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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童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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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我不是个乖孩子,老妈常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个不留神,我就带着不知从哪里带的芳香的泥土,嫩绿的“落叶”回来了。
九几年的时候国家发展还不像现在这样繁荣富强,我家也在我两岁的时候,从平房搬入父亲单位分的两室一厅的三楼的时候,从此也算脱离了贫级,但家庭也不富裕。
两岁时候发生的事情我不记得多少,但据老爸老妈传述,还有那么一件惊心动魄。
那是搬家后的两个月的事情,据说我差点丢了,差点的意思是还差一点,你看我现在还在这里打字,就知道我没有丢。
我和爸妈到离家两道三站地某食品店买吃的。
老爸说:“飘飘明明跟你进去买吃得了。”
老妈说:“我让飘飘留下和你一起看车子!”
结果是,我丢了….
这是一个意料之中的事实,他俩找呀找,找呀找,最后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发现一个泪人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嚎啕大哭
没错泪人就是我…
至此我的失踪案告以段落,也就避免了那个换个爸妈,换个家的另一人生….
不过这从反面论证了我是一个记忆能力很强,方向感极佳的孩子…
你说一两岁小娃娃,被爸妈“抛弃”后,能成功走到家,中途也没有被拐卖,这难道不是一个奇迹?
母亲每日骑车送我去上幼儿园,我安静的坐在母亲的车坐后,感受着夏的和旬,和那路边槐树带给我的凉意。
对是“凉意”,正如我上幼儿园第一天学的那首歌:“太阳天空照,槐树对我笑,吊死鬼说早早早,你又带上我上学了”。
那一路葱郁的槐树总是带给人无限的惊喜,或者是吊死鬼突然间吐丝,在树上荡秋千,表演多蛆团体杂技,你一个不留神,已从你面上拂过,你瞳孔前出现了它的特写,驱走你夏乏的困意;又或者是在你准备挥挥双臂,拥抱盛夏之时,热情的扑进你的怀里。
穿过路边的槐树林,会路过我们市现在的民心河。那个时候民心河还不像现在看见的这样,春天时杨柳依依,水摇云动,有人在水边惬意垂钓,也有人投河自杀。那时是一条臭水沟,虫蝇飞舞,路人掩鼻,再想不开的人也不会选择在全市人民的粪便中窒息而死,这种丝毫不浪漫的死法。
我只记得走那条路是我这辈子最安静的时候,我也是在那时练成了屏息大法。因为我总怕我一个不小心,张张嘴,蚊蝇们也会迫不及待的飞进我的嘴里跳舞。一个深呼吸,那酝酿千年的佳肴在肺中荡气回肠,帮人呕出几天的饭菜。
嘴不能张,鼻不能吸,怎一个惨字了得。
过了臭水沟,坐落在臭水沟旁的就是我们幼儿园。
我在幼儿园时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翻手为云,负手为雨。俗称班长,就是区区不才在下。
你可别小看了班长的权利,那个小孩子要是得罪了我,哼哼,想去厕所,没门!
当然,再威风的人也有烦恼,因为我们班的班长不只我一个。我妈送了挂历的刘阿姨任命我为班长,而那没有捞到油水的张阿姨,任命的是我的对头——殷雪。于是乎,阿姨每日轮班,班长也每日轮班。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