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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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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今年我18了,吴妈说我正是花一样的年纪。我只是在我住的小院子里,看看天,看看地,看看花草。我能干什么呢?
我娘是当初我爹在街上买回来的,玩了一个月,腻了,便住在大大的宰相府的一个角落。后来有了我,也没有改变,从小我几乎没有出过这个小院,这个我应该叫爹的人,也只见过5次。
吴妈说我的性格很淡然,其实,那是我实在对未来没有什么幻想。从小娘就教我读书,我明白,我早晚会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就像三姐一样。三姐是我众多兄弟姐妹里唯一对我好的,后来她被迫嫁给当朝另一个权臣的白痴儿子,听说她已经自杀了。
今天,我正在读书,吴妈来了:“小姐,阿福来了,说是老爷叫你过去。小姐,你说老爷找你有什么事啊……”
“吴妈,不用担心,我过去看看。”
走在宰相府硕大的花园里,我只感到陌生。这里的万紫千红,与我小院里的那几株百合,形成了多么大的对比。可笑的是,这里是我的“家”。
“老爷,小姐来了。”
“进来吧。”
看着桌前那个陌生的男人,我一时间有些发呆。那个人就是我爹,一身最好裁缝用最好衣料做的袍子,与我粗布麻衣一比,好像我是一个粗使丫鬟。浓浓的眉毛,已经不是很亮的眼睛,发福的肚子,整体却有一种威严。这就是当了20年宰相的结果吧。
“……”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用眼神询问着旁边的管家。
“我叫莲花。”我说
“噢,对对对,是叫莲花来着。你今年都十七了吧……”
“我十八了。”我知道他会以为是莲花,但我没有纠正他,莲花就莲花吧。反正在他眼里,也没什么差别
“什么?都十八……噢,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莲花阿,你都老大不小了,别人向你这么大,都已经嫁人生子了。我给你说了个媒,你就嫁了吧,怎么样?”
“好。”该来的总还是来了。我没有反驳。可是我的心,怎么有点痛呢?噢,对,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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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去年元宵节。我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出门的机会,于是我去看花灯。看花灯的人很多。很挤。
“啊……”我一不注意,就被挤倒了。就在我一愣的瞬间,一只手伸了过来。
“小姐,您没事吧?”温柔的嗓音。我一抬头,正对上一双眸子。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像黑夜一样深沉,却似乎又有星辰在里面闪烁。对,就像黑暗中的星辰。
从那次回来,那只手,那个嗓音,尤其是那双眸子,就在我心里挥之不去。是喜欢吗?是爱吗?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是逃脱不了我的命运的,我知道我注定是我爹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