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 [一触即发同人]》卖困不灵

17、第 17 章

　　白杨电话通知了小江，简单交代了一下，展俊着手给阿次定制路线，订票，安排房子和人。阿次去了七叶那里的时候已经快中午。
　　这时候，大哥应该准备回来和他一起吃午饭了吧，他有些失神的盯着外面。小江能好好解释吧。
　　七叶看出他心神不安，走了过去。“老板，你还是回去和初先生好好交代一下。”
　　阿次看着他没有说话。
　　“老板，你应该去”七叶表情很认真。“你的心不静。”
　　阿次垂下眼“我知道，本来不想让大哥知道这件事，但是现在，不能不让他知道了”阿次最终还是没有直接一走了之，决定回去和大哥和小江交代好再走。大哥机智灵活，能很好的瞒住日本人。
　　况且此去凶险，至少要和大哥好好告别。
　　阿次回来的时候 ，阿初已经到家，小江和高孟轩在客厅说些什么，见到他，小江眼睛睁大，猛的站起身，奔了过来。“阿次！”
　　“小江”阿次看着小江，微微笑了笑。“事情麻烦了一些”他无奈的笑笑、“这事还是和你们交代清楚，我还是亲自和大哥说一下。”
　　他看向客厅的阿初，阿初站在那，脸色并不好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小□□叫他回来，只说出事了，速归。
　　阿次垂下眼，“大哥，对不起”
　　阿初一皱眉，这不对劲。他一把抓住阿次的手，“究竟出了什么事？”
　　阿次抬头笑了笑，“大哥别紧张，我道歉，是因为以后要辛苦你了，我必须离开一段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展俊白杨他们我都交代过了，他们以后会听你直接调遣，商场上有什么事，可以跟他们商量。”
　　阿初皱紧眉，“阿次，你糊弄不了我，到底是什么事。”
　　阿次拍拍他的手，推着他向饭厅走，“先吃饭，我饿了，黎嫂开饭吧，咱们吃完再说。”
　　厨房里黎嫂应了一声，端出饭菜摆好。黎嫂他们被阿次打发走，几人坐下吃饭，中间谁都也没有开口，高孟轩是毫不知情，无所问起，小江不想问。阿初想问的太多，但是他餐桌上礼仪教养太好。
　　吃完饭，阿次终于开口。
　　“你去英国的那段时间，我被日本人绑架过”阿次轻声说道。
　　阿初震惊的看向他。“怎么可能，你是故意的”他周密的安排着阿次安全，除非阿次自愿，否则，就是日本人也无法从层层保护中掳走阿次。
　　“恩”阿次点点头。“我今晚要离开上海，这件事越早解决便越好。日本人实施了催眠，我做过良好的抵御措施，但是我们都低估了敌人。”
　　阿初忍耐着脾气，淡淡的应了一声。
　　“日本人对我下了某种暗示，我杀了谢明之后开始做噩梦，精神越来越弱，我查了谢明的一切，肯定他和日本人没有任何关系，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对我下的暗示与死亡相关，我开枪杀人，而你是治病救人。”
　　阿初想了想。“当时他们认为你是我，他们认为我不会开枪杀人？”
　　阿次点点头“你不擅长，擅长之计与死亡相关，七叶是这么推断的，我们需要时间去研究具体的表象和影响。”
　　阿初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小心，便宜行事，应该可以应付过去。”
　　阿次看着他，“大哥，对不起”阿次站起身对着阿初说道。“如果不是我，你应该和雅淑一起幸福生活着，不会搅进这么危险的漩涡里无法抽身。”
　　阿初也站起身，张开手将他抱住，“小混蛋，现在说这些干什么，我难道不是中国人，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道理我不懂？我是你大哥啊。”
　　“大哥保重。”阿次用力抱了他一下，松开阿初，后退了一步。“我会尽快回来”他伸出手
　　阿初笑了笑，也伸出手和他相握。
　　小江站在他们身边，“阿次，保重”
　　“恩”阿次抱了小江一下。“等我”
　　小江点头。
　　“喂喂喂你们要抱到什么时候”高孟轩不乐意的嚷嚷，不合时宜的插了进来。小江脸色一红，退开几步，阿次也有些尴尬，看着他。
　　“给你，对你应该有用的。”高孟轩扔给他一块玉，“家传古玉，凝神养气的。”
　　阿次结果塞到口袋里，毫不客气。“多谢。”
　　佐助清曜很无奈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高野。
　　高野最近的状态十分不好，已经让司令忧心，试验进度是不能再被拖慢了，他们对杨慕初还不太放心，不能让他接触太核心的研究，所以高野决不能在这时候倒下去。
　　但是佐助清曜看到高野时，还是叹息了。曾经的意气风发如今同掉落的樱花花瓣一样的干枯腐烂，华美不复存在，只留下了残破。“司令非常担心你，你最近精神非常不好。”
　　高野眼神黯然无光，前段时间他还只是埋首于研究中，试验处于瓶颈。但司令已经无法忍耐，令他进行活体实验。
　　大批量的人体试验材料被秘密送了过来关押在不知名的地点，每天都有鲜活的生命送到实验室，然后在他手中迅速的凋零。他的内心受到谴责，却什么也做不了。
　　无法阻止这残酷的事情，虽然那些人，他不认识，虽然并不是他的国民，但是那是生命，生命本无分贵贱，但此刻……轻易的被人划上了符号，刻上了等级
　　“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你要坚持下去”清曜说着，灵动的眼神也微微有些黯然。他们是朋友，但是现在那人正在十分危险的道路上前行，他不知道能不能帮助他。
　　高野点点头，胡乱的抹了抹脸，“佐助君放心，我没事的。”
　　佐助清曜看着他，眼神柔软，佐助清曜的瞳孔很深，如同一个黑色的漩涡，高野被他的眼睛吸引，几乎无法移开目光。“抛弃对生命的概念吧。”
　　高野的眼神黯然无光，麻木的点头。
　　佐助清曜微不可查的叹息了一下，走了出去。外面的空气带着浑浊的气味，和他擦身而过的士兵推搡着两个人往前走，衣衫篓缕的女人和孩子。
　　士兵向他行礼，清曜木然的点头，而后走过，佐助清曜看着他们的背景良久微微抬起头看着天空，这里的天灰蒙蒙的，死气沉沉。
　　佐助清曜回到司令部，去见松井司令，松井在办公室中翻看着高野送来的报告，对现在的时间进度还算满意。
　　“司令，他精神十分好，是不是暂缓一下”清曜说道，“物极必反。”
　　松井看了他一眼，“我说过，让你做什么，你应该记得。”
　　“我知道”清曜垂下眼，淡淡应了一声。
　　“上次对杨慕初的催眠，你现在能查到些什么了吗？”松井问道，“要尽快邀请杨慕初参与实验分析。”
　　“我需要见见他们才能分辩。”清曜说着，“他们兄弟很相像，相比杨慕初来说，杨慕次太不可信，如果他李代挑僵，对我们大为不利。”
　　“你仍然怀疑你催眠的人是杨慕次？”松井沉吟道。“你只是怀疑而已，因为你的暗示还没有启动。”
　　“不，司令，已经启动了”在做过暗示之后，他便开始留意上海所有的案件，只有有与他们相关的死亡，暗示便开始启动。
　　清曜从公文包中拿出了几分报纸，“半个月前，黄浦江打捞出了一具尸体”
　　松井皱了皱眉，上海这地方，黄浦江每天都能捞出几具尸体，有何大惊小怪的。清曜指着报纸上模糊的尸体。“他叫谢明，报社记者，曾经是一家印刷厂的少东家，那家公司在前年破产，被杨氏收购”
　　松井略有所思。“继续说”
　　“我检查了谢明的尸体，和这人死前的行踪，还有杨慕初在那几天的行动”清曜抿唇，“杨慕初曾经派了很多人寻找谢明，我问询了他的几个手下，知道谢明此人试图勒索杨慕初，被杀，具体勒索原因并不清楚，不过”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报纸上的尸体。“枪杀，一击毙命。”
　　松井眼神微微挑起，清曜的问询结果是绝对准确的，杨慕初在上海的势力虽大，但是并非所有手下都能抵抗住清曜的催眠。
　　一枪毙命！松井抓住了他的字眼。“杨慕次？！”即是疑问也是肯定。军统特务杀人的手段向来狠辣，位置准确。没有受过特殊枪击训练的人并不能这么精确的找到人的致死部位。
　　“如果你催眠的是杨慕次，那他们有什么目的”松井眯起眼睛，似乎了然，但是也在犹豫。“我们派去英国的人确实查到了病例也看到了杨慕次，病历资料和上海的秘密核实过，分毫不差，没有任何的漏洞。”
　　清曜也微微凝眉，“如果英国那真的是杨慕次，当然最好不过，但是如果留在上海的是杨慕次，那，只有一个解释，他们在隐藏秘密”
　　他们已经提前猜到了他们的甄别，所以做了准备，留下擅长应对甄别的杨慕次，而且催眠时，他遇到了阻碍，他肯定，他们是做过抗催眠的准备的。
　　留在上海的是杨慕次，这几乎是最合理的解释，也是最不想相信的解释。因为，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们成为别人眼中的跳梁小丑而不自知。
　　松井面色阴沉，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他们所作的一切皆在别人眼中，几乎透明，那对方实在可怕，甚至，自己内部都有他们的奸细。松井心中泛起凉意，如果没有清曜的提示，他们已经落入别人的陷阱，轻而易举把自己的所有底牌全部亮出。
　　“继续查，尽快确认！”
　　“嗨！”
　　阿次吃了晚饭便要走了，阿初说要去送他，被阿次拦住了，“现在外面探子多，杨氏和七叶他们的关系不宜暴露，还是别去了”
　　七叶长袖善舞，半个上海滩的人都认识他，名义上还是环星集团的经理。阿初也知道其中利害，没有坚持，只是一直站在门外看着他们的车消失不见，也没有回去。
　　深秋风冷，阿初穿着单薄的衬衫，站在外面久了感到寒意，他环起身体，一直望着阿次离开的方向，莫名的心慌，这种慌乱，比阿次性命垂危那次还要严重。
　　不好的预感强烈的让他想追上去，将阿次带回来。
　　“阿初，回去吧”小江察觉他的异样，拉了他一下。“阿次，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