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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通行证 乐茵偷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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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清南立马醒神,感动天感动地,他终于要解放了,他现在就去把人送走,送得越远越好。
乐茵一听林言要她同去酒会,忙活着给自己打扮得华丽出众,毕竟是要站在林总身边,打扮的效果也是十分惊艳人的,一袭大红礼裙吻合的贴在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大波浪卷发披在美背上,妖艳如玫瑰的色彩,只是这么强烈的色彩穿在她身上,略微显得庸俗,清南看见乐茵的直男想法。
车子安稳的停在酒会门口处,下了车的乐茵转身对正开动车子的清南说:“林总在哪?”
本来她以为林总会在门口处等她,可到了也不见人影。
“可能在里面,你进去就是了。”清南非常敷衍的说了一句就踩下油门疾驰。
可能?乐茵短暂思索过后,还是踩着高跟鞋进去了。
酒会里不少人,都着装隆重,男男女女互相举杯畅谈,随着乐茵的入场,不少男士的目光渐渐向她聚拢,乐茵四处张望,目光捕捉到了熟悉的黑色身影,立马上前。
林言此刻正在与对面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他今晚的目标很明确,只是得有人配合一下。
“林总!”
乐茵目光炯炯的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
林言点了下头,视线转向对面的人说:“这位是戚总。”
乐茵从漆黑的眸子中缓过神来,微笑着伸手打招呼:“戚总好,我是林总的秘书乐茵。”
被称为戚总的男人同穿红色的西装,眉眼有点外国人的模样,特别是那双湛蓝的眼眸,能摄人心魄,看着年岁应该和林总差不多,乐茵心里打量着。
戚总淡淡回笑,礼貌地握上乐茵扬在空中的手,沉稳的语气说着:“你好,戚槿然。”
双眼对视,握着的手松开的同时,两人视线也不约而同错开。
接下来,便是很长一段时间的谈判,准确来说是对方滔滔不绝的传递自己的意愿,林言偶尔会答复两句,就在乐茵以为要结束这场漫长的谈判时,林言的一句话让她彻底愣在原地。
“我身边的这位秘书送你了,你可得收好。”
什么叫送!你了?她不清楚两人之间谈了什么交易,她全程都在走神,可什么跟什么?瞪大了双眸看着林言,他到底在说什么?
在乐茵呆愣之际,戚槿然与林言两人眼神交流。
“又把烂桃花给我?”
“戚总也不吃亏。”
“太贼了,你这人!”
“彼此彼此。”
乐茵尖声拉住林言说:“不行,林总你不能把我推走,我可是...”
林言抽回自己的手,冷言:“你既然是我秘书,自然听我差遣,从现在开始,你就跟着戚总。”
“我不同意...”
戚槿然接收到林言的示意,弯了下嘴角,大踏一步,直逼乐茵说:“乐小姐,我戚槿然可从来没被人拒绝过,因为这类人已经在世上消失了。”
乐茵心里猛的震了一下,那双湛蓝的眸子此刻如同寒冰一样带着一股死寂的冷厉,乐茵双手死死的捏住裙摆,目光一直注视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那黑色的身影,从黑暗处将她拉下深渊。
她非常确信眼前这位戚总肯定是不好惹的人物,不过,她不会这么屈辱的在他手下,她一定会找机会回林宅,她一定要得到林言。
...
机场
清南可怜巴巴的看向一旁的人,斟酌了几番说道:“首领真的不需要我吗?”回国啊,他也想。
“不需要。”简洁明了,冷漠无情。
看着一身冷气的人步伐稳健,举手投足都散发着天生的倾贵气质,他就感叹,果然人就不是十全十美的,这总裁的脾气可以比上一头牛了。
飞机起飞,落在画城的降落地。
从飞机上走下来的人如夜间鬼魅,漆黑的眸子晦暗不明。
…
乐茵自从上次被戚总带走后,便一直跟随他进进出出很多场合以及他的私人住所,她一直想方设法让戚总对她厌恶,或者用尽小心思逃离他的视线外,可惜全都落败。
她不知道林言拿什么为筹码,但她认为一定对戚总很重要,以至于死盯着她不放,她自然不会放弃,在她不认输的这几天,林叔派人给她传话,交代她找到颜南的通行证,这通行证正在她所在的戚总私宅里。
今晚可算给她逮到机会了,戚总很早的出门了,待在客房里的乐茵想法又浮上心头,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伸出脑袋往外窥探,确定没动静后,立马行动,在书房前站定,再三确定没人后,开门,进去,关门。
书房一般都是主人家的秘密基地,里面可不得藏些重要的资料或者...见不得人的勾当。
想着,乐茵扬起贼兮兮的笑容,小声嘀咕着:“这夜闯书房,也是新鲜事。”
双手痒痒的开始动手翻箱倒柜。
拉开抽屉,里面放了一叠文件,显眼的文字让乐茵起了好奇心。
“画城进出人员登记?”
翻开文件,乐茵大概看了一眼,都是名字还有些进出时间的,目光疑惑了起来,慢慢合上,再去翻下面的,都是一样的,内心想法渐渐清晰。
原来是画城的掌管人,还是很令她唏嘘的,看来这个戚总没那么简单,或许他的身份还不止这些,算了,她也不是来查人家户口的,继续搜罗。
打开另一边的抽屉,通行证?
乐茵拿起桐木色的木牌子,上面刻着的名字--颜南!
正是她要找的,立马把牌子藏进衣服里,做贼的感受不太好啊。
一路飞奔回房间,她惊魂未定的坐在床上。
“对啊,这样就说得通了,画城掌管者自然是通行证的发放者了。”她之前还疑惑为什么这个什么颜南的通行证在戚总这,还有,林叔要这人的通行证干嘛...
她摇了摇头后给林叔发信息。
林宅这边很快就派人去跟乐茵接应,她正打算和那人一起离开,没想到,林叔就没想着把她一起带走,挂在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
乐茵拽住要走的接应人,情绪有点失控地问道:“林叔没有要带我走的意思?”
怎么会?闪烁的瞳孔不安的在对方身上等待回复。
那人冷肃的快语:“上头只让我带走东西。”
话落,没等乐茵反应过来,人影不见。
她,被耍了?难道说让她与林言成婚也是幌子?
乐茵愣在原地,眼神空洞,就这样站在大门处,脑子一片空白。
让她与林言成婚本是林叔初意,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林言会把她送给那样一位大人物,令他都得退让几分,直接塞人行不通,他就只有先毁了他心上的人。
风尘仆仆回来的戚总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目光停滞了下,随即拉起她冰冷的手往屋里走。
这女人想死?
...
暗黑的山林深处,林言手里的电灯透过稀松的树叶,直直的射进诡异僻静的谷中。
敏锐的目光察觉四周的风吹草动,感受到身边气流的变化,林言在原地按捺不动,从衣兜里掏出一颗药丸扔进嘴里,这气体有毒。
小心翼翼地防范四周,试探地走了几步,四面八方飞快射来细小的银针,他挡住之余,还是有几针深深的扎进他的臂膀里。
“年轻人,不想丧命就快速离开这。”
沙哑有力的声音在谷中回荡,是位长者。
林言没有回复,继续往谷中走,没有达到目的,他绝不走。
入谷的风冰冷刺骨,微弱的藤光照在满是伤痕的俊颜上,林言意识模糊倒了下去,视线里有人在他跟前摇了摇头。
老者摸了一把白须的胡子,苍老的目光里倒映的满是触目惊心的血痕。
“不听老人言的下场啊。”
...
画室,小白急得来回在老板和颜南眼前晃悠。
嘴里还一直在喃喃:“怎么就会突然不见了,这去不了算怎么回事,这主办方也太不负责任了,放人家鸽子就该抓进牢里...”
从老板把两人着急叫回画室里,小白火气就没下来过。
反倒是当事人出奇的平静,平静得老板都看不下去,在颜南身边坐下,难得的好语气说:“颜小子你放心,这事肯定是有环节出差错,这通行证说了会派下来就一定会派,咱门不着急。”
老板也生气,明明说好了今天就派通行证到画室,却只留下一句空话就走了,没办法派?当他们好忽悠的,这事绝对没完。
颜南坦然的看着老板说:“没关系,顺其自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倒还舒坦了不少,没有通行证,他就去不了画城,去不了画城,他就还得上学,终究还是她,牵挂的还是她,这趟公交还可以继续坐下去。
梦呓在学校看见颜南时,瞪着双眼,出奇的问:“你怎么在这,没去画城?”
这别都离了,不应该还能见到啊。看看,这奇特的脑回路。
颜南日常嬉皮笑脸,挨着梦呓说:“有变故,暂时去不了。”
梦呓奇怪的侧头看着笑得灿烂的人,说:“去不了了还这么开心。”不会是伤心过渡了吧。
她正瞎担着这心,后脑勺又挨了一下。
这下还挺狠,梦呓抬手就拍了回去。
是她瞎担心了,她从来都搞不懂身边的男孩,只是当下觉得他很欠打。
日子回归平常,看似和谐的晴空万里正在悄无声息改变颜色。
胡同巷子
曼芝和梦呓面对面站着。
“你知不知道,颜少去不了画城都是因为你。”
曼芝死死盯着梦呓。
梦呓眼眸微眯,说:“因为我?”
曼芝冷笑一声,靠近她:“你还装?颜少的通行证因为你的缘故被偷走了,你说,是不是你祸害了他!”
因为她的缘故被偷走?梦呓着急的反问:“被谁偷走,还有,你怎么知道的?”鉴于曼芝一直针对她,她不得去怀疑曼芝说的真实性。
曼芝推了一把梦呓,趾高气昂的尖声说:“都是因为你,颜少这么好的机会都被你给弄没了,转学生,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后过得有多惨!”
抬步就要走,忽然想到了什么,顿住脚步,侧身看着梦呓说:“不要以为有人在身后保护,我就动不了你。”
“身后保护?”梦呓待在原地脸色凝重,有人一直在暗中跟踪她,低垂的眸子抬起,提高音量说:“林言派你来跟踪我的?”
四周鸦雀无声,没有回应。
梦呓再次喊道:“你再不出来,我就报警,我想你也不想给你的主子惹事吧。”
话落,一道黑影闪过,在她面前站住。
一身黑袍,看不清长什么样子,黑色面具在阳光下格格不入,梦呓皱紧眉头,这人她不认识,看这装扮,甚是骇人。
声音清冷询问:“你是谁?”
二十微俯身回:“二十。”
梦呓走近想仔细瞧瞧他的模样,谁知她走一步,他便退一步。
“林言什么时候派你来跟踪我的?”她竟一点也没察觉,内心很不是滋味,凭什么要派人跟踪她。
二十:“离开那天派我来保护梦小姐。”
梦呓嘲讽的冷笑一声,荒唐,保护?明明就是来监视她,目光充满恨气的看着二十一字一句说:“我不需要,你给我走,我告诉你,不要让我再知道你跟踪我,告诉你们家主子,不要让我瞧不起他。”
坚决撂下这些话离开,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强烈的恨意涌上心头。
...
深夜,梦呓满头大汗从梦中惊醒,呼吸不畅,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怎么会...梦见他,梦里那触目惊心的画面,她不忍回想,只是,以前她梦到他受伤,他就真的在现实里受了伤,梦呓单手撑着额头,脑子乱成一锅浆糊。
他...会死吗?
目光瞬间呆滞,又狠狠的甩了甩头,只是个梦而已,梦呓你清醒一点,他背叛你了啊。
是,背叛了,但她放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