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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突然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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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婷见没有人再有疑问。
就示意宫女上前几步,伸手在墨青色的盒子里,抽取了一张纸条。
席间的千金都有些好奇的往她手上捏着的纸条瞧去。
纪以念眼眸低沉。
很淡然的抿了抿唇。
伸手夹了离自已最近的一道菜。
她觉得这道千叶豆腐做的甚是不错,什么时候也让膳房的厨子也搞搞。
而上方的钰婷展开了纸条。
面上带着的笑却一时之间顿了顿。半饷后,才往席间众人看去。
“你说,这第一人会是谁啊?”
“不知道,怎么感觉公主的脸色有些浓重,希望别抽到我啊。”
“你说公主是不是在看我这边啊?我现在都不敢抬头和她对视。”
几位千金开始压低声音讨论。
纪以念凝了凝眉,有些觉得耳边的声音太过于嘈杂。
她淡淡的抬了抬眼,眉眼露出明显的躁,把手中的筷子握紧了些。
而下一刻,钰婷的声音响起。
惊起了席间的波澜。
“今日抽取的第一位,就是纪家小姐。”
今日宫宴上纪家一共来了两位。
就是她和纪书词。
一旁的南宫云瑶有些紧张的瞥了眼她。
“以念,你说会是你还是纪书词啊。”
纪以念没什么情绪的垂眸。
原书中第一签的人就是纪书词。
当然不会存在是她的情况。
但她又不可能表示的那么明确。
纪以念淡淡的开口,眼底是如常的冷意。
“不知道啊。”
而她对面的纪书词面上带着些笑,手指却紧紧的攥紧了裙角,朝身旁的奴婢使了个眼色。
钰婷扫了眼底下众千金的反应。
很清楚的瞧见纪以念眉目淡然的模样。
她倒是有些意外的扬了扬眉,把手中的纸条展开面向众人。
那张纸上很清晰的写着三个字。
南宫云瑶看了眼那上面的字,一脸震惊碰了碰旁边眉目低垂的纪以念。
“以念。上面写着的,是你的名字啊。”
席间这样震惊的不只她一个人。
纪以念闻言有些顿,半是疑惑的抬头,看到那张纸上飘扬的写着她的名字。
靠。
按情节不是应该是纪书词吗?
她眉间的躁更浓了些,有些冷的收回了视线,朝南宫云瑶轻应了一声。
“今日抽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她?你说她会有什么表演啊?”
“就她?我看她别说舞蹈,就站那挥两下手臂都费劲。”
“那也不一定,公主应该不会太过于为难她吧,毕竟也是纪府的嫡出千金。”
钰婷收回纸条,面上带笑。
“我的要求呢,也很简单。”
她顿了顿,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纪小姐就以长安两个字,做一首诗就好。”
这要求,也不算多过分。
毕竟在座的各位千金文采虽说没纪书词那么惊艳,但做首词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长安这两个字,也是挺好融入诗中的。
穆知盛扫了眼常年殿,瞥见不远处摆着的宴席。
今日钰婷生辰他是知道的。
不过他一向对这些事情不怎么敢兴趣,特别是想到每次入宫那些偷瞧他的宫女千金,就很心烦。
他淡淡收回视线,准备直接出宫,却突然里面传来的话。
隐隐约约不是很清楚,但里面夹着的纪小姐倒是很突然的钻进他的耳朵里。
纪小姐……
穆知盛原本薄凉的眼底突然添了些笑意,好看的眼像是星辰亮起来一般。
他记得。
那日不小心撞到自已的丫头。
似乎也是纪家人?
有些感兴趣的,穆知盛停住了脚步,往席间望去,隐约看到那日一身白衣的她今日穿了一袭红衣,更加衬得人格外娇美。
很好看。
他眼眸低沉,漆黑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笑意。
纪以念淡淡的掀了掀眼。
这题目倒是和原书中的一样,只是人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她。
她眉目冷然的张了张口,很快速的在钰婷开口后就接了下去。
“长安尽头无故里,故里从此别长安。”
原书中纪书词说的是长安归故里,故里有长安。
但她更喜欢这句话的下一句。
很悲情。
也很现实。
长安尽头无故里。
故里从此别长安。
这两句话隐约传入了耳中。
穆知盛突然低低的笑起来,倒把跟在他身旁的侍从吓了一跳。
要知道,这穆府世子一般都是一副冷漠脸,别说笑了,就连扯一下嘴皮子都没有。
今日突然这样反常。
倒是很让人害怕。
那侍从有些慌乱的开口道。
“世子殿下,可是有些不舒服?”
不然也不可能笑成这样。
穆知盛眼底还余着笑意的轻扫了他一眼,一贯薄凉的唇此刻勾勒出上扬的弧度。
“故里很好,长安也不错。”
什么故里长安的?
侍从一脸茫然的盯着眼前人。
自家世子好像有些错乱起来?
纪以念开口后,看到席间的众千金愣住的神情,眉目微抬,清冷的询问道。
“怎么?”
钰婷有些意外的瞧了她一眼。
她本以为这纪家只有二小姐纪书词出众,没想到这纪大小姐也不简单。
方才的诗,虽说简单,但里面的长安和故里,就给人一种深思的感觉。
她收回思绪,对着席间的众千金展颜笑了笑。
“没什么,我们继续。”
接下来的几轮,倒是和原书没什么不同,分别是叶家,凝家,洛家几位千金完成了公主钰婷的要求。
这个环节差不多进行了几轮,就没有再继续。
之后大概再过了几盏茶的时间,宫宴就到了尾声。
纪以念和南宫云瑶告了别后,就和纪书词走出了常年殿。
行到白玉的桥上时,纪以念神色淡淡的叫住一直行在自已前面,脚步匆匆的纪书词,语气里没什么情绪。
“今日,是你吧?”
纪书词有些慌乱的瞧向自已眼前冷冷的长姐,眸子微微闪了闪。
“长姐在说什么?”
“呵。”
今日宫宴上突然叫到自已,其他人都一副惊奇的表情,只有她一副不惊不喜的模样。
不是早就知晓是什么。
纪以念最讨厌背后里作妖的人。
掀了掀眼,半是冷然半是薄凉的开口。
“纪书词。有些事情,你应该也不希望我说的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