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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PART11 精神分裂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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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逍几乎到遍了所有的地方,见人就问骑白虎的人,可是只有寥寥几个人依稀记得好像见过他,也都是没注意ID号的。除了排名赛,七小队的一干男妖们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找人上,唐笠和小七倒也乐得自在,不用上幻界可以干些别的事。
周六中午,唐笠准备去孤儿院。上次回来以后她便整栋寝室楼的向MM们要复印的作废考卷和资料,整理整理再买一些笔和字帖带给小虎和燕子他们,还用收集来的旧衣服给希望缝了两套小衣服,唐笠是真的很喜欢希望。
佳佳和小荟昨晚玩通宵了还在呼呼大睡,唐笠帮她俩带了中饭,小荟闻到饭香幽幽转醒睡眼朦胧地问唐笠:“糖,你要走了啊?晚上早点回来,佳佳拿了四张音乐会的票,你也一起来吧”
唐笠看看手表想了一下说:“看情况吧,我今天事蛮多,能回来的话再联系你们吧”
小荟一边摇醒佳佳一边含糊不清地应着,唐笠轻轻带上了门。
到孤儿院的时候孩子们都在睡觉,唐笠把东西交给黄阿姨后向省政府走去。没错,H市正是Z省的省会。进去多方打听询问查资料后,唐笠想她想的果然没有错,政府给各个慈善机构的钱绝对不止黄阿姨上次说的八百块钱,肯定有中间机构给私吞了。她立即在大厅写了一封举报信投到市长民众信箱里,希望市长可以看到。
再回到孤儿院的时候,小虎和燕子已经巴巴地守在门口等着唐笠回去了,两小鬼远远看见唐笠出现在巷口,小虎一声口哨其他小朋友从四面八方的藏身之处窜了出来,那场面着实吓了唐笠一跳。
有了许多的纸和笔小朋友们乐的不得了,这些对他们来说可以算是奢侈品了,大家都当宝贝似的和图书一起供在橱子里。
一边喂着小希望喝米粥,一边看着孩子们学字帖和黄阿姨说话,小希望吃得很慢,总是吃一口要休息好久。
黄阿姨叹了一口气道:“希望本就生病,可是我们没有等多的钱去买奶粉,附近也没有刚生孩子的人家,真不知道她能撑多久”
唐笠皱着眉头,又听她道:“我们刚领到希望的时候带她去看过病,可是医生说这种病没有十万是医不了的,而且她的病情比较严重年龄也小,就算手术也是很大几率撑不到下手术台,可怜的孩子”说着说着眼里隐隐有了点泪光
唐笠突然对黄阿姨说:“黄阿姨,我可以认养希望么?”
黄阿姨惊诧:“你?认养?带回家?”
唐笠不好意思地笑:“我还是学生带不回去,不过我每天都打工的,那些钱可以给希望买奶粉看病,我喜欢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黄阿姨面露喜色拉着唐笠的手非常激动:“孩子,我替希望谢谢你了”小希望似乎也像是知道了什么,流着口水对着唐笠咿咿呀呀地晃着小手,还哭了一小会。
哄着希望睡着,唐笠抬头看见门口有个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鬼鬼祟祟站在门口只露出一个脑袋偷偷看着屋里的一切,看见唐笠发现她了,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唐笠笑问:“你好啊,有什么事么?”
“我听到有小孩的哭声。。。。。。所以来看看”女孩不安地绞着衣服的下摆,眼睛却盯着希望一动不动。
唐笠把希望抱起来对她说:“呵呵,你进来就是了,这孩子身体不太好不能出去吹风,你也喜欢小孩子啊”
“啊。。。恩。。。”女孩看着希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唐笠把希望抱给她:“来,你抱抱,这孩子可爱的紧”
女孩很小心翼翼地接过希望,轻轻抚摸着希望熟睡的容颜,好像在摸一件极珍贵的陶器。突然女孩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嘴唇是紫色的,吃得不好还是生病了”
唐笠叹一口气:“她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手术费用太高我们无能为力,还遭到父母的遗弃,真是可怜的孩子”
女孩身子一震,摸着脸蛋的手紧紧握起又松开抬头问唐笠:“医生。。。说她。。。能活多久?”
赫然一张泪流满面的脸,唐笠呆住了。回想着书里的知识:“不医治的话,大多。。。活不过。。。童年”
话音未落,女孩已经紧紧抱着希望啜泣起来,唐笠正不知道怎么安慰,前门又闯进一个人,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终于找到你了紫茉,快跟我回去”那男子不由分说上前来拉女孩。
女孩紧紧抱着希望躲在唐笠身后,两眼惊恐地看着来人语无伦次:“不。。不要。。。伤害她。。。求你。。。不要。。。”
男子冷冷看了一眼女孩手中的希望,掐着她的手把孩子抢过来扔在桌子上,唐笠赶紧冲上前抱起哇哇大哭的希望,恶狠狠盯着这名男子。女孩不顾手腕被掐着,看着唐笠怀中的希望声嘶力竭地尖叫:“还给我,把宝宝还给我,不许伤害她”声音惊动了小虎他们,一群孩子惊恐地躲在里屋门背后看着堂屋。
男子在紫茉后颈一劈,紫茉就昏过去了,房子里只剩下希望的抽噎声。
“不好意思,我妹妹自从小妹去世之后就患了精神分裂症,一看到孩子就以为是小妹”那男子面无表情地对着唐笠说,抱起紫茉就走了。
小虎从门后窜出来,摸着希望的小手说:“又是那个姐姐,她最近来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是偷偷在外面看着,那哥哥还真凶”
唐笠总觉得有点奇怪,哥哥哪有对妹妹那么粗鲁的。而且刚才紫茉被她哥哥抓住在挣扎的时候,她似乎看见紫茉的手臂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手腕上还有被绳子捆住的痕迹,脖子下面也有斑斑点点,不会是被虐待了吧。
唐笠摸着小虎的头,觉得自己又多想了,精神分裂症的人有些会有自残行为,家里人将人捆起来的也是一个无奈的办法。
快傍晚的时候,唐笠接到西点店的电话,她终于可以去上班了,于是她向一干人等道别匆匆赶到西点店。
由于刚开张店里搞促销活动,加上今天是周六,唐笠第一天上班就忙得不可开交。虽然见到很多熟人但幸好她带着帽子又戴着口罩,没有人认出她来。直到快十点了,人才渐渐少去,老板也让唐笠回去了。
唐笠打开手机冷汗涔涔冒出来,小荟和佳佳短信加未接电话有二十多个,她压根就忘记中午出门时和她们讲好的话的,待会回去一准被批斗。
心虚地转开门,唐笠先伸进去一只脚,没什么动静之后她放心地钻进去。
“啊~~~”某女生寝室传来一声惨叫,接着传来几声怒吼,真叫一个血压与心跳齐飚。
唐笠就知道那俩黑腹女是决然不会放过她的,果然一走进去什么枕头啊靠垫啊衣服啊伴随着声声怒吼通通向她砸来。一番激烈的空陆激战过后,又开始了长达N个小时的严刑逼供加思想教育,终于在南瓜马车的魔法将要失效的时候佳佳感到口渴了,她拿起水杯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很爽地叹了一声。
唐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佳佳的水杯充满了无比的爱,她知道批斗终于结束了,她可以睡觉了。
哪知佳佳开始抱怨:“为什么啊,为什么,传说中的二重奏居然没有出现,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哪位帅哥的要求,怎么下手啊!!!浪费老娘一个大晚上泡帅哥的美好春光呐”
小荟翻了个白眼:“行了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家小李那点不好了又要甩了他?”
佳佳眯着桃心眼傻笑:“帅哥嘛,养眼的不怕多,资源共享呐。你看人家糖糖从小帅哥旁长大的,爽死了咧。你好这里是Z大新闻系的现场直播,我们将要采访唐笠同学。。。。。。”佳佳耍宝般玩起采访游戏。
小荟朝对面床铺望了望:“嘘,她睡着了”
对面床上传来轻轻的呼吸声,唐笠累坏了。
半夜十二点本该是万籁俱寂的校园,艺术楼的钢琴房里传来了阵阵肖邦的幻想即兴曲,接着就是一首贝多芬的G大调奏鸣曲,然后又是一首肖邦的夜曲。本该是美妙的音乐,但是这个弹奏者却弹得毫无旋律可言,快的如同像是在一分钟之内要弹完一首,又好像是想把自己的精力消耗光一样。
一个声音响起,渐渐变大,夹杂在钢琴的旋律中显得突兀。弹奏者对这手机铃声充耳不闻不闻继续闭着眼睛飞舞着双手,交叉分开行云流水。可是手机铃声不依不饶的响着,在第九次响起的时候钢琴声戛然而止,教室里回荡着最后几个音符的余音。
“喂”
“神呐,看在我快散架还得给你留门的份上你快些回来吧,现在都几点了!那看门的老头子都来好几次了,说你再不回寝室他就上报。。。。。。”
“喂喂?靠,又挂我电话”男生寝室传出一阵怒吼,有几个人从梦中惊醒以为自己做了恶梦。
电话那边传来旋风发飙的吼声,昂然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顺便看了一眼时间,半夜一点半是够晚的了。
合琴,起身,带上门。昏黄的路灯投射出树叶的影子,一阵风吹过传来沙沙的声响,掩盖了虫子的低鸣,昂然走在路上,踢着石子嘴紧紧地抿着。
学校开音乐会邀请自己,顺便就提了一个要求在全校范围寻找管乐的人,希望可以找到上次那个女孩。可结果呢,来报名的都是一些被名利诱惑的歪瓜裂枣门外汉,有一个甚至连笛子是横吹还是竖吹都搞不清楚。
最糟糕的是终于有一个吹笛子女的说她知道天赐恩宠这首歌,但是当听到她吹出来的声音时,自己彻底傻眼了。他很残酷地发现当时的声音根本就不是笛音,即使是笛子的低音也有一定的差别,也就是说自己一直走到一个误区里去了。
于是现在昂然很恼火,他甚至不知道他是在恼那些滥竽充数的报名者,还是在恼自己学了这么多年的音乐居然连笛音都辨认不出来,居然连续一个礼拜晚上都在综合楼A楼守株待兔。
一声重重的叹息,瞬间湮没在风中。
这些天唐笠很自觉地天天去泰拳社报到,报到记录上十几个红叉叉明晃晃地提醒她再不去她就等着社团学分为鸭蛋吧。刘坤见到唐笠很是高兴,嚷着要把自己自创的招式教给她,唐笠学的还蛮一板一眼的。
不过唐笠很意外那副社长居然不在岗位上镇守,也好不然自己还没想好上次又没来的借口又得被他无情地扫射了。
“副社长怎么没来呢?”唐笠十分想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去划掉几个叉叉。
“哦旋风啊,他受了刺激告假,现在大概在寝室休息呢”刘坤改了改唐笠膝盖的高度。
“啊?刺激?”唐笠一头雾水
“昨天晚上社长表情怪怪地突然来找他说要来一场,然后就进了那个实战场。五分钟后社长开门走了表情还是怪怪的,然后好久都不见旋风出来,我们进去一看,他丢了魂似的躺在地上不停地说痛死我了”
“。。。。。。”唐笠无语
“旋风没有想到他和社长的差距那么大,当时我们在外面都听见里面砰砰的响声,估计他摔得有够惨烈然后受了很大的刺激,可见以前社长是多么的隐藏实力啊,真不愧是社长”刘坤差点就用顶礼膜拜的神情来叙述了
“而且社长昨天穿的很正式,是参加活动的那种,平时他都穿运动服的,你也知道衬衣和西裤不方便,他走出来的时候连一个褶子都没有,真是强大的存在啊”那表情似乎是看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神仙社长。。。。。。
唐笠彻底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能象征型地拍拍刘坤的肩膀。她记得刘坤说过,社长是那种细胳膊细腿的人,还能把副社长打成这样,咳咳,虽然旋风很瘦,但是身手唐笠还是见识过的,所以社长绝对是一个更恐怖的人呐。唐笠暗想下次社长来自己一定要溜掉,要是被他看到自己报到记录而来照顾自己的话。。。。。。深深打了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