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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波三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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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云飞的交往让我对昊天与云飞均感到了内疚,我决定慧剑斩情丝,把自己与云飞的感情扼杀在萌芽状态。我翻出了以前借的经济类的书,决定尽快拿到会计证书。并早日进行复习,准备报考昊天母校的研究生。
接下来的几天,我有意识地躲避刘云飞。每天早上提前半个钟头出宿舍,舍近求远,跑到偏僻的三食堂解决早餐问题后从系里的后门迂回到教室。白天碰到没课,我不再向以前那样去学生会办公室或者辩论社办公室去找云飞,而是背了满满一书包的书去学校的后山看书;晚上,我则在学校不同系的自修室和图书馆之间流动,看书直到快熄灯了才回宿舍。辩论社的活动我依然参加,但不再与云飞进行眼神的交流,也不会象以前一样碰到什么问题就与他会心一笑,然后珠联璧合地共同解决。辩论社的活动一结束,我不再像以前那般留下来与大家讨论,而是拔开步子就逃……。
我的反常自然让刘云飞困惑不已,他无数次在宿舍门口、系门口堵我,都被我巧妙地躲过去了。据宿舍的姐妹们说,这几天,刘云飞一向阳关灿烂的脸上乌云密布,且经常被人看到在学校某几个点上发呆。她们逼问我们两个究竟这么回事,我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苦笑摇头。
很快到了周六,这个晚上,我没有外出看书,而是在宿舍发呆。以前跟云飞在一起的时候,我的每一个周末都是充实而又充满欢笑的,而今……。我郁闷不已,不禁拿出了萧,在宿舍吹起来。
吹萧本来是宿舍另一个女生的爱好,我是出于好奇,也买了一根跟她学的。由于学习时间太紧的关系,我的萧吹得不是很精,供自娱自乐绰绰有余,但是不能拿到台上去表演滴。
箫声呜咽,我的心情也越来越糟糕,眼前全是云飞那质疑或受伤的眼神。我知道自己的表现太过于拙劣,也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太伤人,可是,我真的没勇气去面对云飞。我无法面对他那脉脉含情的眼光,无法坦然接受他的照顾……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的表白。爱他,我不能,伤他我又何忍啊。
忽然我听到宿舍外面传来隔壁宿舍清清的声音“云飞,亲自到女宿舍了接你的公主啦”,云飞来宿舍了,我一惊,立马串到自己的床上,放下自己的床帘,对宿舍姐妹比了一个说我不在的手势后,躲进了被窝。
我的床帘还没定下来,宿舍的门就被敲响了。同宿舍的阿冰起身开了门,用很夸张的声音说“真不巧啊,林大主席,悦然很早就出去了。我会告诉她你来过找她,让她去找你好了。”云飞显然不相信阿冰的说辞,笑了笑,往我床这边走了几步,问到“刚刚是谁在吹箫?,吹得好像林悦然的风格啊!”
阿冰窘了,不过她很快说“是我啦,我跟悦然一起学的,风格自然会一样啊!”
我心里一凉,这个阿冰,扯谎不打草稿。云飞听过我吹无数次萧,也从我这里知道了不少宿舍姐妹学吹箫的逸事,萧对于阿冰来说只有一个用途——在上铺用萧吹灭书桌上的蜡烛。她怎么可能吹出那么悲凉的《葬花吟》,云飞肯定知道她在说谎了。全宿舍只有我的床被床帘遮得严严实实,这么反常的情况,我想云飞用脚指头想都可以肯定我就呆在床上的现实。我的脸红得似火烧,忐忑不安,不知道是该如何掀开床帘面对云飞。
云飞好象来到了我的床头,我听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到“阿冰,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啊,吹出的曲子怎么那么悲凉啊,其实在学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就好了,这么多人,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呢?”
我知道,云飞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可是,我的心事能跟云飞说嘛!
阿冰:“呵呵,谢谢刘大主席的关心,我最近开心着呢,如今不过是为吹萧曲强说愁啊!”
刘云飞无语了,房子里有一种很尴尬的气场在氤氲。我一直在徘徊着是否出去见他。
良久,刘云飞说:“林悦然最近几天很少去校学生会办公室,她的桌面上放了不少东西等着处理呢,麻烦你们转告她尽快处理”
阿冰:“好的,这个臭林悦然,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居然敢耽搁公事,等她回来我一定转告。”
宿舍的门一关,阿冰就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掀开我的床帘,恶狠狠滴对我说:“林悦然,你脑袋进水啦,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来,刘云飞都憔悴城那样了,你还要怎么折磨?我鄙视你!”
差点忘记了,阿冰是刘云飞的资深FANS,是云飞形象的绝对捍卫者。今天她能这样帮我也是很难得了。
接下来几天,我的日子过得风平浪静,女生宿舍门口、系门口不再见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而阿冰她们对我是爱理不理的。我想,周六晚上我的所作所为确实伤透了云飞的心,也让阿冰她们恼火不已。
周三晚上宿舍的卧谈会中,阿冰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刘云飞前几天形象大变,切夜喝酒打牌,终于把自己弄到医院去了。”
云飞病了!我的印象中,云飞的身体是非常棒的。
宿舍的卧谈会在继续,我知道,她们他谈论云飞的目的是想告诉我,云飞目前的状况非常不好,身体垮了,精神沮丧,还拒绝进食与吃药……而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有责任修复自己的错误。
这一夜,我又失眠了,一方面,我告诫自己,既然无缘与他相爱就不要招惹他,自己在感情上太过于优柔寡断,见了他的面很难狠下心来跟他说分手的,长痛不如短痛,就这样放手好了。另一方面,我又非常担心云飞的身体,不知道他还会怎么折磨自己。就这样我在床上辗转反侧,知道近天亮也没拿定主意。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熊猫眼去上课。中饭后,阿冰和小橘拉着我到校外餐馆买了一份粥,又去市场买了一袋水果后,把我压进了云飞的病房。离开前,阿冰伤感地对我说“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啊,有什么事情跟云飞说开来,我相信他不会让你为难的”
病房里的其他人都相继找借口离开了,只剩下我和云飞,几天不见,云飞憔悴得可怕,平常老是笑容可居的脸白得发青,以前那双有神的眼睛如今深凹,变得暗淡无光。天,这个病仄仄地躺在床上打点滴的人就是那个意气风发、生龙活虎的云飞吗?我的眼泪涌上来了,想起阿冰他们说云飞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连忙手忙脚轮地打开带来的粥。
看到我眼中的泪光,云飞羞涩地低了下头,看到我拿出的粥又立马开心地笑起来。笑的那么纯净,一如从前我们之间的笑颜。
云飞的右手正在打点滴,不方便吃粥。因此,我很自然地坐到病床前,用勺子一口接一口地喂云飞吃粥。
接下来几天,我的生活重心就是云飞的康复,每天上完课,我就急急忙忙买好两个人的饭,去到医院跟云飞一起进餐。开始那两天,云飞总是借口手打点滴打得很不舒服,无法自己吃饭,赖着要我喂。而我看着云飞那带点耍赖带点祈求的眼光,怎么也忍不小心来拒绝。因此,在外人看来,我们两个闹别扭的小孩破镜重圆,和好如初了。
而我依然忐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与云飞的关系,云飞这一病,我发现,自己其实很紧张云飞,也很在乎他快乐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