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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端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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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到了奉择城外,便见城门口有人!近百个人吧!
只不过,都不是活的了,城门口都是白布,白布下都是尸体,等待焚化的尸体。
宋辞惋惜道:“活生生的人啊,就这么没了。”
薛祈看了看他,悄悄握了握他的手,随即又松开:“不会再有了。”
城内,道无车舟,万巷寂寥。隐约中仿佛还能听到有人在哭,是为什么哭呢可能是因为自己最亲最爱的人不在了,也可能是因为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世上觉得孤独。
远处走过来一个人,后面还随着几个人。离得近些了才看出那人是蒋斯,后面跟着的人都背着药箱,显然是大夫。
蒋斯见到宋显三人有些欣喜:“怎么样,屏连山情况如何,是不是找到中毒的缘由了山上是不是有一群妖物在作祟”
薛祈有些奇怪,为什么不是先关心他们有没有受伤,而是先问有没有一群妖物,妖物就算了,还一群
宋显道:“蒋叔父多虑了,并无一群,只见一妖物,已死,蒋叔父为何在此”
蒋斯回道:“我来此地是跟随几位大夫为一些轻症中毒之人诊治,大夫刚才为他们诊脉发现脉象有所平稳,腹痛之症大好,此妖一除,连药都不用再喝就解毒了,看来我奉择也能重归安宁了。”
“轻症这还有轻重之分?那重症之人在何处”薛祈问到。
蒋斯道:“此病棘手,重症中毒者早已移往我善明堂医治,奉择城中所有大夫也都在我善明堂居住。”
薛祈想起刚进善明堂时,善明堂确实有不少病人。
宋辞道:“那重症者也应该大好了吧。”
蒋斯道:“想是应该如此,事不宜迟,回去看看再说。”
回到善明堂,听还在善明堂的大夫说确实都已大好,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蒋斯打算三天后举办一场酒宴庆贺,非让宋显三人留下。难挡盛情邀请,薛祈想着有好吃的好喝的也不肯走了,便留了下来,不过最重要的是,她还不想这么早回浮霖宫。
入夜,薛祈想到今天那只妖,总觉得惶惶不安,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睡不着,就准备去找宋辞聊聊天,解解闷,谁知去他房里找他却不见人影。
“臭小子,跑哪去了,算了,出去透透气得了。”
善明堂还挺大的,绕着绕着,她迷路了,明明昨天晚上都没迷路,怎么今天就迷路了。
走着走着,前方冒出来一个白色身影,这不是宋辞还能是谁,刚想出声喊他,就又看见另一道青色的身影,男的,看样子像是善明堂弟子。
咦,半夜三更他们在这干嘛,先偷听,咦,好像听不到,距离有点远,往前挪一点,咦,怎么那个男的这就走了,我还一点都没听到呢。
那个男的走了,薛祈就上前了:“师兄!”拍了下他的肩膀。
“啊!”宋辞被吓了一跳,转过身,见是阿祈,“吓我一跳,多大了,还玩从背后吓人这种把戏。”
薛祈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能吓到你就不是把戏,倒是你,你刚才干嘛呢。”
“呐,给你。”宋辞没回答他的问题,把手里的东西给她。
“什么东西啊?”
“安眠香,我怕你因为今天的事睡不好,就去找善明堂弟子要了一点。”
薛祈一听是安眠香,乐了:“知我者师兄也,我就是因为睡不着才出来溜达的,结果迷路了。”
“知道自己脑子不好就别出来瞎转。”宋辞用食指戳了戳薛祈的脑袋。
“别戳我!”薛祈把宋辞的手按了下去,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算啦,看在香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那就有劳师兄带我回去了!”
“好好好,师兄带你回去,走吧。”
薛祈拉住了宋辞的衣袖,边走边道:“师兄,我饿了。”
“不是刚吃过晚饭吗,再吃的话当心撑着,又该嚷着不舒服。”
“就饿了就饿了!”
“三天后有酒宴,想吃啥有啥,我的那份都给你吃。”
“我想吃桂花糕。”
“又糊涂了不是,云都城才有桂花糕。”
“那我回去要吃,你给我买。”
“好。”
“要满满一桌子的桂花糕。”
“好。”
“回去之后还要...”
“好。”
“我还没说完呢你就好....”
“哈哈哈。”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说好。
转眼过了两天,薛祈吃完午饭回屋闲着无事便开始修习,觉得自己灵力好像涨了不少,不过最近自己也没怎么练啊。
说不定我天赋异禀,杀妖也能不知不觉增加灵力呢,薛祈想,心里正偷偷乐呢,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己房间的门响了。
“谁啊!”
薛祈跳下床,打开门,看见了依旧穿着青色衣衫的蒋瑶月。
“阿月,你怎么来了,快进来!”薛祈欣喜,自己刚才还打算去找她呢,她现在就自己找过来了。
“姐姐。”蒋瑶月礼貌地喊了一声就进屋坐了下来,薛祈也坐在了她对面倒了一杯水,推到了她面前,正给自己倒水呢,对面的人就先开口了:“姐姐可是已经把害我奉择百姓的妖除了。”
“对啊,放心,你们奉择百姓无恙了。”
“是吗已经杀了”蒋瑶月放下了手中刚喝了一口茶的杯子,并不看她。
薛祈见她神色不对:“为什么这么问,怎么了,是又出什么事了吗?”
话音刚落,便看见蒋瑶月猛然抬头:“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薛祈被她吓了一跳,怎么这么问,不是告诉过她了吗“我是浮霖宫弟子,薛祈啊。”
对面之人听到她这么说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笑话一样,笑了起来,反问道:“浮霖宫弟子”
薛祈觉得今天晚上的蒋瑶月看上去和第一次见面时的她太不一样了:“阿月你怎么了?”
蒋瑶月并没有回话,而是站了起来,离开了座位,转过身:“我没事,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眼中看到的正并不一定是正,恶也不一定是恶。”连姐姐也不称呼了。
薛祈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准备出口询问,却又听见蒋瑶月说:“还有,记住,我蒋瑶月无论今后如何,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做了什么,都与你无关。”
薛祈又是一头雾水,她又在说什么,试探性地出声:“阿月你...”她却又转回身,又恢复如初了,笑着说:“姐姐不必多问,只需要记住阿月今日所说的话,早点睡吧,我先回去了。”
“诶,等等...”薛祈还是想问个清楚,但突然眼前一晕,昏过去了,朦胧中,自己被人扶回了床上,又仿佛有什么东西滴在了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