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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神秘男子 梦呓撞见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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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处传来动静,梦呓脑子来不及思考就飞快的跑向声源处,走近看才发现一位陌生男子正半身卡在地口处,而男子站着的地方有个类似地下室的地方,这人慌慌张张的,还把他的路给堵住了......
“快下去。”梦呓急语说道,还着急的往大门口处窥望,见对方没反应,没时间墨迹了,纤细的身子一跃进入地窖口处。
本来空间就不大的地方,现在显得更加狭窄,可她哪管得了这些,急匆匆的把石盖搬弄回来,待整个地窖变暗,才呼出一口气,终于搞定了,气定成闲地转过身子……
气氛逐渐变得诡异起来,两人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大小,近在咫尺的人正冷不丁的注视着她。
因为很黑,她看不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子,可当抬眸,猛地撞上一双狂野不拘,邪魅幽暗的眸子里时,呼吸一窒,全身僵硬,即使是在暗处,她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强大气场。
男人猛然靠近娇小的身躯,嘴角噙着邪魅的笑容。
梦呓胆颤心惊的看着男人,受惊的双眸飘忽不定,双手不动声色的移到两人的缝隙中,用力一推,庆幸,她得以喘口气,刚才差点没把她憋死,蹭蹭蹭地沿着石阶往下走。
明眸细细的打量着下面的环境,原来是个地窖,继而目光落到在她后脚下来的人身上。
“你是谁?”在那晚发出声响的应该就是他,这么说来,这人就是小院怪异的源头。
黑影一闪,一阵淡淡的草药味萦绕在梦呓鼻尖,慵懒地声音响起:“那你又是谁?”
看着又近在咫尺的脸庞,梦呓往后退了退,浑身不自在,这人也太古怪了,她还是离远点好,思索片刻,便看着他道:
“你受了伤,傅爷爷带你到地窖里养伤,至于为什么要把你藏在地窖里,我想,你应该是被人追杀,不便露面,对吗?”
注意到显眼的白布条,还有熟悉的药草味,梦呓也想出了个所以然来,这男子绝非等闲之辈。
男人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藏着笑意的眼眸始终在她身上定格......
果然,但是转念一想,既然傅爷爷好心救了他,那刚刚看样子他是要逃走啊,还真是忘恩负义的家伙......
“你刚刚想逃走?”试探的问了一句。
逃?算吗......
“你是老者的女儿?”他反问她。
“不是......”
“那你管那么多。”
梦呓不满的白了他一眼,也是,既然已经知道小院的谜,她还是快去跟冰之交代,免得她还以为有什么惊天的东西,跨着大步子就往入口处走。其实心里还是挺害怕这位来路不明的男人,特别是那双能摄人心魄的眼眸一直定格在她身上,令她瑟瑟发抖,还是赶快离开的好。
“等等...”
梦呓走得太快,差点没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绊到双脚,不情愿地转过身。
“跟了我如何”鬼魅般的声音在地窖里环绕,在她耳里划过。
梦呓像被雷劈个正着,站在黑暗处膛目结舌硬是没反应过来,跟了他?什么意思,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不是吧…拔腿就往出口处跑,傅爷爷这是救了个什么奇怪的人啊,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落荒而逃......
男人看着那慢慢消失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弧度,令人看不透也摸不着,猜不出此刻他的想法。
荒唐无厘头吗,可能世人眼中他就是如此的一个人,他自己也欣然接受,可在多年后,他才发现,原来并非如此………
爬上地窖口的梦呓一刻也没停歇,直往屋子里跑,显然吓得不轻啊。
冰之打开门,看见快喘不上气来的人,立马往她身后探探,什么人也没有,目光回到梦呓身上。
“你发生了什么大事?搞得像有人追杀你一样。”
“差不多差不多。”还分两批。
梦呓快步走进阁楼里,这下终于安全了。
“怎么回事,对了,今晚刚好傅爷爷不在,我们可以没有顾虑的去探它个底朝天。”冰之眉飞色舞地说道,真是天助她也。
梦呓还真为自家姐妹庆幸,没有碰上如此诡异的男人,待气喘匀,把刚刚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有选择性的交代,像之后那个什么夫人的她是真的说不出口,就让它烂在肚子里。
冰之听到地窖就有点讶异了,更别说地窖里还有个男人,阴阳怪气的男人!
“不行,我得去看看。”好奇心强烈迫使她一定要去一探究竟,作势就要拉上一旁的梦呓。
“我不去。”她好不容易从里面逃了出来,怎么可能还去羊入虎口呢,不去不去。
“去嘛,我实在太好奇了。”冰之哪里会善罢甘休,于是,可怜兮兮的梦呓被冰之强拖硬拉的来到了地窖口。
“是这?”冰之疑惑的看着满是杂草的地方,一点也看不出这里会有个地窖。
梦呓点了点头,内心祈祷那人已经走了。
慢慢地移开石盖,还不是一般的重,兴奋的往地窖走去。
“哇塞,这里也太……黑了吧。”冰之眼珠子朝四周转了转,失落地道:
“没人啊!”整个地窖,空空如也……
还在地窖口处迟疑要不要进去的梦呓,听到没人,瞬间很果断的跳了进去,走了好啊,走了妙,走了顶呱呱,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那就是逃走了。”
一个失落一个开心,地窖之谜也翻篇了。
………
“易总,夜公子有消息了。”
易琉璃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几分,眼底添了一份难以言表的激动,挂掉电话,还久久沉浸在刚刚的激动之中,他回来了,她也能安心了,披上大衣,急忙往外走,刚出公司大门,就看见那道无比熟悉的身影,平复自己的心情,走了前去。
“小璟,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我一直在找你,你…”她话还未说完,便被他的话浇了一身的冷水。
“我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目光呆滞的注视着眼前的人,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要离开,这是第几次了,她不知道,每次都会给足自己力气扬起笑容,她从不干涉他,因为她足够了解眼前的男人,这次,也不例外。
“去哪?”
“四处转转。”慵懒的声音随着远去的背影消散……
易琉璃目视着伟岸的背影,很用力埋藏的情绪此刻正瓦解着她坚硬的外壳,夜璟,你何时才能回头看看我…我可以等,多少辈子都可以。
……
转眼就到了梨花盛开的季节,这落叶乔木开出的花朵美而烂漫,有一个地方,是一片冰清玉洁的梨花布满的世界,所望之处尽是玉树银花,暖阳的春天总能看到成群的蜂蝶勾画出的绝美画卷,她回去了。
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人,林凡。
熟悉的宅院,早已人去楼空,里面无数的幸福回忆却被无情的封条锁在了里面,她无法进去,只能像个过路人一样远处伫立......
梦呓走进梨园,淡淡的梨花香飘来,沁人心沛,原来还有一处地方,能让她感觉没有那么的悲凉,目光掠过花色洁白的花瓣,定格在一簇含苞待放的花蕾上。
“大家都开花了,你为什么还蜷缩在枝丫上呢。”
她在梨园呆了一整天,身后传来脚步声。
“小呓,该回家了。”是林凡,夜色很深了,一直在外面等她出来的林凡迟迟不见梦呓踪影,便进来了。
“知道了。”走到梨园门口时,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她可能很久都不会再来看它们了,停留片刻,便转身离去。
回归宁静的梨园里,那簇未开花的花蕾在树荫的投影下,慢慢绽放。
“林凡,若是有一天,我与林言势均力敌,到了敌死我亡的局面时,你会如何?”她很认真。
林凡淡然一笑,毫不犹豫的道:“自然是站你这边。”
他哥不会,这样的局面不会发生,只有他让着她的份,没有他伤害她的事。
......
在校园的这段时间算是安然逸常,只是颜公子话少了很多,要说是什么让颜南如此性情大变,就要把目光看向正津津乐道看着漫画的梦呓身上,她的连环画交易,颜公子很是认真的着手画了起来,他可一点也不敷衍,致力于完成一副大作的决心都有。
两人一个忙着追漫画,一个忙着画连环,谁也不打扰谁,倒也和平,隔壁班的小白则是闲得慌,有事没事就来串个班。
这天下午,画得神魂颠倒的人终于累趴下了,而此刻的教室里像炸了锅一样,同学门个个交头接耳,兴奋激动的心情全跳动在脸上。
颜南从桌面上抬起脑袋,还未完全睁开眼的双眸迷糊的看向讲台上的老师。
“夏令营?”继而侧头看了一眼依旧沉迷于漫画,没有任何动容的冰山,继续趴下睡觉,她没兴趣,他也没兴趣,这样想着,便安心的进入梦乡。
颜南哪里知晓,就在他醒来的前一分钟,梦呓第一个向老师报名的,之后才重新沉迷于漫画。
课间,小白很是捉急的奔到他们班里,才发现自己来晚了一步。
“颜少,你为什么不去夏令营?”话出自曼芝,一听到颜少竟然不去夏令营,她焦急的等待着下课,这不,一下课就立马奔向隔壁班,也不管还在睡觉的人,扯着嗓子喊。
颜南成功被吼醒,看着哭丧着脸的曼芝,不解的眼神示意后进来的小白。
小白会意拉住如泥石流般的曼芝,把人慢慢往外带:“你先回去冷静冷静,我好好说说他,太不懂事了。”这会还在装腔作势,待曼芝回去后,立马转身惊讶出声:
“颜南,不得了了啊你。”
颜南悠哉悠哉的伸着懒腰,瞅着小白,这家伙又抽的哪个筋。
“我怎么不得了了?”
“你们班主任在我们班表扬你了,说全年级就你一个人不去夏令营,留校学习,你是脑子坏了还是脑子坏了?”他才不相信这小子会如此热爱学习,绝不可能,想到这,还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很有发烧的迹象。
颜南伸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僵硬,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很快反应过来:“就我一个人?她呢?”
小白疑惑的转头看着梦呓,再转回去看着颜南,斩钉截铁的道:“就你一个。”
他还是不相信,趴到梦呓桌前:“你也报名了?”
梦呓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视线从颜南放大的脸上移到被挡住的漫画书上。
“颜公子,她是咱班第一个报名的。”前面一位同学的声音传来。
“把手拿开。”
小白看着还僵着的人,上前硬是把他扒拉开,他再不动手,这个地方定会掀起腥风血雨来。
“你就好好在学校学习吧,不要太想我哦。”小白看着颜南那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很是开怀地笑着说道。
颜南回到座位上,全校就他一人没去,这算什么事,这班主任也真是的,瞎到处表扬他,这下他想去也不能去,很是苦闷的用手扶住额头,罢了,他就专心画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