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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魔尊的真面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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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文件我放这了。”苏逸泽将政卷摆在沧潼桌上边走回自己的位置安安静静的坐着。
一时间,这个空间只有批阅政卷的声音,压抑的简直让人窒息,陈瑞忍不住望苏逸泽的方向瞥,又瞥了眼沧潼,悄悄的挪到陈嘉身旁,“他们俩怎么了?”
陈嘉扫了陈瑞一眼,没好气的道,“我怎么知道。”
“可是……但是……这一看就是发生了什么啊!”陈嘉指着沧潼,只见沧潼满头冷汗,仅一秒就往苏逸泽那看了三次,那心虚的表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沧潼也很纳闷,这是怎么了?他做错什么了?可他什么都还没做啊!为什么一早醒来,苏逸泽对自己就怪怪的?这莫名的疏离感就像是一根细线乎重乎轻的勒着他的心,憋屈的很。
苏逸泽倒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处理着自己的事,就在沧潼想要起身时,陈嘉叫住了他,“尊上,这有份密件需要与您商量。”
“啊?好……”沧潼跟着陈嘉进入一个房间里,“什么密件,快点说。”沧潼的表情显得有些焦急。
陈嘉一脸正色的看着沧潼,“尊上,年龄上您是我们的长辈,我们对您是尊敬的,您的事我不好多说,虽然魔界民风开放,对年龄一事并没有太过在意,但尊上也不要太操之过急了。”
沧潼眨巴了下眼睛,一时没听明白陈嘉的话,但马上反应过来,赶紧解释道:“我什么也没做!不是!我是那种人吗?!”
看着陈嘉颇为不信任的目光,沧潼欲哭无泪,“真的,我真什么都没做,”忽然脑中闪过那夜的情形,突然有些心虚,“至少没做到你们想的地步。”
陈嘉双目瞪得溜圆,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他万万没想到沧潼真的对苏逸泽下手了!
沧潼也似是反应过来,“你诈我!”
“尊上,您若真是憋不住,长老在后宫为您准备了佳丽,又何必对一个……一个孩童出手。”
“我……”
说到那后宫佳丽,沧潼就跟吃了黄连一样说也说不清,那后宫的人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盯着他,他避之不及还跑去找他们?这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
而且!重点是!他对那些佳丽半点兴趣都没有!对苏逸泽,他更是没出任何出格的事,陈瑞这么想就算了,连陈嘉都这么想他。
自己的人品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沧潼欲哭无泪。
“没做的事,就是没做。”沧潼没好气的道,“要是再让我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把你这个月的药草停了。”
此话一出,陈嘉当场石化,态度诚恳的道:“属下保证,不会有任何闲言碎语传进尊上耳朵里!”
沧潼叹了口气,回到大厅,却发现苏逸泽没了人影。看向陈瑞询问。
“小洛被后宫的娘娘们带走了,”陈瑞看了眼陈嘉,陈嘉对着其点了点头,陈瑞心中了然了,赶忙凑到沧潼跟前道,“娘娘们来的时候,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我担心小洛会吃亏。”
沧潼脸上爬满了黑线,咬牙道:“我看他们是活腻了!”没再多说,沧潼带着提刀的架势冲向了后宫。
“你就是那个爬上尊上的床,成为贴身侍从的药童。”明明是个男人却扭捏着嗓子说话,身上浓浓的胭脂味呛的苏逸泽本能的想要后退,却被那作态的男人掐住下巴,来回审视。
锐尖的指甲毫不避让的扎在苏逸泽的皮肉上,穗砾也像是审视够了,“长得不怎么样,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讨得了尊上的欢心,”掐着苏逸泽脸的手用力一甩,那锐尖的指甲就在苏逸泽脸上划出一道血口子。
脸上的刺痛与逐渐向下滑动的温度让苏逸泽不禁一愣,为了谨慎行事,苏逸泽并未用自己的脸,变化之术并不是什么高级术法,但却有个致命的bug,脸不能有损伤!否则变化之术便会自行破解。
苏逸泽忙遮住自己的脸,若是被发现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穗砾见苏逸泽这动作,看了眼指甲上的血迹,讥笑道:“没想到你还挺在意你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啊,来让哥哥瞧瞧,伤哪了?”
穗砾的手再次伸向苏逸泽,面对其一次次的挑衅,苏逸泽一忍再忍,但这一次苏逸泽猛地拍开了穗砾的手。
清脆的打击声在这隐蔽的小角落显得格外的刺耳,穗砾显然被苏逸泽的反抗激得怒意上涌,五官都要挤到一块去了。也似是发现了苏逸泽的异样咬牙道:“你们,给我把他按住!”
闻言,穗砾的追随者就要动手,苏逸泽手中也暗暗运起灵力打算干净的解决掉。
“住手!”
沧潼一声怒吼,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颤,苏逸泽默默散去手上的灵力,打算静观其变。
“尊上……”穗砾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他不曾料到沧潼会因为一个侍童亲自找过来,更不曾料到沧潼会如此动怒。其他人也不敢再有动作,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沧潼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直径走向苏逸泽,用充满关切的语气问道:“他们可伤到你?”
苏逸泽护着脸没有言语,只是摇了摇头。
沧潼对苏逸泽的态度,让穗砾眼红不已,紧咬背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强烈的嫉妒一时间让他忘记了恐惧,“尊上,他在您面前使用变化之术,定是妄图靠近您的,臣妾做这些也是为了尊上啊。”
闻言,苏逸泽瞳孔猛地一缩,心脏的跳动快了几分,心里盘算着该怎么逃出现在这个局面。
这时,沧潼冷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所以呢,这就是你动我的人的理由。”
沧潼转身来到穗砾面前,抓住穗砾的下巴道:“还是说,在你眼中,本尊连这些耍小孩的小伎俩都看不破。”
此刻,沧潼那双清澈的瞳眸,仿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让人深陷其中,黑如点漆的深色之中,满是冰冷。男人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就像是被冻住一般。
“我……”穗砾身体止不住的哆嗦,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
沧潼见其不说话,转身面对苏逸泽,“把手放下来。”语气虽有些不悦,但不像刚刚那样冷硬。
苏逸泽心乱如麻,倒像只偷腥被捉的猫,心叫着要完。手还是老老实实的放了下来,沧潼的手比一般人要凉些,碰触到苏逸泽的肌肤时使其不忍微颤一下。
沧潼端详了半天,幽幽的冒出一句,“嗯~这长相该藏起来。”
手轻抚在苏逸泽脸上的血口子上,轻轻一刮,血口子便愈合了,“还好伤口不深,等会让陈嘉准备芙蓉花膏擦一下。”
“你……”苏逸泽有些呆愣的看着沧潼。
没等苏逸泽反应,沧潼已经将苏逸泽打横抱在怀里,“尊上!”苏逸泽惊呼一声。
“咿呀唔……”
偷偷跟过来的陈瑞被同样偷偷跟过来的陈嘉捂住嘴,陈瑞整个人激动得难以自禁,不停地发出“唔嗯,唔唔!”声。
“行行,我知道了。”陈嘉无语的应和着,都感觉自己快摁不住陈瑞了。
“不想让别人看到,”沧潼在苏逸泽耳边低语,“就把脸藏好了。”
其实最不该看到这张脸的人都已经看到了,苏逸泽已经无所谓了,小声道:“尊上,我能自己走。”
“那不成,”抱着苏逸泽的手向上一提,两人的距离靠得更近了,“这算是你乱跟别人跑的惩罚。”
“我哪有乱跑……”苏逸泽做出委屈的样子,“娘娘身份在我之上,我不过是一个肮脏的侍童,哪有拒绝的权利。”
“哦?”沧潼瞥向跪在地上的男人,眼中闪过几分阴鸷,“一个玩物,也敢在我的人面前叫嚣。”
玩物?
穗砾自小出生在一个大家族,再加上是至阴之体,家族视他为明珠,重视程度不是一般人可比,再加上他容貌姣好,想要同他双修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但自他被选中要送入魔宫,家主便开始让他学习各种房中术,目的就是为了讨好沧潼。
一开始他是害怕的,毕竟有关沧潼魔尊的传说他自小就听过,但面见沧潼的那一刻,那点害怕便不值一提,那美得近乎妖艳的容貌,修长且健硕的躯体,不怒自威的气势,任谁见了不想与其一夜春情。
穗砾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些人都不要命的想要与其发生关系,这样一个男人还不动心,那是不是有病啊。于是乎穗砾开始想尽办法创造与沧潼见面的机会,但都屡次碰壁,沧潼对他更是视若无物。
他还从未被一个男人如此无视,能够与沧潼睡一场几乎成为了他的执念,但有一天,他突然听说沧潼身边多了一个很是宠爱的侍童,他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男人却看中一个长相平平的孩童。
这让他如何接受!
他定要看看那小鬼到底用了什么花招,勾引了沧潼。却不想沧潼会找过来,还动了怒。他的那点小脾气,在这绝对的权威面前,显得何其渺小。
“臣……臣妾,一时蒙了心,还望尊上看在家族的份上饶恕臣妾。”穗砾的声音都是颤抖的,脑袋更是像注了铅一样抬不起来。
“家族?”沧潼的语气中透着不屑,“本尊统领魔界的时候,你祖先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今日之事,我可以饶恕你,但魔宫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尊……上……,尊上臣妾错了!臣妾真的知道错了!”
穗砾想要拉住沧潼的衣角,做最后的挣扎,沧潼却已经抱着苏逸泽出去了。没有任何迂回的余地。
……抱着苏逸泽不知前往何处的路上……
“尊上,你不问些什么吗?”苏逸泽有些习惯了沧潼这么抱着自己,试探性的发出询问。
沧潼没有看向苏逸泽,而是直视前方,“我问了,你会如实回答吗?”
苏逸泽默了声色,他不明白沧潼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我们现在去哪?”
“害怕了?”沧潼底瞥了苏逸泽一眼。
“不是。”
看着苏逸泽紧绷着的脸,沧潼莫名觉着有趣,“那就老实呆着。”
沧潼带着苏逸泽来到一个房间里,将苏逸泽轻轻地放在床上,嘴里说道:“我不知道你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你不愿说,我也不会过问。”
沧潼缓缓靠近苏逸泽,眸中透出几分危险的意味,“我不忍心对你用刑,但这么放着你又不能安心,所以啊……”
“咔嚓。”
咔嚓?
苏逸泽看向自己的脚踝,已经拷上一对银色的脚链,拷上的那一瞬间苏逸泽只感觉体内的灵力猛地一滞。
“唔!”
突如其来的不适感让苏逸泽瘫软在床上。
沧潼欣赏着拷在其脚踝上的锁链,颇为满意的道:“还挺相称的。”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苏逸泽看着脚上的锁链,有些发懵。他活了两世,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拷着。
沧潼温柔的抚上苏逸泽的脸,“放心,直到你愿意说出来之前,这,”沧潼在半空中画了个圈,“就是你的活动场所。”
闻言,苏逸泽脸色一黑,“尊上这是想囚禁我。”
“别说的那么难听嘛,欺骗魔尊可是重罪。相信地牢,小洛也是不愿意待的,不对,”沧潼勾起苏逸泽的下巴道,“我该唤你什么呢,小洛。”
这才是沧潼魔尊的真正面目吗,苏逸泽心里怒斥自己太过大意。
苏逸泽:“……”
“好吧,”沧潼松开苏逸泽,走向外面,“那就委屈小洛,在这多待几日了。”
“带我入宫的那个人,”苏逸泽开口道,“那个人是无辜的,还请尊上宽恕。”
沧潼深深的看了苏逸泽一眼,“无辜与否,本尊自有判断。”
说罢,房门被关上,整个房间也被设下了结界。
苏逸泽走下床,锁链的长度正好够走到房门那,将手放在上面,直接被电击拍开,苏逸泽看着被电击打红的手,心里一阵憋屈。
沧潼!
乌灵的眼眸,倏地笼上层嗜血的寒意,这一笔笔账苏逸泽都记在心里,总有一天,他会让其尽数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