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AF/TF]伤害 5 “景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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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砰”的一声，球撞上球拍发出了很大的声响，跡部站在不二身前，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味道，用很别扭的姿势接下了手冢用了很大力气打出的球，他只觉得虎口被震得生疼，刚才那一瞬间受到的惊吓，真的只有自己明白。站在场边已经许久了，脑海中那一瞬间什么反应都没有，不知道抢了身边谁的球拍，他只知道他要救他。
不二没有去上课的时候他就隐隐意识到了什么，打他的手机没有人接，跡部也懒得打电话回家，直接赶了回去，听着管家说今天来的客人叫手冢，看着不二放在房间里没有带着的手机，那一瞬间觉得心里变得空荡荡的。
昨天的对话还萦绕在耳边，这刺激却来得突然。
转身走出家门，心里想着他们可能去的地方，手冢和不二之间的回忆最多的地方，他能想得到的只有青学。开着车一路狂飙过去，冲进校门时脑海中依旧一片空白，朝着网球场走过去，铁丝网隔开的世界里那两个熟悉的身影让他胸口发疼。
看着他们打球，熟悉的动作间带起的不仅仅是痛苦，没有人注意到他，他们全部沉浸在那两个人制造出的世界里。他也只看着他，只看着那个这么多年来唯一能让自己牵挂的人，看着他挥拍、跑动、击球，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也跟着他在场上活跃着，如此清醒，却不希望清醒。
“景吾……”呢喃着叫了一声，不二有些狼狈地收拾起一脸笑容撑着地站起身，不小心扭到的脚裸痛得厉害，他有些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可笑的借口去解释眼前的一切。
跡部却只是笑笑，甩了甩手腕活动了下胫骨，意气风发地回头对手冢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后嚣张地笑着说：“手冢，剩下的球我代周助打完怎么样？但是我体力肯定比现在的你强，所以，只要你再胜一局就算赢，怎么样？恩？”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场边的人都做不出反应，甚至龙崎教练也只是愣愣看着这个并不陌生王者风范依旧如昔的男人，局数5-5，他说手冢再赢一局就算赢。这才醒悟过来，时间真的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其实所有人都变了，他们都已不再是当年单纯的少年。
“好。”不知出于什么理由，手冢的应承让不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在如此尴尬的时刻，他并不希望这两个人为了他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跡部回头看不二一眼，脱下身上的外套扔给他，随即淡淡开口：“周助，我和他之间，是需要一个了结。”说完他走过来把怔愣着的不二拉到场边让他坐下，还细心地弯下身子查看了下他的伤势，确定不严重才松了口气，随即拿着球拍重新上场。
那场较量异常激烈，不二坐在场边看着这两个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说不出话，笑不出来，喊不出加油，只是看着，平静地看着时间的脚步渐渐走远。最后的结局依旧是跡部赢了，手冢的肩伤，原来并没有痊愈。
“不二，手冢三年前应该要回来的时候出了场意外，他的肩伤在那时被彻底激发了，这三年来不管怎样努力都没能痊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身边的龙崎教练看着场上的两人摇着头说了一句，他们正在握手，像很久以前那场比赛一样，手冢淡漠的声音说着：“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原来他一直没有告诉不二，是不想他担心，原来并不只有他才会把痛苦留给自己，然而在这样的时刻知道这样的过去，不二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场上跡部朝着自己走过来，把球拍还给先前那个人，从他怀里拿过外套穿上，额头有汗水慢慢滑下，阳光下显得英姿勃发。
“周助，不管你做怎样的决定，我尊重你，我在外面等你，如果你还会来的话。”笑着俯到不二耳边说了一句，跡部并没有显出什么难过的表情，洒脱的样子让不二心疼地皱起眉头，还来不及说什么，跡部转身一步步离开，挺得笔直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异常单薄，不二想开口，声音却被哽在喉咙口。
“好啦，今天的练习就到此结束，小子们，明天的比赛时间地点别忘记啊，解散。”龙崎教练看着不二的样子摇了摇头，随即走开去解散那帮瞪着好奇目光的后辈们，大家一听解散都兴奋地欢呼起来，随即走过来向两位前辈道了谢都三三两两地散去。
很快，空旷的场地上便只剩下两个人，坐在场边的不二，站在场中的手冢。
很久的时间里谁也没有说话，有风轻轻从两人身边吹过，吹起散落在空气中有些寂寞和哀伤的因子，沉默的时间里有什么渐渐恢复平静，心里崩溃的角落慢慢愈合。站起身，面对面看着对方，夕阳在两人头上撒下一片红光，让气氛变得异常暧昧，却同时夹杂着说不清的疏远。
“手冢，我先走了，不能让他等太久。”深吸一口气，不二扬起笑容，记忆里第一次看到手冢，自己也是用这样的笑容和他打招呼。对面手冢轻轻点头，没有开口，没有挽留，只是在不二转身的一瞬间轻叹口气：“不二，他很爱你。”
“恩，我知道。”轻松地答了一句，不二转身走起来，身后的人静静站着，有风带来他的又一句叹息：“我也很爱你。”笑容在听到这句话后又扩大了几分，没有停下，笔直走开，手冢，我爱你，但是，对不起。
也许有时候，伤害也只是迫不得已。
也许有时候，伤害是最好的止痛药。
又也许，爱情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END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AF/TF]伤害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