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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古朝阳遇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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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立即弯腰,谄媚的笑着,“鬼爷!您这是?这是您的人?”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不是。”齐喻见对方认识自己,那就方便多了。不再多说废话,“但,人我认识,放了。”
其他的人看着自家老大对着一个学生低声下气的,面面相觑。
有人开口说:“你算什么东西,说让放人就放人?敢这么和我们说话,不想活了?要人可以,把他的200万的款给结了,不然,呵!今天你也别想活着离开。”
他不知道而他的老大此时已经流了一身冷汗了,心里忍不住骂娘。
“闭嘴,这是鬼爷。”这tm的…….“鬼爷,他们都有眼不识泰山,您可千万别计较。”那老大的头都快炸了。这么晚了,怎么还能还在这儿遇到这位爷。
众人并不知道鬼爷是什么人,但是看老大的样子,应该是个什么大人物。纷纷闭嘴不再说话。
“我说,把人给放了。我不想重复第三遍。”他的声音带着冷意。
他的计划刚刚才被打乱了,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听他再多说半句。
“好好,好。鬼爷您的人,当然放,马上放。您的人您带走。”然后带着一帮兄弟们飞快的撤了。
有人看要不到钱,不甘心就这样走掉,还想回头说几句。被他们老大狠狠的踩了一脚,然后被架着走掉了。
有人憋不住问“那个小鬼是什么人?有那么可怕吗?”显然是不愿意放掉古朝阳,舍不得钱了。
他们老大走远后,抽了根烟终于冷静下来,“你们想死不要连累我。那不是你们能惹得人物。”
他之前听说过鬼爷的名号,但一直没有见过。听说对方不过是个不足二十的青年,心里也暗暗想过谣传真的是太离谱了。怎么可能有人那么年轻手段就那么厉害,势力能遍布整个济川?
直到有天,他远远的看到,西街真正的大佬——江昊天,亲自从一个高级酒店里走出来,走到一辆车的前面,恭恭敬敬地帮人开了车门。
从车上下来的是个长得非常好看的青年。江昊天是什么样的人物?西街上的人没有不知道的。这样的人居然为别人开了车门?而对方连个笑脸都没有,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了。
由于场面太过于让人震惊,再加上齐喻的气质清冷偏偏长得艳丽非凡。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经过打听才知道,那位正是别人口中的鬼爷。
所以刚刚看见齐喻,才不敢得罪,最后落荒而逃。
那是和江昊天,和东、西街大佬们一个级别的人物,甚至可能更高。
绝对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轻易得罪的。
这边,他们刚走,齐喻掏出手机发了个信息。临时叫了人开车过来。安辰他…….
而安辰看着地上几乎陷入昏迷的古朝阳,抿着唇,崩成一条直线。一向温和的眼睛里迸发出些许狠厉。
他抬脚踢了踢古朝阳, “起来”语气有点冲。
古朝阳抬头看着安辰,眼睛已经肿的几乎睁不开了“嗤,多管闲事。”
他的脸上全都是血,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爬起来,却因为全身的痛意猛然袭来,又颓然的趴下去,整个人狼狈不堪。
赵封楠看他那么不是好歹,有些不平。“我们救了你,你连句谢谢都不说?没良心。”
古朝阳像狼一样的眼睛转头看向赵封楠,嘴角微启想要开口、。没想到他刚刚一提气,就突然喷出了口血,接着咳嗽了几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刚刚那群人下手狠毒,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齐喻拉住安辰问他要怎么处理。安辰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他刚刚只是觉得古朝阳像极了以前的自己,所以听到赵封楠说他活该的时候,有些情绪失控了。
他想起了,那个女人死之前好像也是骂着他活该来着。
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在死之前,面目扭曲的骂着他,恶狠狠地诅咒他。
明明平时是那么好的一个人,明明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明明那么温柔…….
最后,就因为自己,变成了那样…………
齐喻看着他,知道他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无奈的说:“今晚先不去了。赵封楠,你先带着安辰回家里。我叫了人来接你们。”
他又心疼的叹了口气,拍拍安辰的肩膀,眼睛都有些红了:“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我来处理,我处理完就回家。”
安辰点点头。但是一定要赵封楠留下。
安辰自从被齐喻接回家后,发着狠的要变强。饶是齐喻见多识广,但还真就没见过一个能比安辰还要能打的人。
但是,齐喻不比安辰。他一直忙着照顾捡来的小朋友,一边还要打理和壮大自己的势力。为了安辰之后的路能好走些,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没有什么时间锻炼。
再加上他要求安辰一定要读书,为了照顾学校里的小安辰也一直陪读,更是没有什么时间了。
齐喻的个头不比安辰和赵封楠那样高大。他肩薄腰细,清清瘦瘦的,乍一看就是很好欺负的样子。况且在晚上,一个人确实不太安全。
安辰也知道自己的状况实在不适合继续呆在这里,却也担心齐喻会出些什么意外。
毕竟,东街那边的事情不是还没有解决吗?
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呢,所以不容置疑的就把赵封楠留下了。
来接安辰的人并不是方雄。齐喻知道方雄回家陪女儿去了,所以叫了另外的人来。
好在,司机沉默的很,不喜说话。安辰也乐得清静。
他在后座上红着眼睛,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显得有些暴虐。
齐喻不在,所以没有人看的出,齐喻也不知道。此刻的他,内心深处充满浓浓的恨意以及……一丝丝,迷茫?
安辰被接走后,齐喻看着剩下的古朝阳,深深的叹了口气。
计划已经被打乱了,只能先这样了。
现在,快速解决他,然后回家陪着安辰才是首要的。
但他没有自己上手,他拉过赵封楠,低声说了几句话,又赛给他一张纸条。
然后走到一个路灯下拨了个号码。
这些全被古朝阳看在眼里。
赵封楠:……..一脸便秘的表情,什么鬼?为什么要做那么奇怪的事情?
赵封楠从地上一把把古朝阳拉起来,然后整个人支撑着他,把他放在了一个小巷子里。拍拍他的脸,“喂,醒醒?”
古朝阳的眼睛已经变得青紫肿了起来,但他努力的睁开眼睛,看见赵封楠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他抬手打掉赵封楠的手。
“咕噜噜”他的嘴角有些破裂了,说话有些不清楚。
赵封楠凑近了听,才明白他说的是——滚!
他轻笑一声,又拍拍古朝阳的肩膀,“要不是我辰哥看你可怜,好心救你,你以为你还活的下去?感恩戴德吧。要不是齐哥看你可怜,今晚不让人动你,我一定再给你补两脚,让你在狂啊?”
古朝阳突然变得阴狠起来,猛地睁开眼睛,凶恶的看着他。
赵封楠被吓了一跳。
又接着说:“我齐哥给你叫了救护车”他忍不住掉头看了下路灯下的齐喻一眼。
古朝阳也顺势看过去,看着,站在路灯下身躯单薄的的齐喻,眼神莫名。
“这是电话号码,待会儿救护车来了,把这个给人家。然后记得告诉别人,让人把它销毁了。听见没有?要是敢不听话,我赵封楠不会放过你的。”赵封楠把那张纸条塞在了古朝阳的手里。
齐喻站在路边,橘色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衬的他整个人都暖烘烘的。他穿着简单的白色体恤,套着一件浅色的短牛仔外套,踩着高帮的白色板鞋,显得干净又整洁,和此刻的古朝阳完全不同。
古朝阳看着他,看着齐喻周身冰冷的气质,被打散,又重组,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小太阳。
赵封楠说完话,就走开了。他笑嘻嘻的走过去,和齐喻招手,然后搭着齐喻的肩膀,非常小声的问:“为什么要搭你的肩膀?”
齐喻瞥见仍然看向这边的古朝阳,勾起嘴角笑了笑,“你以后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
一会儿,齐喻拍掉他的爪子,捡起地上的书包,从夹层里掏出几块糖,扔了过去。
赵封楠连忙接住。这个糖还是齐喻特意去定制的,糖纸是安辰特意要求的纯黑色的包装。甜丝丝的,吃多了也不觉得腻,主要还是安辰爱吃这种糖。所以齐喻就一直备着。
平时就只有安辰能吃,现在赵封楠好运气的得了几块,连忙藏起来,生怕齐喻反悔。
齐喻抬头,见古朝阳盯着自己的神色,有些莫名。于是,冲他比了个口型,像是在逗弄一个小孩子:要吗?
他招招手,示意自己手中的黑色糖纸。
古朝阳动了一下,却不幸扯到了伤口,咳了一声。
他回道:滚!
齐喻早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勾唇笑了。
等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齐喻才带着赵封楠拦了个车走了。
他不知道古朝阳盯着他的目光越发的凶狠。
“齐哥,为什么救他,我们还一定要态度恶劣啊?”车上终于赵封楠忍不住发问,刚刚齐喻让他对古朝阳态度恶劣一些,看不懂这个操作。
齐喻听到他这么问,白了他一眼:“是你态度恶劣,不是我。”
赵封楠:??????
“我是一定要收服古朝阳的,他有些用处。况且,他的背后….可是古家”
“古家?京都古家?那么远,能干什么?”赵封楠更听不懂了。不过,他倒是听到了另外一件事:“收服古朝阳?” 那以后不就是要和古朝阳一起共事了
“嗯,昨天已经有计划了。”齐喻有些累了,上了车就一直担心安辰今晚的状况。
“那为什么还让我去得罪他?”赵封楠有些凌乱了,看不懂齐喻。
“第一点,这个事情必须有人做,而你刚刚好是那个人而已。”齐喻显然不高兴了,冲他凉凉的说到:“其次,反正你昨天就和他有冲突了,本来印象就不好;最后,”
他看着赵封楠,十分生气的说:“如果不是你说错话了,安辰绝对不会差点崩溃;要不是他失控了,我想了一个下午的计划——绝对不会—绝对—还没实现就失败了。”
赵封楠这才想起来,确实是在自己说完“活该”后,安辰的状况才变得糟糕。一时之间有些愧疚。
“这是小小的惩罚,看你以后再乱说话。要记得祸从口出。这次就先这样,不要再多说什么了。”齐喻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不再理会他。。
说到底赵封楠也是不知情,并不是故意的。
只是安辰他,诶!
想着安辰今晚的状态,非常担心
齐喻一边心疼;一边骂着老天不长眼。
另外一边的古朝阳,被人推上了急救车。
而他的手里,紧紧的攥着那张染了血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