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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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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跟柳三站在街口,却发现看不见他们住的那栋楼。按理说,44号楼应该看的见才对。不过他们也没多想,可能是夜太黑了。
他们进去的时候,依然还是那个趴着打瞌睡的青年,看见他们进来,还愣了一下。
转眼就挂了一丝微笑,跟他们打招呼。余哥感觉身体有点冷,跟青年打过招呼便跟柳三上了楼。
直到进了屋子后,那股阴冷的感觉才消失,他觉得自己最近有点神经兮兮的。
他转头问柳三,“刚刚在楼下,你有没有感觉有点冷?”柳三越过他坐在床上拖鞋,“没有啊。怎么了?”
余哥压下心里的疑惑,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这栋楼很安静,但是也有几个房间亮着灯,这灯光不太像白炽灯发出的光亮,倒像是灯笼随风摇晃的光影。
余哥感觉有点诡异,赶紧洗漱完躺在床上。他们之间隔了一条被子。余哥因为心里有事,所以一直睡不着。他转头看向窗外,什么都看不见。
他想,真的太黑了。
楼上死一般寂静,楼下却是热闹的很。
无时无刻在打瞌睡的青年此刻睡意全无,脸上的欣喜就快溢出来了。
他的旁边站着三个人,只能看见一水儿的长袍。其中居然有一个还是光头的模样。
那青年亲昵的拉着一个人的长袖,“谢则,你们这是忙完事了吗?那我是不是可以跟着你们出去玩了啊。”
他的语气中含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们这事办得也太久了,被困在这都好些时日了,都把下半辈子的觉都睡饱了。
被他拉着衣袖的人轻轻挣开他的手,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的说,“最近闻铧在这有点事情要处理,离不开。”
那青年温顺的低下头,任他摸。听到他说的话,也不好再多说几句。
突然,他似乎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抬手摸了下鼻子,有点愧疚。
“那个,三楼有一间房租出去了。”他看着谢则,话却是对着最边上的人说的。
这事也怪他,没有事先知会他们,就擅自决定了。
那光头模样的人终于接了句话,“租客是什么东西?”对于有房间租出去了这个消息,他表现出了一点关注。
“是两个人类,不过其中有一个身上的味道不太对,我分辨不出来。”那青年回了光头的话,因为说出的话情绪有点低落。
以他的能力,居然还分辨不出来,的确有点伤自尊。
最边上的那个男子依旧不说话,他的手指捻着手腕的手串。细细看来,手串的珠子是纯白的,不含一丝杂质,而且形状不一,手串下方似乎还挂着东西,是血红的珠子,鲜艳欲滴的邪魅。
长得也是极为妖艳的,眉眼尽是风情,挺而直的鼻梁下方,嘴唇是沁血的红色,脸却是极白的,就像从未见过光。
身上穿的长袍却是黑色的,黑的浓郁,看一眼,便会陷进无尽深渊的那种恐惧的感觉,仿佛再也见不到光。
“知道了。”他对临冉的话根本不放在心上,不就是有人住进来了么,又没什么。
闻铧也发话了,其他人就更没有什么意见了。
那光头见他这般不在乎,还是忍不住说了话。
“闻铧,你忘了上次的事了吗?”
闻铧停下了上楼的脚步,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便让智洛如置冰窟,他眼里凌冽的寒意一丝未藏,全朝他射来,他全身的血液好像凝固了。
临冉早就躲在谢则身后,身躯止不住的抖。谢则伸手将智洛往后拉了拉,朝他摇了摇头。
智洛缓过心神,微微低下头,不跟他对视,放在身侧的手却握紧了。这感觉太可怕了。
闻铧在三楼停顿了一下,就又抬步上去了,他住五楼,明明还是同一栋楼,然而五楼的空间看起来却大的令人难以想象。而且,只有一扇门。
只不过,这扇门却不是普通的门。它不像一般的门只是单扇的,它有双扇,而且门上刻着繁复的花纹,而且仔细一看,竟然没有一处是相像的。这花纹看着十分复杂,倒像是不同的野兽狰狞的模样。
最重要的是,门没有任何可以锁的地方,好像完全不担心有人会闯进来。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
闻铧单手推开门这扇看似无比沉重的大门,但从他的神情中却看不出丝毫的费力,仿佛他只是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门被推开的瞬间,整个五楼都动荡了一下,但闻铧丝毫不受其影响。但是,楼下睡觉的余哥却突然摔下了床,而且是那种脸朝地的摔法,结实的摔了。
余哥狼狈的爬起来,伸手摸向鼻子,不出所料,猩红的带点铁锈味道的刺激了他的嗅觉。
他赶忙伸手打开灯,找纸巾堵住流血的鼻子。
柳三仍旧睡得很熟,好像一点都不受其影响。难道我自己摔得?
余哥有点想不明白,但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只好等鼻血止了。
窗外不再是浓郁的黑,多了星星点点的亮光。余哥捂着鼻子,决定吹会风。
他打开门,现在楼梯口,奇迹的是居然没有感觉到一丝的风。他又往走廊那边去,隔着栏杆,也没有风。就好像被停滞了,四周一片寂静,很不对劲。
余哥走回楼梯口,他想到顶楼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顺着楼梯往上走,本来看着不长的楼梯,余哥却感觉自己走不到头,就好像今天梦里的那种感觉。他有点泄气,这不会是做梦吧。
他停下来,坐在楼梯上,鼻血早就已经停了,他扯下纸巾扔在地上,有点颓丧。
又想到明天要上班,也就歇了自己的心思,下楼回房间睡觉去了。
下去的路特别顺利,也没有压抑的感觉。余哥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楼梯的事情,然后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余哥是被柳三一脚踹醒的,他已经收拾好了。
他也不是故意要踹的,就是怎么也叫不醒余哥,只能使用暴力了。
幸好,余哥也没生气。他睡得太沉了,而且昨晚也没做梦,睡得很香,就不跟柳三计较了。
他们出门的时候,楼下的青年已经不再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反而特别精神,还跟自来熟的跟他们打招呼。
“晚上早点回来啊。”热情的送他们离开后,临冉去四楼敲谢则的门。他知道谢则早就起了。而且一直注意着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