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如白》年少三岁

11、第十一章 突如其来的

　　突如其来的警报声，红色的灯光开始闪烁着，脚步声开始越来越接近。
　　震碎的玻璃，水流一泄而出，人儿坐在那伸出手想摸索着什么，嘴里拼命地呼唤着阿清。
　　傅清顾不得警报声袭来的焦虑感，伸出手抱出落水小狗模样的少年，红着眼眶安慰道：“我在，阿一。”
　　像是什么绷断了，少年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对方的脸，想要看清什么的时候却发现看不见。
　　“阿一，别怕，我在。”傅清看着全身发颤的白一，泪水止不住地涌出，俯身亲吻着怀里的人儿，安抚着那不安的心。
　　白一被突如其来的吻而伸出手拉住对方的衣领，继续加深那个充满爱意的吻。
　　你来了，阿清。
　　你醒了，阿一。
　　许久，傅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感受着怀里的人儿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拼命紧挨着自己，一股油然而生的幸福溢满心房。“阿一，我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弄得怀里的人儿耳朵泛红，心跳止不住跳动。
　　“放下！”命令的语气粗暴地打断了眼前的场景。
　　苏烈暴怒地伸出手释放着雷电朝傅清和白一肆虐而来。突然失去理智，把持不住那想要隔断那两个人的全部羁绊……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傅清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人儿，想要给予对方更多的安全感。
　　白一立马伸出手左手打散掉一切攻击，缓缓道：“苏烈，我错了。”
　　苏烈被这句话弄得一愣，目光逐渐清明，恢复了理智。
　　“苏烈，还记得阿清的心愿吗？”白一很冷静地说道，“他只是想拯救人类而已。我们不能伤害阿清，阿清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不应该成为我们两个争抢的阶下囚。这次，去实现这个愿望好吗？”
　　傅清听着白一的话，隐隐察觉到白一在等待什么。
　　“苏少，可以进行试验了。”眼镜男突然闯入，手里拿着那个试剂。
　　白一拉了拉傅清示意过去跟随对方过去。
　　傅清将白一平放在实验台上，被苏烈拉出房间只能在外面透过玻璃去看——那个脆弱的人儿被注射着最新的研究成果，蜷缩着身子承受着细胞的肆虐……
　　这不会是个什么好受的过程，既然选择回归人类就必须承受这种痛苦。
　　“阿一，何必折磨自己呢？”傅清伸出手，透过玻璃想要摸摸那个脸色苍白的少年，喃喃着。
　　苏烈看向傅清，苦涩着问道：“你为何从来不选择我？我总是输给这个怪物！”说着说着，苏烈觉得心脏处抽痛，无法呼吸。
　　傅清愣了愣，对上苏烈的眼睛，轻声回答道：“你只是拥有了爱阿清的记忆，而他拥有的是那个爱我的灵魂。其实，你并不是爱阿清吧？只是记忆里充斥着那个爱阿清的记忆和感觉。”
　　忽然的沉默，傅清就有些怜悯眼前的可怜人。
　　这个世界的苏清太爱白一，选择自己牺牲拯救这个世界。可是，他又何曾想过有两个男人会为了他选择放弃这个世界呢？拯救人类和拯救爱人的选择之间，如何去抉择？
　　这一次，应该会是happy end了，对吗？我的阿一。
　　“第一次见到阿清你的时候，有个声音让我靠近你，想从你身上找出那模糊的感觉，令人痴迷，无法挣脱那种感觉。这难道不算爱你吗？爱到近乎痴狂，然后被你狠狠拒绝，抛下……”
　　“阿清，我喜欢你。”十八岁那年的苏烈看着眼前的少年近乎痴迷地说出压在心底已久的秘密，那种期待被回应，被接受的等待完整地展现在少年眼前。
　　少年望着眼前期等待回答的男人，呆滞着目光，沉默不语。
　　“阿清，你可不可以不要拒绝我。”年少的苏烈近似渴求地看着少年，像是被突然抛弃的宠物无法等到温暖而拼命想要讨好，卑微到放下所有的骄傲。
　　少年皱起眉头，甩开苏烈想要抓住自己的手，然后慌乱地逃跑了。
　　那年，苏烈选择参军。
　　少年早已忘记有这么一个人在自己年少时留下一句“我喜欢你”的话，人都是自私的，只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留下。
　　“对不起，我只能代那时候的阿清对现在的你说。”傅清看着白一渐渐放松了身体，才缓缓说道，“但是，阿一和你不一样。”
　　等到白一完全昏睡过去，两个人研究员上前检查白一的身体状况和血液情况，抽样、比对、检验……像是小白鼠一样被这些人包围着，各种精密仪器用来检查这只小白鼠的身体。
　　彻夜的等待，换来的结果还是令人振奋——部分逆转基因成功！
　　虽然没有完全成功，但是这个确实已经很好了，长达一年的末世迎来了希望，即使只是个空头的希望。
　　“阿一，疫苗有所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