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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奉茶 ...

  •   出了院门放眼是一片湖水,远处有一段回廊通往湖心的亭子。我们一前一后地沿着湖边的小径走着,环儿和一个叫屏儿的丫头跟在我后面。左侧走过一段小山包就是一片桃林,桃花开的正艳时时传来一阵阵清香。眼前的美景深深地吸引了我,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走到桃林尽头出了圆拱门便是一些弯弯曲曲的回廊,跟着他七弯八拐地绕来绕去心想:难怪昨天走了那么半天,不过那里清静环境也不耐多走走也值得,只是他们家好像大的有些离谱了吧?
      好容易来到了堂屋,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一眼便看到了堂屋正中高坐着一位花发长髯的老
      者。他看起来很和善望着我笑眯眯地让我觉得很亲切,很放松。只是他那么精神抖擞红光满面那像管家说的病入膏肓,估计又是他爷孙俩唱的苦肉计。唉,这爷爷病的可真是在点啊!也不知杨菊花积了什么德就这么入他的眼。
      进入堂屋,下人拿了两个垫子放在我们跟前,看他跪下我也连忙跟着跪下,接过茶盘里的茶“爷爷喝茶”我也学样地把茶高举过头“爷爷喝茶”爷爷接过茶抿了一口说道:“好,好总算是喝到侥儿的这杯媳妇茶。好,好。”说完又派了两红包给我们。他起身带了我一下来到一中年男子面前,示意我跪下“这是二叔伯。”“”二叔伯喝茶。“一个早晨我就是在不断的跪下起来再跪下中度过,给小叔敬茶他在我耳边说了句“福个身即可”就听有人说“瞧瞧这小夫妻俩可真是亲热啊!”只是连那跟我弟弟般大的小叔也装模做样喝了茶还递个红包我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再然后就是敬我的婆婆了,她阴沉着脸冷冷地看着我跪下,举了一分钟的样子她才接了茶:“做了曾家的媳妇就要处处以曾家为主,夫是天你要谨记。”
      “媳妇记住了,媳妇不懂规矩还要婆婆多多担待,处处提点。”
      “嗯”轻轻抿了口茶送了对碧绿的玉镯子给我,二姨娘倒也顺利只是这三姨娘故意接歪了杯子,还生气地看着我。我的衣服湿了不说碎片还砸了我的腿可那曾少居然恨恨地说我:“敬个茶也不会。”不过能怎么样,还是继续跪着再敬,我忍,看在爷爷的份上我再忍忍。
      她不阴不阳地说“真是可惜了,这是你公公在世时送给我的,说我的手纤细白嫩戴着漂亮。姨娘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把这对镯子送你吧。”说完就脱下了一只镯子往我手上套,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哎哟,这那是个姑娘家的手哦,骨节粗大,皮肤粗糙颜色还这么黑真是委屈了我们家儆侥啊。这怎么办呢?”旁边的小媳妇小姑娘都尴尬地看着我,还有个小美女横了我一眼。
      “谢三姨娘的一片苦心,这镯子对菊花来说意义不同寻常,菊花会好好珍藏,抽空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它戴进去。”说完把那只捏着有点不肯放手的镯子逮了过来,看着她不情不愿地脱下那只镯子,不舍地给我的样子心里痛快极了,出了一早的窝囊气。这才让环儿扶我起来,我说的没错吧,果然是要看老婆婆嫩婆婆的脸色吧,只是老婆婆我还能理解,我如此不如眼配她的儿子心里自然是不爽地,可这嫩婆婆又是为什么呢?
      敬完茶大家坐在一起说了会话还认识了那个眼睛长到天上去的小姑娘,她就是曾少的嫡亲妹妹泰安城里的另一大美女曾翎文,还有一个长的比较柔美的小姑娘是二姨娘的女儿曾翎蓉,性子要随和点。还有老二曾儆衡的妻子李云琴,她们俩倒是待我挺和善的。中午大家便在一处吃饭,摆了两大桌子的菜,只是吃个饭规矩多,本来就不待见我,我也不能太出格了只能斯文地装模作样,感觉是越吃越饿。
      “菊儿喜欢吃什么,我帮你挟。”坐我身边的曾少笑容可掬地温柔对我说着,这样子谁相信他早上还在凶我来着。
      我甜腻腻地说道:“这道菜味道很好,你说呢?”
      “嗯”
      “你喜欢吃吗?”他笑着点了下头,还真能装,就没看你动筷子。“那我要跟着学学。”
      “曾家的少夫人是不用做这样的粗活。”另一桌的曾大小姐鄙视地丢了句话给我,好像我丢了她的脸一般。三姨娘嘲讽地看着我,其他人都闷不作声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吃饭,曾少挟了一堆茄子放我碗里没有说话。我笑着叫了声“妹妹”挨了一白眼。
      “打小我姨娘就要我跟她一起做菜做饭,临出阁时她对我说‘男人出门在外辛苦拼命都是为了家里人过的好,劳累一天回来能吃上媳妇弄的热菜热汤,心里不知多舒畅。他能从这菜饭中感受到妻子的一番情意和感激之意再辛苦也是值得的,对妻子会更加疼爱,敬重。只有这样小日子才能过得恩爱甜蜜,往后不管走到哪里他都会想念家乡亲人还有妻子做的合他心意的菜肴。’我知道我做的菜不如这家里的大厨师,也不需要我动手,可还是想偶尔能做几样小菜给夫君尝尝以表心意”说完还不忘对曾少温柔地一笑。
      爷爷笑着点头说:“好,说的好啊。当年你奶奶也是如此操持忙碌,让我无后顾之忧才有如今这家业呀!只是她福薄···哎,菊花啊吃饭吃饭有空多来陪爷爷说说话。”
      “嗯”一顿饭总算是顺利的吃下地了。大家有围在一起说了会话。
      “侥儿,明儿回门的礼都备好了吗?”
      “侥儿已备下了。”
      “嗯,好,菊花待我问候亲家。”
      “是,谢谢爷爷。”
      三姨娘突又问道:“听说昨儿新娘的样子很奇怪,好像没有什么眉毛,嘴角两边还有两颗黑眼,把小孩子都吓到了。”曾少的脸垮了下来,也不知道这三姨娘是跟他有仇还是跟我有怨专挑他的痛处拣我的不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回三姨娘,那是笑靥,我姨娘说点上这个寓意日子会过的甜甜蜜蜜那眉毛叫短叶眉寓意就是···就是···嗯咳咳就是开枝散叶枝繁叶茂的意思(研究唐学的专家们不要拍我呀我也是不得已才这么糊掐地)”这样的话也亏自己说的出口惭愧呀!
      “好,好是个什么样子,爷爷也想看看。”
      “爷爷,以后有时间我做给你看呀,你会喜欢的,只是刚开始看的有点不顺眼。”
      那曾少似乎被茶呛到了,放下杯子咳嗽了几声刮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在心里暗骂我厚脸皮。
      大家又说了会子话便散了,曾少出门办事了(新婚呢至于事事都要他亲力亲为吗?不过也好···)翎蓉妹妹邀我和云琴去她那里小坐,看到她房里放着古筝顿时来了兴趣,要她教我。她们俩倒也细心,只是说法让我有点糊涂弄不清楚,我本来就知道C调的音在哪里,只是不知道手法学的有点毛了,她俩笑了起来说“慢慢来”大家又说了会话,看了她的一些绣品才散了。
      回到屋里就有些坐立不安了,首先又拉了一条被子出来,接着要我这里的管事曾福给我准备一个小榻。可曾福却跟我说“曾少说,屋里不许再多任何东西了。还有···”他看了我一眼又接着说“还有曾少说往后晚上就由您下厨,厨房里就不用跟您和少爷准备膳食了。我们院子里有厨灶不用去大厨房做。”有没搞错,我不过是帮他在爷爷面前卖好而已,他还来真的了这个恩将仇报的混蛋,真是祸从口出啊。往后得想办法蹭饭呀!
      天一黑我就回房插了门栓会周公了。梦里梦见了爸爸妈妈,他们在那白色的灵堂里。妈妈抱着姐姐在那里痛哭不止,爸爸看着躺在棺木里的我掩面哭泣,哥哥在忙碌地处理着事宜。我泪流满面地哭喊着他们,可他们什么也听不见。一会儿又看到李镇来了,他拿了束百合放在透明的棺盖上凑近了对着我说“我去医院看过你很多次的,你一直在我心里。对不起。”爸爸恨恨地说:“人你看了就走吧,我们不欢迎你。”他垂着头走出了殡仪馆,外面那美丽娴静的女子轻轻的揽起他的腰默默地陪着他走远了。“混蛋”我又伤心地哭起来心想:你已负了我再不要让身边人伤心难过了。这时那曾少坏笑地望着着我,死皮赖脸地缠着我,我本来就难过着他怎么还一点眼色也没有,我使劲地踹了他一脚吓的坐了起来。
      我一个劲地擦着头上的汗和脸上的泪水,惊讶地发现曾少不知什么时候又是怎样已经睡在了身边。还好他比较规矩地睡在另一床被子里,只是一条腿伸在了被子外面。想起刚才的梦又伤心地抽搐起来,这是谁在托梦给我,是让我知道另一个世界的我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吗?怕惊醒了曾少都不敢出声,一个劲地抹眼泪。哭累了,轻轻地帮曾少把被子盖上,又往墙边靠一点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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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儆侥没想到那丫头这么能乱掐地,什么时候都要在嘴上说个赢。死的都能给她说活了,脸皮忑厚地。不过听她那番做饭的话倒是很受用,也不知真的假的,既然如此那不如感受一番吧,出门就知会了房里管事的曾福。觉得捉弄这丫头特有意思。晚上这丫头居然那么早就睡了还关紧了门窗。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把他当什么在防呀。不过这门窗对他来说形同虚设。躺在床上看她睡的很不安稳,满头大汗,不时喊着什么,想拍醒她。突然她一声“混蛋”踹了他一脚,他赶紧侧身背对着她。就听她在那里伤心地轻轻抽泣了很久,她给他拉上被子睡到了墙边,让他心里终是有些不忍又有些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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