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娄清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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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时间就像沙漏里的细沙，看着多，可真要过起来，却在须臾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月考期中考试，快得就像以前人家里种的蒜苗，一茬割完了还有一茬，根本不给学生们留丝毫喘息的时间。
转眼间就到了期末考试。
林舒是一心学理的，所以对文科也不大上心，可四中的期末考试却是九科一起考，于是成绩下来的时候便是可预见的不如月考好，林舒倒是不觉得成绩有什么所谓，她总觉得等到高二会考，考前几个月好好的抱一抱佛脚就了事了。
四中每次期末考试后都不会直接放假，总要留上一个礼拜左右分发、讲评试卷，林舒的理科成绩不错，上课的时候又向来活泼，就被物理老师叫去帮忙。说是帮忙，女生也没有什么太重的活儿，就是帮老师分试卷录成绩什么的，还可以借此机会逃掉早读，实在是一桩美差。
林舒的物理老师是重点班的老师，于是找来帮忙的一众学生里自然也有重点班的学生，林舒是个“自来熟”，跟谁都聊得起来，况且又是一个学校的学生，不到一两天就混熟了。一起给老师帮忙的几个人中有一个名叫娄清和的男生，跟林舒差不多高，脸上有一点青春痘，不算很白，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有些孩子气。跟林舒混熟了以后两人便交换了联系方式，偶尔聊上一两句解闷儿。
后来等四中放寒假了，击剑队的仍要训练，娄清和知道了以后便总叮嘱她“多穿点”“小心感冒”“认真训练别偷懒”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击剑队的训练确实不轻松，张教练还给他们安排了体能训练，动辄五圈十圈地跑，即使在冬天，每次训练下来林舒还是大汗淋漓。如若此时再有人问候上一两句嘘寒问暖的话，即便只是动动手指的事，听的人心里也自然如流过一阵暖流一般，如此一来心存感激便是必然的。
林舒和娄清和便是这么熟识的。
娄清和不愧是重点班的学生，各项成绩都要比林舒好很多，尤其是文科。但巧的是，娄清和同林舒一样，都准备选理，自此，林舒有什么不会的题便都会找娄清和帮忙，娄清和大概也没那么忙，总能腾出时间来给她讲题。
这可是个免费的物理老师，林舒心想。
过了一两天，林舒正收拾东西准备去训练，听到手机响了，以为是娄清和发来的消息，拿起手机一看，确是班里的一个同学。
“林舒，你跟祁清婉初中的时候熟吗？”
林舒有些奇怪，再一看昵称，便知道这是最近跟祁清婉走得很近的一位女生，她挑了挑眉，回复道；“初中时候关系不错，怎么了？”
“没什么，就来问问你她人怎么样。”
“她？挺好的啊，学习上进，现在不是班里前几名吗？”
“不是不是，我是问性格？”
“性格......挺开朗的，跟人相处的也蛮好。”
对面的女生似乎犹豫了很久都没有说话，林舒给娄清和回完消息后问道：“怎么了？你俩吵架了？”
少顷那女生才回道：“我感觉......她这个人水好深。”
林舒看了这话先是诧异，想了想便明了了。她这段时间不与祁清婉和好，祁清婉自然无趣，便要找班上其他的女生，然后这女生便是和她当初一样，觉得祁清婉亲和而不失大度，而祁清婉也自然是忽冷忽热地对待她，于是这女生便有些不解，想着自己和祁清婉以前关系好，就来问问。
林舒看见这女生像是看见了曾经的自己一样，想到此处，又不由得想起高中刚开学的那段时日，自己是怎样纠缠着祁清婉，只觉得当时自己是当局者迷。
“诶，你别管她，她就那样的人，我有事儿先不说了。”林舒回道，她实在不好直说祁清婉有哪里不好，便只好隐晦地提醒一番，至于那个女生......她也无能为力，这种事儿，谁都说不准。
林舒的寒假也确实不轻松，白天有预科，一直要到年29才结束，训练也是到了年前两天才停止，还有寒假作业一直积压着，使得她连一点娱乐的时间都没有，娄清和几次约她出去玩儿都只好推辞。
“诶林舒，你年三十怎么过啊？”
“嗯......我爸好像约的人去看电影吧？怎么了？”
“啊没事，你反正到时候记得看手机，我给你发新年祝福呢。”
“这么正式？”林舒不禁失笑，“到时候不一定注意看手机呢，我要能看到了就跟你回复。”
“一定注意看啊，别忘了。”
“我知道了。”林舒招架不住，只好说道。不就是发个新年祝福吗，搞这么正式，她心道，于是摇了摇头，继续写寒假作业。
虽说这两年年味是越来越淡了，但到了年29，家家户户仍旧是起早打扫屋子、出门采买，年味仿佛已经刻在了人的骨头里，融在人的血脉里了。
娄清和本想趁此机会约林舒出来，林舒想着自己没什么事，正想答应，陈静又说要带她去买东西。林舒无奈，便只得有一次拒绝了娄清和，说等过完年，有时间的话两人再一起约着出去玩。
林宇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林舒的爷爷也住在她家，所以过年照例是要在她家过的。于是林舒一大早起来便开始跟着陈静和林宇一起准备，一直忙到了中午家里来客人，期间连手机都没有看一眼，等她拿起手机的时候着实是被吓了一跳，娄清和给她发了二十多条，从刚开始的消息问她在干嘛，到后来提醒她晚上一起跨年等等，不一而足。
看到这儿，林舒要再不明白，那她之前看的那么多小说电视剧就算是白看了。
对于娄清和，林舒也并不是全无好感，至少就学习好这一点就能给他加很多分，再加上娄清和长得虽然没那么出众，但在四中这一届新高一的男生里面确实可以步入“帅哥”的行列，林舒如今算得上是“无痛一身轻”，若说真的要接受娄清和......也并不是全不可能。
想到这里，林舒不禁笑了笑——人家还什么都没说呢，自己先想了这么大一堆，如果娄清和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那自己岂不是丑人多作怪？
夜幕降临。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