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成人礼》不缘

1、第一章 都已经改革

　　都已经改革开放好多年了, 可是还是很饿, 特别是最近几个月, 特别的饿. 在中部大中型城市的周边 (大约4个小时的路程-----世间有那么几个人可以徒步走到) 的小村庄里, 阮如静正躲在树林里在赌气地玩地上的泥吧, 来向妈妈抗议中午只有青菜吃,而且没有吃饱.

　　“小静 ” 柔柔的,却带着无比的严厉, “认真点, 不然晚上不给你饭吃”

　　“…..妈妈….., 我觉得好饿啊 ”, 阮如静觉得有点头晕.

　　“等你练好了太虚气, 你就不会觉得很饿了” 妈妈用的是千里传音

　　“…妈妈.., 我不要练了…, 我想吃肉”.

　　“..哎…, 快了…还差一点点, 练好了你想吃什么都给你”. 立柔有时候在没有办法也会给阮如静一点希望, 虽然她很少这样. 她现在打不到阮如静了, 阮如静的轻功好像超过了她, 而且阮如静知道这点, 所以只好给她希望.

　　“真的?!” 这句话对阮如静很有效果, 因为她知道妈妈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谎话.

　　阮如静今年年10 岁了, 在过去的10年里, 她除了练功, 打坐, 背经书, 她什么小孩子的记忆也没有. 家里除了刘公和刘婆俩口子, 还有她妈妈, 她什么人也没有见过. 她最喜欢的的是在厨房里, 跟在刘婆身后. 因为刘婆总是对她笑, 还给她吃糖, 刘婆喜欢把她抱在怀里叫她 ”小祖宗”, “小美女”, 还总是说 “我家小静是最好的”…她听到这些就嘻嘻的笑, 她很喜欢有人说她漂亮, 也很喜欢刘婆胖胖的身体, 感觉好温暖. …妈妈…妈妈…从来都不说这些, 也不抱她.

　　妈妈给阮如静的感觉很严厉, 说话轻轻的, 喜欢穿白色或者青色的衣服,其实她就那么几件, 裤子则是统一的深蓝色,和黑黑的布鞋. 她喜欢一个人看书, 或者发呆, 有时候有点落没和怨恨, 却是一副高高在上在样子. 阮如静很怕她, 也喜欢她. 阮如静从来没有看到过妈妈练功, 但妈妈每天给阮如静的功课确实满满的

　　她们住的地方是几间木头屋子, 很干净, 也很舒服. 阮如静的世界就是这里, 刘婆什么事情都做, 妈妈什么事情都不做. 刘公很少见到, 经常外出, 每次都会用个大板车推好多东西回来,那些东西吃完用完后, 刘公又推一大车回来. 阮如静7岁时, 有一次问刘公每次去哪里了? 刘公笑笑对她说他去拿东西了, 吃的东西, 用的东西. 阮如静便和妈妈说要和刘公一起去, 妈妈生气了, 打了她, 用阮如静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口气说 … ”如果以后再提, 我就饿死你”…

　　阮如静最喜欢的还是刘婆,

　　“小静, 将来哪位公子会有福气娶我的小静啊…..”

　　“阿婆, 公子是什么?” 阮如静问

　　“公子是男人啊! ”

　　“男人是什么?”

　　“哈哈, 我们是女人, 阿公是男人” 刘婆很开心的打发的睡觉前的片刻,她把阮如静当孙女看

　　“那将来, 阿公要娶我是么? ”…… 可怜的阮如静, 只见过刘公一个男人, 还是个40多岁的男人….. “ 我不喜欢…阿公喜欢阿婆, 不喜欢我…”

　　“哈哈…哈哈… 将来一定有人会娶小静的, 肯定不是阿公…他会对小静很好的, 很喜欢小静…”

　　“真的么?...”

　　“…真的…”

　　阮如静从此以后天天盼着有位公子要娶她的那天, 直到有一天她看了<西游记> (电视剧版本的)后, 才明确定了心中那位要娶她的公子的像貌---御弟哥哥唐僧是也.

　　一个月后….

　　“妈妈…..是练成了么, ” 阮如静问

　　“是…” 立柔轻轻的答 “ 你已经3 天没有吃东西了, 饿么?”

　　“不饿”

　　“有力气么?”

　　“有”

　　“现在想吃点什么, 妈妈让刘婆做”

　　“我想吃白菜…” 不知道为什么, 阮如静现在很想吃白菜.

　　“嗯… 好” 立柔道 “小静, 太虚气不可以经常用, 会伤身体的. 你平常还是像以前一样吃饭, 知道么?”

　　“那我什么时候用? ” 阮如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她练了很多功夫, 妈妈没有一个让她用的.

　　“在你觉得你需要用的时候”..

　　“不是在要死的时候么? ” 阮如静很奇怪, 和妈妈以前说的不同.

　　“你记住就好了”…立柔没有多说, 眼中浮现出焦虑..

　　吃过晚饭后, 洗了个澡, 因为是夏天, 周围都是树林, 所以很舒服…凉快的很. 因为今天练成了太虚气, 所以晚上妈妈没有管她, 以前也都是这样,每练成一种功夫, 妈妈都会让她休息几天, 难得啊, 难得.

　　阮如静不是很习惯没有事情做, 慢慢的游走在房门外, 想去找刘婆, 刘婆不在. 无趣. 忽然, 她隐隐约约听见刘婆的声音从妈妈房里传来.

　　“小姐啊, 柳先生说的不错啊, 小静都快11岁了, 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的啊”

　　“可是…” 立柔说报 " 我怕…"

　　“小静什么都不懂, 只怕以后会更加吃亏啊 ” 刘婆说 “现在你和柳先生这么辛苦, 你难道也要小静这样么? ”

　　“我想想… … 再想想…” 没有声音了…

　　阮如静回房睡觉去了, 什么都没有想.

　　第二天…

　　阮如静被妈妈叫进了房里, 看见刘公刘婆都在, 刘公什么时候回来了? 大家好像从来也没有这么齐过, 包括春节晚上的团员饭. 阮如静有一种怪怪的预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很奇特. 她看了看妈妈, 她有点憔悴, 眼神中流露出不舍.

　　“小静..” 立柔叫道

　　“妈妈…” 阮如静有点紧张, 觉得今天气氛有点不对

　　“想不想到外面去看看…”立柔眼中有点闪

　　“是不是有公子的外面…” 阮如静很兴奋

　　“……”

　　“是啊, 哈哈” 一旁的刘婆乐了

　　“好, 好想” 阮如静肯定道

　　“好, 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就让你去”

　　“好” 斩钉截铁, 为了那公子

　　“永远不要用武功”

　　“啊…”阮如静, 刘公刘婆都很惊讶, 从小到大, 她阮如静除了武功, 什么都不会

　　“答应我” 立柔眼中有着明显的急切

　　“嗯…, 好” 阮如静仿佛看见了那公子

　　“你发誓”

　　“我发誓”

　　“好, 我要真的” 立柔拿出一把精致匕首, 递给阮如静

　　“不要这样把” 刘婆有点紧张

　　阮如静没有说话,接过那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下去, 血滴了下来…阮如静很痛, 妈妈说过, 要付出,才能看出真心.她现在付出了她的痛,来表明她的真心. 她最怕的就是痛和饿, 可是, 她更怕她妈妈.

　　“我已经发誓了”阮如静轻轻地说, 她也许真的很像妈妈, 决定了的事情决不回头,不计代价.

　　“记住, 做个天底下最平凡的人, 永远, 知道么?” 阮立柔心痛了, 她看到了她女儿眼中的坚定和倔强, 跟她年轻时很像很像….但是她也放心, 阮如静答应的事情,好像也没有让她失望过.

　　“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