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念君 “哎呦，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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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可以啊，定制的手工西装，给我的？”路垚看着乔楚生手里的西装
“嗯，换上，去老爷子那”
“现在？好~嘶~都说了昨天晚上不让你那么疯”
“我的错，我帮你换”
“不用，你出去”路垚摆了摆手，把乔楚生赶出房门
——白府——
“老爷，楚生少爷和路先生来了”
“欢迎，欢迎”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路垚递上了礼盒
“谢谢，路先生，请坐”
“请”
“最近你和楚生两人过得怎么样，楚生这小子脾气倔，还望路先生多担待”
“老爷子客气了，应该是四哥多担待我，平时也都是他在照顾我”
“来路先生，吃”白老爷子拿起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
“好，老爷子这杯酒我先敬您”
“来来来，干了”
“请”
“路先生，在这里为上一次的失礼给你道个歉，主要是楚生这小子从小脾气犟，一点就炸，当时也是被他气糊涂了”
“没关系，老爷子能同意也是我们的福分”
“哎呀，老爷子您赶紧动筷吧，我都饿死了”乔楚生看着互相客套的两人，笑了笑。
“好好好，吃吃吃，就当自己家，别客气”
“唉，好”
从白府出来后，路垚浑身轻松了，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怎么了？吓着了？”
“不是，虽然第二次见老爷子，压力还是有点大，回家吧”
“好”
——巡捕房——
次日，乔楚生无聊的坐在办公室
“喂~老爷子”
“唉好，我有空一定带给他，放心吧”
“咚咚咚”
“进来”路垚一瘸一拐的从门外走进来
“怎么了这是？”乔楚生连忙起身把路垚抱到沙发上
“没事，早上下楼梯的时候扭了一下，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大问题”
“你就不能小心点啊，受伤了还来捕房干嘛”
“嘿嘿，我是来领工资的”
“要钱还是要腿啊”乔楚生无奈的看着路垚
“都要，嘿嘿”路垚任由乔楚生给自己揉脚
“对了，老爷子给你办了浙宁会馆的铂金邀请函，会费老爷子已经给你交了”
“行，替我谢谢老爷子”
“探长，不好了，巨福路起火了”
“起火找消防啊，找我干嘛，没看我忙着呢”乔楚生边给路垚按摩边看着闯进来的巡捕
“起火的是谭家大宅”
“什么！？快叫人，路垚你在这歇着，，我出去一趟，别乱动啊”
“好，你快去忙你的”路垚冲着乔楚生摆了摆手
——谭府——
“别拦着我，我要进去救老爷”
“老何，你没事吧”
“我没事，老爷还在里面呢，我要去救老爷，别拦着我”乔楚生目光转移到喷泉，一具尸体漂浮在水池里。
“老爷，是老爷”
“靠”乔楚生攥了攥拳头，盯着死去的谭老
路垚看着从谭府回来的乔楚生一脸落寞的看着院里的天空，气氛有些伤感
“怎么了，里面的死者你认识？”路垚询问着乔楚生，只见乔楚生点了点头说道
“一个前辈，我还小的时候他教了我很多江湖规矩，还救过我一命，如果没有他，我不可能活过今天”乔楚生有些伤感
“你没事吧”路垚上前抱住了乔楚生，亲了亲他的额头，示意安慰
“没事，有些可惜罢了，谭伯已经金盆洗手了，没想到还是......唉”乔楚生勉强打起了一丝精神，看着怀里的路垚
“没事，有我，我帮你”
“好”乔楚生摸了摸路垚的头，示意他没事。
“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路垚说完便出门了
“阿斗，过来”
“怎么？”
“里面那个死者什么身份啊？”
“谭义雄，那可是上海□□响当当的大人物，曾任青龙帮东兴堂堂主”
“青龙帮，就老爷子那个帮派？”
“没错，谭堂主自四年前卸任了之后，金盆洗手，就退出了江湖”
“他家有几口人？”
“常驻的有三个，管家老何，还有他女朋友，其实是情妇，叫罗珊妮，之前好像是百乐门的舞女，案发当时他们俩都在火灾现场，还有个小儿子，至今还没找到”
“他还有别的儿子吗？”
“还有两个，不过都死了”
“怎么死的？”
“有一天他的两个儿子突然失踪了，当时以为是仇家绑架，就四处打听，差点引起帮派火拼，没想到有天晚上，这两个儿子的尸体突然出现在谭家的池塘里，身上缠满了水草，当时白老大都被惊动了，出钱出人，让官府四处打听，也没找到凶手，连线索都没有，江湖人都说这是坏事干多了，报应就来了”
——法医室——
“路神探”
“死亡时间确定了吗？”
“尸体六点半打捞送到这里，但从尸体表面倒推来看，死亡时间应该是凌晨三点半以后”
“死因呢？”
“具体的原因，还需要进一步的查验”
“那还等什么呢，刨啊”
“没有家属的点头，我是不敢动尸体的”
“怕什么啊，有老乔撑着呢”
“唉~这个人他也做不了主，必须要白老大点头才可以”法医在一旁小声的对着路垚说道
“三土，这事不行啊”
“怂什么啊，这不是你风格啊”
“他是江湖人，死后得按江湖的规矩办”
“少来了，如果他不是青龙帮得人，你不验尸啊？”路垚白了一眼乔楚生
“如果是杜先生的人，他说了不让验尸，我们也会尊重他的意见”
“我觉得应该是谋杀”
“你确定吗？”
“还没有，所以我得去趟谭府”
“你为什么对着个案子这么上心啊”
“你不是说他救过你的命吗，这人人情总得还吧”
“谢谢你，路垚”乔楚生抱了抱路垚，在他肩窝里说道
“走吧”
——谭府——
“后半夜就不下雪了吧”路垚看着池塘边上的脚印
“不到十二点雪就停了”
“阿斗，床上那双鞋，踩个脚印看看”
“是”阿斗穿上拖鞋走了两圈
“有点意思啊”看着两个不同的脚印
“发现什么了？”乔楚生看着路垚
“只是怀疑，还得算算，唉，案发时他们家小儿子在哪？”
“哼，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在大烟馆吧”乔楚生看着路垚，随后便去了大烟馆
“别抽了”
“呦，四哥，有日子没见了啊，听说最近混的不错啊”
“你们家出事了”乔楚生看着躺在椅子上的人
“呵呵，老爷子和罗姨又掐起来了，这次见血没？”
“把他给我带回去”乔楚生招了招身后的两名巡捕
“乔四，你敢动我，我家老爷子弄不死你”
——审讯室——
“对，我昨晚是回了趟家，差不多九点十五左右吧，我兜里一个大子儿都没了，我可不是要回去找爹吗？拿完钱我就回了烟馆，没离开过，不信你去问烟馆伙计”谭星翘着二郎腿看着乔楚生
老何，谭星是否回过家啊，几点回去的”
“回过，大概九点二十五，老爷还骂了好一阵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劝，就找个机会溜回房间睡觉去了”
“时间呢？”
“额...不到九点半吧”
“行，你先回去吧”
“罗小姐，请问昨晚你跟谭老在一起吗？”
“老爷岁数大了，我俩早就分房睡了，然后到早上五点半的时候跟闹猫似的，我就行了，就看见老爷站到池塘旁边一动不动的，那个池子水草多，老爷也不让打理，平时老站在那发呆，我当时一看感觉不对，生怕老爷出事，我就赶紧下楼，在楼梯上摔倒了，之后就在医院了”
——办公室——
“目前来看，他们三个的口供没有矛盾”乔楚生看着路垚
“也有可能他们提前串供的，现在只有验尸一条出路了”
“老爷子不让动手，谁敢？你敢？”
“路先生，案子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
“老爷子/白先生”乔楚生和路垚一起出口，看着白老爷子从外面走进来。
“还在调查”
“如果要还没有线索，就结案吧”
“可是......”乔楚生看着白老爷子想要出声，却被白老爷子瞪了回去
“白先生，线索是有，但是我还是想验尸”
“老谭身份特殊，我怕折腾久了，江湖上会乱哪”白老爷子忧心忡忡的说道
“这......”路垚欲言又止
——两人住处——
“难道真要结案？”路垚抬头看着乔楚生
“老爷子一向如此，别人更改不了他的想法”
“你答应我，明天如果我能找到线索，你就得让我解剖尸体”
“行，睡吧”乔楚生亲了亲路垚的额头，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念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