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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惩罚 三个人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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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碰了杯酒,李观说“呵,两个毛头小子,还能跟我们斗不成”
朱罔叫来家兵,收了他们的剑,把他们手脚捆的牢牢的,搬去地窖。
三人心情很好,抓到人以后便再也没了忧虑,好好的吃完了一顿饭,才心满意足的向地窖走去。
“这两个人,花了我们这么多精力,还不得不折了令海。可要好好的让他们吃点苦头”李观恨的咬牙切齿。
朱罔目露凶光,说“那是肯定的”
三人走进地窖,墙角一排一排的烛火照的他们人影憧憧,仿若幽灵。
朱罔走在前面,看见绑人的架子上并没有人,心里一惊,连忙反应过来向外跑,大喊道“来人,来人”
已经来不急了,令以卿一个打两个,剩下一个被木晏揍的趴在地上。
地窖里刚好有三个架子,唐子高早已被木晏解开,放在地上。
三个人轻而易举的被绑在架子上。
朱罔阴狠的说“你们以为绑了我们,就可以出的去了?”,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两人没有理他,径直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提着剑就回来了。
令以卿说“你不用担心,都解决了”
朱罔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喊道“不可能!怎么可能!”
这时,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阴鸷的盯着他说“不管可不可能,现在先管好你自己”
这就是他们那天定制的计划,里应外合。他们俩人假装中计,顺着他们找到藏人的窝点,冯毅带着人解决家兵。
木晏现在才有时间好好观察这个地窖。这个地窖差不多有两个房间大,石头堆磊而成,墙边放着整排的蜡烛,橘黄色的烛光把这里照的明亮又晦暗,加上这里异常的寒冷,说不清的令人反感。中间一张方形木桌,四张凳子,桌子上面放着各种刀具,刀具上都是血迹。另一面靠墙的地方放着三张架子,架子被血和其他物体染的又脏又黑,每个架子下面都是血迹,层层叠叠,散发着腐烂的惺臭味。
最后视线落在昏迷不醒的唐子高身上,木晏立马跑向他,掀开他都是血的衣摆,看到了惊人的一幕,木晏差点吐了出来。
整条腿,几乎已经没有肉,有的地方甚至可见森森的白骨,腿上血红的肉,甚至有的地方像是被撕扯掉一般,肉丝连连,被割断的青蓝色经脉夹杂在肉里,还在一点点的涌出血来……
木晏用力忍住,去试探他的脉搏,隐隐约约很是微弱,但他确实还活着。
木晏朝令以卿说“他快不行了,必须马上治疗。”
令以卿此时已经也在看着唐子高,说,“他现在这样,太过脆弱,不能移动,也不能去外面,一旦感染容易发炎。”停顿了一会,又说“现在,只有一种东西可以救活他。但是那种东西,一时半会不可能找得到”
李观突然哈哈大笑道“不用救了,都快死了,还不如让我吃掉”
木晏现在看到他们都觉得恶寒,冷声道“你再说一句,我便割了你的舌头”,又问令以卿“是什么?你先说说看”
令以卿说“猲狚的蛋,生肉养精之物,有起死回生之效”
木晏一听,惊喜道“猲狚的蛋!?我有!我上次忘记与你说了!杀死他们以后,我又去翻了猲狚的窝,刚好找到一枚蛋!”
“好,那你去拿来,再带些包扎用的东西,记得多带些纱布”令以卿说
木晏点点头,飞快的跑了出去。
冯毅看着唐子高的的腿,脸色都变得铁青,咬牙切齿的朱罔“你们,是不是,也这样吃掉了山简?”
“哈哈哈哈,山简?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那个卖药的小子?”李观开心笑起来,舔了舔嘴,又说“你可别说,那小子,肉可嫩着呢。”
徐杰也接话道“李兄,没记错的话,他当时哭的特别惨吧?被我们用药吊着,想死死不掉,一边哭一边求我们杀了他,到最后嗓子都哑的发不出声了吧?”
两人带着病态的兴奋,旁若无人的聊着,朱罔接话道“没错,那小子,不懂事,死了的肉就不新鲜了,最后被我们吃的只剩一根骨头。当时那个可怜的样子,差点让我们不忍心吃下去”
冯毅眼睛血红,面色变得无比惨白,由于颤抖,整个脸都要扭歪起来,一丝悲痛、懊恼、疯狂的笑容掠过他的嘴唇,他说“好!好!好”
令以卿听完他们的话,问“你们吃了多少人?”
李观低头,假装思考道“嗯,让我想想,我脑子好……一个,两个,三个……”,然后疯癫的眼里闪出兴奋,“十三个半!还有半个被你们劫走了,还没吃完,躺在地上呢”
徐杰对李观说“李兄,我现在有点想吃肉了,就直接把肉从他们身上撕下来,肉质软、有嚼劲,又新鲜,肯定很好吃”,说完用力咬了几下牙齿,嘎吱嘎吱,令人作呕。
李观嗔怪的说“徐兄你别说了,再说我都要流口水了”,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令以卿没有丝毫触动,问道“你们把外面来的人都吃掉了?”
朱罔说“怎么?你也想吃?我们不光吃外面来的人,有时候外面不来人,我们也吃里面的人”
,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令以卿笑道“你那好伯伯也吃,你可以去问问他,那些人是什么味道,他可是为我们抓了不少人,功劳大的很。”
徐杰点点头,对冯毅说“对,山简那小子,也是令海抓来的,那时候他吃的特别香。”
“他们的尸骨,你们放在哪里了”令以卿问
李观嘿嘿一笑,阴测测的说“不就在你们脚下吗?”
冯毅问“你们把山简的尸骨放在哪里了?”
朱罔说“这你就难为我们了,骨头都长的一个样,吃完堆在一起,怎么分?”
冯毅已经不再会被他们气到了,他现在异常平静,脸色苍白,死死的盯着他们,一言不发。
“你们为什么会吃人肉”令以卿问道
“你想知道?你问什么我们就回答什么?做梦吧你!”徐杰说
冯毅一话不说,安静的走到桌子旁,选了一把锋利的刀,虽然整把刀上都是干涸的污血,但刀锋处仍然闪着尖利的银光。然后他到徐杰旁边,照着他的脸,慢慢的,一丝一丝,来回滑动,切下一片肉来。
徐杰凄厉的惨叫在地窖里回荡,令以卿没有阻止。他们差点吃了木晏,还派人打伤他,死不足惜。
他不停的惨叫、哆嗦,鼻涕眼泪横流,奈何手脚被绑着,只能挣扎,整个架子都在被他摇晃起来。
冯毅安静的看着他,等他终于停下来,问道“说不说?”
“说说说,现在就说”他哭喊道,“有一次,朱罔抓了一只没见过的野兽。我们把它杀了做菜吃,自那以后,我们就特别想吃人肉,满脑子都是人肉。人肉吃起来又甜又鲜美,我们再也戒不掉了”
“你们几个,哪几个?”令以卿问道
冯毅刚要回答,徐杰抢着说“就我们四个,还能有哪几个”
冯毅盯着他,忽而一笑,走上前去,也慢慢的割下他脸上的一块肉。观赏着徐杰痛苦喊叫的模样,等他停下来,才说“好好的,非要吃苦。还说谎吗?”
徐杰疯狂摇头,半边脸没了肉,疼的钻心,说不出话来。
冯毅的眼神转向朱罔,朱罔一接触到他的眼神,急忙开口“不只,还有三个,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了”
冯毅问“他们去了哪里?”
朱罔不敢欺瞒,连忙说“我们不知道,他们走的时候没有说”
冯毅点点头,慢慢的割下他脸上的一块肉,朱罔痛的大喊“我说的是真的!是真的!别割我!啊啊啊啊”
冯毅一脸无辜的说“我知道啊,你说的是真的”又狠狠的把刀插进他的手掌,顿时鲜血淋漓,在他耳边咬紧牙龈,说“我想割你,还需要理由吗?”
令以卿皱眉,事情可能变的严峻起来。
这时候,木晏拿着东西回来了。令以卿不再管他们,专心帮唐子高治疗伤口。
令以卿动作娴熟,先用药给伤口做了消毒,然后敲开猲狚蛋,将里面的红色的液体涂抹在伤口上,木晏给他打下手,帮忙把纱布缠上。
全部完成以后,起身对冯毅说“那他们就交给你了”,冯毅懂他的意思,对他点点头,说“我的人在外面,你们可以让他们帮忙”
令以卿点点头,抱起唐子高,和木晏一起走出地窖。到外面,令以卿把人交给冯毅的人,说“麻烦送到令府,他身上有伤”,接应的人点点头,二话不说,带着唐子高走了。
路上,令以卿把地窖里发生的事都跟木晏说了一遍。
木晏听完,长叹一口气“他们这是遭报应了,就算没有鬼怪,他们也遭到了报应。”
突然想起那个坐在村子门口的老头,说“我早应该想起来的!我进村的时候,门口坐着一个奇怪的老头,一直念叨着吃人、喝血,当时我以为他不正常,便没有放在心上。看来他是早就知道了,在提醒我。”
令以卿沉着脸,说“他们差点把你杀了”
木晏知道他现在很生气,说“现在没事了,多亏了你,没有你我恐怕走不出这里了。”想起什么,又说“你真的很厉害!怎么能徒手,啪的一下,挣开那些绳子的?我也想学。”
令以卿被他的说话方式逗笑,回道“就是力气大些而已,多练练就好了”
木晏惊恐的说“这要练到什么时候!?”
木晏放弃这个想法,问道“你说,冯毅会怎么样对他们?”
令以卿摇摇头,只说“他不是个善类”
木晏点点头,他们一次次的想要置他于死地,木晏没有好心到要原谅他们,更何况他们还杀了那么多人。如果是他,会一剑让他们毙命。现在看来,冯毅比他更需要这个机会。
地窖里,冯毅让人搬来了一个大笼子,把三个人都关了进去。
他递了把刀给朱罔,对他说“吃了他们两个,或者他们两个吃了你。记住,要一下一下割来吃,吃完你就可以离开。”
说完后,拉了一把凳子,坐在旁边观赏起来。
朱罔看着他们两个,握刀的手不停的颤抖,无助的咽着口水,满脸血污,头发和冷汗粘在一起。
徐杰和李观缩成一团,哭喊着“不要,不要吃我们,不要……”
朱罔心里发狠,咬了咬牙,握紧刀朝他们砍去。李观钻的快,徐杰一下被砍中,发出惨叫,手臂掉下一片肉来,朱罔连忙趴在地上捡起来吃掉。李观趁此,一下上前,强过他手里的刀,砍向他……
笼子里不停的发出惨叫,三个人发狠的抢着刀砍向对方,捡起肉来吃……
冯毅坐在椅子上,浑身泄了力,他一眼不眨,盯着眼前血 腥的场面,眼眶里忽然滚出泪水,他突然笑起来,又忍不住哭,欲哭欲笑……
没有人能理解他现在的样子,极致的快乐,极致的痛苦……
他发疯一般颤抖,喊道“我就离开了几天!!就几天!他就不在了!!”,又呜咽着哭“你们,你们为什么要选他……选别人不行吗?!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他!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再也……”
可惜没人听的见,空荡荡的地窖,笼子里三个人早已死在对方的刀下,血 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