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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差别对待 重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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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沈钦施坐着车越来越远,言夜和赶紧也开车追了上去。
“师傅,麻烦开快一点,谢谢您!”沈钦施双手环抱,心情不好地皱起眉头。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见后面一辆紧追不舍的法拉利,憨厚地笑了笑。
“小姑娘,跟男朋友吵架了?”
“没有。”
司机眼神里都是不信,用一副老人家的口吻劝道:“你们年轻人啊,就是缺少包容,像我们那个时候,谁不都是个妻管严啊!”
“对了,小姑娘,你和你男朋友因为什么吵架了?”
沈钦施也不想把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只好回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就他和其他女生约了个会吧!”
“……”
一路上,司机默默加快了速度,不敢再多说话,到IN大还瞪了一下跟着下车的言夜和。
言夜和一脸茫然,但脚步也没慢下来,追上了沈钦施。
“施施,你先等一下!我需要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沈钦施压根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言夜和只好放低要求:“给我五分钟,五分钟就行。”
沈钦施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目光冷冽地看着言夜和:“说。”
言夜和看她的脸色就知道事情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心下也慌了,好像只要他下一句话稍有不慎,他和沈钦施就完了。
“施施,你看看你现在什么眼神,看男朋友像看仇人似的。”
言夜和当时想着像把沈钦施哄高兴,可他不知道,沈钦施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随着言夜和的话,沈钦施目光寸寸冷了下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言夜和谈了不知道多少恋爱,觉得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事,他以为只要他开开玩笑,沈钦施就会原谅他,毕竟他从来没哄过谁。
这次,他也不再追上去,他觉得他没有办法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沈钦施越走越远,那背影里裹挟着一丝悲凉,没有愤怒。
这边DS的聚会已经进行到了一半,夜也已经凉了,路南枝自从被天选之后,不停有人向她抛橄榄枝,她只好悄悄溜到后院,坐在小小的湖边,以至于路经年和闲鹿来了,她也不知道。
“真是太棒了,这儿!”路南枝看着天边星星不停眨眼,挥手向他们打招呼,她恨不得当场喊一嗓子。
没有人打扰,让她心里好多烦恼都消散了。
“这么好的地方竟然只有我一个人真是太遗憾了,这些人真不懂享受生活。”路南枝有一下没一下摸了摸花,碎碎念着。
殊不知,这宁静都是因为通往世外桃源的地方堵着一个骆邶,那个矜贵的男人穿着西装,每一个角度都无可挑剔,他就这样安静地坐在阶梯处,看着那一抹身影。
她像是坠入人间的天使不时传来她银铃般的哼唱,她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想到这里,骆邶的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突然不知道什么声响在围墙处响起,路南枝好奇地走过去,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了。
“越哥,你在自己家都喜欢翻墙啊!原来在学校翻墙不是生活所迫,是爱好使然啊!”
路南枝看着熟悉的画面,莞尔。
江越跟着也没忍住笑了起来,两个人对着笑了会儿,总算听了下来。
这一幕悉数落在骆邶眼里,像一根刺扎在心底最软的地方,他又想起路南枝说的,她喜欢江越的话。
现在他们相视一笑的默契,而且年龄相当,有一段他缺席了的三年时光。
江越和路南枝走到了更亮一点的地方,路南枝才发现江越脸上有几条大小不一的伤口。
“越哥,咋的了这是,咋又挂彩了?”
江越随手揉了揉一头碎发,跟路南枝一起坐在草坪上,单脚支起,没好气地说了句:“没想到那黑寡妇还有两下子!”
“什么黑寡妇?”
江越也记不住名,只能说:“就泼我红酒那个。”
路南枝反应过来是在说阮卿,笑得乐不可支:“你怎么叫她黑寡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那么黑,不叫黑寡妇叫什么?”
路南枝忍不住给江越竖起了大拇指:“越哥,真有你的!绝对不会有人比你取名字更难听的了,真的,你应该去申请个诺贝尔奖!”
江越看着路南枝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竟然没好意思,偏开了头,脸上染上了红。
“我明明取名字那么准确……”
“嗯。”路南枝配合道。
江越看她没上心,只好放弃解释,自己乐了一会儿,路南枝又想起来了问:“你刚刚去找阮卿打架了?你是不是不知道她是一个专业的杀手啊!”
江越顿了顿:“她是杀手啊!这年头,绿茶也要学武术了,啧,怪不得!”
路南枝环视了江越一周,确定没什么大问题:“怎么?你挨揍了?”
“我挨揍了?路南枝,你看看清楚,你越哥像是会输的人吗?那我肯定是把黑寡妇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了!”
江越一下就激动了,一副被气得当场去世的样子。
“好吧好吧好吧!那这伤是失误咯!”
“昂,那不然呢?”
路南枝点点头,站起来拍了拍礼服,回头向江越挑了挑眉示意:“走吧,去上点药?”
星辉撒在路南枝身上,天空都为路南枝做了背景,江越没骨气地又心跳了跳,暗自咒骂道:再这个频率下去,直接让我心肌梗塞算了!
往回走的时候,门口没有一个人,路南枝自然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和江越打打闹闹着就进去了。
江越避开lemon,偷偷摸摸地上楼,路南枝扫视了大厅一圈,也没看到骆邶,随后拍了拍自己脑袋:“怎么回事儿!都说了别管他了,怎么又……”
“枝枝。”路南枝看见路经年从一个会议室里出来,应该刚刚在和lemon说些什么,他身后跟着闲鹿,还有——骆邶。
路南枝看了看周围没多少人注意这边,蹦蹦跳跳地跑向路经年,路经年都已经准备好迎接熊抱了,没想到路南枝只是抱住了他的胳膊摇了摇。
“哥,我好想你啊!”
“熊抱就算了,我怕到时候闲鹿哥杀了我。”
骆邶不自觉地把羡慕的目光投向路经年,路经年觉得这么多年,他作为一个大骆邶两岁的优越感总算得以体现了。
闲鹿不自在地咳了两声,怎么大家都知道他们的事。
“闲鹿哥,我也想你哟!”路南枝说着还冲闲鹿比心,好不活泼。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骆邶身上的气场愈发恐怖,大有一种,路南枝只要不说想他,他就把房顶掀了的架势。
然而即使他的脸再黑,路南枝也没有看他一眼,要是以前她肯定第一个冲过来熊抱的就是他了。
“想就行了,比心就算了。”路经年皱着眉头把路南枝的手放下去。
路南枝不满地努努嘴:“哥,你可真是有同性没异性啊!”
“上次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路经年想起上次答应骆邶做保姆的事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闲鹿在一旁幸灾乐祸。
“没事儿,枝枝,你们是亲兄妹!”
路经年看了看骆邶,心里叹了口气:“枝枝,怎么不跟你骆邶哥哥打招呼,不礼貌了啊?”
路南枝:“你好,骆总!”
闲鹿没忍住,用手抵在路经年肩上憋着笑了会儿。
骆邶整个人脸完全黑完,本来晚上就已经有些冷的空气更冷了,周围的人都打了个寒颤,偏偏路南枝无所谓,依旧我行我素。
“南妹!”
闲鹿和路经年看着另一边江越又来了,同情地拍了拍骆邶肩膀,两个人火速离开了。
“年哥,这也太刺激了,你说这骆邶怎么回事儿,以前不是对我们家枝枝避之不及吗?”
听到“我们家”路经年不自觉目光都温柔了起来,他终于有了“家”的概念了。
“这个说来复杂……”
“反正我现在是对他极不满意的,要是他想追到枝枝还得过我这关!”
路经年好笑地看着闲鹿:“那你是以什么身份把关呢?”
闲鹿翘着的二郎腿顿了顿,然后说:“枝枝既然叫我一声哥,那我也是她哥哥了啊!”
“这种大街上随便捡的哥有什么用。”路经年不满地吐槽。
闲鹿:谢谢,有被冒犯到。
“要是以她二哥的身份倒是可以。”
闲鹿瞬间get到路经年说的什么,安静了下来。
江越看着对面的骆邶,下意识把路南枝护在了身后,这次可不能让对方像上次一样把人给当着眼皮子底下给拐跑了。
这举动更是直接点燃了骆邶,目光冷冷地凝着,看得江越瘆得慌,毕竟是刚成年的少年,哪扛得住骆邶商场叱咤那么多年。
而后,骆邶目光从江越身上挪开,落在身后的路南枝身上:“枝枝……”
路南枝秀气的眉头皱起,拽着江越袖子就走了。
走着走着,突然打了个喷嚏,心想,这天气果然是要降温了。
本来路南枝已经准备离开了,没想到lemon刚好看见江越脸上又挂彩了,直接把江越喊走了。
这人生地不熟的又不好打车,路南枝只好到处走着,想着活动着就不冷了。
突然,熟悉的男士气息包围了过来,是骆邶把外套套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