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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局 后续,据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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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据皇宫内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热心宫人诉说,在某个天气爽朗的秋日:那位传言中的五皇女殿下拄着拐拄,在昭文殿内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声震天,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不到一杯茶的工夫,外面的宫人便瞧见这位皇女又喜气洋洋的从昭文殿内出来了,朝凤栖宫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入宫,无忧可谓是收获颇丰,不仅从女皇哪儿得到了一直护卫队,还从凤君这里得到了一名大内高手。
这位“高手”姓夏,单字一个玉,据说是曾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剑客,机缘巧合之下被凤君搭救,为报凤君恩情,夏玉甘愿做凤君十年护卫。
而今人手有了,无忧便派手下的两人昼夜轮班盯着子衣。
一连几天,情况都十分正常,就连子衣本人也少有到无忧眼前转悠,直到这一天——子衣再次携带着一小碟子糕点来探望无忧,离得近了无忧闻道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从对方身上传来。
“用的什么香?气味清甜淡雅,甚是好闻,就是不像你往日的风格。”无忧好奇问道。
子衣宛然一笑,随即解下身上香囊,道:“殿下也觉得好闻?其实这是我特意为殿下准备的,放在身边有凝神静气的功效。殿下身上的伤痛子衣不能分忧,只能尽些微薄之力。”
无忧接过香囊,上面绣着海棠花图案,“到是精致,你有心了。”
“那我为殿下挂在床头。”子衣起身,将香囊系在琉璃帷幔上。
为消磨时光,无忧又向子衣问起最近华云城中发生的大事,子衣想了想,挑了些有趣的说与无忧,时间也不知不觉过了大半个时辰。
待子衣离去,蓝印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拨弄着帷幔上的香囊,随意道:“不检查一下么?”
无忧盯着蓝印的身体,发现对方不仅没有因为上次给她疗伤而缩小,似乎反而还长高了些。无忧忽然想起之前蓝印所说的城中传闻,看起来也不是每个人都不赞同她之前的“荒唐事”嘛。至少还有不知名的人认可她,认可她与宁清之间的情义。
瞬间充满力量的无忧,望着蓝印,等待他的检查结果。
只见,蓝印眉目一凝,沉声道:“对方再次出手了。”
无忧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闻言也不耽搁,立即让人请来夏玉和大夫。
夏玉率先出现在无忧面前,蓝印功成身退将舞台留给无忧。
无忧随手指了指旁边的桌椅:“先随便坐吧。”
夏玉行礼后坐下,暗中打量了一眼无忧的脸色,发现并好看,心理猜测是出了什么事情,随即又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是否有贼人闯入?导致她工作失误。
仔细检查过后,发现并无遗漏,也随即安下心来。
“还不曾问过先生是哪儿人?这段时间在府中吃穿用度可还习惯?”此时,无忧面色已经缓和过来,朝夏玉亲切问道。
夏玉:“四海为家,也算不得哪儿人,只是早些年曾跟随家师在云梦一带居住过几年,姑且算作是老家吧。至于衣食起居,殿下府中的东西自然都是顶好的,夏玉无不适应。”
“我将安危交与先生手中,自然也是极信任先生的,所以先生如果有需求大可同我说,不必拘束。”
“多谢殿下关怀。”夏玉抱拳,又挪了挪嘴嘴,似有话要说,但还没说出来便被走进来的侍女和跟在侍女身后的大夫打断了。
老大夫是华云城内颇有名气的一位医者,城里的达官贵人们不少请过他。
无忧让老大夫上前,将旁边的香囊递给他,“仔细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老大夫接过香囊仔细检查里面的香料,从中捡起一粒褐色晶状物体,拿在手中仔细查看,半晌,确认道:“这是“病芙蓉”,在低温状态下,有使人虚弱乏力的功效。”
“低温状态?”无忧望着屋外的飘零的秋叶呢喃道:“再过些时日便要入冬了。”
老大夫继续说道:“冬日严寒,人多困顿,若有这“病芙蓉”在测,只怕是自己和旁人都实难察觉,若是等冬日之期过去,只怕是已经毒入骨髓,从此落下个体弱的毛病。”
老大夫一席话,听得在场众人无不不寒而栗,夏玉率先忍不住问道:“这香囊哪来的?”
无忧因为早知内情,又不便在外人面前多言,于是冷静地朝老大夫说道“今日辛苦老先生一趟,还烦请先生将这诊断写作证词。”
老大夫经常出入高门大院,见的事也多了,听无忧这么一吩咐便知道事情没完,不过这与他一个外人关系不大,因而很快在侍女的带领下出门去。
后院
府里的侍卫下人们全聚在院子里,里三层外三层赞满了人,只留下最里面靠近走廊的一处空地。无忧脸色阴沉地坐在长廊的轮椅上,两侧都是女皇之前给的侍卫,具是被甲持刀。
无忧要杀鸡儆猴,自然就得让“猴子们”都看到。
府里的下人们大多数目不识丁,见了官兵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因此不少人虽还不知道叫他们来的缘由是什么,却已经吓坏了。
不一会儿,子衣和他的贴身小厮被押了上来。
即使被粗鲁对待,子衣的举止也还算从容,只是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尤其是在见到院中众多吓人后,他比起来,跟在身边的小厮情况很不的好了,衣衫不整,头发也微微散开,显然是与钱去传讯的侍卫推商所致。
子衣走到无忧身前,快速行完礼后,小心翼翼试探问道:“不知殿下传唤子衣……所谓何事?”
无忧将之前的香囊扔到他身前,“你不知道吗?这里面发现有“病芙蓉”。”
子衣蹙眉不解,问道:“何为病芙蓉?子衣见识粗浅,实在不知。”
病芙蓉生长条件苛刻,并不常见,若子衣真不是下药之人,不知道病芙蓉为何物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无忧今日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弄清楚到底谁是真正的凶手?不过为了能服众,无忧一招手,站无忧身后的一个侍卫上前道:“这香囊乃是子衣侍夫亲手缝制,外人不得经手,而香囊里的香料也是贴身小厮亲采买。”
侍卫话音刚落,子衣就回身狠狠给贴身小厮一个巴掌,啪!
“好呀,你竟敢陷害我,往我平日待你不薄,就连你姐姐娶郎夫也是我出的钱,到底你是什么猪油蒙了心,竟要如此置我于死地。”子衣高声质问,紧接着又扑倒无忧面前求辩解道:“冤枉啊!殿下。”
“殿下待侍不薄,就侍与水火之中,侍怎敢下毒害殿下。况且,侍一颗真心系于殿下,又怎会想要害殿下。”
子衣的表情愤怒中带着无助,泪水涟涟,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看不出一丝破绽。
面对美人的哀求无忧,铁石心肠地不为所动。
突然,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之时,青佟突然以头抢地,殷红的血液顺着额头慢慢流了下来,夏玉赶忙上前查看,人却已经气息微弱。
原本看起来简单明了的局势,也突然间因为青佟的死亡而变得复杂难料。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在轮椅上的无忧还很茫然之时,就听见先一步反应过来的子衣哭喊道:“傻小子,你怎么就畏罪自杀了呢?想你大字不识一个,哪里认得什么病美人?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主仆二人。”
子衣一番话有情有义,就连无忧听了都有几分动容,更不用说旁人,这不,就听夏玉求情道:“殿下,这件事实在蹊跷,香囊里面的药材也不一定只有子衣侍夫和这小厮二人碰过……”
无忧飞快截住话头,断言道:“夏侍卫长所言不错,所以本殿下决定将这件事交由理司查办。”
夏玉望向旁边楚楚可怜的男子,还想说些什么,无忧却已经一锤定音,“就这么决定了!”
“殿下!”子衣听到无忧的宣判,惊慌要扑上前拉扯无忧衣袍,也被虽然不赞同无忧的决定但还是维护无忧的夏玉出手拉住。
子衣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无忧会直接将他送到理司查办,他以为在事情真相未明的情况下,对方会因为在往日的情分上相信自己,就算是有心结,日子久了,自己也能力挽狂澜,更何况,皇家的人不都很重视颜面么?
子衣恍惚间想起五皇女“混世魔王”的称号,失策了。
子衣双眼无神地被带走了,另一边,无忧却在眺望天边:“解决第一个麻烦......”
*
五皇女姜无忧将自己的侍夫,送官府查办’的事,再一次引爆了京中舆论。与此同时,两道不知从何处窜出的身影分别奔向远处两座华丽的府邸。
“殿下,五皇女将子衣送官府查办了。”
刷!原本躺卧在藤椅上享受午后惬意阳光的姜子祺猛地睁开眼,挺身坐起,目光死死盯住前来报告消息的暗卫。
“什么?!可曾留下什么证据?”
暗卫:“青佟已死,她的家人不知道这件事,只剩下子衣...在京城大牢中。”
“蠢货!竟然还连累了子衣……这枚棋子算是废了。”女子又躺回藤椅上,拿起一旁石桌上的蒲扇轻轻摇晃:“既是这样,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暗卫头垂得更低:“属下知道!”
女子:“那就当心些,也别给自己也留下些什么证据......”
与此同时,二皇女正挽着衣袖在书房练字,临风窗下,一劲装少女站在她身边。
“手下人来报说,青佟下药被五殿下发现了。”
二皇女握住毛笔的手微微一顿,“哦...被发现了呀~”
不过片刻,毛笔又继续在宣纸上游走。
“这可有意思了。”
二皇女神态自若地从一旁的砚台中蘸取墨水,又继续说道:“我记得,青佟是我那皇妹一个侍夫的随身侍从,而那侍夫又是大皇姐送的人,你说......”
二皇女突然转过身面朝劲装少女,道:“我们要不要加把火。”
劲装少女:“殿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