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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他来了 几个人顺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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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顺着河流一路走到关卡处,河都里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转了两圈,在准备回程的路上,忽然看见河里水波滚滚,两边水上的木房被撞的晃动。
“来了!来了!它来了!是水怪!”裘也叫喊道,又激动又害怕。
令雨雨嫌弃道“看到了看到了,不要大惊小怪。”
“大家小心防备!”在风紧紧的盯着河里的动静,面色严肃“现在不是打闹的时候,注意安全!”
众人凝神,早已拔出长剑,姜考说“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将它赶到关卡那边?”
“几个人在这边互相照应,一个人必须现在马上去关卡那边通知他们!”木晏说
“雨雨,你去!快!”姜考急道
令雨雨看了大家一眼,郑重道“你们千万小心!”然后飞快转头跑去关卡那边。
这边大家也不再犹豫,在风飞身在前,将长剑没入翻滚的河中。
水怪文鳐虽然体型庞大,但在水中的速度却是极快,一下子游走。木晏几人就在在风的身后,见此,毫不迟疑的将剑刺入水中挡住去路。文鳐逃无可逃,只能转头朝关卡的方向游走。
就在众人惊诧事情如此顺利之时,文鳐突然一下子跃出水面,它甩着有力的长尾,用尖长的喙啄向离他最近的在风。
千钧一发之时,在风没有放松警惕,挥剑斩向它的喙,“叮”的一身,长剑嘶鸣,他的虎口被震的发麻。
文鳐落入水中,溅起几丈高的水花,在风大吼“大家小心!”
文鳐在一瞬之间跃起,开始无差别的攻击众人。几人配合默契,将它包围,然而,他的嘴部坚硬如铁,长剑根本奈何不了它,姜考喊道“攻击它的身体!”
几个人用力将剑刺向它,姜考在文鳐尾部,刺了一剑不中,反而被它有力的长尾重重的摔在了腹部,顿时突出一口血,落入水中,木晏分神看了一眼,霍旬阳吼“不要分神!”木晏不敢大意,这时长剑刮过文鳐的脊背,剑上多了一层厚厚的粘液。
它不仅嘴部坚硬,身上的肉也十分紧实,就算用上力气,也只能浅浅的将剑刺入半分,况且它力气极大,用力一甩就把几个人逼退。
文鳐疯狂甩动长尾,扑咬着几人,咬了几次没有得逞,然后它突然发狂,一个用力,又往在风咬去。
在风在它扑上来的瞬间,将剑横在身前,文鳐毫不退缩,节节紧逼,在风只好一手握住剑锋,咬紧牙关,在文鳐用力的扑咬下,手上血如泉涌。
三个人上前,毫无交流却十分默契的一起将剑狠狠的刺入文鳐的身体,文鳐疯狂扭动,一转头,用尽力气顶开了旁边的裘也。
裘也瞬间飞出几米,重重的落入水中,文鳐见状,落入水中,朝水中的裘也游过去。
“不好!快救裘也!!”霍旬阳喊道,根本来不及交流,在风和木晏挡在文鳐前面,掷出长剑,挡住它的去路,就在此时,霍旬阳潜入水下,救起昏迷的裘也往岸上跑。
姜考武功没有几个人好,落入水中之后刚上岸喘了口气,就见六个人的小队已经折损过半。
他飞身上前,一边帮着他们抵御文鳐的攻势,一边喊道“我们不能再跟他面对面打斗了!快!把他引去关卡!”
几个人边逃边引,身上伤痕累累,关卡上的人早已做好准备,一看见他们,几十人蜂拥而至,对着文鳐就是一顿攻击。
然而,这样的攻击根本没有太大的作用。
文鳐的力气太大了!皮肉刀枪不入,一受伤就躲进水里,然后在众人高度警惕之下从背后跃出,一个撕咬,就能伤一帮人。
战事一时非常激烈,人类这一边处于弱势。
霍旬阳替令雨雨挡了一个甩尾,也吐了一大口的血。
奇怪的是,文鳐虽然处于明显的上风,但也似乎并不想过多打斗,本想逃走,却发现有一个大关卡,它狠狠的撞了几下发现撞不开,才重新回身进入战斗。
就在此时,从他们来到这里就不见了的姜考突然出现,手上提着一大袋东西,朝仍然在战场的木晏吼“木大哥,让它张嘴!!”
木晏没有丝毫迟疑,全然相信他,飞身到文鳐身前,正面对着它,文鳐张开大喙就要咬过来,木晏手紧紧的握住剑锋,把剑卡在它喙的最深处,文鳐被迫将嘴张到最大。
姜考立马降袋中的东西,一骨碌全部到进它的嘴里,一边朝还在水上的人说“各位,等我说放,我们一起去岸边!动作要快!”
木晏和其他人答应“好!”
“放!”姜考吼道
木晏毫不恋战,用最快的速度飞向岸边。
水里,吃了不知名粉末的文鳐在水中全力翻滚,河水高溅,翻天覆地,动作极大。
站在离岸边很远的地方,木晏问“你喂它吃了毒药?”
“对!砒霜!”姜考回“只要等它自己死掉就行了。”
就在俩人说话这时,文鳐突然发狂的朝岸边猛然进攻,他似乎要上岸将所有人都撕个粉碎,整个头都已经在岸上,半个身躯在地上凶狠的摩擦,粘液乱飞,凶恶的模样任谁看都都要后退三步。
全部人都退到离岸边最远的地方,一时间看着文鳐,没有动作。
木晏问“这种计量,会不会还毒不死它?”
姜考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们再等一会。”
木晏点点头,手上的血滴滴答答的染红了脚下一片。
姜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脸色苍白,嘴角还留着血迹。令雨雨扶着不停咳嗽的霍旬阳,每咳一下都带着血。裘也还在昏迷之中。在风的伤最严重,他挡在众人身前,被啄了很多次,衣服都被染红。
但现在还没人敢倒下,不亲眼看着文鳐死掉,众人便不会放心,因此一直紧张的看着河里的动静。
文鳐已经回到水里,痛苦的挣扎,河水汹涌,它发出长长的嘶鸣,听起来十分刺耳。
令雨雨看着河里的动静,突然说“我感觉到,它很悲伤。”
为什么这么悲伤?众人不解。
“难道因为知道自己要死了?”木晏自言自语道。
文鳐还在翻滚,河岸周边聚起了不少百姓,都在远远的看着,窃窃私语,不敢靠近。
慢慢的,河里的动静小下去,文鳐巨大的尸体浮在河面。
木晏对唯一还能站着的姜考说“我们去看看?”
霍旬阳捂住心口,走过来说“我也去”
在风自然也站到他们旁边,说“加上我”
木晏看着他们不容拒绝的眼神,都是兄弟,谁会不懂,于是没有劝说,点点头,说“好,我们一起。”
几个人点足于水上,对了个眼神,然后四把长剑一齐刺入文鳐的身躯,就在一瞬间,文鳐突然动作,长躯摇摆,岸边围观的人突然倒吸一口凉气,面露恐惧,比在水上的人还害怕,急忙后退。四个人握紧剑,全神贯注,准备好应付,文鳐却突然倒回水上,没有一点生气,仿佛刚刚的摇摆只是一场幻觉。
“可能是鱼类的痉挛,就算死了,身体也会动作”姜考解释。
几人点点头,然后分开四个方向,分别对准它的头、尾、腹、背,将剑再一次刺入,而这一次,就算它不再动作,全部刺入也很难,众人使出全力,把剑没入更深,确认文鳐确实已经死透了,才拔出剑,飞身回去。
群众发出一声欢呼,笑容洋溢在每一个人脸上。
一场大战,众人受伤严重,流血的流血,昏迷的昏迷。令掌御那边甚至死了好几个人。但万幸,结局不负众望。
令梅刚刚赶到现场,环顾了一眼现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见几个受伤严重的人,赶忙担心的说道“快,你们快去治疗!”
随她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大夫,一群手下。
他们分工明确,几个人下水,半推半拉的把文鳐的尸体捞上岸,然后费力的抬上特制的推车,离开了人群。还有几个对着因激烈的打斗而被破坏的房屋指指点点,旁边的人拿着纸和笔一一的记录。死亡的人也被抬走。
驱赶走看热闹的人群,令梅的手下将河边的一户人家征用成临时据点,受伤的人都在此进行临时的包扎和休息。
木晏主要就是手上豁开一个大口,身上有些疼,其他地方倒是没有很严重。他包扎好后,谢过了大夫,起身寻找其他几个人。
在风身上多处都在流血,已经移置去了屋内。裘也还没有醒。霍旬阳在诊脉,令雨雨在他旁边担心的看着他,俩人含情脉脉说着悄悄话,正式浓情蜜意之时,木晏很有眼力见的没有去打扰他们。
姜考正百无聊赖的在等大夫的药方,看见木晏来了,招呼他坐在旁边。
木晏拍了拍他的肩,说“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姜考说“没问题的,吐了一口血而已,到是你们,比我伤的严重多了。”
木晏点点头,问“小姜,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虽说知道以后觉得真的非常有用,但没想到的时候又觉得根本想不到。”
姜考说“就是突然想到的。我被打下水的时候,才真的明白它的力量不是我们可以比拟的,光靠打斗,我们肯定不敌。我就疯狂想,用力想,应该是心诚所至老天保佑吧,就突然想到了。”
“我们这次能全身而退真的多亏了你,不然现在,恐怕都躺在地上了。”木晏说
“大家都是一条命在一起,救你们就是救我自己。”姜考说,然后摇了摇头,感叹道“不过当时我真的吓到了,我怕你们来不及等我赶回来,真的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跑去找药。”
他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什么,痴痴的笑着说“木大哥,你是没看到。当时那个药铺的老板,看见我冲进去那个夸张的表情,我现在想起来真的笑死了。”
木晏也被他感染,忍不住跟着一起笑“有那么好笑吗?”
姜考越想越忍不住,笑的整张脸都红了起来,一边点头一边说“真……的,真的……哈哈哈真的太好笑了。”
木晏拍拍他的背“你悠着点,刚刚受过伤,小心……”
话还没说完,姜考开始剧烈的咳嗽,“咳嗽……”木晏补完最后两个字,一边帮着姜考顺气。
连续咳了好几声,一拿开手,掌心都是血沫,木晏吓了一跳,连忙去找大夫。
大夫回来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说“内伤严重,还需要回去再检查。”说着就喊人来驾着姜考的胳膊抬上了马车。
留木晏一个人在原地四顾心茫然。
……
至此一仗,为了更好的照顾几个伤患,令梅直接把几个人都安排住进了令宅。
除了令雨雨和木晏,其他几个人每天汤药一碗一碗的喝,令梅每天都要亲自来问他们有没有好好养伤。几个人虽说在这次任务中成了大英雄,但见到令梅,还是乖如小鸡仔,全然没了杀怪时候的威猛之气,头都缩进了衣服里,更别说在她面前说谎了,所以就算药再苦,在他们眼里,自己有多么的强大多么的健康,都只能乖乖的喝药。
有一次,裘也非说自己已经没病了,健康的不得了,在令雨雨面前嚣张的把药洒在了草丛里,还大放厥词说“令掌御今天要是来问,我就说我不喝了,看她能那我怎么着!”
令雨雨点点头,随后一嘴告到令掌御面前。曾经豪言壮语的大英雄委屈到一句话都不敢说,缩在凳子的角落,全身唯一能动的地方只剩那双骨碌乱转的大眼睛。
受伤以后,几个人都老老实实的呆在令府,哪里都去不了。
有一日,听外面回来的小厮说,水怪已除,神女在神女宫里举行了一场祭祀典礼,为那些被吃掉或者被杀掉的人都做了祈福,祭祀典礼声势浩大,十分隆重壮观。
他们几个知道的时候祭祀已经接近尾声了,等赶到神女宫的时候人也早就散掉了,遗憾不止一点点。
就这么安安稳稳的养着伤,第三天下午,令府来了一个他们都意想不到的人。
令以卿赶到的时候,先跟令梅打了声招呼,令梅看见令以卿过来,很是惊喜。
令梅面容含笑,问“从家里过来,应该知道这里的事了吧?”
令以卿微微颔首,说“已经都了解了,他们都很勇敢。”一句话,涵盖了所有内容。
令梅赞同的说“是啊,令家的下一辈有你们这些孩子,真的可以让人放心了。”
两个人又讨论了一些神鸟的事,令梅看出了令以卿的心不在焉,笑着问“以卿在等什么人?”
令以卿摇头,回“没有”
令梅是何等人,察言观色早就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说“好了好了,跟堂姑姑在一起,也没什么好说的,家里的事我们以后再说。你妹妹他们都在屋里,养伤养的都快发霉了,你快去看看吧。”
令以卿没有拒绝这个台阶,告辞令梅以后径直去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