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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酸酸甜甜就是他 吃醋这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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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深这一走,徐款款开学那天都还没回来。
这天,徐款款正打算去办公室找徐诚问些考研的事。徐诚是徐款款的辅导员,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徐款款常常感叹可惜自己不腐啊,不然就又找到了一个YY的好对象啦。
徐诚刚一毕业就带了他们班,比徐款款大不了几岁。因为两人都姓徐,有一次开玩笑,徐诚就说:“款款,你就认我做哥哥吧。”
天上掉馅儿饼啦!徐款款毫不犹豫地一点头:“好啊!那我就叫你诚诚哥哥啦!”说完还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一下,有个这么帅的“诚诚哥哥”,肯定要羡煞旁人了。
从此,徐诚就变成了诚诚哥哥。
办公室人不在,问了另外一个年级的辅导员,说是在寝室呢。她又P癫P癫地癫到了徐诚的寝室。
“诚诚哥哥?”见门没锁,徐款款轻轻地推了进去。
徐诚的寝室很整洁,家具都换成了原木的,蓝色的窗帘敞开着,一个人背着她坐在桌前。不像徐诚。
“诚诚哥哥?”又叫唤了声。
桌前的身影方才回头,果然不是徐诚。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这么阴魂不散?他不是出远门还没回来吗,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一次,徐款款真的很想问问上帝。
林墨深挑挑眉,似乎也很奇怪她怎么会在这里。这时候徐诚从里面走出来,看见徐款款,微笑着朝她勾勾手:“款款?怎么来了?快进来。”
徐款款走进去,关了门,假装没看见林墨深似的说:“诚诚哥哥,我来找你,商量点事儿。”
林墨深对着徐诚哼了一声:“诚诚哥哥?你不嫌寒碜?”
这小子平时对女士不是这么没礼貌的,徐诚有点稀奇,只好说:“噢,我来介绍一下吧……”
“不用了!”
“不用了。”
徐诚刚想往下说,就被两人异口同声地打断了。“怎么……你们认识?”
“也不算认识。”徐款款抢先说,说完瞥了林墨深一眼,意料中地看见了他敛在眼底的怒意,很是得意。
“怎么能不算认识呢,我们还在一个房间睡过呢。”林墨深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
徐款款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原来那天晚上你也睡在那个房间!?”说完才发现不好,这不越描越黑吗?
连忙看向徐诚,只见徐诚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俩。徐款款忙岔开话题:“诚诚哥哥,我还要和你商量事儿呢。”
徐诚看看表,又看看旁边一早就喊饿的大爷,说:“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边吃边聊?”
他们坐的是林墨深的车。徐诚坐在副驾驶座上,徐款款则在后排。三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徐款款觉得憋得慌,于是说:“诚诚哥哥,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我们在国外念书的时候是室友。”徐诚轻描淡写地说。
林墨深通过后视镜看了徐款款一眼,刚好遇上徐款款正偷看他的眼神。徐款款连忙移开视线。“哦。你大学不是在国内念得吗?”
“我初中就在外面了。怎么,现在才想到要关心你哥我呀?”
“不是不是,我一直关心着呢,只是男人不都是不喜欢女人过问自己的历史的吗?”
“那要看是谁,你是我妹妹,所以没事儿。”徐诚说着,偷眼看了看林墨深。嘿,还挺沉得住气的么?
这一句话说得徐款款心花怒放,难以抑制自己的喜悦之情,嘴角情不自禁地裂了开来。啊,能在又帅又温柔又有才的诚诚哥哥心中占着这么一个地位,她也值了!
林墨深又瞄了她一眼,突然一个刹车。徐款款心理生理都没有准备,惯性使然地撞上了前座的靠背,后又弹了回来。她揉揉撞疼了的额头,义愤填膺地指责这位不厚道的司机:“你会不会开车啊?”
司机转过头,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你自己不专心,怪得了谁?”
靠!从来只听说过让人专心开车的,有谁会让人专心坐车啊?这男人脑子进水了吧?
正气得说不出话来,徐诚回转了身:“撞疼了吧?过来我看看。”
徐款款连忙把脸往前一探。徐诚轻轻吹了吹,吹得她的皮肤痒痒的。“没事儿,还好车上的靠背都是软的,应该不会乌青。”
“诚诚哥哥,我疼!”徐款款可怜兮兮地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撒娇地说。
徐诚刚想说什么,雷克萨斯突然大力启动了,徐款款又被摔了回去。“咚”的一声,后脑勺撞在了车门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徐款款怒了:“林墨深你到底拿没拿驾照?有你这么开车的吗?”
林墨深“哼”了一声,没理她,自顾自开车。
徐诚终于也发话了:“今天火气不小吧?开车这么冲。怎么回事啊?”
林墨深没说话。这时徐款款的手机响了,酸酸甜甜就是你的音乐响彻了整个车厢。“我喜欢酸的甜,这就是真的我。每一天对于我都非常新鲜……”
林墨深和徐诚都先是一愣,然后徐诚开始抖肩膀。徐款款莫名其妙地看着徐诚的肩抖得越来越厉害,接着抑制不住地笑出了声,接着演变成了狂笑不止。
直到林墨深狠狠瞪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想马上下车的话你最好给我闭嘴!”
哇,不只是开车很冲,说话也像吃了火药嘛。徐诚回头朝徐款款眨了眨眼睛,乖乖闭了嘴。
徐款款有些不明所以,但看徐诚都不说话了,自己也便压下怒气。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就当是修炼,她忍了!再看手机,是老妈,已经挂了。算了,回去后再打吧。
二十分钟过去,车子总算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了下来。徐款款跟着徐诚先下了车。
“咱们先进去吧,他去停车。”说着,便揽着徐款款的肩膀进了饭店,眼角还不忘瞄一眼缓缓开走的雷克萨斯。
这小饭店外面看不怎么样,进了来才发现稀罕。桌子椅子都是有年代的东西,墙上挂的画好像也是电视上偶有看到过的,就连徐款款都能看出这里的意境不是一般的地方能比拟的。
一
个鹤发童颜的老人拄着拐杖走了出来,看见徐诚,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好久不见你们来了,墨深那小子呢?”
“找停车位呢。我说您这什么都好,就是停车位难找。”徐诚笑答。
老人这会终于看到了徐款款:“这位是……”
“我妹妹。”
“哟,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我看不是这么简单吧?”老人摸摸胡子,眼珠子精明地算计着。
“您还真是为老不尊呐!”门口林墨深走进来,调侃地说。
老人看了看的眼光由刚才在两人之间流转变成了现在在三人之间逡巡,直看得徐款款有心心慌。林墨深突然横在了她面前,懒懒地说:“有您这么做生意的吗?客人来了只管瞧,也不给找位子上菜?”
老人哈哈大笑,叫了个穿古装像个小二模样的人带他们去了包厢,自己倒是自顾自走开了。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朝他们看了一眼。
徐款款心里就一个想法——世外高人呐世外高人!
吃晚饭出来,徐款款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叹了一口气。这里的东西真是好吃啊,本来想着下次要找柯北来吃,于是就问了徐诚刚才吃了多少钱。
“不要钱。这是他们家的。”用手指了指林墨深。
“那刚才的老爷爷……”
“是我外公。”林墨深终于接话说。
徐款款很是震惊!看他爷爷挺有修养的啊,怎么生出这么个外孙来?当然这话不能明说,只能硬生生吞了下去。只憋出一句:“你们家全都是开饭店的啊?”
徐诚扑哧一声笑了。
林墨深淡淡地说:“也不是,我爷爷以前是画画的。”
“画家?”徐款款很是仰慕。
林墨深看着她一脸崇拜的样子,很是不爽:“你不用崇拜那老头子,为老不尊的事儿他干的多了。”比如说带他把别人家养的鸟放了,瞒着妈妈偷偷地教他爬树,告诉他那种抄课文几十遍的作业就不用做了,自己还帮他签字……现在,还老要给他介绍女朋友。
徐款款不明所以,只觉得这人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外公呢,早看出来他不是好鸟了,哼。
林墨深把车开出来先送徐诚回学校。徐诚下车前对徐款款说:“款款,你要说的事儿还没说呢,明天再来找我吧。咱们手机联系?”
徐款款本想甜甜地来一句“好”,林墨深已经一溜烟把车开走了。回头瞪了他一眼,居然还当没看见。他不是地球人,还是不要费心思去研究外星人的心理了。徐款款你不要给自己找罪受。她对自己说。
一路上两人都不说话。其实学校离他们住的小区不远,也就五分钟的车程。但林墨深显然比刚才放慢了车速,徐款款很是郁闷地看着一个老太太骑着自行车从旁边“呼啸而过”。
“你不能开快点儿吗?”
外星人不说话。
“和你说话呢。”
还是不说话。
这孩子是怎么了这是?和他说了半天话就当没听见?自己都低声下气先说话了,怎么还这么摆架子呢?算了,外星人也是有个性的。徐款款决定保持沉默,转头看窗外的风景了。
就算是龟速,也总有到得时候。徐款款如蒙大赦般地下了车,正要往里走,又想起不等林墨深不好意思,毕竟人家请吃了一顿饭还兼车夫把她顺道把她给载了回来,于是停下步子回头看去。只见林墨深也下了车,点了根烟靠在车上,面色很是阴晴不定。
徐款款小声问了句:“需要等你吗?”
林墨深点了点手上的烟,烟头的灰烬星星点点地落了下来。他抬起头,高深莫测地看着徐款款。
徐款款被看得很不自在:“不需要的话我先上去了。”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呆一块?”林墨深突然掐灭了烟说,一边朝徐款款走过来。
废话么这不是?但徐款款还是很理智的一个人,知道必须搞好邻里关系,于是说:“不是这样的,只是……可能我们个性有点儿不和吧,也不是你的错……”
没想到,林墨深根本就没打算听她说完,停在她面前就自顾自地抛出了一句雷死人不偿命的话:“凭什么徐诚就是诚诚哥哥,叫我就是林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