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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互换 左泽砚和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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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泽砚和凌栩都震惊的看着对方,二人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便立刻下床找镜子看自己的容貌,外面仍不知道情况的宫女担忧道:“太子,太子妃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左泽砚道:“无事。”
同时,他和凌栩从镜子中看到了他们俩人,只不过,如今他变成了凌栩,凌栩变成了他。
这时,凌栩突然跪下道:“殿下,你要相信臣妾,不是臣妾做的。这件事若是臣妾做的,臣妾早就离开了,又怎会还留在这里”
“放心,孤从未怀疑过你,昨日孤才与你成婚,如今你是孤的太子妃,孤又怎会怀疑自己的妻子呢,你与孤是夫妻,自然夫妻一体。”说着,左泽砚把凌栩扶了起来。
“这件这件事臣妾想请您万不可说出去,否则,所有人都会认为臣妾是不祥的亦或是认为臣妾是妖怪,我们昨日刚成婚,如今就变成了如此…”说着凌栩便从眼中硬挤出了两滴眼泪。
其实她不想让左泽砚说出去,去告诉别人主要是因为她想借着如今左泽砚太子的身份扭转一下北武侯府的局势。她原本想着既已成为了太子妃,只是她小心行事,不让人抓到错处,她便可不断想办法,巩固自己的权势,寻找机会,改变如今的局面,不过如今她变成了左泽砚,虽是震惊,但对于她想做的事,便更是容易了。左泽砚虽是那样说,但不可能不怀疑自己。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他们二人怎么会互换身体,但只要,左泽砚不说出去,谁又能知道左泽砚变成了凌栩。
而凌栩也知道左泽砚是不可能会说出去的,毕竟,祁王左泽墨还在那对着太子之位虎视眈眈,若是让左泽墨知道了他们两互换了身体,怕是做梦都会笑醒。而她那样说既全了左泽砚的面子,又给了左泽砚台阶下,让他成为了一个体谅新婚妻子的重情重义的男子。
果然,左泽砚道:“你放心这件事在无法确定是谁做的之前,孤定然是不会说出去的。”笑话,若是让人知道一国太子变成了一个女子,不论是谁做的,他的太子之位会受到极大的威胁,而且还有左泽墨,他若是知道此事,定然会找一切办法除掉他,所以他要先稳住凌栩,找到他们二人互换身体的原因,再想办法换回来,多一个人知道便会多一份风险,所以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可是殿下,今天是进宫的日子,如今我们这样,该怎么办啊,又不可不去”凌栩在一旁表现的为难道。
“为今之计,只有孤先扮做你,你扮做孤,待找到办法将你与孤换回来。”
“全听殿下所言。”凌栩装做温顺道。她不知道二人为何会互换身体,更不知道会何时换回来,若是明天便换回来,而她又得罪了他,只怕她会更难走出如今的局面,为今之计,只有先装做温顺,再伺机而动。
二人经过一番梳洗整理后便前往皇宫,进宫后,由太监引着先前往了皇上左域启的龙渊殿,由于皇帝还有事要与大臣商议,二人拜完后便去了长乐殿,前去拜见皇后,一开始由于都是行大礼,原本是不会出事的,毕竟大礼不论男子女子,何种身份都是一样的,但是由于左泽砚没有凌栩礼行的低,又先于凌栩起身。
皇后一脸怒气道“太子妃,虽说你从小在军中长大,但你身为北武侯之女,难道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吗,身为太子妃,这样做,如何能做到表率,如何让人信服,嗯?你大婚前的礼仪就是如此学的吗?”
左泽砚心想:凌栩本就是在军营中长大,所以行事难免会豪放不羁,莽撞无“礼”如此一来反而没人会怀疑她已经不是“她”了,故而回答道:“母后,儿臣并未觉得儿臣有何错,又如何无法让人信服?”
“好,太子妃你好的很,如今你才刚成婚,你就敢如此顶撞于本宫,既然你不知道有何错,本宫就告诉你,女子行礼,俯身要比丈夫低,起身要比丈夫慢,你既不知道,那就让宫女看着你做个两百遍,本宫相信这两百遍下来,你定能学会。”
“母后,这是太子妃的无心之失,母后还是饶过她吧。”若是明天他们两人又换了回来,那她明天全身都得废了。
“太子,你不用求情,她这个样子如何能做太子妃,雯青,你去后面,看着太子妃做,做不完不许起来。”
“是。”说着便要带左泽砚到殿后,左泽砚原本还是要“辩解”,这样才符合一个在军营中长大,天不怕地不怕,横冲直撞的性格,但又怕若是明天他们两个还是换不回来,受苦的还是自己,便作罢了,乖乖的跟着雯青走了。
待左泽砚走后,皇后一脸恨铁不成刚地对凌栩说“砚儿,你刚才为何要为那凌栩求情啊,那从军营中长大的就是上不了台面,若不是你父皇为安抚军心,她凌栩如何能成为太子妃,而你如今又为她求情,莫不是大婚后,你看到了她的样貌,又不想废了她了,你可万不能如此啊,她凌栩是长得不错,但她那样粗鄙之人,如何能当太子妃,母后已替你找好了太子妃的人选,是顾相顾思义之女,顾艾,一会她便来了,你可以看看,那才是温婉贤淑,才华出众可为太子妃之人,而且她的父亲是丞相,于你可是大有益处,再过几个月,抓点凌栩的错处,将其一贬,你便可将顾艾迎进太子府,做你的太子妃了。”
凌栩知道皇后可能不愿让太子娶一个无权无势的臣子之女,所以从她接到赐婚的旨意后,便打算日后小心行事,不让人抓到一丝错处,但是没想到,皇后不但不喜她,连日后太子妃的人选都选好了,但她只怕是没算到她凌栩虽是在军营中长大,但却不是一个横冲直撞的性子。其实越是在军中待的时间长人便会越是城府深沉,否则如何能行军打仗,靠蛮力吗。而且她如今更不会想到站在她面前的已经不是左泽砚了,而是她不喜的凌栩。
凌栩表面应和这说:“母后放心,那凌栩虽说长得不错,但也没有到让儿臣沉迷其中的地步,至于婚事儿臣全听母后的。”
“如此甚好,母后也放心了。”皇后一脸欣慰地看着“他”。
另一边,左泽砚在宫女雯青的监视下一直在受罚,一旦他偷懒,那雯青便掐自己,想要反抗,但周围还有别的宫女太监,一旦他反抗,他们就把他摁起来,雯青便又来掐自己,虽是掐在凌栩的身上,但疼的是他,待他做完了之后,他腰都直不起来了。原本他想要去长乐殿,去看看皇后和凌栩说了什么,万一和凌栩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可怎么好。但那雯青死活不让他去,说是皇后好长时间没见太子,十分想念,得多叙叙旧,所说之事又十分无趣,而凌栩是第一次进宫,皇后让她带着他多走走。左泽砚心里暗道:我身为太子,难道连他和皇后多久之前见的都不知道吗。
奈何他如今是“凌栩”只好跟着她到处走走。而就当他到处走走的时候,遇见了刚被皇后宣进宫见左泽砚的顾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