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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缘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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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几日,阿陶整天地想啊想,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好不去上学。这日,她阿娘身边的大丫头娟儿笑吟吟地来了,阿陶依旧闷闷不乐。娟儿道:“大小姐,夫人新绣了个香包给你,快闻闻,是你最喜欢的栀子香,还加了茉莉花瓣呢,快戴戴看。”说着就要给阿陶系上,阿陶正别扭呢,脱口而出:“我不要,阿娘不是不要我了吗,这会子还做什么香囊给我。”娟儿忍不住扑哧一声暗自好笑,心道小姐真是个傻孩子,嘴上一通安抚,好容易哄得阿陶眉开眼笑,又悄悄对阿陶说:“小姐,今儿是元宵,晚上太太带你看花灯去。”阿陶一听,眼睛都亮了,跳起来抱住娟儿的脖子亲了亲,高兴地跑去找太太了。
阿陶盼啊盼,好容易盼到了晚上,由娟儿亲自打扮一番,头戴一支琉璃钗,身披红狐披风,内搭一身雪白的袄裙,粉雕玉砌,玉雪可爱。李氏早在外等候,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两个侍卫,母女二人跨出薛府,走上熙熙攘攘的大街。阿陶紧紧地攥着阿娘的手,有些紧张,有些胆怯。但见宝马雕车香满路,更吹落,星如雨,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母女两人说说笑笑,一路看灯笼,猜灯谜,买各种有趣的小玩意儿,正说着要去前面铺子看吞火表演,火光一明一暗间,阿陶隐约看到一个少年,着锦衣华服,棱角分明,目光清冷地看着前方,他站的地方,有小贩的吆喝声,有观众的叫好声,可他是那么安静,像一弘清泉,阿陶只看得怔愣了,还欲待看清,那少年却向前走了几步,就要隐没在人群中了。
阿陶也向前走了几步,想跟上他,那少年似有感应,慕然回首,看到一个圆圆胖胖的团子一样的小姑娘,似是觉得可爱,朝阿陶粲然一笑,随后就消失在人海中了,阿陶又失落又高兴,怔怔地立住了,阿娘找来,唤了她好几声,终于回过神来,牵起阿娘的手,要回家了。一路上依旧是东风夜放花千树,一夜玉龙舞。身边时有笑语盈盈传来,一阵阵暗香袭来。一切恍然若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