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续》》林凡

4、《花续》第四章 我和熙娴

　　我该怎么接近他们？像一道烦人的数学题让我头疼。
　　想接近他们的人太多，即使我同样在学校是明星学生好像也并不能帮助我什么。这就好像男生追女生没有头衔之分一个道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精力异常旺盛，像是服用了兴奋剂。每天都能看到精力充沛的我，从不去球场也看到了我散发活力的影子，这让天天精神萎靡的熙娴不敢相信。
　　课后，像很多女生一样，我们坐在一起聊天，熙娴向我打听提神秘诀。
　　“看见希澈和东海了吗？”我指着东海和希澈的空座位。
　　“没看见啊，你不是见鬼了吧？”熙娴看着空位。
　　“不是，我是说你看见他们两个人了吗？”我并没在意我的话有问题。
　　“天啊，你见鬼了还是脑子发烧了？明明是空座位。”她摸着我的额头。
　　“不是那个意思。”我开始意识她没懂我意思并甩开她的手。
　　“那是什么？”她害怕向后移动身子。
　　“我是说看他们可以提神。”我终于说清了我的意思。
　　“放屁，这是什么逻辑。”她不满我的回答。
　　“根据外国一项调查发现，男人观赏美女可以延长寿命。女人观赏美男也一样可以延长寿命。”我开始胡说给自己找台阶。
　　她一脸不相信看着我，而我还要装出淡定的样子，让谎言成真。
　　只要熬过了开学的第一个星期，后面就不会觉得时间漫长，因为有了对比。也因为还没从假期中缓过神，所以第一个星期是最煎熬的。
　　翻看日历惊喜发现已经是星期五，明天就是难得的休息，想到这点让我心情大好，意味着我可以放心睡到自然醒。
　　现在的我甚至已经感受到的床铺的温暖，两腿一伸，尽情翻滚。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回家立刻加入到赶稿队伍。在电脑噼里啪啦敲到早晨，带着困意爬上了床。
　　当我准备好睡觉，该死的手机铃声毫无征兆的响起。屏幕上显示该死的名字—熙娴。
　　她总能关键时候准确无误地给我打电话。
　　咬牙切齿捏紧拳头，脑子里想着一千种杀死她的方法。
　　“说。”我接通电话开免提放在床上。
　　“你的声音怎么这样？”她关心让我感动。
　　我故意装出恐怖片里的声音，嗓子嘶哑低沉。因为我极不情愿在睡觉前接到任何电话。
　　“希贞，和你做了九年的姐妹，第一次听见你这么说话，你没事吧？”又是这句熟悉的话。
　　大早晨打电话过来，你没事吧。我的内心的台词差点随口而出。
　　“我没事，早点睡吧。”我一边压制怒火一边锤我的床头的娃娃。
　　“你是不是在家里？我马上就过去。”还没等我回答她就已经挂断电话。
　　没过多久，我家门外真的响起了踢门声，果然是马上过来。
　　“别踢了，我没事！”我打开窗隔着花园喊。
　　就算换一个结实的铁门也招架不住她的力量。
　　“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她跟在我身后询问。
　　“一晚没睡。”我打哈欠流出眼泪。
　　“你又一夜没睡？不是告诉你不要通宵吗？熬夜对身体不好，你还是学生，经常熬夜会影响发育。”她开启中年妇女的啰嗦模式。
　　我已经没有精力和她说话，对于她的啰嗦已经麻木。
　　躺在沙发上开始睡觉，她坐在我对面。
　　“N.E.T这个组合你知道吗？”她不顾我的瞌睡强行拉我聊天。
　　“不知道。”我闭眼回答。
　　“N.E.T你不知道？真是个土包子。他们是人气最高的学生组合！”她把我拉起来。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继续倒下。
　　她在我耳边念到他们的成绩，极度想睡的我正好当成是催眠曲。
　　我镇定装睡，感觉到她的碎碎念在不停折磨我。最后在我竖中指后，她安静了，我睡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熙娴在我对面的沙发也睡着了。
　　并不是向往的自然醒，而是一天没进食饥饿让我无法继续睡觉。
　　起来寻找食物，不小心踢到沙发脚正好摔倒熙娴身上。
　　“你干什么？”她受到惊吓看着我。
　　“不小心摔倒了。”我揉着疼痛的脚。
　　“白痴，要你不小心。”嘴上埋怨动作已经表现出关心。
　　很多时候她更像是姐姐照顾我，也像姐姐一样爱教育我。
　　“我饿了。”我样子委屈看着她。
　　“家里还有什么能吃的？”她起身朝厨房走。
　　“不知道，冰箱里应该还有吧。”我全身没力倒回沙发上。
　　我从来不担心家里有没有食物，因为保姆小妈总会替我准备好。但这段时间小妈因为家里有事要回老家，所以我像没人疼的小孩，生活没人照顾。
　　“冰箱里没有材料？”她探出头问我。
　　“我又不会家务。”我无奈耸肩。
　　“小妈呢？”她和我一样称呼保姆。
　　“回老家办事了。”像提起伤心事我作出要哭的样子。
　　“真可怜，等着我给你露两手。”她自信卷起衣袖。
　　看她的动作她果然是要给我露两手。
　　我了解的熙娴厨艺停留在跟我老妈一个等级之上，只会泡面。想到小妈走后自己买的泡面我知道她的意思。
　　边吃着泡面边拿着她的出手机搜索N.E.T相关词语自言自语，结果显示和希澈资料一样惊人。这支组合人气票数第一！
　　还没正式出道发唱片就红遍网络，原创单曲试听量和希澈网站访问量同样上百万。六位成员能歌善舞，各有所长。通过一次才艺比赛所产生的冠军，有了这支学生组合。
　　因为想继续学业才是暂时不签约唱片公司，在娱乐圈发展。
　　但我还是想不出跟我有什么关系。熙娴是想刺激我？
　　在餐桌上吃泡面免不了聊天。
　　“你什么时候也成为他们的粉丝了？”我挑动泡面。
　　“很早以前。”她羞涩一笑。
　　分明是在开学盛典上才知道，还要装出很了解的样子。在一起九年，她的事怎么可能瞒得了我。
　　“你很幸运，跟组合成员东海一个班。”我尽量说些让她得意的话。
　　“你不在我们班？”她还算清醒。
　　“在，我又没说我不幸运。”我完美解释。
　　我理解的好朋友就是陪着一起做她认为幸福的事情，哪怕是做梦。
　　“说真的，为什么这次来那么多新生？”我明知故问。
　　“有钱。”她不暇思索。
　　“这跟有钱有什么关系？”我分散注意拿走她的泡面。
　　“没听说过明星学生都是花钱引进？你自己不就是这种情况。”她浑然不知我做了什么。
　　“嗯，说得也是，这么优秀的学生不可能来我们这种烂学校。”我趁着她没发现赶紧下口。
　　我被招进学校并没有像熙娴说的是花钱引进，我没有收到学校给我的引进费，选择雅川完全是因为不想参加升学考试。可能我还不够达到需要花钱引进的等级。
　　吃完泡面打着饱嗝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休息。
　　“今晚去哪逛街？”她托着下巴问我。
　　“都说了我一夜没睡，哪有精力去购物？”我打哈欠伸懒腰。
　　“你不是刚醒吗？”这次她并没忘记现实。
　　每次她花痴完都会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但这却表现出很清楚的记得。
　　“我没睡饱，反正现在离晚上还有时间再让我睡一会。”我眼神哀求。
　　“我们很久没有逛街，自从你成名之后。”她像是在埋怨我。
　　“晚上一定去，养足精神才好逛街。”我试探询问观察她的表情。
　　看她没有回答，我慢慢躺下。
　　我不知道九年前怎么会认识她，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绝对会选择不再认识她。
　　“不行，晚上来不及了。”她好像想到重要的事再次把我拉起来。
　　“为什么？”这次我真不知情。
　　“晚上约了东海和朋友聚会，你要穿得体面，别给我丢脸。”她终于说出来我家的真实目的。
　　“我哪不体面了？”不明白她说的体面是什么。
　　“外表啊，亲爱的。你看你的样子。哪一点符合现代女生。”她把我拉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我身穿睡衣，头发凌乱。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像一个经常忙碌家务的中年妇女。
　　但我并不会用这种形象出门，怎么说哪有女生不打扮就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