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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杀手第一人 他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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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烧烤店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路南枝跟在江越后面,羽绒服纯白,细细的毛裹着她的天鹅颈。
江越双手插进厚厚的羽绒服里,眼神是一贯的张扬:“那是,你越哥能不给你好好过生日!”
“多谢越哥,苟富贵,勿相忘!”路南枝假装配合,给江越抱拳。
席牧舟站在红绿灯的对面招手:“越哥,南妹!”
路南枝挠挠头,低声嘟囔:“这个称呼到底是谁在江湖上流传的,我现在是真的难!”
江越心情很好地笑了笑,身上在路南枝头上揉了揉,一米八的身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真是个小可怜,你承担了这个年纪不敢有的责任和义务——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路南枝白眼警告。
路南枝和江越站在马路牙子上,席牧舟这边掠过一团黑,鸭舌帽,低头,一言不发地走着。
古古怪怪地,让席牧舟忍不住侧目,心里想的是:这娘们不是个好人呐!
路南枝激动地飞奔过马路,直奔那一个古怪的人,席牧舟下意识拦住,反手扣住了她的手,结果被直接一提,他被摔了个后空翻!
“钦钦宝贝!”
席牧舟从地上撑起来,一脸疑惑:“你们认识”说完还不忘拍拍手上的灰。
“介绍一下,这是我闺蜜沈钦施,钦钦,他们是我的好朋友——江越,席牧舟。”
路南枝熟练地拿下沈钦施的帽子,把它小心地放进书包,理了理她的齐肩短发:“怎么又不穿羽绒服!”
席牧舟伸出手:“你好!我是席牧舟。”
“沈钦施。”沈钦施没有伸手,只是淡淡地看了席牧舟一眼,并没有什么感情起伏。
路南枝抓过沈钦施的手:“钦钦,又忘记了哦!别人打招呼要答应!别耍酷!”
沈钦施不耐烦地蹙眉,无奈只能和席牧舟,江越握手,顺便鞠躬。
“枝枝,生日快乐!”沈钦施的手一如既往的凉,路南枝只能把她的手放进兜里才能捂热一些。
“谢谢,小宝贝!诶,你今天不是比赛吗?怎么跑这儿来了?”路南枝琢磨着,今天她本来还想一个人凑活着过了呢,原本就打算去看沈钦施,没想到她倒先来了。
“就在这儿附近比赛,还挺近的,顺便来看看。”
“你少来,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美国和英国这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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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哥?”
路经年那边应该是在开车,车速极快,夹杂着慌乱和着急:“骆邶,我可能没有办法回去了,到时候易封会带着一队人跟你们一起,就这样,万事小心!”
没有多余的话,骆邶心里已经了然:德国那位出事了。
“那骆总,我们的胜率岂不是又减少了……”林顾心下涌上不详的预感。
“经年哥从来不在这次行动中,所以不存在胜率减少的问题。”
林顾吃惊地瞪大了眼:“骆总!”瞬即又想到了什么,他怎么会让她的哥哥陪他一起去送命呢,言夜和做的是幕后,那真正涉险的,他的计划里,只有他一个。
“闲时!你再说一遍!”一向清冷的路经年竟揪起了闲时的衣领。
闲时也不在意,一字一句地重复:“闲鹿,闲鹿可能死了,如果你现在赶去柏林墙,说不定还能见他最后一面。”
“他不会死的!”
“如果我们闲家两大组织同时出手呢?”闲时情绪明显有些绷不住了。
路经年在脑里疯狂回想他们在一起的瞬间,记忆停在他说他有一件小事的那一天,瞳孔猛地收缩,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他要退出闲家……”
闲时点头。
“为什么?”路经年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白知理今天的战斗力最薄弱,因为有个傻子做傻事。
闲时眼神有些骇人:“因为你,路总!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闲鹿那小子的心吗?!”
车子疾驰在高速路上,一路上路经年已经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了,距离闲鹿离开已经一个小时了,而他至少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柏林墙。
北京时间八点四十分。
那是一块极广的荒地,上面立着森然的墓碑,地上很乱,横七竖八地躺着人,红色的血染红了路经年的鞋。
他的路已经走不稳了,他害怕闲鹿是其中的一个,他不敢看,但又不能不看。
再往里一点,几个穿着整齐的人仅剩下十个,闲鹿在他们中间,路经年看不见他的脸,但他今天早上穿的黑体恤上唯一的白色已经消失。
“谭关录,没想到是你来的。”闲鹿看着眼前这些人,他没有把握,但他绝不会输——闲鹿,不会输的。
“鹿哥,你以前明明那么坚持不会退出,为什么现在又反悔了!你会死的!”
闲鹿的眸子里已然不是平时的漫不经心,将手扶在墙上歇了歇,笑了:“就当我活腻了,找死吧!”
每一点动辄,闲鹿都感觉像越野几千里一样累,身上已经没有完好的地方,他双手叉腰,伸出手,像唤宠物一般挑衅:“快来吧!反派死于话多,我等一下还得去医院呢!”
一个人早就沉不住气了,径直冲了过去,第一拳挥空了,闲鹿找准机会,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让他们怀疑他根本没有受伤。
“诶!你们是不是也没吃早饭,能不能搞快点!写检讨书的事打完再说,别现在在旁边讨论!”
谭关录看着闲鹿一如十五岁的他,被打之后靠在墙上挑衅,少年之血性,他是第一。
“鹿哥,我是真的很欣赏你,要是你现在后悔的话还来得及……”
闲鹿看出来谭关录行走江湖有几个分义气,但他可是闲鹿啊:“跟我表白的话以后再说,现在不合适,整得我都不知道是先拒绝你还是打趴你——们!”说完,眼神凌厉冲了出去。
不一会闲鹿就和几个人打成一团,几经慌乱之中,有人开枪了。
闲鹿狭长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还夹带私活……想搞死我吗?你们。”
剩下的五个同志:我们不是一直在搞死你吗?
“难道真的要开枪,你们你们不是什么自称组织的精英,带了五十号人是来遛狗的吗?竟然还要用枪,啧啧啧啧……我看不妥。”
闲鹿靠在墙上,趁着几个精英大佬在自己的面子和任务的成功两者挣扎的时候闭上了眼睛,休憩片刻。
“我们几个总不能干不了他一个吧!这说出去也太丢人了!”
“现在是完成任务不是看丢不丢人的!”
“不用枪就不能打趴那小子吗?我就不信这个邪!”
几个人按枪而立,那个理智分析的人感觉手上一空,太阳穴被冰凉地抵住。
“这枪还不错。”
闲鹿顺势反手圈住那人的脖子,枪抵着他的脖子,手里拿着另一把枪把玩,一个人后知后觉:“我的东西呢?”
“在我这啊,小朋友!”闲鹿和善地笑了笑,看来他们完全不清楚他是个“强盗”啊!
被控制住的人,腿止不住打颤:“闲少爷,不要开枪,一切好好说……”
闲鹿扶在他耳边:“你说这么漂亮的子弹是从脖子里咻地一下穿过好,还是嗦的一下从脑浆穿过去比较好”
枪再进了进,满是威胁:“说啊!”
“他不说岂不是要你们说了。”
“彭——”闲鹿连开数枪,全部打在五个人的膝盖上:“好了好了,反派死于话多,我可要少说点,但没让你们不说啊——我再问一遍,子弹去哪儿比较好?”
“A,为了完成任务,只能牺牲你们,我们上,今天一定要弄死这小子!”
乱枪之中必出主角光环,闲鹿的枪没子弹了:“不是吧,兄弟,你上班认真一点好吧,这么两颗子弹,你以为是去旅游吗?”
闲鹿看着自己四面楚歌的情景,只能怪怪将枪口朝下,举手投降,几个人逼近他。
心急的人看了枪,鲜血喷涌而出,闲鹿倒下了……
"死了吧!"那人又忘闲鹿腿上开了一枪,没有反应一动不动。
"看来是死了。"谭关录默默攥紧拳头,不管以前最开始他有多看不惯闲鹿,闲鹿也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心里难免有些不忍,但杀手最不需要的就是不忍,他们只怕还不够狠。
一个人犹豫着没有早早离开:“不会是装的吧!”
前面走着的人得意地大笑了两声:“那你再开几枪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说这话的同时又往闲鹿躺下的地方开了两枪,都是擦着闲鹿的胳膊过的,血溅了出来,人却一动也不动,旁边站着的人叹了叹呼息。
“走吧!死透了这位闲家小少爷!”
他们训练有素地绕过大街走开了,几个人还意犹未尽:“这就是杀手第一人啊!确实有两把刷子,可惜了,喜欢找死!”
“这次我们伤亡惨重,死了这么多简直是耻辱!”
路经年到的时候只看得见倒在地上的人,没有一个人站着,没有他希望那个人站着,笑嘻嘻地说:“年哥!这些人真不抗揍!”
但是,没有。
风和日丽的早上,血腥味飘过鼻下,路经年颤着声音喊着:“闲……闲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