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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回忆1 前些天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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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一起去新学校注册过了,但是那天他们约好了要去玩没来得及逛学校。安简姜凯和辛梓幸一所初中,他们打算开学前去熟悉一下环境,约定好了时间,辛梓幸坐在门口的秋千上等着。
秋千是最近辛爸爸才安的,足足敲敲打打了三四天才做好,上面还顶着遮阳用的柳絮。
辛梓幸今天穿着绿色的圆领衬衫配件白色的伞裙,挎着太阳蛋的小包,长发低扎两条小辫子,穿着白色的帆布鞋。辛爸爸想让梓幸进来家里等,怕外面晒,拿了杯水出来给她。
辛梓幸正低头喝水,就听见了小伙伴们叫她。安简和姜凯朝她走过来,辛梓幸急急低头把水喝完了就要走。
“诶诶!带伞了吗?”虽说现在是艳阳高照的,但六月天说变就变的。
辛爸爸接过杯子。辛梓幸想了一下,低头翻了翻自己的太阳蛋小包,里面正静静躺着一把嫩黄色的折叠伞:“带啦!”
辛爸爸又问安简和姜凯带了没有,三个小朋友都说带了,这才放心让他们去。
慢慢散步到实高要半个小时,特意等到四点钟太阳没有太烈才出门,但还是走在树荫下的。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时间也很快就过去了,并不觉得路程远。
虽是暑假期间,实高还在开放的,主要还是开放篮球场给大家打篮球的。
实高也不愧是初中和高中连在一块了,面积比实小要多出许多,操场和篮球场也是分开的,篮球场的场地就有五个,实小以前操场和篮球场是连在一块的,篮球场也才一个。
五个场地都有人在打篮球,逢贝贝走走逛逛,拿着相机到处拍。
“不知道我们会在哪栋楼上学呢?”安简看着左右两排的楼。
辛梓幸希望自己的楼层不要太高,她不爱运动,更不喜欢爬楼梯。四年级那会在六楼的时候她每天都愁着爬楼梯。
“到时候开学就知道了。”
姜凯是三人里最高的,跟张沉玥差不多的身高,高出辛梓幸一个头,暑假里出去晒的不多,安简和辛梓幸都很白,姜凯一个男孩子竟也白白净净的。
辛梓幸还想跟姜凯和安简一个班呢,他们五个小时候就念一个幼儿园,虽然小时候也调皮捣蛋,程楠还捉弄过安简,但都是小朋友,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并不影响他们的感情,后来他们上小学竟也是被安排到了一个班,上了初中,两个不在同校,辛梓幸还是有些难过的。
姜凯想去图书馆看看,而安简则想去琴房,辛梓幸还想在篮球场这边先拍拍照,三人便兵分三路。
辛梓幸的眼睛在取景框里寻找着合适的构图。
“小心!!”
辛梓幸转过身,还来不及思考,一个球便已经飞到她面前了,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抬一手挡了一下,球还是重重砸在手臂和额头上,一时站不稳一屁股摔坐下去了。
摔坐下去时,一手撑着地,有些不够力气,半倒下去,只得手肘也撑着划了一下。
篮球的主人和篮球飞来的罪魁祸首赶过来时,辛梓幸还一只手死死护着相机呢。
水泥地上凹凸不平,有细小的沙砾。辛梓幸支撑支撑着地坐起来。
远远跑过来,符晓便认出了是文艺汇演那位扭了脚的小姑娘。
砸到了人把高闻吓得不轻,“你,你,你没事吧?”跟着符晓一块把辛梓幸扶了起来。
他真不是故意的,也没想到他跟符晓争着抢球,他一扔就把球扔得这么远,还砸到了人。
辛梓幸将手肘反过来,磨破了皮渗着血,在这细皮嫩肉上边显得有些触目惊心,辛梓幸站起来手才放开,符晓这才看到她护着的相机。她摊开手,发现手指也有擦伤。疼是肯定疼的,但还不至于要哭。
辛梓幸摇摇头,低头吹吹手肘的伤。
符晓看着只到他胸口那么高的小姑娘,瓷白的小脸,睫毛呼哧呼哧的,又跟上次一样乖乖的忍着,愣是一滴眼泪不掉。怎么每次遇到她都受了伤呢?
“真对不起啊。”高闻挠挠脑袋。
“没关系的。”糯糯的少女音,如清风一样拂过二人的心头,炎炎的夏日里,额上还有来不及擦拭的汗水,却好像...没那么炎热了。
手肘处磨破的地方还沾着沙砾,辛梓幸便想将沙子挑掉,手还没碰到伤口呢,符晓就伸手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不要碰,手脏。”
符晓刚说完,就略有些僵硬地放开了。
辛梓幸的手,软软的。
符晓的耳根暗暗红了些。
“过去那边坐一下吧,附近有小诊所,我去那边给你买点药。”高闻是个粗心的,也没注意到符晓的异样,就要去搀扶辛梓幸,小心翼翼的样子。
辛梓幸都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你不用这样扶我啦!我只是磨破手而已。”
辛梓幸跟着二人过去篮球场边缘的阶梯乖乖坐着,一块打篮球的几个人也围过来慰问,辛梓幸有些不好意思,符晓将捡回来的篮球丢给围观的其中一人:“别围着,打你们的篮球去。”
“那符晓陪陪她,我去买药马上就回来!”高闻拍拍符晓的肩,屁颠屁颠的就跑去了。
少了符晓和高闻两个人,其他人也是投着篮玩玩,辛梓幸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们,眼珠子跟着篮球转,小腿也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
符晓也看向篮球场。
“呀!我就说我看你很眼熟!”
符晓扭过头的时候,辛梓幸不知道已经看了他多久,一双杏眸水花花的,见他扭过头与她对视,笑容明媚:“上次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符晓有些异样,轻咳一声:“上次你已经谢过我了。”
“嗯...那我再谢你一次!”
还是软软糯糯的声音,符晓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辛梓幸盯着看了一会,悄悄拿起相机,摁下了快门。
声音吸引了符晓再回过头来,辛梓幸慌忙将镜头对着其他地方,符晓眯眯眼正要说什么,高闻就拎着一个塑料袋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蹲在辛梓幸面前一样一样拿出来:“我也不知道买什么,让他们拿的,说是要先消毒再涂药。”说着话手也没闲着,将棉花浸湿就往辛梓幸手上点。
辛梓幸倒吸一口凉气,符晓打掉高闻的手:“你缺心眼吗用这么大劲?”
高闻急了,一个劲的道歉,他从没给人上药,又三大五粗的,没控制好力道,急得挠脑袋,辛梓幸只一遍一遍的说:“没关系没关系。”
“我来吧。”符晓接过浸湿的棉花,轻轻点点的,知道有些刺痛,给她吹吹风,吹得贝贝心头也有些异样的情绪了。
安简和姜凯参观完,也看不到梓幸在哪,正想打电话给她,安简便看见了那个绿色的小人儿正在不远处的篮球场上,拉着姜凯就过去了。
安简姜凯到的时候已经包扎好了,辛梓幸不爱包纱布,只上了药,手指的地方贴了些胶布。看在安简眼里这伤痛简直就放大了十倍,“阿幸!”
辛梓幸顿时就坐得跟小学生一样乖,挺直腰杆双手搭在双腿上。
安简箭步上去,上上下下的开始检查伤到了哪里,辛梓幸还站起来给她上上下下的瞧。
“我没事,我就是摔了一跤。”
辛梓幸没敢告诉安简是被球砸中了,不然怕安简撸撸不存在的袖子就上去拼命!
时间也差不多了,辛梓幸看了看天色,伤口也处理好了,转头跟他们道谢:“谢谢你们!那我们先走啦!”
高闻还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问她:“需要送你们回家吗?”
“啊!不用的...我们走路很快就到了的,路上还能拍拍照。”
辛梓幸婉拒,毕竟也不熟悉,名字都不知道呢,辛梓幸跟他们挥挥手,也跟打篮球的其他几人挥挥手:“再见!”
三人就结伴回家了。
假期很快就结束了,而被球砸中的伤口也结了痂。
学校距离家可就不像小学家门口的距离了,家里人就给辛梓幸买了辆自行车。明天就要开学了,辛梓幸跟安简和姜凯约好了明天七点十分出发学校。
隔天,辛梓幸还是六点十五分就起床了,天知道她调整生物钟有多苦呢,但也没办法,她暑假实在是太懒惰了些,平日里晚起也罢,拍拍照,吃吃饭,唯一的功课也只是画画素描,好在她也清楚,上学就要认真一些,愣是把混乱的生物钟调整了过来。
已经是初中生了,辛梓幸就有些注重形象了,开学前妈妈带着辛梓幸去剪了个空气刘海,薄薄的,更显得有些憨娇,知道第一天课业不多,便没有把头发扎成马尾,就梳顺后让它散着,但手上还是带着根淡蓝色的橡皮筋,昨晚辛梓幸就挑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今天穿着宽松的白衬衫,搭配淡蓝色的长伞裙。
吃过早饭,安简和姜凯准时出现在了她家门口,辛梓幸掐准了时间换上板鞋,背上书包跟家里人挥挥手骑着蓝白相间的自行车出门了。
开学人山人海的,除了新生穿着便服,高年级的学生们都穿着校服,一众着便服的新生在人群里显得格外的显眼。
一群人挤着在看分班表,看着挤的人太多,辛梓幸不知道怀里揣着什么东西,不想去人挤人,拉着安简和姜凯:“我们等一下他们看完了我们再去看吧。”
姜凯看看表,时间也还早,点点头,在旁边等着。辛梓幸开始分怀里的东西了——是三瓶牛奶。
“刚刚才看到在车篮里的呢。我就说为什么车篮重重的。”
辛梓幸背靠着树干,戳下吸管垂着脑袋等着,发丝软软地搭在肩上,辛梓幸夹了部分在耳朵上,不经意间留下的一两缕却有点儿慵懒感。
九月虽然也热,但时间早却也不至于炎热,还有丝丝清风在吹。
人群在三人喝牛奶的时候渐渐就少了,“我们过去看吧!”话语刚落,姜凯和安简已经在榜前细细地看了,辛梓幸才慢吞吞的走过去。
她的名字是比较好找的,嘴巴还含着吸管,抬着头站在那榜前细细地找。一阵微风吹过,吹起贝贝的发梢悄悄绕过旁边看榜人的肩头,划过那人的肩头到手臂,痒痒的触感使得符晓扭头去看臂上是什么,却看到了一心寻找分班的逢贝贝的侧颜。
微风还在吹动,少女有些淡淡的,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杏眸上的羽睫呼哧呼哧的,粉唇含着吸管,一手抓着牛奶瓶,一手还搭在书包肩带上,风拂过来的仿佛不止舞动的发丝,还有一丝丝奶香。
“阿幸,找到你的班了吗?”
安简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班级了,见辛梓幸还在找,便跟着一块找。
符晓内心默念了一句阿幸?心想着是哪个幸呢,拉回了思绪想起自己还没看到家里那位小祖宗的名字,才收回目光默默寻找。
辛梓幸终于在第三张表的最中间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辛梓幸被分在了6班,安简和姜凯分到了一个班,在5班。安简耷拉着脑袋不开心极了,她一向喜欢跟辛梓幸一起,早就习惯了干什么都两个人了。辛梓幸安慰她,总归离得也不远,就在隔壁班,而且一个人的是她呀,她还跟姜凯一个班呢,至少有个熟悉的。
初一的楼层在一二楼,5班和6班都在二楼,辛梓幸是个容易满足的,一楼吧没办法在走廊往下看,三楼以上的楼层辛梓幸都觉得高,二楼不高不矮的,刚刚好。
三人就结伴去班级了。
辛梓幸来的晚,大家都坐好了座位,许多人已经叽叽喳喳在交流了,辛梓幸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新学期的流程就是这样,发书、发校服、认老师、熟悉同学,不到十点半就做完了流程,在门口等安简和姜凯就一起回家了。
辛梓幸的新同桌是个齐肩短发的女生,五官精小,小巧的下垂眸小巧的鼻子小巧的樱唇,整张脸也只巴掌大小,说话声音也是细细小小的,看着是个内向的主儿,叫余秋。
安简也跟辛梓幸分享了自己班的趣事,姜凯静静地听,时不时付几句嘴。
张沉玥几乎每天下午放学都等在实高门口,一伙人浩浩荡荡的,起初课业不重,辛梓幸几人下午都去木屋玩闹一会,晚上回家写作业也来得及,渐渐地功课有些紧张了。
张沉玥还记得那天,梓幸严肃的跟她说,现在功课很重,如果下午放学不做作业,晚上就要熬到十一点才能做完。严肃的小脸一本正经的跟她解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直与她对视着,满眼都是真诚。
张沉玥知道辛梓幸是个认真的好宝宝,也知道升了初中多了好几门功课,表示理解,还厚着脸皮问梓幸要补偿,梓幸哭笑不得,答应周末给她补偿,也说他们平时都是一起做作业的,如果实在无聊,可以来她家一起做作业,辛梓幸一松口,张沉玥想也不想的说那我跟你们一起写作业!实高的校门口这才每天少了那么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因为这群人已经转移到辛梓幸家门口了。
安简辛梓幸等人虽说是一个大院的,但此院非彼院,并不是只有一个大门进来院内分几户人家的那种,这里的大院是一个说法,周围邻里邻居都这样喊,指的是住上下两条街的住户们的关系,就比如辛梓幸几人,都是独栋自建房,每家每户都有点多余的地,而辛家是在最巷口的位置,大家上班上学都会经过,所以上学时候都是顺路到门口找辛梓幸的。
而几家关系好,要从辛梓幸的奶奶那一辈说起的,追溯的广,后面成家立业买房,大家都想住的近些,也好有个照应,这多余出来的地,被辛爸爸和辛妈妈打理了起来,辛妈妈是个有浪漫细胞的,让辛爸爸自家门口支起了棚,能够遮雨,而夏季的时候呢会再遮一个黑网起到遮阳的作用,那一地的兰花、桂花、山茶、玫瑰、向日葵都是妈妈种的,后面还种起了蔬菜,其他几家也觉得利用得好,纷纷学着利用了起来,所以形成了这么一个院的说法。
辛爸爸是个自由职业,平日里照顾辛梓幸和辛蔺捷的饮食起居,其他家的父母们忙了,也都是辛爸爸帮着照顾的,大家到辛家写作业的次数多了,辛爸爸就去订做了一张长桌放在庭院,长桌定做的价格不低,一开始还被辛妈妈念叨了一阵子,不过长桌除了平时给他们写作用,家庭烧烤的时候也派的上用场,加上这一地的花,刺激了辛妈妈的浪漫细胞,趁着周末就亲手车了条白格的桌布,整理好了满地的花,再后面又捯饬了些爬山虎和绿萝缠着木棍,辛家的庭院才建成雏形,现在还添了秋千。
辛梓幸三人按时回家时,张沉玥几人不知道在辛梓幸家门的多久了,段屿张政几人不是平板拿着就是笔记本带着,张沉玥趴在桌上下巴抵着书本,瞧见辛梓幸来时才雀跃起来喊着:“你们来啦!”
辛梓幸刚放下书包,爸爸就回来了,看着家门口又是满满当当的人,哭笑不得,他这家门口的人口一年比一年多,不过看着都乖乖的也就随着去了,多几个人不过多几个杯子罢了。
看着乖乖的,当然是因为张沉玥老早就嘱咐了不准抽烟,烟瘾犯了要离的远远才能抽,抽完还要吃薄荷糖不能让辛家人觉得他们不靠谱!
段屿是怕了这位祖宗,又觉得抽个烟那么麻烦,还不如不抽!老大都起了带头作用,底下的几位哪敢有异议?他们去哪倒都差不多,没在辛梓幸这边的话,他们也是在林墅的。
这段时间他们下午就在这边,到了晚上张沉玥也不客气的在这边吃晚饭,那他们自然也不会客气。
他们是越来越喜欢辛家了。
辛家开明,从没问过他们私人的问题。且辛父总留他们吃饭,后边张政他们再要来都不好空着手来了,都会买菜了再来,还会主动给辛爸爸打下手,一开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到后来洗鱼宰肉都不成问题。
要说辛爸爸辛妈妈没担心过那是假的,毕竟这群人是突然冒出来的,而且除了张沉玥,另外几个都是跟辛蔺捷差不多大的,天天也不见他们怎样做功课,抱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辛爸爸跟妈妈悄悄说,让她安心,他经常看到姜凯问他们题目,他们也耐着性子讲,辛妈妈一开始是不信的,然后有一次下班得早亲眼见到这一幕,结合辛梓幸的成绩,这才完完全全放下心来的。
说来古怪的,段屿几人闭口不提家庭情况,也不曾见有人打电话催促他们回家,但辛梓幸也不是很感兴趣,没有问过。更古怪的是他们的成绩了,一开始以为他们不学无术,吊儿郎当的,后来有次辛梓幸看到了他们的成绩单,才知道他们的成绩非常好。
姜凯是辛梓幸一群人里学习成绩最好的,知道他们成绩很好之后,有不懂的都去问张政,张政也耐着性子讲,安简和辛梓幸一块听。
很快步入了冬天,一到冬天,辛梓幸就格外的懒,都懒得骑自行车了。
这个时候是快信息的时代,智能手机开始普及,张沉玥拉了个微信群,群里是辛梓幸抱怨骑车太冷的信息,安简附和,张沉玥怼她:
背背(辛梓幸的乳名叫贝贝):早上真的好冷,不想起床,不想骑车/哭唧唧
ANAN:我也是//(ㄒoㄒ)/~~
MOON:老早就说早上接你们去了,你又要自己骑车。
像天空缠绵雨的汹涌:那明天开始去接你们呗?
背背:我是怕你们迟到
岛屿:不会
无垠:顺路啊
辛梓幸怕冷,日常上学穿的圆圆的裹着围巾,还戴着垂着两个毛绒球的毛线帽,校服外套着厚厚的浅色羽绒服,尽管如此,辛梓幸每天到学校都还是鼻头冻得通红。第一次来接的时候,张沉玥第一个没忍住笑起来,辛梓幸那样真的活脱像一只小企鹅。
于是,这个冬天,都是由他们送辛梓幸几人上学,放学再来接的。
天气冷下来,他们几人也就由庭院移到屋子里去了,日子总是过得格外的快。
很快就到了期末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