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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今天的天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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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很好,因为我听见了外面有小鸟在叫,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前早晨能听到鸟叫都是十分难得的,我躺在床板上不想动干脆发起了呆,睡了一晚上的板子,搁的背有些痛,脖子好像也有点难受,我有些费劲的扭着脖子想要适应一下落枕造成的疼痛,无意间看到了挂在灰色墙壁上的时钟。
七点了啊…现在这个时间,我知道这幢楼里的大部分住户估计都已经出去了。
外面高分贝的吵架声真的很伤耳朵,不由得想要抱怨当初怎么会在一楼买房子,我头痛的把手伸进大衣的口袋里摸了半天,最后只摸到一张皱巴巴的餐巾纸,我心里清楚这是最后一张了,熟悉的把它撕成两半塞进耳朵,堵得严严实实,这只是一张纸而已…
耳朵里不知道是因为塞着餐巾纸的原因还是因为心里原因感觉外面那些人说的话变得朦朦胧胧的,听的见但是跟刚才相比却是安静多了。
无聊的盯着粘着蜘蛛网的天花板,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把平时好不容易的伪装成的斯文礼貌的外表一到清晨再亲自撕碎,然后再伪装起来,不麻烦吗?
外面的吵闹声好像更大了,刺得鼓膜微微阵痛,那小小的一团餐巾纸根本满足不了我的需要,蜷缩起身体,双手死命的捂住耳朵,控制不住的想要颤抖,我感觉我病了…不,其实我知道我早就病了,好想…好想全部杀掉啊…
他们无论男女,都像个泼妇一样,经管很平穷却还要为了面子装做富人一般把自己好不容易攒的钱花掉,或许是为了买金的或者是银的饰品来彰显自己的身份,毕竟也只有这种东西才可以保留很久,久到他们在临死之前也可以拿出来向他人炫耀。
而趁着早晨这短暂的美好的时光进行攀比更是平常,吵闹算是每次都会有的,打断几根骨头也是常态,死亡也不是没有的事情…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对于他们这种最底层的蛀虫的面子,真正的富人们从来都是当作酒足饭饱后的笑话来看的,他们可能会觉得这真的是一场有利于消化的表演,然而更多时候更是连存在都会被无视。
有时候我会想到这个表演或许是他们被压迫的痛苦无法宣泄而只好独自消化造成的,毕竟等级之间的差距是无法跨越的,所以也就只好做做小丑,还可以自娱自乐,消耗一下他们压抑的精力。
八点了…我从床板上坐了起来,脖子还是很疼,只能慢慢的扭动,因为疼痛我有点烦躁,随便抓了两把快遮住眼睛的头发,没想到却因为很长时间没有打理而把指甲给卡在了上面,用力一拽,几根头发跟着手指落了下来,团在了缺了一个小口的指甲上面,我有些无所谓的把头发连同那一块的指甲从缺口那剥掉。
断掉的指甲躺在了黑色的地毯上,上面满是凝固的红褐色的污垢,像是融为了一体,身上穿的衣服也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异味,闻得令人呕吐,可能是习惯了,我倒是感受良好,站在镜子前看着衣服上沾满的褐色印记甚至有些想笑,因为这让我想起了五天前的那场杀戮,那鲜红的血液像是印在了我的脑海里,一想到那个场面,我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对着镜子里的我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不停的耸动的肩膀则表明着我内心的兴奋。
打开冰箱伸出那只看不出原本肤色的手指去拿那剩下的半块面包,再用玻璃杯去厨房接满了有些混浊的自来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每天吃早饭的时候我都会坐在这破旧的沙发上,阳光则会透过窗户照在我肮脏的大衣上,而我的脖子刚好是明暗的交界线,像是断掉了一样…
以前对于这阳光我是享受,感到温暖和舒适,而现在的我还是享受,只是享受的是死亡的快感罢了。
所以说这个世界可真的是无聊,而这个家现在的这个样子也是我一手造成的。
因为在当时…我感受到了一丝丝莫名的兴趣…
五天前
我刚买完菜站在家门口准备开门,他已经忙了一个星期了,我想要让他在家过得舒适一点而不是像在公司里一样压抑,当我知道他今天要回家时,还难得贤惠的出门买菜准备给他做一桌热热腾腾的饭菜等着他回来,可是我没想到在我打开门的时候迎接我的是地上杂乱的衣服…
鞋柜旁边摆着两双鞋,我平时会把家里收拾的整整齐齐,而鞋子也全都是放在鞋柜里的,其中有一双是他的,这么多年了,他的所有鞋子是什么样式多大码什么颜色等特点我早就记住了,毫不怀疑不是窃贼乱翻东西的结果,而是他回来了…
另一双是男士的运动鞋,很容易辨认,因为曾经的我也很喜欢那种款式的鞋子,二十七码左右的样子,脚很小巧,想来身高也不怎么高,我的身高是一米七六,在成年人中不算很高却也不算矮。
我把手中的菜放在了玄关处,从柜子里拿了双拖鞋换上,对于他出柜这种事情可能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潜意识里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就在两天前我的朋友还打电话来告诉我他在酒吧里看到了他和一个年轻的男孩在一起。
我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平静的回了一句可能是朋友而已,我愿意相信他,而不是像个疯子一样因为这一段没有证据的话而疯狂的打电话质问他或者是直接跑到他的公司找麻烦,虽然我知道没有人会莫名其妙的突然打电话告诉你你丈夫出柜了。
我爱他,所以我选择忍耐,愿意等他回头,我虽然在家待了两年多像个家庭主妇一样,但智商还没有低成傻子,并不想最后的结果是看到支离破碎的家。
地上到处都是衣服,感觉这个家都没有我下脚的地方,我想他们估计正在我平时一个人睡的卧室里做一些运动,当初为了不打扰邻居特意做的隔音效果比较好的墙,现在却是方便了他们,毕竟也没有人想要把自己出柜的消息公之于众,而人们往往都是同情那个被戴了绿帽子的人,然而我也没有心情被别人同情,相反的是,我最讨厌别人拿可怜的眼神看着我,那会让我忍不住想要把他的眼珠挖出来。
我干脆直接踩着他们的衣服走到卧室门口,卧室的门是木头做的,就算站在离门一米远的地方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低低的泣音和喘息声钻出来飘荡在我的耳边,我怕是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平静过。
那个孩子的声音很好听,难怪他平时很少和我做那种事情,估计是嫌弃我在床上不够热情吧…换做我和一个没有什么反应的人做估计也会产生自我怀疑自己到底行不行,我平静的想到。
我并没有打算直接闯进去破坏他们暧昧的气氛,现在我只想找把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于红色的喜爱越来越超出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