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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星际公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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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赎身的情况，当然就有卖身的事情。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花朵，蔚然不相信还能遇到这种古老的，扭曲的，丑陋的契约。
于是回去的路上查了不少资料。
现在是公元5563年，人类飞出地球两千多年，就连最后一批人类离开地球也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
现在的宇宙，虽然还是有很多地方没被发现，但人类就像病毒一样蔓延到宇宙的各个角落，甚至还有人穿越到了平行宇宙里。
人类太可怕！
如是想着，在星际公约中找到几条有意思的。
打仗，或者战争可以允许，但不准使用热武器。
所为热武器，从明朝的铳，到清朝的红衣大炮，再到近代的鸟枪，以至于现在的飞机大炮，只要通过热燃爆产生杀伤力的都属于热武器。
至于使用什么进行战争那就没有明确说明了，文献中提到曾经在地球上，落后的人类使用热武器发动战争，死伤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破坏生存环境，而且对现有设施造成巨大破坏。
做出这条公约，并且实施的时间已经是两千多年前了。
现在的话，也许还存在热武器，但已经没人使用。
好像有个坎离族什么的会出面收拾破坏规矩的人。
蔚然嘟囔着这是个什么种族的时候，就回到别墅，他坐在车里又查了下对人口的政策。
原来，由于不允许战争发生，许多地方资源枯竭，或者资源超负荷的地方无法平衡，便出现了一种雇佣机制。
这种机制由于签约后极难废除，并且对签约甲方的法律保护非常完善，私底下被称为卖身契。
这种签约有的是十年，或者二十年，甚至一辈子的都很常见，就连下一代也有签出去的。
“人间地狱！”
虽然这么说，但法律对乙方的保护也不少，人权，福利，最基本的生活环境等等，除了不能毁约，其他的好像都挺好。
但是，蔚然想毁约。
咱是爷们，怎么能在这种条件活下去？
找个机会问一问当时签约签的啥。
从车库到客厅，没见着戚美人儿，又来到院子里。
草坪的杂草已经处理得差不多，漫步来到游泳池，清澈的水晃动起来，底部一个影子来回摆动。
蔚然吃惊，暗暗想：别是个蟒蛇鳄鱼什么的！
来到边上凑近了看，那影子居然很像个人。
再等他反应过来，那影子向他移动过来。
该不会是条大鱼吧。
如是想着，蔚然思量着要不要找个网子捞一下？
哗啦！
一个黑乎乎的人头冒出水面，水花溅了蔚然一脸，水都近了眼里看不清面前是个什么家伙。
几乎本能挥拳打过去，手腕被什么东西给死死钳住，打算用力挣脱，却被一股非常大的力道给扥进泳池里。
噗通一声，耳朵哗啦灌进水的声音，紧接着感受到冰凉的水盈满周围。
突然失重，身体不受控制下沉，意识到不好的蔚然赶紧扑腾着手臂，蹬腿打算站起来，但是他蹬不到低，也够不到上面，双手再上面扑腾了好几下，呛了口水。
水好深！
蹬了两次无果，只能拼命扑腾，窜出水面喘了口气，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又拉回冰冷的地狱一样，双脚蹬水蹬地越来越吃力，双手也有些发酸。
谁说游泳是人的本能？
再次扑腾两下，不知道他能不能喊救命，脚上越来越沉，手也被什么东西给帮助了，一道黑影飘过，好像死神一样覆盖了他的全部……
忽然他的头窜出水面，本能大口喘气，双手还是不老是得扑腾，却被一个温热，带着湿润的怀抱给死死抱住。
几个呼吸之后，意识到自己安全，才转头看那个怀抱的主人，竟然是一双金色竖眸。
“BOSS？”
由于呛水，蔚然的嗓音很奇怪。
戚无辰轻轻抱着他，在池子地走着，将蔚然送到岸边坐下，湿漉漉的头发爬在脸上，依旧无法阻挡帅气的脸。
蔚然喘息平静下来，只是心脏还在猛烈跳动，不知道是劫后余生的激动，还是被美人拥抱的激动。
“您在怎么也不说一声？”
没回答他的话，戚无辰在水里走得平稳，只是回头的时候，视线在蔚然身上转悠了两圈，导致本人低头看了几眼。
没啥，体恤衫，牛仔裤。在抬头，便看到只穿了件四角泳裤的背影，阳光照在他的后背上，跟水光合在一起，像某个下凡的圣洁的天神一样。
蔚然没出息的咽了下口水。
馋！
走出几步，戚无辰侧身回头，露出身前线条硬朗的肌肉，他说：“泳池的水脏了，换。”
前一秒流哈喇子的蔚然，当下被打击得，想再次跳下去淹死。
就因为他掉进去了，就要换水，真是……
算了，现在人家不是雇主了，而是他的主人。
以后都要这么叫。
人生呀…………
在门外好歹拧了拧衣服，便回到屋子里，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又跑到工具房找了一个小型的抽水泵。
正好草坪也该浇水了，抱着一盘水管便开始抽泳池里的水，给草坪和周围的绿化树淋，一边淋一边搜索自己解约的细节。
根据法律规定，乙方提出解约，要完成甲方的要求，基本都会提出钱财方面的赔偿。
既然打定了心思要走的，自然有所准备。
所以，蔚然在想，杜明贵的提议也不是不行，就是不地道。
将泳池用刷子打扫干净，又放满水，这次蔚然没放很满，只有高度的三分之二。他害怕再有一次掉进去，主人却没能及时给他捞出来。
更何况这样浪费水资源是不对的。
一切收拾完毕天已经黑了，蔚然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在沙发上，打算闭目休息片刻。
然
“请快速去厨房给BOSS做食物，还有一个小时到晚餐时间。”
木得感情的小白说。
蔚然认命起身，果然别墅不是好住的，是要付出代价的。
来到厨房，做了谢简单的炒菜，和一点瘦肉粥，粥需要多一些时间，蔚然便在厨房里站在，望着一边的冰箱门发呆。
这个时间，也不知道爸妈发现他不见了没，或者现在已经报警了，在到处找。
或者已经找到自己的尸体……
总是，事情总是往怀里想，心情不好脸色也就很差。
戚无辰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厨房门口，望着走神的蔚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智商高的人情商都堪忧，老天是公平的。
粥在锅里翻滚，就像蔚然这几天的生活一样，到处都是不安。
“小白，我想解除雇佣合同可以吗？”
“您没有知悉权限。”
蔚然很讨厌这几个字，好像他跟小白一样，也是木得感情的机器，不需要有情绪。
“你不说，我就去拉电闸！”
“电闸？”
做为高科技的小白，不知道电闸是个啥，蔚然解释说：“就是给你停电！”
不就是个AI程序吗，停了点看你还神气不神气！
小白也不是吃素的，跟着戚无辰这么长时间，也不是什么AI都能比的。
它说：“我有备用电源，可以维持十天左右。”
蔚然：“那要想办法让屋子里的电源短路。”
别的不会，破坏还不好说吗？
小白吃惊：“你是个危险份子！”
蔚然：“我就是呀，你怎么着？来咬我呀！”
噗！
立在厨房门口的戚无辰笑出了声，这样的吵架很幼稚，甚至带着点可笑，可是他却觉得很有意思，很好玩，甚至有些喜欢。
只有这样，这间屋子才好像是活着的。
蔚然被主人发现他调戏小白，咧嘴呲牙很尴尬，但转身戚无辰已经走了，落座在餐桌旁，他靠着自己脸皮厚，便走过去，将菜品放在戚无辰面前。
并盛好了两碗瘦肉粥，一人抱着一碗。
戚无辰望着那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双手学着蔚然的样子抱着，手心里瞬间被炽热传染，那温暖从手心顺着血液，温暖双臂之后，流进了心脏。
蔚然小心的问：“味道怎么样？”
他怕这位再来一句：我不吃大米！
这可咋整？
还好，戚无辰点头，抱着碗小心喝了一小口，对味道很满意。
很多时候，你不吃的东西不代表你不喜欢吃，而是没遇到你喜欢的厨子。
所以，有了上次面粉的事情，戚无辰觉得自己应该多多尝试，才能发现更多美好。
饭后，蔚然小心问赎身这件事情，因为昨天戚无辰说过，等到蔚然找到地方后，会让他离开。
“所以，如果我想解除合同的话……”
这一顿饭戚无辰很满意，便点头。
蔚然一下子兴奋起来，问：“可以的是吗？”
戚无辰再次点头。
当然，蔚然不可能天真到戚无辰什么都不要，就说自己可以支付一些财物。
对此戚无辰也点头表示也有此意，两人便交谈起来。
之前没说几句话没觉得，现在越听戚美人的声音越上头，心里痒痒的。
馋，可惜没搞头。
如是想着，便聊到了支付财物上。
虽然杜明贵那边说会帮忙，但是有代价，蔚然还是想依靠自己。
戚无辰说：“我的要求不高，是一座，位置不需要最佳，面积也不需要最大，环境方面也没有具体细节的要求……”
他边想便说，蔚然就在旁边点头应声。
心里想，一栋房子对蔚然来说压力不小，他也不知道这边的房价怎么样。
但是向戚无辰这种十几辆飞艇的人，想来不太在乎地段，而且看他也不经常出门，想来生活环境略微好一些，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心里窃喜，就听见戚无辰说：“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行星……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