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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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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子听了几首扭曲的歌,歌词里讲述人们迷失与梦想或信念永远沉睡于黑暗。想到幻骑士也是如此,如此相信白兰的善良,给予生命的奇迹,宁愿背叛,却一直无法大度,用成熟的眼光看完整的世界。他平静的死时,可能明白了什么,但也无所谓了。
尤尼反锁好自己卧室的门窗,拉紧窗帘,对γ之类的下属说自己想午睡,并微笑。
坐在妈妈睡过的床上,尤尼忽然鼻头变酸,喉咙被什么卡住。尤尼很想大哭一番,但不信任这并非十分信任这墙壁的隔音效果。毕竟这不是自己长大的家。
尤尼只是小女孩,妈妈告诉她微笑,她随时让人宽慰,自己继承了那一点。尤尼没有过知心的同龄朋友,微笑如同沟壑让懂事者明白背后的一切深意而远望,就像常年在外工作的妈妈忽然死了自己也没有公然说出过自己的悲伤。为什么,那样给予他人救赎的妈妈会死掉,在自己十岁时就那样离去?
微笑如同一种成熟的标志,却让人忘记尤尼不过十岁,还有资格在悲伤时随时大声哭叫的年龄。
的确,莫名继承家族,陌生的一切。尤尼很喜欢家庭成员,他们是至亲的家人没有异议。是妈妈遗留下来的情感让尤尼适应。可是幻骑士曾为了家族满身是伤的回来。那是小尤尼从来没有见到过的重伤。为什么,自己踏入这样的世界,为什么那么亲近的家人会受到如此重的伤?
然后,基里奥内罗因为自己的无能被米尔菲欧雷合并。为什么是这样的自己来继承大空之位?然而自己失去了多久的微笑?妈妈留下来的,最重要的东西,遗言里强调绝对不能丢失的东西,自己丢失了多久?
最终因彭格列的解救而重新微笑,但为什么得到的是幻骑士的死讯,为什么,他也经受那么多痛苦,为什么γ身上那么多伤,为什么彭格列的人缠满绷带,为什么自己要离开学校,为什么妈妈要死,为什么由自己来继承,为什么家人会受伤,为什么自己遗失了那么久微笑,为什么幻骑士会死,为什么自己会屈服于白兰,为什么妈妈要死?为什么是自己这样的人来继承?为什么?
尤尼捂住嘴巴抑制自己发声,感觉喉咙像肿了一样,疼痛。
“妈……妈、妈妈”
这样抑制防生大哭让尤尼觉得缺氧,放开手大口呼气,却又顿时眼花头晕。
“妈妈?”
视力恢复不完全的尤尼看见面对着自己的熟悉的脸。微笑着。
“妈妈!”
妈妈示意不要发声,她自己也没有说话,用手示意,跟着自己走。
尤尼立刻爬下床,头晕眼花的尤尼就这一动作就磕磕碰碰的,但面前的母亲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尤尼也不管其他的什么,向母亲的背影走着,可是总与母亲隔的那么远,尤尼开始跑,在房间里只有小跑,可还是觉得母亲很远,最后尤尼疯狂的跑着,追着母亲的背影,可一直没有追到。
原本的头晕消失,一阵眩晕过后,尤尼发现自己根本不再自己的房间。
“妈妈?”
这里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妈妈?”
没有回答,却有很长的回音。
“妈妈!”
尤尼放声大叫起来。回音更长了而已。
“妈妈!”
尤尼在这里跑起来,黑暗和陌生让尤尼不安。
“妈妈!”
尤尼想快点出去,也想找到妈妈。
“妈妈!”
尤尼体力不支,坐在地上,停止喊叫。跑了很久,不见光源,碰不见墙壁。
尤尼此刻才退去脑里的充血。
“怎么可能,是妈妈。”
尤尼像平时一样微笑了一次,这样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等待救援吧。
“这里……”纲吉面对着一片凄凉。
“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侠客很随意的走入流星街领域。虽然侠客很疑惑,这里相对几个月前,差别过于剧烈了。
对于纲吉而言,侠客刚刚转过第一道弯就消失了。
其实纲吉只是看见堆在一起的垃圾。
“真的要进去吗?”纲吉呆呆的说,又看看信封。
提班里斯收。
再看看地图备注。
提班里斯,灰发黑瞳。出入范围在尼赛港口附近。
这段话似乎不是开始便有的。
“要海底捞针是吗?”
纲吉胆战心惊的进入流星街。
云雀感觉到有人靠近,半睁丹凤双眸。握紧浮萍拐。
“轰!”
对着那个方向打去,一排地裂。
“感谢超直觉。”纲吉瘫坐在一边庆幸,刚才用什么东西挡了一下并且躲开了。
但云雀却感到不爽。“草食动物。”
“云雀学长?”纲吉准备逃跑了。
“这里是专门堆垃圾的地方。”云雀觉得有必要告诉纲吉,就用威胁的口气说着。
“知道了,云雀学长,我下次再也不来了。”
“但我还是想单方面咬杀。”
“啊!救命啊!”
纲吉飞奔走了,云雀想他迷路会马上回来。
流星街的孤独是个体亦是集体,厮杀中难得的生命,却是每个心中共通的羁绊,有事实说,他们是相爱的,亦或冷漠的。因为没有希望,所以麻木。集体给予残酷的激励,而比爱更需要的是救赎。在世界上被定义为不存在的孩子们成长着,自知痛苦,自知忍耐。
生存的方式不是相依而是掠夺。物质与内心失衡让世界支离破碎,还活着的人从未停止过什么却从未得到过自己真正想要得到的。
微笑的陌路,谢谢你给予的救赎。
库洛洛组建起流星街难得一见的优秀集体,他明白自己的存在,坚定,睿智。
幻影旅团最近并没有什么事,所有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库洛洛像寻常人一样,坐在无人的海边。
海风有力而轻柔,咸腥的味道给人一种适当的刺激。远处海天相接,天空似乎从那里包容了整个世界。
真是悲哀,出生的地点让特定的人不受包容,对吧。在流星街。
库洛洛站起,背对海岸,准备走开。据说有人将这一小片流星街改造了。伪装一下自己,也许可以在从中发现点什么。
“呼……呼……呼……”纲吉停下飞奔的步子,扶着礁石,大口大口的喘息,就像呼了上气下气就接不上来了。“呼……云雀学长只是要扁我一顿吧。”
“啊!完了,手机被毁了……”纲吉想无所谓,反正学会如何改装了。
这片海域临近流星街周边一个有法制的小国家,库洛洛尚未成熟时,仇恨着那里的每一个人。
纲吉等到运动后的眩晕过后,才发现库洛洛的存在。“对……对不起。”
纲吉红着脸道歉,因为纲吉总觉得自己打扰了别人,很内疚很慌张的道歉。
“那个……我马上就走。”纲吉机械而迅速的转身,窘迫的迈开步子。怎么到尼赛码头并且绕过云雀学长,这时个巨大的问题。
库洛洛难得见到在自己面前窘迫的人,娃娃脸浮现礼貌性的微笑。“没关系。”
友善的表情让纲吉一样笑了起来。
反倒库洛洛愣于微笑后的真情,他第一次感到微笑背后炙热的心。笑,自己同样擅长,攻击敌人,保护自己。
刚刚有些放松下来的兔子见到库洛洛的沉默又窘迫起来,从来不善交际的纲吉脸就那么一直红着。
“那个……我走了。”纲吉尽力摆脱尴尬,确十分突兀并生硬的冒出这么一句。重要的是,这里的路,他不认识。
库洛洛看透这种人的内心一点问题也没有。
“不认识路吗?”库洛洛很亲切,很温和的俯身问明显小他十来岁的小男孩。
“也不是,也算是吧。”
库洛洛明白他要避开什么,纲吉的表现很明白。
“要避开那里吗?呵呵。”
“离尼赛镇西最近的那一块,谢谢。”纲吉还是有那么些感动的。
“我带你去吧。”库洛洛在纲吉的眼中要发圣光了。库洛洛想着男孩这一举措的又来。他要绕开的地方,明明是最安全的地方。
行走中双方对话空白,库洛洛明显感到身边男孩的紧张。
“据说这里被治理的,似乎是的呢。”这是库洛洛特地说的废话。这里垃圾成片没错,但是没有厮杀,没有尸体,连血腥或尸体变质的味道都没有。。
“啊……嗯,是呢。”纲吉忍住了说,这是云雀定下来堆积垃圾的地方。
这段对话因为纲吉的不积极响应中断,但绕的路很长。
“你并不是流星街的孩子吧。”库洛洛还是带着客气的问。
“嗯,有点事情要来这一块。”
要来流星街办事?库洛洛继续微笑。
“很难得,有人主动来这里。”
“嗯,那个,似乎是的。”纲吉想住在这里的人一定不喜欢别人说这里不好,但想起会长一句“啊,我忘记了,下面的人被我派遣完了,你来帮忙吧。”虽然会长这么说是有意的,但纲吉不知道,暂时以为会长是和蔼可亲偶尔迷糊的老爷爷。
“你见到过吗,改变这里的组织?或是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库洛洛一下子觉得面对这样的人完全不用防备什么。
纲吉联想到云雀亮出拐子,和六道骸Kufufu的笑声。“有一个老爷爷让我送信到周围。”纲吉只觉得第一个问题很难回答,所以跳过。
而想收集信息的库洛洛遇见如此宽泛的回答,也有些无奈。
“这里似乎没有人在呢。”
“嗯,大概到其他地方去了吧。”纲吉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说这是装载垃圾的地方。
“到其他地方是吗?”
“应该是的吧,我不太清楚。”
切入对话的结果还真是让库洛洛有些失望,男孩很天真很没有防备,但是什么信息也没有留下。暂时唯一的信息是送信这一件事,但寄信者只知道是个老头子,收信者在流星街附近。硬说这是什么东西的线索或情报,也不错,但是没有必要为了管理了一小片流星街的人大费心思的搜查。
“快到了吗?”
“嗯,应该快了吧。”库洛洛还是友善的一笑。而换来的,是纲吉完全天真善良的微笑。
“我叫库,你呢?”库洛洛在最后的路程里随意的问。
“泽田纲吉。”不知道为什么,库洛洛很高兴纲吉认真准确的回答了问题。
“TsunaYoshi,真是奇特的名字。”
“呵呵,我的家乡很远嘛。”
“前面就是的了,你的目的地。”库洛洛的声音更加温和起来。
“那,谢谢啦,库。”纲吉给予调和一切的微笑道别,并跑向尼赛码头。
“嗯。”
纲吉刚刚转身,库洛洛恢复面瘫一样的表情,冷冷的看着不知何时变成干净而热闹的港口,和匆忙跑开的背影。
掠夺从来不会让绝望或失望的人得到满足,物质的掩饰仅仅是压抑孤独者心中的黑洞,它吸食这人们最初的某些东西,而坚定的人,往往是迷失者。生长在深谷里黑暗的花,在正常的阳光下灼伤,而某些深处黑暗而散发微光的萤火,可以停止冰冷的某处不必要的麻木。
微笑的陌路,感谢你给予的救赎。
附:流星街的故事
大约在10年前,某国怀疑一个没有身份证的流浪者杀人,并将他拘捕。核对身份后,知道流浪者没有国籍、也没有任何社会的存在证明。从他本人口中得知,他是流星街的居民。那个国家强行起诉这个否认犯罪的流浪者。而法院也没有给他机会解释便判他有罪。三年后,警方逮捕了一名药物中毒的杀人魔,并一一查出了他之前所犯的案子...从而证明了流浪者是无辜的。没多久,当时的警官、裁判官、检察官、目击证人、陪审员、律师...与三年前的冤案有关的31人,都遭人杀害。
关于那次的杀人手法,是把按钮式的炸弹藏在怀里,和对方同归于尽。根据目击者描述,他们笑着与对方握手,然后炸弹就爆炸了。身处不同地方的31人同时死亡。为了报复,这31人可以不顾性命,牺牲自己去夺走那31人的性命。
他们之间的情谊比常人更细腻,比亲人更强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