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发光的男朋友》补不补云

116、谢谢，再见

　　吃过早餐后，程舒送陆恒去了学校，随后回到基地自己一个人开始训练。
　　这个点其他人还没有起来。
　　在训练室，程舒也有自己的一个位置，这是无限等人特意挪出地方给他安的。
　　程舒加入之后，无限的指挥就从郭梓良变成了程舒。
　　短短几天，无限的实力就有了质的飞跃。
　　15号的预赛无限顺利通过。
　　对于这场预赛，程舒就当练手了。
　　此次参赛的除了无限之外也有其他来自KPL的职业战队，程舒有意隐瞒着无限现在的实力，对于这次的线下赛，他把排名控制在了中游。
　　沈雨还是回来了，她跟陆成提前回来，在陆恒上课的时候。
　　今天是线下赛半决赛，但学校有一场重要的考试，陆恒没有选择请假。
　　中午放学，陆恒回到家门口，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出了声响。
　　陆恒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屏气凝神地听着里面的动静——有碗筷碰撞的声音，还有电视里传出来的男女主深情告白的声音。
　　这……不像进贼啊，谁家进贼贼还开电视看了？
　　“小雨儿，可以过来啦，我煮好了。”
　　“好！恒恒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这倒霉孩子中午不回家吃饭？”
　　听清，陆恒无奈一笑。
　　他们还是回来了，陆恒没有很意外。
　　心中逐渐涌起暖流，然后包裹住整个心脏。
　　好吧，他就是那个倒霉孩子。
　　陆恒打开家门走了进去。
　　17号半决赛，现场的观众明显变多了。
　　候场区。
　　何宥千看着外面的观众，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我们现在的热度是真的大啊。”
　　预赛打完，无限就因为程舒的出场而上了热搜，连带着这个线下赛也火了。
　　“是啊，程舒出场后，我们战对的粉丝也变多了。”小君脸上也满是笑容。
　　托程舒的福，一个原本一直磨不下来的合作在因为程舒出场而无限的热度变高后顺利签下了。
　　有热度就有流量，流量上去了投资价值也就跟着上去了。
　　水涨船高。
　　程舒五人围在一起，程舒领着头在说些什么，一脸严肃。
　　其余四人认真的听着。
　　到了半决赛，程舒依然保留着实力，迂回着，把对局给拿下。
　　回到基地，五人并没有太亢奋，吃过宵夜后就开始正常训练。
　　决赛，无限的对手就是KPL的另一支队伍了。
　　不容松懈。
　　此时此刻，微博上正有东西在慢慢发酵。
　　“话说，这个都行好眼熟”
　　“楼上+1”
　　“不是吧，这么帅还有撞脸的？求传送门”
　　“别说，一说还真有点眼熟，感觉在哪见过”
　　“上一个让我这么心动的还是在一个小型活动里见到的男人”
　　“楼上，那个男人是不是叫随便？”
　　“！！！一语惊醒梦中人！！！都行，随便，你们不觉得很巧吗？”
　　“等一下等一下，随便这个ID我也见过，不过不是在你们说的小型活动上！！”
　　“不是吧！！！！”
　　“挖槽？是我想的那样？”
　　“年纪大了心脏不好，你们别骗我……”
　　“救命！！！！！！”
　　不知是不是碰巧，这条微博还火了。
　　事情愈演愈烈，无限遭到轰击。
　　不过程舒五人并不知道，他们把训练室的门一关，两耳不闻窗外事。
　　只是这一切，把无限新来的运营吓得不轻。
　　“小君哥！救命！”古美茵扯着嗓子找到了小君。
　　小君正眉头紧蹙的看着手机，古美茵不说后面的，他也能猜到是什么事。
　　“不用管，别慌，这两天先别发微博，等决赛过了再说，你记住要保密啊，别让他们五个人知道了。”
　　古美茵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小君还不能放心地把事情完完全全交给她。
　　古美茵紧闭双唇，咬紧牙关，重重点头。
　　现在，这场比赛的热度已经能比上KPL季后赛。
　　无限和都行，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当天，陆恒请了假跟无限等人一起到了比赛场馆。
　　“千哥，怎么今天来的人这么多？还有媒体？”郭梓良透过玻璃窗往下看，不由得发出感叹。
　　这不像是一个线下赛该有的排面啊。
　　不等何宥千回，程舒就冷冰冰厉声道：“郭梓良，分心？”
　　“没有没有没有。”郭梓良瞬间怂了，头摇成拨浪鼓似的，否认三连。
　　“过来。”程舒道。
　　声落，其余四个人都围了过来。
　　陈天赐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这场决赛打的是BO3，三局两胜，规则跟正常职业赛是一样的。
　　陆恒本在二楼候场区跟何宥千一群人待在一起的，但是无意间瞄到观众席时，他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陆恒瞬间怔住。
　　他们怎么来了？
　　想着，陆恒走了下去。
　　“爸！妈！”陆恒来到他们身边，低声喊。
　　“诶，恒恒！快来！”沈雨朝陆恒挥着手，“我们给你也买了票。”
　　“妈，你们怎么来了？”陆恒皱眉坐了过去。
　　“我们怎么不能来？人家舒舒生日诶。”说着，沈雨又撇着嘴。
　　陆恒躲开沈雨又问陆成：“爸，你怎么不拦着妈？”
　　陆成一脸无奈，“拦不住啊。”
　　听陆成叹完，陆恒也跟着叹了一声。
　　原本陆恒想着等比赛结束再带程舒回家的。这里太吵太杂，不适合有病在身的沈雨来。
　　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
　　十位选手分别坐在两边。
　　沈雨眯着眼看清坐在舞台上的人，一眼就看见了程舒。
　　“恒恒！那是舒舒吧？”
　　陆恒朝着沈雨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他，妈，你别太激动。”
　　“知道知道。”沈雨敷衍地应着，赶紧拿出手机来拍照。
　　陆恒无奈。
　　台上的程舒正在调试麦克风。
　　“喂喂喂，听得到吗？”郭梓良喊着。
　　“听不到听不到。”禾成明回。
　　“123123。”李十一哼着。
　　“1234567。”郭梓良又喊。
　　嘈杂的很。
　　“停。”程舒开口。
　　瞬间，一片安静。
　　“eat，耳麦正常吗？”
　　一直没吭声的唐皓池应了句：“正常。”
　　“OK，今天打法照旧。”
　　“收到！”
　　“收到。”
　　“收到。”
　　“收到。”
　　一局下来，唐皓池打的异常凶猛。
　　这局MVP给到eat。
　　“e哥，牛逼啊。”郭梓良看着大屏幕播报出来的画面，欢呼雀跃。
　　唐皓池只是莞尔，并没有多言。
　　台下，沈雨拉着陆恒问：“恒恒？MVP不是很厉害的意思吗？”
　　“是啊。”陆恒应。
　　“但是我感觉，那个人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陆恒把目光投向在座位上的唐皓池，心里五味杂陈。
　　这局，是他在无限的最后一局比赛了吧。
　　决赛很快结束，无限零封了对面。
　　无限五人起身，前往对面的座位上握手。
　　十人退场，主持人重新上台，开始颁奖。
　　“真是精彩的比赛！我们一起来到比赛的最后一个环节，此时此刻在这里，将由我——颁发这荣誉，有请无限战队的五位队员上台领奖。”
　　程舒五人重新走上舞台。
　　程舒站在五人中间，他往舞台下看，很快就看见了陆恒。
　　程舒朝陆恒笑了笑，但很快，他又看到了陆恒身旁的沈雨和陆成。
　　程舒一愣。
　　他们回来了？
　　台下的陆恒看出了程舒的疑惑，不由得一笑，随后朝程舒点了点头。
　　程舒了然，笑的更为灿烂。
　　随着现场的热情高涨，沈雨和陆成已经激动的不成样子了。
　　陆恒一边看比赛，一边提醒沈雨不要太激动。
　　主持人洋洋洒洒的说了一番后，终于开始颁奖。
　　“这是一份特殊的荣誉，即使它只是一个线下赛的冠军，但它仍然透着金光。除了奖金之外，我们还准备了一份小小的礼物——”
　　说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了舞台的一旁，他看上去有些年纪了。男人眼中含着泪水，嘴角勾着笑容。主持人说完，他便起步往无限五人走去。
　　他身姿挺拔，双手捧着的是一个礼盒。男人越过主持人，走到程舒身旁。
　　视线短暂地被挡住，程舒回神，下意识往旁边一撇。
　　礼盒中的戒指闪出光芒，把程舒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还挺好看的。程舒想。
　　礼盒中的戒指有五枚，那男人一一颁发到每个人手上。
　　等戒指被送到程舒手上时，他才看清在戒指背面刻着一个单词——infinite。
　　程舒愣住。
　　被认出来了？
　　在程舒出神之际，台下蓦得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三i！”
　　程舒瞬间僵住，抬头往台下看去。
　　紧接着，又有人大喊：“infinite。”
　　霎时间，“infinite”响彻整个场所。
　　台下的人异口同声的放声呼喊。
　　“infinite！infinite！infinite！”
　　震耳欲聋。
　　程舒大脑一片空白。
　　郭梓良四人亦是如此。
　　“舒哥，他们为什么喊infinite啊？”郭梓良变得不知所措。
　　“这场面，震撼啊。”禾成明惊叹。
　　在二楼的何宥千等人也不淡定了。
　　“三i？”陈天赐激动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小君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天赐，先别激动！”
　　何宥千已经冲出房间，往下面跑去了。
　　“这……请大家冷静！冷静！”主持人也懵了，他努力想把场面控制下来。
　　可效果微乎其微，他的“冷静”被淹没在一声声“infinite”中。
　　“恒恒，这是怎么了？”沈雨被这场面吓了一跳。
　　陆恒面色变得沉重，“爸，你先带妈出去。”
　　“好。”陆成应。
　　程舒脑中的弦被接上，他微微叹息，侧身朝主持人伸手，“麦给我吧。”
　　死马当活马医吧！主持人咬牙，把麦克风给了程舒。
　　“谢谢。”程舒接过。
　　他重新看向台下，抬手把左手食指压在唇上。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
　　程舒笑了笑，他先是看了眼陆恒——陆恒眉头紧蹙，面容十分沉重。
　　陆恒刚想冲上台把程舒拉下来，但他看到程舒问主持人借了麦克风，于是，他停下了脚步。
　　程舒静静的看着陆恒几秒，然后举起了麦克风。
　　程舒说：“大家先别激动。”
　　郭梓良等人懵了，何宥千懵了，楼上的陈天赐也懵了。
　　程舒默了几秒，继续道：“事情总是要有个结局的。很荣幸，infinite能被你们记这么久，也很谢谢你们，把infinite看的这么重要。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终究还是要回归人流。也许是因为那晚的infinite像昙花，才在你们心中扎根这么久，但很抱歉，infinite不会再回来了。”
　　台下已经起伏着阵阵哽咽。
　　“但，结束就是开始，你们也别太难过，值得你们喜欢的大有人在，infinite，已经过去，并且再也不会回来了。”
　　台下有不少是后面收到信息才赶过来的，谁能想到，一进场就听三i说infinite不会再回来了。
　　这谁顶得住啊。
　　不少人已经放声大哭。
　　“我不再是infinite，如大家所见，我现在是都行，时间会推着人往前走，历史上我也是无关紧要的一点，大家最重要的是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要再纠结于infinite了。”
　　“谢谢。”顿了几秒，他又道：“抱歉。”
　　话语结束，程舒朝台下90度鞠躬。
　　台下哭声不绝。
　　良久，程舒才起身，把麦克风还给主持人后匆匆下台。
　　郭梓良几人下意识跟上去。
　　等场内的灯光全部亮起，所有人才大梦初醒一般，只是他们的泪，止都止不住。
　　陆恒冲到后台，见程舒几人被人拦着，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挡在了程舒面前。
　　那人一愣，开口：“别误会，我是举办方的工作人员。”说着，他举起挂在脖子上的工作牌。
　　这个挂牌台上的主持人也有。
　　“我想请程舒先生跟我们走一趟。”
　　程舒从陆恒身后绕出来，拍了拍陆恒的手，随后他又转身朝郭梓良等人道：“你们先回去。”
　　郭梓良还处于懵逼状态，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力太大了。
　　“好。”唐皓池应。
　　程舒朝他们点头，随后拉着陆恒跟上了工作人员。
　　那个人带程舒和陆恒去到一个隔间。
　　“请两位在这稍做休息，老板马上来。”
　　程舒挑眉，“好，谢谢。”
　　那人朝两人微微鞠躬后便转身离去。
　　“没事吧？”陆恒的眉头始终没有松下来。
　　“没事啦，别担心。”程舒侧身抱住陆恒，轻轻地拍着陆恒的背，稍松一口气，缓缓道：“该跟infinite说拜拜了。”
　　“嗯。”陆恒绷紧的心稍稍松了一些。
　　“阿姨他们回来了？”程舒松开陆恒，拉他去沙发坐下，问。
　　陆恒点头，“前几天就回来了，看你训练忙就没跟你说。”
　　“阿姨可以出院了？”
　　“医生说可以，但我还是有点担心。”
　　程舒点头，“不过阿姨太久没回来了，是想这里了才急着回来的吧。”
　　跟陆恒预想的一样，程舒果然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了。
　　“我给爸妈发消息，让他们先回家吧。”说着，陆恒摸出手机。得让他们在家里候着先。
　　“嗯。”程舒点头。他也摸出手机，给何宥千发信息。
　　不多时，隔间的门被推开，一堆人一并挤了进来。
　　至于为什么是挤……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让我先进！”
　　“凭什么！这是我举办的比赛！”
　　“我警告你，别挡在我前面，等一下我一脚过来！”
　　“好你个锋狗，这么跟你爹说话！”
　　“你们闪开！我先进去！”
　　“滚！”
　　隔间内原本十分和谐的气氛被打破，一堆人叽叽喳喳的出现在门口。
　　程舒和陆恒转头看向门外。
　　门外还在你拉我推，有人感受到了目光，看到里面坐着的两人看向自己时立刻停了下来。
　　他手足无措的摸了摸自己衣服上不存在的口袋又碰了碰耳垂上的耳钉，最后讪笑道：“hi。”
　　还在打闹的其他人注意到也立刻停了下来，纷纷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其中一个顶着锅盖头，戴着黑框眼镜的人挤进了房间。
　　“我是老板！我是老板！”
　　程舒看着他一副未成年的模样，饶有兴趣的轻挑了下眉。
　　“你好，我叫廖一洋。”廖一洋满脸笑容，向沙发上的程舒伸出手。
　　程舒起身，握住，“你好。”
　　“那个，你今天的操作很精彩！”
　　“谢谢。”程舒应下。
　　“还有！”廖一洋身后突然冲过来一人，大喊。
　　然后，他们又开始吵了起来。
　　程舒：“……”
　　这群人好吵。
　　终于等他们吵完，廖一洋跑到程舒身边，“到饭点了，大神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啊。”
　　“对啊对啊，我附近有酒楼，味道还不错。”
　　“去什么酒楼？我在500米处的商场里有家西餐厅，那好吃！”
　　“吃个屁西餐厅！我朋友在……”
　　程舒：“……”
　　这群富二代是真的吵。
　　程舒看向陆恒，低声问：“要跟他们去吗？”
　　陆恒抬眸看他，“跟他们吃饭很麻烦吧？你今天打了很久。”而且，沈雨还在家等着呢……
　　“好，那不吃了。”程舒果断应下。
　　“吃饭就不去了，你们吃吧。”程舒道。
　　廖一洋一群人瞬间安静。
　　“大神，赏个脸嘛。”
　　“不了，我家这位心疼我，怕我太累。”程舒笑的回答。
　　对面一群人更安静了，跟前面的安静不同，这次是死寂般的沉默。
　　陆恒：“……”
　　“那……”廖一洋率先打破沉默，“我们谈点别的，大神，你真就在无限待着了吗？”
　　程舒点头。
　　“什么？”有人直接破音，“大神你——”
　　“已经决定好了。”程舒赶紧开口，免得他们又吵起来。
　　廖一洋眼中一闪，“那我可以给你赞助！”
　　赞助！？
　　这下到程舒的眼睛亮了。
　　程舒默默看向陆恒，面露难色。
　　怎么办？他说有赞助诶！
　　陆恒接受到程舒的信息，认命般的点头。
　　那怎么办？只能接受了啊。看看无限的小破楼，陆恒要是不点头，良心都过不去啊。
　　像廖一洋这种开家店都是随便玩玩的，别看年纪轻轻，赞助一个战队还是绰绰有余的。
　　程舒：“那既然如此，我们去哪里吃饭比较好呢？”
　　“啊？”廖一洋有点懵。
　　“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只要不是辣的，其他都可以。”
　　“那吃粤菜！我爸开了家粤菜馆！”
　　“你干嘛你干嘛？明明我先说了西餐厅的！”
　　……
　　程舒朝吵闹处看了一眼，转头问：“你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他们我能应付。”
　　陆恒直接摇头，“我跟你一起。”
　　“好。”程舒扬起一抹笑。
　　等公子哥们争论出答案已经是半小时后了，程舒都快要坐在凳子上睡着了。
　　“大神！走吧，去吃我家粤菜馆。”廖一洋喊道。
　　“行。”程舒应。
　　外面，人群已经散开，场内除了工作人员再没有其他人，无限战队一群人也先回了基地。
　　粤菜馆在城南，程舒看了眼地图，所幸离基地不远。
　　到了地方，程舒问廖一洋，“介意我叫个朋友吗？”
　　“不介意啊，完全不介意，人多热闹嘛。”廖一洋笑道，随后拿起手机发了条语音，“再多加一个位置，多准备几道菜啊。”
　　“谢谢。”程舒朝廖一洋微微鞠躬。
　　“没事没事，大神不用客气，当自己家一样啊！”廖一洋大笑，看起来与高中生无异，在一群梳着大背头，穿着一身西装的人中显得格外特别。
　　程舒应下。
　　“那走吧，大神该饿了吧？”
　　“走吧走吧。”
　　“吃饭咯。”
　　“今晚我要早点走啊。”
　　“干嘛，真扫兴……”
　　“对了洋哥，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项目……”
　　在人群中，程舒悄悄碰了碰陆恒的手。
　　陆恒回握了一下，当做回应。
　　程舒眨了一下眼。
　　第一次在应酬的时候，程舒感到了一丝放松。
　　之后，程舒拿手机给何宥千发消息，把这的地址发过去后又打字：拉了个赞助，速来。
　　何宥千秒回一个好。
　　进入包厢，廖一洋他们本在聊着正经事，谈着谈着话锋一转又扯到程舒身上。
　　“大神，你有没有考虑转战队啊？”
　　“没有。”程舒决绝。
　　“这样啊，无限……”问的人眯着眼睛想了一会才想起来，“那个啊，你怎么去那了？”
　　程舒淡笑，没有回答。
　　有人接话，“对啊，按照你的实力和影响力，去更好的战队不成问题。”
　　“不过听说cliff也转会去那了，无限有什么魔力，能把cliff和三i给挖过去？”
　　“我自己要加入的。”程舒解释。
　　“原来是这样，大神，我有个服装品牌能跟无限合作，到时候谈下来了就要麻烦大神给我拍广告啦。”
　　“应该的。”
　　“大神，你多大啦？还在读书吗？”
　　“高二。”
　　“高二？那之前那晚你才多大啊，天呐，大神不愧是大神……”
　　五分钟后，包厢门被敲响。
　　“进。”廖一洋高喊。
　　服务员把门打开，领着一个人进来。
　　是何宥千。
　　“是大神的朋友吧？快进来快进来。”廖一洋招呼着。
　　“你们好。”何宥千打招呼，朝包厢内的人微微鞠躬才走进来。
　　陆恒旁边有个特意留出来的空位，何宥千入座。
　　程舒向他们介绍：“这是……何经理，来商量赞助的事情。”
　　“你好何经理！”
　　“你好啊~”
　　“你们好你们好。”何宥千小鸡啄米式点头。
　　不过看着眼前这一群吊儿郎当的公子哥，他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赞助谈。
　　“既然人齐了就上菜吧，我们边吃边聊！”
　　整个饭局下来，何宥千负责谈，程舒和陆恒负责吃。
　　等从包厢出来已经过晚上十点了。
　　何宥千和廖一洋勾着肩，何宥千洋洋洒洒地说着什么，廖一洋像个乖孩子一样听着。
　　他们还喝了点酒，此时两人都有点站不稳。
　　“走，哥送你回去。”何宥千突然对廖一洋说道。
　　“不用了哥，我家司机在等我。”廖一洋摇头，并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车。
　　何宥千顺着廖一洋的指尖看去，一辆卡宴出现在眼前。
　　何宥千：“……”
　　他何德何能，让这位少爷喊他叫哥？
　　何宥千突然清醒了点，松开了廖一洋，“那好，那我们下回见，您路上小心。”
　　廖一洋没觉得何宥千说的这个“您”有什么不妥，点了点头就朝车那边走去。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他把廖一洋扶着进了后座，然后自己又回到驾驶位。
　　车扬长而去。
　　一群公子哥散的差不多了。
　　程舒和陆恒是最后才出来的，他们手拉着手，慢慢悠悠地走到在路边吹风的何宥千旁边。
　　“他们怎么样了？”程舒指的是郭梓良等人。
　　何宥千笑了笑，“郭梓良在基地发疯了。”
　　程舒和陆恒在何宥千身旁坐了下来，也跟着笑。
　　“我问问禾成明嫂子睡了没，叫——”
　　“不行！可不能叫她！”何宥千直接拒绝，“我身上酒味太重了，等一下我自己悄咪咪回去，在休息室睡一晚。”
　　程舒和陆恒相视一眼。
　　“打车回去？”陆恒问。
　　程舒点头。
　　陆恒了然，拿手机出来打车。
　　程舒继续跟何宥千说话，“他们现在在复盘呢？”
　　何宥千点头。
　　程舒：“eat呢？什么时候走？”
　　何宥千：“eat？eat是谁？”
　　程舒：“……唐皓池。”
　　“哦，唐皓池啊……”
　　不多时，车来了，程舒和陆恒合力把何宥千塞到座位上，随后自己也上了车。
　　程舒靠在陆恒肩上，他现在有点累了。
　　“困了？”陆恒问。
　　程舒点头，“有点累，手酸。”说着，程舒的手搭在了陆恒的手上。
　　陆恒自然地帮他揉了起来。
　　“今晚回家吧。”
　　“嗯，还没跟阿姨和叔叔打招呼呢。"程舒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陆恒按的很舒服，程舒快要被困意打败了。
　　但没多久，基地就到了。
　　“到了？”程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嗯。”陆恒看了眼窗外。他本想自己一个人下车去扶何宥千回基地的，可没想到车一停，程舒就醒了。
　　“我下去扶他回去，你在车上等我。”陆恒看着程舒快睁不开眼的模样，道。
　　程舒被陆恒严肃的语气给逗笑了，“好的阿恒。”
　　陆恒满意的点头，一个人把何宥千扶了下来，又跟司机说：“麻烦等一下。”
　　司机轻皱眉，但没有拒绝，只是让陆恒快点。
　　“好。”陆恒点头应道，扶着何宥千进基地，把何宥千交给凤姐后一路小跑跑回去。
　　司机的脸色倒没有陆恒想象的臭。
　　陆恒还没来得及细想，程舒就靠了过来，“走吧，我们回家。”
　　程舒说完，司机就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