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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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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不该有悔的,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的不是吗。谢水模糊的看着天,天空蔚蓝,还带着点儿白云点缀,天边竟然还有一点儿夕阳的绯红,谢水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儿时的画面。那个时候,天还是那么高,麦田还是那样的绿,路还是那么宽。是了,路还是那么宽,宽到他那个时候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小鸟,可以任意飞翔,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看到二十的自己骑着小小的脚踏车带着自己的妹妹,在宽阔的大路上肆意遨游飞翔,谢水耳边仿佛传来了妹妹悦耳的嬉笑声,“哥,你慢点儿,我要下去了,你慢点儿,我害怕”。“妹妹、妹妹”谢水喃喃的念着自己妹妹的名字,妹妹应该恨死他了吧,要不是因为他,要不是,妹妹也不会这样死去,瑶瑶,哥哥对不起你,都是哥哥的错,瑶瑶,我现在就去见你,我现在就去,我现在就去向你赎罪,你等着哥哥。天空蔚蓝蔚蓝,谢水渐渐闭上了双眼。灯光和长袍,墙壁和床单,到处都是刺眼的白。他仿佛看到了妹妹白裙子的边角,他想伸手抓住,胳膊却穿过了裙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纤弱的身影缓缓的离开,最后只剩下一个光点,他大声的呼喊,可谢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瑶瑶,瑶瑶别走,瑶瑶对不起”。泪水划过谢水的眼角,滴落在病床上。半梦半醒间,谢水感觉身体微凉,身上传来的酸痛感是他唯一的感觉。几个白袍医生在床前来回走动,他甚至听到隔壁床小孩儿的哭叫声。每个人都各自忙碌,没有人注意到床上的这个孱弱的少年还有他身边正趴在床边酣睡的小女孩。谢水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还在跳动,他听到了旁边仪器记录着他心脏起搏的频率,鸣动声微弱且并不悦耳,但此刻却让谢水尤为珍重。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直面死亡,虽然他知道自己该用死亡来向自己愧对的人忏悔,可他内心更想用生命来弥补对他自己犯下的错。他才二十八岁,人生还有很多时光,或许死亡是自己的忏悔,可他更应该投身工作,让妹妹过上舒适的生活,而不是在妹妹死后被害死妹妹的人撞落悬崖。他应该怨谁呢,因为如果深究,今天的结局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懦弱无能,识人不清,谁都不怪,只能怪自己,如果,真的是如果,如果能再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让妹妹在悲惨孤独的死去,也不会让奶奶过早的死去,毕竟奶奶是他和妹妹唯一的寄托。挂壁绘了奔马的日历上,白纸黑字印着1990年3月6日。谢水沉浸在梦境般的恍惚中,这是他回到过去的第三天了,他还是在这三天里不停的望着日历,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会回到自己小时候,回到那个妹妹还小,奶奶尚在的时候,他才七岁。但他也知道再过一年,奶奶就因突然糊涂并在不久的某个夜晚喝毒酒死了,这个自己怀念了半生的老人,就会被敲锣打鼓的葬进林市秋山村的土地上,他也记得自己领着妹妹跟在送葬的队伍后面哭着喊着奶奶,而他年纪尚小的妹妹,也是懵懵懂懂的跟着哭喊,小孩子就是这样,一旦发现自己亲近的人或是自己同龄的人哭泣,便仿佛也被情绪感染了一样,用力哭喊,他隐约记得当时妹妹跟着他后面嗓子都哭哑了。这一次他不会让奶奶在有机会被那个女人气的糊涂最后在大年初二的这个喜庆日子死去,这一次他或许不该有悔的,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的不是吗。谢水模糊的看着天,天空蔚蓝,还带着点儿白云点缀,天边竟然还有一点儿夕阳的绯红,谢水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儿时的画面。那个时候,天还是那么高,麦田还是那样的绿,路还是那么宽。是了,路还是那么宽,宽到他那个时候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小鸟,可以任意飞翔,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看到二十的自己骑着小小的脚踏车带着自己的妹妹,在宽阔的大路上肆意遨游飞翔,谢水耳边仿佛传来了妹妹悦耳的嬉笑声,“哥,你慢点儿,我要下去了,你慢点儿,我害怕”。“妹妹、妹妹”谢水喃喃的念着自己妹妹的名字,妹妹应该恨死他了吧,要不是因为他,要不是,妹妹也不会这样死去,瑶瑶,哥哥对不起你,都是哥哥的错,瑶瑶,我现在就去见你,我现在就去,我现在就去向你赎罪,你等着哥哥。天空蔚蓝蔚蓝,谢水渐渐闭上了双眼。灯光和长袍,墙壁和床单,到处都是刺眼的白。他仿佛看到了妹妹白裙子的边角,他想伸手抓住,胳膊却穿过了裙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纤弱的身影缓缓的离开,最后只剩下一个光点,他大声的呼喊,可谢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瑶瑶,瑶瑶别走,瑶瑶对不起”。泪水划过谢水的眼角,滴落在病床上。半梦半醒间,谢水感觉身体微凉,身上传来的酸痛感是他唯一的感觉。几个白袍医生在床前来回走动,他甚至听到隔壁床小孩儿的哭叫声。每个人都各自忙碌,没有人注意到床上的这个孱弱的少年还有他身边正趴在床边酣睡的小女孩。谢水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还在跳动,他听到了旁边仪器记录着他心脏起搏的频率,鸣动声微弱且并不悦耳,但此刻却让谢水尤为珍重。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直面死亡,虽然他知道自己该用死亡来向自己愧对的人忏悔,可他内心更想用生命来弥补对他自己犯下的错。他才二十八岁,人生还有很多时光,或许死亡是自己的忏悔,可他更应该投身工作,让妹妹过上舒适的生活,而不是在妹妹死后被害死妹妹的人撞落悬崖。他应该怨谁呢,因为如果深究,今天的结局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懦弱无能,识人不清,谁都不怪,只能怪自己,如果,真的是如果,如果能再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让妹妹在悲惨孤独的死去,也不会让奶奶过早的死去,毕竟奶奶是他和妹妹唯一的寄托。挂壁绘了奔马的日历上,白纸黑字印着1990年3月6日。谢水沉浸在梦境般的恍惚中,这是他回到过去的第三天了,他还是在这三天里不停的望着日历,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会回到自己小时候,回到那个妹妹还小,奶奶尚在的时候,他才七岁。但他也知道再过一年,奶奶就因突然糊涂并在不久的某个夜晚喝毒酒死了,这个自己怀念了半生的老人,就会被敲锣打鼓的葬进林市秋山村的土地上,他也记得自己领着妹妹跟在送葬的队伍后面哭着喊着奶奶,而他年纪尚小的妹妹,也是懵懵懂懂的跟着哭喊,小孩子就是这样,一旦发现自己亲近的人或是自己同龄的人哭泣,便仿佛也被情绪感染了一样,用力哭喊,他隐约记得当时妹妹跟着他后面嗓子都哭哑了。这一次他不会让奶奶在有机会被那个女人气的糊涂最后在大年初二的这个喜庆日子死去,这一次他也不会让妹妹再为了他嫁给那个畜生后被玩弄致死。他一定会守护奶奶和妹妹的。不会让妹妹再为了他嫁给那个畜生后被玩弄致死。他一定会守护奶奶和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