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再军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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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迫在眉睫，军训也如期而至。四中今年高中的军训比往年还要晚，基本是军训连着国庆假期，这可把学生们高兴坏了，自从上了高中这是第一次，当然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在上学期间连着放这么长时间的假了。
一众学生们这大半个月来也都混熟了，这还没开始军训，就商量起军训完了去哪玩，林舒本来也想约祁清婉出去，但又想到祁清婉大概要在家复习，就和李文茵还有另外的一个女生约好了国庆假期的时候出去玩。
林舒此次再去军训，便不像初中时候那样的兴奋与激动，毕竟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了，一件件东西有条不紊地收拾下来，倒显得颇为游刃有余。临走前，林舒想道后面还有月考，不好将学业全部荒废，就带了两本习题，准备闲下来了做一做。
高中的各项配置似乎都要比初中的好，连去军训的大巴车上都配有蓝牙音箱和麦克风，这可便宜了林舒和祁清婉。从学校到军训的地方大约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两个人是一首接一首地唱，林舒也顾不上自己的胃不舒服了，一回唱了个够。
后来到了地方分宿舍的时候，林舒和祁清婉又被分到了一间宿舍，也仍旧是临铺。林舒忽然想起，初中时候自己和祁清婉的关系开始变好似乎就是从那次军训，即使她们两个人后来也没有进一步的发展，但如今到了高中的军训，不但仍然在一个学校，还被分在了一个宿舍，连床铺的位置基本都没变，这大约也真的是一段“天假因缘”了。
林舒她们宿舍只有六个人，宿舍却是八人间，这样一来倒变得宽敞了不少，上铺空着两个床位，教官不检查，所以大家便都把自己放不下的东西放在上铺。
军训的流程基本还是和初中的时候一样，第一天练队列队形，这是最无趣的。再加上所有的教官都很喜欢听踏步时跺脚的响声，四中军训的时候又向来是多雨的季节，训练场上大大小小的水坑很多，一用力跺脚，水便被激起来，灌进鞋子里，冰冷的水包裹着学生们的脚，一天训练下来，脚底被跺得发白不说，连脚上的皮肤也被泡皱了。
宿舍里没有可以烧热水的地方，唯一有热水的地方还在一楼，等打了水再一点一点端上五楼，开水都能变成凉水。更别提万一端着热水上楼的时候还有被谁撞了，把热水打翻的风险。于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一众女生都只好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第二天从被窝里出来，再被冷风一吹，光她们这个六人的宿舍便有两个感冒的和一个发烧的，其他宿舍还不知是何等惨状。
不过除了第一天练的队列队形累一些以外，剩下的六天练的都是搏击操。虽然说是“操”但真正学起来却跟“舞”差不多，考验人的身体协调性和体力，这倒是对林舒的胃口，她向来不怕这些消耗体力的活动，反而当是锻炼，最怕的就是那种像练队列队形一般，需要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同一个动作的，又枯燥又乏味，还没有任何实质性作用。
搏击操也并不难学，只是动作太多，动作一多便会有记错记混的风险，如此一来便也要一遍一遍地练，过了三天仍只学了六成。
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使得女生们每天下午开饭时都饿得前心贴后背，刚开始的一两天还顾及一下餐桌礼仪，到了后来便什么也顾不得了，什么礼让，什么文雅全都抛诸脑后，吃饱了才是最重要的。
等到第四天时，祁清婉早上起来便说背上酸疼，早上大家都忙，也都没注意到。等到了晚上，林舒给她揉了好久也不见好，无奈之下只好去了医务室，到了医务室，看了半天以后医生才以一种“你们是来搞笑的吗？”的眼神看着她们，说是运动过量，缓两天就好，林舒顿时哭笑不得。
女生这边学的是搏击操，男生那边学的是军体拳，林舒总羡慕男生们学的军体拳，觉得那动作又帅气，做起来还很轻松，时间也短，不像女生的搏击操，一套操打下来搞的人气喘吁吁。于是她便总在连完搏击操休息的空档偷偷地去看男生们打军体拳，结果一次军训下来，她倒是把男生的表演项目也学了一大半。
等到军训结束的前一天晚上，四中还和军训基地一起组织了一场联欢会。所谓联欢会，其实就是每个连队报一个节目，也大都是唱歌，林舒和祁清婉也报了一个节目上去，两人唱歌自然是没话说，惹得台下欢呼声连连。
等回到学校以后她大概又不理我了，林舒在一片欢呼声中想到。
联欢会原本定在八点结束，奈何学生们的兴趣高涨，硬生生拖到了九点左右才结束，等回到宿舍了以后众人都是累的不行，没再在宿舍里胡闹就睡觉了。
快要睡着的时候，林舒想起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在这样多雨的季节，甚至连所处的地点都是一样的，祁清婉那张布满细碎的银辉的侧脸，显得那么的冰冷和不近人情。
她那时有料到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个境地吗？林舒的思绪似天上的流星一般乱窜，又想到初中时候和祁清婉一起去图书馆，还有她们一起去S博，回来的路上那只拉着她的温暖的手......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林舒的脑海中于是浮现出一句话：来不可遏，去不可止。
这形容她和祁清婉是再好不过了，唯一有些令人叹惋的便是她们两人如今是“去”而并非“来”。或许是因为她太过纠缠，或许是因为祁清婉真的要专注于学习，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两者好巧不巧凑在了一起......但无论如何，两个人的关系是再也回不到从前那般了，这一点，林舒的心里明白得很。林舒心道：大约从暑假我没能把那封信交到她手上开始，这事便已成定局了吧？
心下想着，却始终熬不过困意，林舒又望着祁清婉的侧脸睡着了，只不过大概因为背光的缘故，祁清婉的侧脸上再没有那一层碎银似的月辉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