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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翻开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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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走后,尚央澜自己在这颇有些尴尬,刚想要起身告辞就听到沈栖的话“多年未见,尚大人与我到是生疏了”
尚央澜不得不摆正姿势正色道“沈公子,您误会了”
闻言沈栖神情一暗“哈,是我误会了,还是尚大人在有意与我保持距离,我还是分得清的”
尚央澜被拆穿也脸色不变,心中快速想着理由辩解。沈栖才猜到他在想什么,也不打扰,就这么静坐了一会。
尚央澜无奈“这么多年了,说话还是这么难听”
“我说话难听,先生也不教我,这可是失职啊。”沈栖低笑。
尚央澜沉默了片刻“我当时并没有收到圣旨”
沈栖听闻心想,是啊,圣旨当时并没有传出去,皇宫就出了事,一连十多天不得外人入内,旁人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里面的人也没办法将消息送出去,过后好不容易都结束了,自己也离了京城,后来百姓如何传,也不是很清楚,当时那段时间自己脑袋太乱,也没能顾得上眼前这人,现今被如此回绝,也是应该。
尚央澜知道自己刚刚一时辩解的话,有些伤人,可说了的话也不能收回,只好转移话题。“品鉴楼的老板,是你?”
沈栖明白他的意思,“是啊,怎么样,这楼不错吧,不过我不管事,下面云姨照看这里。”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怕尚央澜不懂,就接着解释“云姨,就是云老太傅的外孙,之前托付给父亲的那个云姨。我没想到这些年她生活这么窘迫,有些愧对云老太傅。”说着说着语气有些低沉。
“老太傅不会怪你的。”尚央澜安慰
沈栖听到尚央澜安慰一笑“不说这个了,带你出去看看,我告诉你啊,为了这楼我可废了不少心思。”边说边拉起尚央澜向外走。
二人刚出门,就听到秦小爷的声音在楼下传来“云霓,云姐姐,你就原谅我吧,我真不知道那天那蓝衣服是你朋友,我这不是太想你了,才听了下人们出的馊主意嘛,再说我也就吓吓那老女人,也没做什么坏事,云姐姐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这秦小爷也是有趣,上次我在风情楼去找云姨正好遇到。”尚央澜在旁听着听着突然没了声音,疑惑的回头看去,就看到沈栖好整以暇的望着自己,尚央澜反应过来后无奈一笑“我听着呢,你接着说吧,遇到后怎么了?”沈栖这才满意要继续说下去。
“公子,公子,这里!”成恩的声音突然传来过来。尚央澜顺着声音望过去,看到自己的小厮朝这面跑来,末了还喘了一会。“公子,公子,您去哪里了啊,成恩刚才找了你半天都没找到。”
“成恩?”沈栖有些意味不明。
成恩这才注意到旁边有人,刚想询问,就看到一张有些熟悉的脸,一时不敢张嘴。
沈栖看他的傻样提醒道“怎么,见到爷吓傻了?”
成恩听到声音,瞬间跪了下来声音哽咽“殿下”尚央澜环顾四周。
沈栖看着成恩轻声道“起来吧,这是做什么。”
尚央澜将成恩扶起来,看向沈栖一时默不作声。成恩也知道自己现在状态不对,没有再说话。
过了片刻对沈栖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将他带回去,等平静了,改天再带他过来。”
沈栖看着尚央澜点头“好”
尚央澜走后,沈栖又站了一会,有人走了过来。“五爷为什么不将成恩留在身边?”
沈栖情绪没什么波动的说“当初把他给了尚央澜,就没打算再要回来,在自己正经主子面前对我这个前主子失控,我还要留他?”
“成恩当时只是个孩子。”
“沐伊,敌人不会看你是不是个孩子。”沈栖
沐伊听出了沈栖并没有玩笑,于是正色道“属下明白了。”
“云姨那里怎么样,今天楼里来了什么反常的人吗?”沈栖问
沐伊稍一思索“云姨那里一切正常,可能是秦小爷在那的原因,楼里的确来了一些家伙,都派人跟着呢。”
过了一会,沐伊看还没有等到沈栖的回复,就听到了句“回家了吗?”“啊?”沐伊愣了一下,随后道“还没有”
“一会回家去看看吧,跟了我这么多年都没回去,云夫人都该怨我了。”说完沈栖下楼去找了云姨。
尚府
成恩回来后就把自己缩成一团,默不作声,尚央澜坐着也是无聊就说起了当年的事“还记得当时,我跟父亲入宫,走到半路的时候,远远的听到有个孩子在哭……
十一年前
“呜呜呜~爹爹,娘亲,呜呜呜~我要爹爹,我要娘亲,爹爹,娘亲,呜呜呜~”
“爹爹,这里怎么有孩子的哭声啊?”尚央澜央澜问。
“宫里的事,多听多看,少说少问。”尚央澜父亲。
尚央澜听后诧异道“爹爹其他的同僚都教育孩子说宫里的事情少听少看,爹爹怎么和他们说的不一样?”
尚父看了一眼自己孩子没好气的说道“你知道还问”
“可爹爹和他们说的不一样?”尚央澜
“少听少看就是聋子和瞎子,聋子和瞎子就是废人,废人在这京城,可活不下去。”尚父说完也不顾尚央澜是否理解,就竟自进入殿内。
尚父的话尚央澜是理解的,只不过在父亲面前想装装样子,他也知道父亲是看出来了,才说话那么狠。不过走着走着,尚央澜竟走到了声音传来的地方,等意识到,已经来不及离开了,看着眼前两人,尚央澜只好上前拜见“尚央澜拜见人殿下”
“你认得我,我怎么没见过你?”稍大一点的孩子问。
尚央澜闻言“小殿下龙章凤姿,自是一眼就能认出。”
小殿下看了他一会,感觉不是敷衍,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不过看着尚央澜气定神闲的样子,就想整整他,指着身旁看似八九岁的孩子问“那他呢,他是谁?”
看着小男孩,尚央澜心中头大,但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应该是前段时间修护河堤不幸身死的将士的遗孤”
听到尚央澜的回答小殿下震惊,半晌没有说话。尚央澜也没有催促,心想总算把这祖宗稳住了……
后来就是尚央澜和小殿下一起带着小孩子玩耍,直到尚父和皇上谈完政事,尚央澜才随父亲离去。不过此后,小殿下就总是邀尚央澜进宫来陪他,二人也就越发熟了起来。
十一年后
尚央澜说完就这么等着成恩,一盏茶后,“公子,这么久的事,您还记得啊”成恩
“怎么,舍得说话了?”尚央澜所问非所答。
“公子,我这不是看到殿下,一时慌了嘛,您消消气,原谅小的吧。”成恩
“有些事,知道就好,有些话,也别总挂在嘴边”尚央澜看了一眼宫里的方向,继续“当今的后宫里,可还没有呢。”
“啊,知道了知道了,你瞅我这脑袋总不长记性。”顿了顿接着“公子,那,那位爷,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
闻言想到了遇着陛下时的一幕后,幽幽道“什么情况,本公子也不知道啊。”语毕,摆了摆手。
成恩看到后识趣的退到了门外,顺手把房门带上。
尚央澜自己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皇上、沈栖、品鉴楼,沈栖突然归京,两人突然在品鉴楼见面,还带着自己,以及那些语焉不详的对话,山雨欲来啊,只是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会扮演什么角色。想到这里,起身去拿茶壶,一个不注意,碰掉了腰间的玉佩。弯腰拿起,用手摸了摸,有些出神。这玉佩还是当年新皇即位时,在国院后山的一个小屋子里拾得的,仔细看后感觉很是喜欢,但一想不知道是谁遗落在那里的,就收了心思想要放回原处,方便失主来寻,可正当要放下时,忽然撇到了桌子上的一张写到一半的临摹,只见上面写着,“何谓因,何谓果”,当时看到后便鬼使神差的将玉佩带了回来,一直佩戴到如今。遂后笑了笑了,心想这一天都魔怔了,怎么还竟是伤春悲秋了呢。走到了书桌旁,拿出身后墙壁暗格里的一本册子,翻开一页,在写着小殿下字样的后面加了个括号,里面添上了沈栖两个字,随后翻到沈家,拿起笔,想了想终是没有落笔。准备合上时,扫到了王允,停下动作在名字后面画了个向上的箭头后,才一切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