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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要开牛郎馆 “小绿小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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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至于究竟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不可考究。
OK,镜头拉近,从很淳朴实在的衣着上,我们不难发现这个场景是在古代,而且还是一个不知名的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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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挑的高高的茶字,该店铺一点也不具品茶的条件,单里面唾沫横飞的场景就直接证明了这一切。恩,没错,大家都很有眼光,这里就是无敌八卦场所——茶馆甲。
“哎呀!你们是不晓得呀,那京城怡红楼的红牌那个风骚啊!光走个路都是一扭一笑的,那风情啊,都不知道怎么比了呀!简直。。简直就是那个啥。。。妖孽啊!迷死人不偿命啊!”某茶客甲捋起袖子,唾沫飞溅。可是听的人啊,没有一个远离的,反而巴巴的把脸贴近茶客甲,试图听的清楚点,也好有感觉,好似那红牌真真的在眼前一般。
“呸~老子昨儿个也去怡红院了,你那红牌算什么,好的当属那个头牌阿娇,那娇滴滴的声气啊,还有那一双狐媚的勾魂眼啊,啧啧,那个让人难忘啊~”茶客乙吸了一口气,舔了一下那肥厚的嘴唇,好似还意犹未尽。
“哗啦~ ”只一下,刚才围着茶客甲的一干听众全跑茶客乙那去了,茶客乙看着围着自己的群众,不顾那么多伸长的鸭脖子,故作斯文的左手端起茶杯,右手揭起盖子刮刮茶末子,斜眼瞟了一下气得跳脚的茶客甲,牛饮一大口,乐支支的凑近众人,神秘兮兮的开始吐唾沫星子:“要说这怡红楼的头牌啊,那个……(此中省略千字口水)”
那一桌沸腾的人群斜对角一桌上,一个青衣男子很优雅的捏着茶杯,思绪却是绝对YD的。(-、-||绝对很YD,之后发生的事就会证明这个缩写绝对没有浪费)
在听到那窝人对怡红院暴涨的热情之后,所谓思想的泡泡在青衣人头顶冒出来了……然后那个女人撒开了脚丫子就奔了出去。额,你们一定会奇怪,为什么是那个女人。因为那就是一个女人,当当当~本文女主低调出场,刚才以凌波微步的优雅身姿飘出去的就是本文女主:花妲芊。(场外群众呐喊:“刚才还说是撒开脚丫子,这会怎么成凌波微步的优雅身姿了~”“你们谁有意见!!”一声狮吼,青衣风华的花妲芊出现在舞台上,世界安静了……安静了……)
性别,女。
年龄,她说是秘密。
身高:不矮不高。
体重,她不让说。
病史,也许。。。也许有点神经病吧。(“嘭”,作者河蟹摔倒在地,一脸的血花。“你……”某蟹捂着脸,伸出右手指着某芊。青衣女主阴着脸用死鱼眼盯着某蟹,这就是传说中的樱木花道的必杀技,曰,用眼神杀死你。在这般骇人的眼神下,某蟹伸出左手,把指着凶手的右手指咬牙掰了回来,心里暗念,此仇不报非河蟹!我要把你的神经病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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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才蹦跶进书房的花妲芊打了一个巨型喷嚏,她伸袖子擦了擦鼻子,低声咒着:“哪个不长眼的在骂姑奶奶~”
“小姐,俗话说,一个喷嚏是有人想。”神神叨叨的李管家在花妲芊身后献言,说是这样说,可李管家心里巴望着这个小祖宗快点走人,这里可是王爷的书房啊,刚才没拦住这主,这会自己还担着脑袋看着,免得闹出事情,这时候李管家心里就在唱:做管家难,做王爷家的管家更难,做有小祖宗的王爷家的管家更是难上加难啊!由此可见,管家是一个颇具奉献精神的职业。就在李管家乐陶陶的自我赞扬的时候,不凑巧的事情发生了……
“啊--嚏!”某芊又是一个喷嚏。
“李管家,你刚才说一个喷嚏是有人想,这会两个了,你给本小姐解释解释!”花妲芊一脚踩在太师椅上,哼,刚才不让我去拉那死老头出来,看我不玩死你!
“两个……”李管家脑子晃啊晃,这两个分明就是有人骂呀,可怎么说的出口,这不是老皮痒了么。
“本小姐告诉你,两个就是……那死老头念着要见我!你还不快去把那东西拉来见我!”花妲芊把踩在太师椅上的脚又用力踩了几下,活脱脱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猫~(河蟹飘过~此处其实应该是母老虎,说完就遁地而逃,脸上的伤还没好呢~)
“小姐,王爷办公事去了,这会子找不着他。”李管家在那迫人的气势下一点一点擦着擦不干的汗水,这就是传说中的瀑布汗-、-|||
NNG,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
“嗙--”又一只花瓶从屋子里扔出来,砸在地上声音那个响亮啊,紧接着是更为洪亮的声音从屋子里砸了出来。
“你们几个给我把那死老头喊过来!”某女插着不是很纤细的腰杆怒斥。
碎瓷片边上瑟缩着两个丫鬟—小绿和小红。
着绿装的是小绿,红装的是小红。
“小绿,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暴躁?而且……对王爷竟然这样不尊敬……”小红扯了扯小绿的衣角。
小绿胆颤的看了看狮吼传来的屋子:“小红,这都是今儿第三个花瓶了,怎么办?”
“王爷驾到!”一声驾到声后,刚才两难的小红小绿一个扑到,没去看人早就已经拜倒在地上,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心里齐呼,哎呀,我的王爷啊,您总算来了,小姐快把这给拆啦~
宁王爷,矮小的身材,白净的面皮,一双微小的眼,换了某个大胆的女人说的,那是双鼠眼~这个大胆的女人,不说都知道是谁了吧~
“小德子,这谁打碎的碗?怎么没人收拾……”宁王爷才说完,定眼瞧了瞧,这么大的残骸,不像碗啊!
三秒的计时,宁王一个激灵:“小德子,这东西怎么这么眼熟呢?好像我见过?”心里却打鼓,哎呀妈呀,我千万别见过这东西啊~
“死老头,你能不眼熟么,我刚从你书房里扔出来的!”一身青衣的花妲芊从天而降。
为什么是从天而降?因为宁王人快趴地上了,那是他的宝贝古董啊,能不眼熟么,趴在地上哀悼的宁王看着花妲芊的绣鞋,那不是从天而降是什么?!
宁王歪眼看了看花妲芊,老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这臭丫头来肯定没好事,于是乎,宁王嘴皮子一扯,破啰嗓子一拉:“哎呀,我的心肝啊~你怎么就这么离我而去了呢!”
“死老头,你要是心疼就别敷衍我!否则,我让你的这些心啊肝啊肺的都见阎王去!”说着,某芊转身就往书房里去,老宁王一把扯住她的裤腿。
“哎--芊儿啊,嘿嘿……”
“放手!”
“芊儿啊--”
“放开!”
“我的小芊儿啊--”
“放开你丫的爪子!”
宁王脖子一拧,像个赴死的烈士:“你想要什么!”
某芊眼角亮光一闪,嘿,上套了~一个深呼吸大吼:“老头,我要开牛郎馆!!!!”
吼声吼声,惊起一府的麻雀……
“好好好,额,等等,牛郎是什么??”宁王爷秉承着不懂就要问的乖宝宝精神。
“你去翻最新版的汉语字典就知道了,李管家,拿银子给本小姐!”花妲芊急着扯脚就想拽着李管家去抱银子。
宁王爷听了这话,松了花妲芊的裤脚,喃喃的:“哦,等等,汉语字典又是什么?”紧接着,他老人家那粗壮的身躯又一次拽住了某芊的裤子。
花妲芊的爪子在伸向李管家时被身下饿虎扑食的宁王爷阻隔咋半空中晃荡,晃荡~
吱嘎吱嘎,某芊的脑袋像齿轮一样一点点转过去,涣散的眼神在宁王爷拽着她裤腿的手上聚焦:“小绿小红,拿刀来!”
当花妲芊抱着一怀的银子从账房屁颠屁颠的跑出来的时候,她忽然很坚定了相信了一句话:有时候,武力是必要的,暴力是难免的。
在宁王第七七四十九次次躺在床上,今天第九九八十一遍反复想着“牛郎”二字何解时,另一个场景,花妲芊挽起袖子,扯着喉咙喊着:“开业必胜!”然后比了一个大大的"V"字。
花妲芊piapia~的拍了两下手,她满意的看着“第一丫馆”几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好似看见了大个大个的金元宝在向她招手。
“豆子,过来。”花妲芊勾勾小手指,丫馆头号龟公,也是唯一的龟公黄豆赶紧跑了过去。
“妈妈,咋了?”
“我呸,谁是你妈啊!”花妲芊被黄豆突然的敬称吓得不轻,黄豆被某芊一吼之后,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您不是和我说了,这馆子就是专门开给女人逛的妓院么,我这不喊您妈妈喊什么……”豆子皱着一张黄豆脸。(河蟹再次现身飘过~为了区别人物特点,黄豆脸的豆子诞生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喊妈妈,你可以喊我boss。”花妲芊一脸的傲气,丫丫个,好歹本姑娘还会两句英语呀,这就是穿越女的优势~(“你个笨蛋,穿越女的身份怎么可以在第一章就揭穿了啊!”某蟹张牙舞爪的再次爬了上来。花妲芊给河蟹一记卫生球:“你个脑抽,有眼睛的读者都看的出来,我这么智慧的言语和行为,除了穿来的,还能哪来的?!”自恋,自恋,绝对的自恋,自恋到了自负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