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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给媳妇儿找场子 嫁给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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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纹身的人慢慢逼近,江越吹了吹垂下来的刘海。
“小美女们,要不要跟哥几个去喝一杯?”
一个寸头带着耳洞的猥琐男,手上提着一瓶啤酒就冲蒲时深走,还没走近,手上的啤酒瓶就被抢了。
“哗”江越将啤酒瓶往墙上一敲,五指揉了揉头发,痞笑:“想好怎么死了吗?”
那人看江越架势有点大,被吓住了,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又有了骨气。
“哪儿来的小白脸?敢坏了大爷的好事!老子非得让你长长记性!”
那人冲上来就被碎啤酒瓶堵住了喉咙,江越走路七七歪歪,显得随意,那人更慌了,生怕喉咙被刺穿。
“老子?在这块地方还没遇到谁敢在我面前称老子的!”
江越手拿啤酒瓶一步步靠近,直接抬腿一脚给人踹飞。
路南枝警戒地看了看来的人,一共八个人,看个个都是社会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江越喝醉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应付。
“哥们,你做人别贪心啊,两个女人都要,至少分一个出来给我们几个玩玩儿呗!”
江越脾气不好地直接上去就给了说话的人一拳,那人毫无反抗之力被打到墙角,喉咙被碎啤酒瓶划出了血迹,他吓得直发抖。
“哥几个不要跟这个小子硬碰硬,我们跟美女们玩!”
那几个机灵地都把啤酒瓶打碎,当做武器,满地都是玻璃片,看着几个人要伸手到蒲时深身上了,路南枝抬腿把他的手压到地上。
“啊——”
趁机扛着蒲时深马上跑。
几个人想追,江越干脆把啤酒瓶扔到了他们对面墙上,啤酒瓶随开,有些玻璃片进了眼睛,几个人又惨叫了会儿。
“不知死活!”
江越把手指扳得咔咔作响,左右活动活动了头。
混乱的街边发出阵阵惨叫。
路南枝因为躲几个人的咸猪手,又要扛着蒲时深,有些吃力,手上被划了几道口子。
等解决好之后,就能听见江越的读书声:“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奔殂……”
路南枝看了看熟睡的蒲时深,送了口气,拐过角落,看见几个社会人抱头蹲在墙角。
“哟,越哥,今天改教《出师表》了!”
江越看见路南枝连忙走上去,看见她手上不断往下掉的血珠子,急了:“手怎么回事?怎么流血了?”
“没事儿没事,小问题小问题。”路南枝把手抽了回来,背在后面。
“去医院,走!”
路南枝摆手:“算了算了,这么点事儿去医院,人家以为多大的事儿呢!反正我家有药箱,我们早点回去吧,免得又遇上这种事!”
江越看了看蒲时深,只能答应,几个人拦了一辆出租车。
“好了,越哥,我先回去了,再见!”
江越抓过路南枝的胳膊,担忧地问:“手还疼吗?”
“好了好了,越哥这点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啊,早点送深姐回去吧,她喝多了,给她弄点醒酒汤吧!”
江越摸了摸路南枝的头,恋恋不舍:“好好照顾自己,别整天被我妈那些胡说八道的收徒要求唬住了!”
“好,我知道了。”
路南枝看江越走了才开始关注自己的手,猛地想起家里还有更大的麻烦。
“咦,怎么还开着灯?”
骆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显得戾气很重的样子。
“路南枝!”
“怎么了?”
路南枝:没看错的话,刚刚骆邶是瞪了她一眼吧!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几点又怎么了?奇奇怪怪的。”路南枝换了鞋子,从骆邶面前过,到茶几下面准备找点绷带什么的。
骆邶伸手一捞,路南枝直接被打横抱着:“路南枝,你知不知道这么晚了,在外面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路南枝手被碰到了,吃痛地出了声。
“怎么了?”骆邶把路南枝的手拿起来,一眼就看见上面已经血迹斑斑。
“怎么回事?路南枝!谁动你了?其他地方呢?还有什么地方受伤了?”
看骆邶着急得想掀开她衣服的时候,路南枝慌张地从他怀里跳了出来。
“其他地方没事儿!就手,受了点小伤。”
骆邶语气既心疼又生硬:“这是一点?”
“我……”
骆邶气得直接黑脸:“别说话,我迟早得被你气死!”
“手。”
路南枝老实地把手伸出去。
“疼吗?”
他动作很轻,甚至都感受不到,但是还是会有偶尔的痛感,路南枝摇摇头。
“怎么不说话了?敢出去逞能不敢说话?”
路南枝觉得这两个月骆邶把她惯的,她已经忘了他黑脸是多吓人了。
“不是你让我别说话吗?”
“……你这么听我的话就不会出去搞成这样。”
路南枝狡辩道:“那我那是正当防卫又不是主动挑事儿!”
“谁干的?”
路南枝感觉危险的气息又回来了:“不知道,到时候要问江越才知道。”
“江越?”
“嗯。”
骆邶一言不发,给路南枝包好了就走了。
“还甩脸……”路南枝不满地冲骆邶的背影扮鬼脸。
又过了一会儿,就看见骆邶穿了一身黑就走出去了,路南枝还没来得及问他去哪儿,人就没影了。
八个社会人刚背好出师表,几个人蹲在地上,咬牙切齿。
“你们刚刚一直在这儿?”
来人的脸在黑夜中看不清楚,但是与生俱来的气场让几个人身体颤抖。
“是……”
只听见骆邶渗人地笑了笑:“那就错不了了。”
“你想干什么?”
毫无还手之力,几个人被揍得鼻青脸肿,最后全被骆邶扔到墙角。
一只烂掉的啤酒直接扔到他们几个头上,骆邶蹲下来,拽起一个人的袖子。
“刚刚谁碰了那个女孩,嗯?”语气里满是威胁。
几个人完全不敢动,一个人的手抖得不像话,骆邶危险地挑眉:“看来是你了……”
“我不是故意的……她自己不老实——啊——”
那人在地上打滚,一块啤酒片直接穿过他的无名指,骆邶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不是故意的。”
“饶了我吧!我不敢了,爷,我错了!——啊——”
又一块玻璃渣穿过他的大腿,鲜血滚滚流出。
骆邶随意地捡起又一块玻璃渣。
那个人也顾不得疼了,连滚带爬地抱住骆邶的腿,鼻涕眼泪都出来了:“爷,我真的错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啊——”
骆邶一脚把他提出三丈远:“别急,还有最后一个。”
“爷,我真的受不住了……放过我吧……”
“受不住也得受着!”
“啊——啊——啊——”
最后一块扎在他的脖子边缘,远离大动脉的位置,把人直接吓尿了。
其他七个人吓得腿软,根本跑不了,他们真是混混社会,哪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你们谁还碰她了?嗯?”
等骆邶回来的时候路南枝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一个纸条压在茶几上。
——“要是我把你气回家了,请在下面打勾,要是不是请附上你半夜不睡觉出去干啥的说明。”
骆邶褪去了满身戾气,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浴室里传来水声,骆邶把被别人碰了的衣服扔进了垃圾桶。
确定身上没有异味之后,才伸手把路南枝抱起来,看了看她的伤口,睡着的路南枝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心脏开始持续升温,骆邶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她的手热热的放在他凉凉的后颈。
“真不想放你下来,小可爱。”
骆邶轻轻地给路南枝拉好被子,调了调空调的温度,弯下腰,亲了亲她的额头,喉结都滚烫了。
“晚安,我的小可爱。”
把路南枝抱回卧室之后,骆邶找了一支笔,不停地转动,琢磨着:编个什么故事这丫头才会信呢?
估计签亿万合同的时候,骆邶都没现在纠结,毕竟太过了解路南枝,什么样的理由她比较容易不信他一清二楚。
“这丫头鬼点子多,只能剑走偏锋了。”
骆邶信心满满地填了那张纸条。
路南枝第二天一早起来就看见昨天自己写的纸条放在了床边,下意识有些喜悦——他还没走!
剑走偏锋如下:昨天枝枝小可爱因为出门闯祸,把本人气得不行,当下虽有过离家出走的想法,但江边的风有点冷,宾馆有点脏,机票有点贵,人有点舍不得,所以自己气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路南枝从看的开头就止不住笑意:这人什么时候这种调调了!
开心了的路南枝果断相信了这个理由,蹦蹦跳跳地下楼吃饭。
骆邶已经在下面了,看她心情不错,也忍不住扬起嘴角。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路南枝轻快地拿起筷子:“不告诉你!”
“手还疼吗?”
作势抓过路南枝的手,仔细看了看,没什么大问题才放开。
“我没事儿吧,骆医生,我不是得了什么绝症!”路南枝戏瘾上来了。
骆邶黑了黑脸,伸手打了一下她的头:“别胡说八道!”
路南枝憋屈:“如果我去了,那一定跟我家那个骆保姆脱不了干系!”
骆邶的脸突然放大,鼻子贴近了路南枝的鼻尖,吓得路南枝一时没敢呼吸。
骆邶宠溺地笑了笑:“是吗?”
热气全部扑在路南枝脸上,路南枝感觉自己一定看起来脸红透了。
“还知道害羞?”
“我没有……”
骆邶眼神好像染上了火,炽热地让路南枝不敢看,突然他又进了进。
“那这样呢?”
路南枝当场石化,骆邶刚刚凑过来,亲了她一下就马上离开了。
亲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