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处于正温暖的季节,不热不冷,大地渐渐地被一层层翠绿覆盖,吹过的风都夹带着青草气息。 为了赶去b的汽车,余韵天不亮就在小王同志的催促下昏昏沉沉地拉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24寸的红色行李箱,手里提着昨晚小王同志亲手烙好的大饼以及一瓶充满爱意的酸奶,在余主任的陪伴下坐上了蹦往b市的小小汽车。然后又在自己辛苦努力下终于坐上了开往A市的高铁,刚坐下没多久,小王同志的连命call就响了起来。 “韵韵啊,高铁坐上了没?” “坐上了”余韵很懒地回答道。 “那就好,记得到学校后给我和你爸打个电话,还有啊到宿舍后记得把床单被套枕套都洗一下,两个多月没回去肯定很多灰尘,哦,还有啊......” “好了妈,我知道,高铁进隧道了,快没信号了,我先挂了啊,妈妈再见!”余韵很不耐烦地快速打断小王同志对自己絮絮叨叨的叮嘱,“我的天,果然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滴”。那头的小王同志却很无奈地对着手机笑了笑“这孩子真是的”。 “哎,同学,麻烦让一让”端着手机正滋滋有味地追剧的余韵突然听到一道很好听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那声音就像一股清泉轻轻地击打着岸边因害羞而不敢抬头的小草;就像暖风吹动着窗边挂着的风铃,为迎接它的到来兴奋地晃动着自己的身子,一片脆响…… “同学?同学?”正在胡思乱想的余韵又被同种声音给打断,一抬头发现其他座位上有几个人已经向她这边看了过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余韵赶忙回过神低着头将自己不知何时大摇大摆放在过道的37码的脚扯了回来。 待男生推着皮箱从余韵的身边经过后,满脸羞红的她才敢抬起头看着男生的背影,那是一个修长的身影,后脑勺的头发被剃得干净利落,185左右上的身高,一身到膝的驼色大衣,或许是因为穿了大码的风衣,又显得有点纤瘦,一条未遮住脚踝的铅笔裤把男生的一双大长腿修饰的又长又细。余韵觉得这个男生肯定很好看,光看那背影就很让女生着迷,符合她未来男朋友的标准,“呸呸呸,想什么呢余韵,逮住个好看男生就想着他做你的男朋友,发春呢嘛你”余韵真的很鄙视自己产生这种不正当的念头,虽然这种念头一直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暮哥,你觉得刚那小姐姐怎么样”和司徒暮领座的王彦平拆着自己手边的薯片对着四处翻寻耳机准备睡觉的司徒暮问道。 “哪个?”司徒暮心不在焉地回答。 “就那个,把脚横叉在走道的那个,小小的,短头发,羞红脸的那个小姐姐”王彦平极力形容着他刚才看到余韵的样子。 “没印象”司徒暮因半天没找到耳机心里冒起一股怒火不经意间提高声音回答。 “暮哥,别气呀,知道你不喜欢讨论这个,我不说了还不行嘛”王彦平听出来司徒暮临近发火的语气即时止住自己的话,“不过那个小姐姐好眼熟,对了!那个,就是周天宇上学期参加的那个什么幼儿教师技能比赛的,咋们去给他助威,有个参赛选手穿着兔子装,跳着兔子舞的那个,你那个时候还说人家可爱来着”王彦平顿了顿很激动地说道。 司徒暮翻找耳机的手顿了一下,回忆了一下,对啊,当时自己看完后那个小兔子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他的脑子里,还想着找人打听这个小姐姐的□□来着,结果上学期事情太多给忘了,“哦,回学校后你帮我问一下这个小姐姐的□□”。找到了,司徒暮拿起放在书包夹层的耳机,心情愉悦地插在手机上打开□□音乐播放他这个假期最喜欢的一首歌《Good Life》 Raise a cup up for all my day ones(高举酒杯赞美生活) Two middle fingers for the haters(双竖中指递给那些怀恨在心的人们) Life’s only getting greater(生活只会越来越美好) …… “这个学期看来会很美好”司徒暮透过高铁的窗户看着外边飞速越过的高山绿地嘴角慢慢地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