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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开端 九渊大地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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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渊大地有九万大山,百方割据,人族居于此。
时间一长,一些世家大族开始寻仙问道,寻的久了,还真寻出些门道来,此后,人族便受各世家庇护。
一百年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奇怪东西,此东西竟能从死物畜类幻化人形,不仅如此,不用修习还天生身有怪力。
倘若是你遇见这东西,不怕吗
人族自然怕,世家大族也不知修炼了多久才入了门,这东西天生便有怪力,这能是什么好东西吗,给它们起了个名字,为“妖”。
各世家当然坐不住了。
争斗不休。
这不,就最近的来说,十年前就大战了一次,浮霖宫的宋宗主还手刃了妖神,立了大功,成了世家之首。
妖神已除,众人都以为妖族大势已去。
其实不然,天下万千物种,一半以上都是可以有意识幻化人形的,哪能说除得完就除完呢,不过是少了一些。
而这世家之首浮霖宫近来可是发生了一件奇事——收了一个名叫薛祈的女弟子。
收女弟子并不稀奇,稀奇的是此女不知道是宋怀信从哪个山旮旯里捡回来的,说是看她可怜无家可归,五岁时便拜入门下,学习仙法道法,至今已经十五岁,学十年却还是个半吊子,整天只知胡作非为,玩玩闹闹,把浮霖宫上下翻了个底朝天,和宋怀信的二子宋辞自小一起长大,胡闹程度二人也算是不相上下。
谁能收这样的弟子并能由着她胡闹呢
可就奇在这宋怀信能,对她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说把她赶下山的话,每次只是随便罚几下便过去了,其师母对其也是极其溺爱。
这不,这天又因为烧了一位同门师姐的衣服,而被师父罚去训规堂抄书。
“好饿啊。”抄了一天的薛祈放下了笔伸了个懒腰,开始想念饭的味道。
一阵香味传了过来,薛祈闻出来了,是桂花糕。
“完了,我不会是饿出幻觉了吧,这浮霖宫怎么会有桂花糕。”
门被人冷不丁从外面踹开了“阿祈我来了。” 只见来人穿着一身白衣,腰间和袖口分别绣着浅蓝色雨滴纹饰,头发用蓝白绸缎高高束着,一副少年气。
薛祈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没好气的说:“师兄。”扶额遮脸,“你来这干嘛,是来看我笑话的还是来看我笑话的。”
“你看你说的,我像是看你笑话的人吗?”说着往自己怀里掏,“呐,给你。”
“什么?”薛祈接了过去,展开,“啊,真的是桂花糕,不是幻觉,不是幻觉!师兄你又是特意买的,给我”薛祈有些语无伦次了。
“偷偷的去,偷偷的回。”宋辞点了点头,浮霖宫不允许私自下山。
“还是师兄最疼我!”
“那当然了。”宋辞翻了翻薛祈桌前的书,“抄完了吗”
“抄完了。”
“抄完就行了,不过话说你今天为什么要烧冬玥的衣服啊”
薛祈听见宋辞提起这事儿,瞬间觉得手里桂花糕不香了:“那哪能怪我啊,我正在那儿练我自创重火咒呢,她不知道从哪儿飞过来了,一屁股撞我符上了,然后她衣服就着了,我赶紧给她灭了,正想给她道歉呢,又听见他说我不明来历,说不定是妖,正派仙门道法学不会,旁门左道用的倒是巧,我一生气就...”
宋辞听了笑出了声:“哈哈哈哈,烧的好,口不择言。你别往心里去哈,我师妹可聪明着呢,不是学不会,而是懒得学,对吧。”摸了摸薛祈的头。
“就是,我就是懒得学,我要是好好学不知道比她厉害了多少,再说了,学了法术又不是给别人显摆用的,是用来保护人的。”说完站了起来,踩到凳子上,叉着妖“以后呢,我就要好好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保护他们不受欺负。”
“是是是,好了好了快吃吧。”宋辞把她拉了下来,按住了躁动的她。
薛祈又被按着坐了下来,心里开始打着其他小算盘,用胳膊肘碰了碰宋辞:“师兄啊,山下好玩吗,带我一块儿去呗。”
“浮霖宫弟子不能私自下山的,尤其是你,阿爹可是说了不止一万遍你年龄尚浅修为不高,绝不能离开浮霖宫。”其实自己也很担心她。
“师兄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下过山,整天呆在这很闷的。”
“我不是也一样”宋辞拿着笔在一张纸上划拉着玩。
“你少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自己偷偷下山都好多次了!”薛祈白了他一眼,把宋辞笔下的白纸猛的抽了出来,然后又把笔从宋辞手里夺了回来,“别动我东西。”
“小气劲儿,不动就不动。”
薛祈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刚才我还说你最疼我了,现在让你带我下山玩儿都不带,得,白说了。”
宋辞不明白这也能扯一块儿吗,挑了挑眉,道:“也不是不能带,我也是担心你的安危。”
有苗头!薛祈停了手里的动作:“哎呀,不要怕,我相信,师兄会保护好我的,对吧。”
“可是...”
“别可是了!”薛祈捂住了他的嘴,“到时候回来后如果师父责怪,就去求宣姨,宣姨肯定会为我们求情的!”
这宣姨名廖宣,是宋怀信之妻,或许是膝下只有两个儿子,又觉得自己年轻时的性格跟薛祈相像,便自小疼爱着,带在身边,所以薛祈不叫师母,只叫宣姨。
“要是阿娘求情也没用呢。”宋辞把薛祈的手从自己嘴上拿下来,插了一句话后,又重新捂上。
“不可能的!师父最疼宣姨了,大不了,就去一天,一天,没人发现不就没事了。”
宋辞觉得自己可能说不过她了,心里想着反正阿娘疼爱阿祈,阿爹又对阿娘很好,而且今日她这么可怜无辜被骂被罚,便答应了。
“那就去吧。”
“那我就收回刚才的话,师兄还是最疼我的。”把桌上的纸和笔又塞给了宋辞:“给,玩去吧,想画啥画啥。”
宋辞看着自己怀里被塞过来的一堆纸,笑了笑,还是个没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