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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还是没取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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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在皇后那里装晕之后,我就好久没有再被叫去问话了,我打听了一下,初夏说最近朴智旻有时间都在两位良娣的宫里,可能再过几天就会有喜事传出。我暗自松了口气,只要皇后能抱上孙子,就不会天天催我催得那么紧了。
倒是十五公主经常跑来找我,她最开始来的时候,我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如临大敌,但出乎意料的她并没有找我麻烦,虽然还是会有意无意的说些不好听的话,不过这可能是习惯使然。大部分时候都是跑来找我玩,后来来的勤了,院子里的人便习惯了。
她来了几次之后我便问过她为什么总来找我,她说因为我有趣,跟宫里其他那些无趣的人不一样。
我虽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应该还是有所隐瞒,毕竟她之前来这里总不能是觉得我有趣吧。
而且自从朴智旻很久不来我这里之后,十五公主就好像来劲了一样,一直问我朴智旻为什么不来了,是不是终于不喜欢我了,还问我是不是跟他吵架了。
我觉得奇怪,一个公主怎么这么关心这些无聊的问题,于是我看着朴宁儿问她:“你是不是喜欢你哥哥啊?”
她听了一脸嫌弃说:“怎么可能。我只是想确定我五哥是不是不喜欢你了。”
“他···喜欢过我吗?”我很疑惑。
“当然喜欢你啦,我还从未见过我五哥对谁像对你这样,你知不知我五哥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眼里只有功课,皇位,江山社稷,要是你不出现我还以为我五哥是个断袖了。”
我脸皱成一团的看着她,“不是吧,你五哥不是和陈良娣是青梅竹马吗?你怎么会觉得他是断袖啊,你也太奇怪了,而且,他对我,有什么不同吗?”
她点了点头,“你可别说陈影那个狐狸精了,小时候跟她玩过几次,见到我五哥就往上扑,屁颠屁颠的跟在我五哥身后,我看着他们俩讲话完全就是虚情假意,无聊死了。你就不同了,上次我还见你们大庭广众之下悄悄拌嘴,我五哥在外人面前一向都端着架子,冷冰冰的样子,跟你在一起才会有小时候的感觉。你不是说了吗,男人只有在自己爱的人面前才会像小孩子。”
我下巴掉到了地上,回想了一下我好像是在瞎扯聊天的时候跟她说过这些话,原来她一直来找我就是这个原因?不过我有些不太开心,因为我才发现朴宁儿无论说谁都喜欢用狐狸精这个词,看来并不是夸我好看的意思了。
我拖着下巴叹了口气。
“我原本还以为你会什么邪术了,看来是我想多了。既然五哥这么久不来找你,想必也是对你新鲜劲过了。”她说着竟然伸出一只手握住我,像是安慰我一样说到:“不过你不要担心,就算不喜欢你,那也不会喜欢上陈影的,我五哥对她就是逢场作戏。”
我慢慢把手抽了回来,这小公主的话听到我云里雾里的,还以为我会邪术,她是在跟我说故事会吗?
“我看起来像是会邪术的人吗?还是说你见过有人用邪术吗?你说来听听,我立马用科学知识打败他。”我喝了口茶,义正言辞的说到。
“我父皇以前有位宠妃,我也是听说,都说她是因为有邪术,所以才把我父皇哄骗的只宠她一个人,连我母后都冷落了,可是后来她疯了,都说是因为邪术的反噬。我小时候见过那位宠妃,长得的确好看,你别说,你这双眼睛跟她长得还挺像,所以我见你第一眼便没什么好感。而且我上次去宣亲王府看到金泰亨居然还留着你的画像,我只不过拿起来看看他就朝我发脾气,搞得我跟他打了一架才作罢,你可是要嫁给我哥哥的人,还被别的人男人留了画像,我对你就更没什么好感了。”
她说着说着又拉起了我另外一只手,还是安慰我一样说:“不过跟你相处以后我觉得你应该不是个坏人,而且现在我五哥也不来你这儿了,证明我想多了。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吧,你放心,我这就去找我五哥让他多来看你,起码比起陈影,你还是好多了。”
她叹了口气,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故做出像是为国家杜绝了一位妖妃功成身退的沧桑感,我只能在心底翻白眼,嘴上很坚定的说到:“不用了,你千万别去找他。”
“你就放心吧,我说话一定管用。”她说完撒丫子跑了,我叫也没叫回来。
要不因为发髻梳的过于繁琐,我现在就特别想用两只手抓头发,真的是令人头大的一家子。
···
晚上我正要睡的时候,朴智旻来了,他这次没有悄悄来,众目睽睽之下来的。
我面无表情的跟初夏服侍他直到他坐在了床上,所有人都退出了屋子,我才一头倒在床上。
我很无奈,“太子殿下,请问你为什么来我这里,你的寝宫没有床吗?”
“不是你让宁儿叫我来看你的吗?”
我伸直了脑袋跟他解释,“就是,令妹你还不知道吗?她搞错了。我没说要你来,你最好,还是少来····我刚清净了一阵子。”
朴智旻顶了顶腮,鞋都没穿站起来就往外走,我躺在床上伸着脑袋看他,他走了一半停住,见我没叫他,自己又干脆折了回来,一下躺到了我身边。
“你可别想多了,是因为你的床睡着舒服。”他说着扯过我大半个被子,我只好扔给他,自己又去拿了一床。
“你的床难道不舒服嘛?我的床到底哪儿舒服了,要不干脆我把床抬到你寝宫去?”
“有你这个暖床的,睡着舒服啊。”他说着一脚踢开了自己被子,一把又扯过我的大半个被子。
我笑出了声,从床上坐起来:“你太子殿下一声令下,要多少暖床的都有,怎么我体温偏高啊?”
“你肉多,抱着最舒服。”
“放屁!”我不跟他一般见识,起身准备去柜子里再拿一床被子。我刚打开柜子门,便被朴智旻从后面伸出一只手关上了,我回头看他,后背抵着柜子门。
“你再拿我就让初夏把这柜子烧了。”
威胁我?
“是吧,来你烧,你现在就烧,我去给你找火!”
“好,你去找,我告诉你,我把你这丽正殿烧了正好,你没地方住就干脆住我宫里去,你去找啊,我等着。”
我咬咬牙,算了,我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回到床上,他又一把把我推到柜子上。
“我以后啊,天天来。”他说。
“朴智旻,我书还没抄完了,再让我抄我就只能去跳湖了!”
“放心,人已经处理掉了。所以我以后可以天天来。”
“什么意思?处理谁啊?”
“总之你放心,以后母后不会再由此找你麻烦了,如果还找你的话,都拿来我给你抄行了吧。话说回来,我给你的字帖有没有好好练?”
“嗯。”我点了点头,又觉得还是不要良心上过不去,便又说,“没有。”
他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我,我只好说:“太难了啊,你的字都那么难写,你也不给我写点简单的。”
“行吧。”他说着便拉我往书桌那边走去。
“干嘛?”我问。
“练字啊。”
“不要。”我连忙甩开他的手,扑到床上,裹紧了被子,一秒入睡。
朴智旻走过来,跪到床上来拖我,我只好不断向里面移动,却被他连人带被子一把揪了起来。他一把把我捞起来,扛到肩上。
“你放开我,朴智旻。大半夜练什么字啊!我要睡觉···”
话音未落,他突然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小点声。”
我顿时愣住了。
他走到书桌前,把我放了下来,然后开始铺纸研墨。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便伸手过来摸我的脸,“阿离,你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我赶紧躲开,小声说:“没事,天气太热了。”
他磨好墨之后,拿着毛笔看着我,“过来啊。”
我只好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嗯···就先教你这三个字吧,我的名字。”
他说着便拿起我的手一笔一画的在纸上写下了他的名字。
他写完之后半天没动静,我正沉浸在自己思考里,也没注意到,他的呼吸喷到我的耳后,他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转过头去看他,退后了一步。
“朴智旻。我们现在的距离,是不是太近了。”
他将笔放回笔架上,脸色沉了下来,他慢慢逼近我,我的腰抵在桌沿上,我的手撑在他刚刚写过字的纸上。
“这样算近吗?”他说着还不断的逼近,逼着我坐到了桌子上,我慢慢向后移去,他却伸手抓住了我,他将脸凑到我面前,我们鼻尖相对,他说:“这样算近吗?”
他的嘴唇贴上来,我抓着他的衣领推他,“不要。”
我几乎能感到肌肤若有似无的接触,但是他没有吻下来,他的手抓着我的胳膊很疼,我只能咬着牙忍着。
“这样算近吗?我还能离你更近···”他的语气隐忍又愤怒,“更近。”
我被他捏的发抖,他便放开了我,退后一步,我也从桌子上下来,他的视线慢慢落到我手腕的红绳处。
“我对你不好吗?”他的语气甚至有些委屈。
“不是,你对我好,你这样对我,我会觉得对不起你,我会很难受。”
“我给你时间啊,我说过的,让你慢慢忘记他,忘记他这么难吗?就让你这么痛苦吗?”
“我不会忘记他的,朴智旻。而且在我们还不认识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不会爱上你的,不管我心里有没有别人。你是太子,你以后是皇上,我还没有学会怎么跟别人分享自己爱的人,所以我不会爱你。”
“他如果现在站在你面前要带你走,你会不会立刻就跟他走?”他轻笑了一声,没等我回答,自己笃定的说:“你会。”
···
“那你走的时候会不会有一点点犹豫,会不会想到我。”
···
“如果你离开了,你会很容易就把我忘掉吧。”
···
我低着头不敢去看他,我捏着自己的手心,觉得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肉里,还是有些疼的。
他向前一步拉起我的手,他低头看我,突然说道:“其实,我可以放你走的。”
我抬头看他。
“我可以休掉你,就算父皇或者很多人不同意,只要我执意休掉你,也不是不行。我也可以放你走,就说你走丢了,被刺客掳走了,或者是让你假死出宫,你愿意吗?”
我看着他,在想他是不是在说真话,迟迟没有开口。
就在我准备开口问他的时候,他又抢过了我的话,“这些话,我也问过我自己,能不能放你走,可是,我不愿意。”
如果说他说‘我想你’我可以当做是他醉了,别人的话我可以觉得是假话,那他现在这样说,我好像的确是听懂了,他看着我说‘我不愿意’,我听的却完全是另外的四个字。
我让他离我远一点,他却直接越过了我的界线,然后他又跟我说,“如果你觉得我们太近了,那我们就保持距离吧。”
他说着一步一步退开,离开了我的丽正殿。
在这之后虽然我和朴智旻见过几次,但是感觉却和以前截然不同,每次都很匆忙,每次都有很多人在,我终于知道朴宁儿口中他冷冰冰的五哥是什么感觉了,虽然近在眼前,却遥远的像是天上的星星,根本不在一个空间。
说实话,我的内疚感少了很多,反倒是朴宁儿见了急了,她刨根问底的问我跟朴智旻到底怎么了,她说最近几次看到他他都心情都不是很好,都不会笑了,而且一提我的名字气氛就会变得更加沉重。
我只能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她只闹了一阵子就消停了,而且她最近很少往我这里来玩了。初夏告诉我,因为她最近好像是看上了一位姓田的小将军,为了他弄的鸡飞狗跳的。
我觉得好笑,就她那样别说是将军,那就算是外星人,皇上皇后也会努力给她弄到手啊。
初夏却说,这次公主像是动了真心,说是不愿意勉强别人,而且听说那位田将军对她不怎么理睬,这可气坏了公主,皇后为此甚至专门找人敲打过那位田将军,结果公主知道之后又去责怪她母后,心疼那将军,她说自己一定要让他死心塌死爱上她,而不是靠逼的。
初夏还说,皇上会在万寿节那天专门嘉奖那位田将军,意思也就是告诉那位将军,我能无理由的给你殊荣,也能无理由的给你罪名,但都是因为你是我女儿看上的人,无论愿不愿意都是改变不了的。
万寿节那天很快到了,万臣朝拜贺礼,我跟一群后妃坐在一后排的席面上,我专门挑了个最末的位置,远远看到坐在中间高处的朴智旻,他拿起酒杯喝酒的时候,抬眼看到了我,然后我们就远远的对望了一眼。
···
今天的重头戏还是看那将军和朴宁儿的,这排场越大饭菜就越难吃果然是没说错,我只好不停的喝茶,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人,有点无聊了,我便叫初夏去问问。
初夏走以后不一会儿来了个小厮,说有事让我走一趟,我想着这么神秘有可能是朴宁儿的人,便跟着走了,我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朴智旻,他正跟大臣们喝酒了。
那小厮带我渐渐远离了人群,走到比较偏僻的一个小房间里,我刚走进去那小厮便退出关上了门,里面正站着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
他好像喝了不少酒,不着分寸的几步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伸手抓我,我连忙避开,只听见他说:“表弟妹,哥哥好想你啊。”
我一阵反胃,还维持着一点礼貌说:“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边说边往门口走去,结果门居然被锁住了。
我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哥哥怎会认错你这天仙一般的妹妹,就是你。大婚那日,哥哥远远瞧你一眼,便整日白天做梦都忘不了,我知道你过的不开心,你放心,我会请求皇后,让太子将你休掉,你就跟了我好不好。”
“滚开啊,我都不认识你。”他因为喝了酒有些站不稳,我在屋子里上蹿下跳的躲来躲去,他一时进不了我的身。
“我们直接将生米煮成熟饭,让哥哥帮你脱离苦海吧。”他说着过来扑我,我跳上桌子,用脚去踢他,结果他一把抓住我了的脚,我没站稳一下从上面摔了下来,后脑勺磕到了椅子上,疼的我倒吸凉气。
我手脚并用的踢他,或许是踢痛了,他逐渐从醉酒里清醒了,力气就越来越大,我死命抵住他,我都不知道自己力气可以这么大,他居然完全没办法接近我,或许是恼怒了,他伸出手给了我一耳光,我顿时眼冒金星,没了力气,但我还是用指甲去抓他,他脸上还有手臂上全是血印子,他为了让我不能再反抗又给了我重重的一巴掌,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心里几近绝望。
他恶心的味道还有口水留在我的脖子上,他伸手撕我衣服的时候,我拼命保持最后一丝力气,拼尽全力的扯他的头发,他吃痛骂了一句什么,便伸手又准备给我一巴掌。
我躲不了,只有闭上眼睛,但没有等来巴掌,而是听到了那人的惨叫声,他像是被人一脚踹飞了,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
我睁开眼睛便看到他倒在地上身上插了一把剑,是梁忱的佩剑,朴智旻走了过来把我抱起放到了软塌上,我抓着他的衣领,费力地说:“别碰我···”
朴智旻眸子里全是怒火,他用布条将我眼睛蒙了起来,在我耳边说:“等一下,捂住耳朵。”
他的呼吸间也全是怒气,他走了过去,然后是梁忱的声音,他说:“殿下,你不能杀他,皇后娘娘就这样一个亲侄儿,到时候我们不好交代的。”
“松手。”朴智旻极力压抑的小声说道。
那人刚发出声音似乎是想要求情,紧接着一声惨叫,之后便没有声音了,只有咽喉发出的嘶嘶声和剑刃不断刺破皮肤的声音,还有极其浓厚的血腥味。
我只觉得疼,觉得恶心。
“你知道怎么办。”我听到朴智旻跟梁忱说到,然后他走了过来抱起我走出了屋子。
他把眼睛上的布条替我揭开,我看到朴智旻的衣服上沾上了少许的血迹。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直跟我道歉。
他把我送回到自己的宫里,初夏给我烧了水洗澡,我用完了不知道桶水,感觉都快洗掉了一层皮才作罢,我洗完走出去的时候,朴智旻还在那里等我,他换了件新衣服,我本来以为他已经走了。
我缩在床角靠着,只有这样才有安全感一些,才感觉舒服一些。他远远的坐在床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准备过来给我上药,我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往后缩了一下,他顿时愣住了。
“你的脸···需要上药,我叫初夏来吧。”他将药瓶握在手里,小心翼翼的问:“你也害怕我吗?”
我现在只是不想碰任何人而已,但是看着他的样子,我竟然鬼使神差一样过去抱住了他。
“谢谢你,及时的来救我,谢谢你,朴智旻。”
他整个人僵住了,显然没想过我会这个时候抱住他,他愣愣的看着我,问我:“我可以,碰你吗。”
我点了点头。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他伸出手把我搂在怀里,抱了一下,然后给我上药,他的指腹软软的,他不停问我疼不疼,我都只说,不疼。
我看着朴智旻专注给我上药的样子,有好多话就顺理成章的这样说出来了,“我答应你,忘记他。”
他疑惑的看着我,还没反应过来,我继续说:“我可以跟你成为真正的夫妻,就算是,我要面对很多不想面对的事情,那也没有关系,我可以慢慢习惯,既然爱不爱你都会很痛苦的话,不如,我可以试一试。”
他上药的手在空中,眼睛里是无法相信的喜悦。
我继续说:“我已经嫁给了你,无论如何心里有别的人对你都不公平,我可以试着忘记他,但是他对于我而言,并不仅仅只是曾经喜欢过的人,他是我来这里···我是说,我失忆之后第一个认识的人,他更像是我的亲人,我永远不会抛下他,如果,我们成为了真正的夫妻,你可不可以,帮我找到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眼里的星星灭了,他扯着嘴笑了一下,“你要我帮你找他,你预备我怎么找。”
“我可以给你画一幅画像,你是太子,陈将军不是和你往来甚密吗?他可能和宫里的禁军有关,京城能够调遣禁军的人不多,你是太子,你可以。如果他没有改名的话,他跟我姓的,他叫,田柾国。”
我说完朴智旻却冷着一张脸,又是他最擅长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表情,但是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捏的骨节泛白。
我不知道我哪里说错了,我只能试着去握他的手,但是他躲掉了。
“为了找到他你可以答应做我的妻子,你可以试着去过你不想要的生活,为了找到他,你什么都愿意是不是?什么都可以听我的是不是?好啊,亲我。”
我不知道朴智旻为什么会这么想,我鼓足了勇气才想去跟他一起面对以后的生活,我只想让他帮我找到人,他却不愿意,但如果他真的可以找到田柾国,我可以答应他,“那我亲你了,你就会帮我找他的对吗?”
“嗯。”他回答的时候根本都没看我。
我搂住他的脖子,努力克服自己心里的阴影,亲了他一下,他没有任何反应直直的站在那里,我踮着脚身子站不稳,他却不低一下头。
我有一瞬间的委屈,都冲向了眼眶,但被我忍了回去,所有的不满全被我留在了嘴上,我故意去咬他的嘴,一点温存也没有的结束了这个吻。
我搂着他站在地上歇歇,像是跟他叫上了劲,既然他一直这个样子,那我就把他咬的更痛,更用力。将亲吻变成打架。
在我再次费力的踮起脚的时候,他一把搂住了我,“不会接吻吗?”
我也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不说话,他便将我举起来压在了床上,他左手伸向我握紧的右手拳心,将我手指掰开紧紧握住我,他像是存心想让我喘不过来气,不给我一点呼吸的机会,我几乎被他啃的断气,直到我感觉眼前有些发黑了他才放开我。
他看着我大口的呼吸,还是那一副沉着的脸,但是眼睛有了一丝丝不可察觉的开心,我一边喘气一边在心里骂他,“变态。”
“够了吗?”我问。
“不够。”他几乎是没有迟疑的回到。
我点点头,咬着牙又去搂他脖子,却被他按住了,他也不动了,只是看着我。
“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该留你。”
他说的话我听不懂,我也不想听懂,我推开他,“既然已经好了,那我给你他的画像。”
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桌子前,开始画画像,我曾经常常按照我记忆里果子的样子画他,一是怕忘记,二是有一天或许能用的上。
我专注的画着,整个屋子安静的能听到笔划过纸的声音,突然是一声巨响,我抬头看去,朴智旻身边一整个柜子倒在了地上,上面本来有几个瓶子,摔在地上变得粉碎。
他没看我,直接走了出去,我对着他喊:“太子殿下。”
“画好了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