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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魔尊emo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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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
沧潼舒服的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一个弹跳从床上下来,又做了几个拉伸动作,身体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尊上,今日气色不错啊。”陈嘉端着盆冒着热气的水从外面进来,正巧看着沧潼在那拉伸。
“还行,”沧潼心情不错的回道,“陈瑞呢?”
“还睡着呢,”陈嘉将拧干的脸帕递给沧潼。
沧潼接过脸帕,“都这个时辰了,还在睡?”往常这事都是陈瑞抢着做的,巴不得自己上手给沧潼擦脸。
“奥,因为波比要醒过来了,那家伙昨晚太兴奋就没怎么睡。”陈瑞嘴里说着,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哦?终于快要见到那个一直被两小只念叨在嘴上的波比了吗。
昨晚……昨晚?!
沧潼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不得了的画面。
?
沧潼的动作不禁僵住,他好像推倒了一个人,还对那个人又啃又咬的,沧潼猛地摇了摇头,那张被推倒的脸越发清晰。
“尊上……”陈嘉话到嘴边,却迎面刮过一阵强风,脸帕直接呼他脸上来了,待他将脸帕拿下,沧潼已经没了踪影。
沧潼来到苏逸泽的房间,便看见苏逸泽昏死在地上,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嘴巴也又红又肿的,而这些都是他的杰作!
沧潼将苏逸泽抱上床,整个人跪在床边,面如死灰般。
天啊,我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瞧着苏逸泽这副模样,沧潼瞬间明白了,他把苏逸泽给睡了!
怎么办怎么办,看着苏逸泽这样莫不是第一次?但实际上他也是“第一次”啊!
哦!
沧潼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跑了出去。
在沧潼离开没多久,苏逸泽就醒了过来,只是动了动脖子,清晰的痛感就将那一点的朦胧直接打散,惹得苏逸泽忍不住支吾了一声。
我这是怎么到床上来的?
苏逸泽坐起身,只感觉下巴到肩膀的位置跟不是自己的一样,刺痛的不像话,但现在他被封了灵力,这个房间内又没有药可用。
让今日来送饭的人给自己带点药吧。
苏逸泽下了床,看着镜中自己惨淡的模样,他简直没眼再看下去,他何时这般狼狈过,直到遇见沧潼。
苏逸泽心烦的一拳捶在镜子上,镜子不堪受力随之破碎,破碎的玻璃碎片在苏逸泽手上留下了好几道血口子,苏逸泽不甚在意的甩了甩手,看着那甩出去的血珠子,苏逸泽想起了昨晚变得十分异常的沧潼。
看沧潼魔尊的样子更像是种了什么咒术,但又有什么人有那么大的本事给沧潼魔尊下咒术,还有那甜腻的气味……
苏逸泽脸上一热,沧潼魔尊怎么样跟他有什么关系?!
苏逸泽摊坐在软榻上,他最近一定是疯了,满脑子都是和沧潼有关的事情,但若是下一次沧潼再次发病,岂不是又找上他来。但再过几日他就可以走了,沧潼想找也找不到他。
就在苏逸泽思索着的时候,沧潼端着一堆东西进来了,看着坐在软榻上的苏逸泽忙道:“你醒啦,我煲了粥,来尝尝。”
沧潼将东西都放在桌上,余光瞄到被打碎的镜子,不由心中一惊。
看……看来火气……还挺大……
沧潼小心试探,“我拿了药,”从那一堆东西里拿出玉瓶子和纱布,眼睛却看向别处,“你是想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苏逸泽也没想到沧潼就这样直接过来找他,也是一时没回过神来,但瞧他那神色,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有能够使唤上古魔尊的机会,苏逸泽又怎么会放过,没好气的勾了勾手指。
见状沧潼心下一喜,赶忙凑了过去,但看着那些红印子,脸上又有些热热的,沧潼在纱布上抹上膏药,又撒了些上等的药粉,有些僵硬的给苏逸泽包扎。
一顿操作下来,两人不免有些肢体接触,沧潼躲闪的意图十分明显,跟扎到刺的兔子似的,虽然结果略显松散,但还是包扎好了的。
沧潼长舒一口气,又拿起纱布准备把苏逸泽的手也包扎一下,苏逸泽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掌心暖暖的握着非常舒服,这使得手上的血口子十分扎眼。
沧潼微微皱眉,心中嘀咕道:这么好看的手,真忍心啊。
苏逸泽俯视着给自己包扎的沧潼,冷冷的道:“昨晚的事,魔尊大人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闻言,沧潼僵了下,心虚的抬起头,“如果,我说……我也不清楚……你信吗?”
苏逸泽勾起一抹笑容,笑得十分和蔼亲善,看得沧潼不忍颤了颤。
“要不……咱们先把粥喝了?”沧潼赶忙将粥端到苏逸泽面前,看着上面的红色漂浮物,苏逸泽的脸色不禁黑了下来。
“这是?”
“这是我特意问了陈嘉后煲的,里面放了大枣、银耳、阿胶、桂圆和红豆,肯定很补。”沧潼说着十分骄傲,舀了一勺吹了吹,满眼赤忱的看着苏逸泽,“你放心我尝过了,味道还不错,昨晚的事……我会负责的。”
苏逸泽:“……”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逸泽算是明白一件事,沧潼魔尊绝对是脑子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
虽然很不乐意,但苏逸泽还是在沧潼殷切的目光下喝完了一整碗粥。
伤口处理了,粥也喝了,沧潼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在这呆下去的理由了,“那个……我就先……”
“有件事我要澄清一下,”苏逸泽打断道,“昨晚我们,什!么!事!都!没!做!所以,你也没必要负责。”
听苏逸泽如此正色的解释,沧潼愣了下,马上笑道:“啊!没有就好,昨晚的事我也记得不大清,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就好,哈哈哈。”
这莫名的失落感是为什么呢……
“尊上,尊上!”
“嗯?”
陈瑞连着交了沧潼好几声才反应过来,自从苏逸泽拿回来沧潼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恨得陈瑞牙痒痒。
“你说小洛那家伙用了什么法子把尊上迷的这么牵魂梦绕。”陈瑞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帕子咬在嘴里,妥妥一个怨妇模样。
“什么法子我不知道,”陈嘉将陈瑞嘴里的帕子拿出来,“但你这样的,绝对不是尊上的菜(这东西放嘴里不脏吗)”
“尊上怎么就不喜欢我这款了!”陈嘉不服气的自我推荐道,“长相甜美,性格风趣火辣,接受伴侣的任何需求,是伴侣劳累时的港湾,难受是的开心果,动情时的娇花!”
“当然,粗暴一点人家也是能接受的~”
陈嘉当场石化,这个不停搔首弄姿的家伙真的是自己的亲弟弟吗!
“尊上!让我来抚慰你那暗伤的心吧!”说着陈瑞就要向沧潼扑过去。
却在半空中被陈嘉拉住,直接摔了下来。
“你干嘛!”陈瑞吼道。
“你给我出去,”陈嘉没眼看下去,拖着陈瑞就往外丢。
“不要!尊上!尊上——”
陈瑞不甘的大喊,但沧潼全程都在走神,什么都没听到。
好不容易将陈瑞丢了出去,陈嘉向沧潼报告道:“尊上,与小洛一起的人一直说着要见您。”
沧潼垂眸看着手上打转的毛笔,沉声道:“见见吧。”
想比苏逸泽,楚辰的待遇可就相差甚远了,被关在阴湿的地牢之中,虽说没有严刑逼供,住得倒也算不上舒心。
陈嘉带着沧潼来到地牢,一直沉寂的楚辰看到沧潼就冲了上去,“沧潼魔尊,你把主人怎么样了!”
“放心,你的主人过得很好。”陈嘉的眼神犀利的看着楚辰,“注意你说话态度。”
楚辰紧咬背唇,现在他是阶下之囚,即便心中有再多情绪也要憋着。
看着两人跟小狗似的敌视着双方,沧潼心中无奈,“说说吧,为什么想见我。”
“我只是想知道主人的情况罢了。”楚辰眼神有些回避,嘴里的话说这就让人心生怀疑。
“嗯~”沧潼别有深意的的哼了一声,“若有什么事情我劝你还是直说的好,毕竟以你现在的处境什么也做不了。”
“我听守卫说,今晚会有雷雨……”楚辰紧咬背唇,斟酌着到底该不该说。
见楚辰迟迟没有出声,沧潼有些没了耐心,“所以。”
楚辰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以恳求的语气道:“主人对雷声有些敏感,能否给主人点盏沉香。”
对雷声敏感?点沉香?
沧潼虽然有些疑惑,但与苏逸泽有关多少有些在意,“沉香可有什么需求?”
听沧潼这么说,楚辰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可以话,最好是荼蘼花为主。”
“话都说完了?”
“完了。”
沧潼给了陈嘉一个眼神,陈嘉心中了然,“属下这就去准备。”说罢便隐匿在黑暗中。
方才没注意,心中的石头放下之后,楚辰像是嗅到了什么,“你身上为什么有主人的味道?”
闻言,沧潼心中一惊,自己都忍不住闻了闻,这是什么狗鼻子。
“走了。”撂下一句话,一个闪身就离开了地牢。
看着外面已经暗下的天色,沧潼不禁感叹这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回到房间,沧潼将剩下的政务处理完,已是亥时,沧潼酸痛的扭动着脖子,陈嘉见状绕到后面覆手为其按压舒缓。
“尊上辛苦了。”
“嗯~”沧潼被陈嘉按得舒服得紧,懒洋洋的回应了一声。
“轰。”
天上一个闷响将沧潼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沉香呢?”
陈嘉被沧潼的动作惊得一愣,马上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沉香,沧潼拿过沉香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陈嘉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家尊上这样上赶着讨好人家,而人家根本就不当回事,这也算是是一个历史奇观了。
“苏逸泽!”
沧潼直接闯了进去,便瞧见苏逸泽褪去了大半的衣服,房内洋溢着浴盆升腾出来的朦胧热气,暗黄的烛光下,完美体魄被完全勾勒,健硕的胸膛,蜜色的肌肤,条纹清楚而刚硬。未有任何的动作,却带上了七分魅惑。
眼前的场景一时让沧潼看呆了去,手上的沉香都掉在了地上。苏逸泽对于沧潼直接闯进来已经习以为常,但叫他的名字都还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
也不知是因为与沧潼之间发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在其面前裸着身体让他觉得莫名的膈应,便抄起一旁的外套披在身上,“沧潼魔尊大人,有何贵干?”
“我……我……”沧潼只觉得舌头跟打结了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沉香。”
“沉香?”苏逸泽看着掉在地上的盒子。
沧潼顺着苏逸泽的眼神向下看,赶紧捡起沉香道:“对,我是来给你送沉香的。”
“不知你准备沐浴,多有冒犯。”
“嗯。”苏逸泽理解的应允了声,示意沧潼放下沉香便离开吧。
“哦……好……”沧潼放下沉香就准备走,但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道,“你身上的药需要换一次,要不……我留下来……帮你?”
“我保证,什么都不做。”沧潼赶忙抬手保证道。
苏逸泽抚上脖子上的纱布,又看着自己手上的纱布,思索了片刻,“好。”能让沧潼魔尊伺候,他绝对是从古至今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