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笔记》匿名学渣

3、第二个噩梦 我们这边

　　我们这边逢初一、十五，都有祭拜土地公土地婆的习俗，那些重大节日也少不了祭拜，一年下来差不多有十几二十次，不嫌麻烦，总归能吃到好吃的东西，加上这是一种祈福的仪式，喜庆却不是迷信，人少不免要有心理上的寄托与暗示。
　　此次我要讲的也与这种有关系。好多人都看过林正英先生的电影，虽然人已逝，但他的作品是经典咏流传。我记得在一部讲述灵婴的电影里有一个画面，就是吴君如饰演的蔗姑和一个小女生遇到红白喜事的那个片段。真是童年阴影啊，虽然我之前刷了好几遍了，虽然恐怖，但是抵不住她好看啊。老话说得好，情深不寿，慧极必伤。有时候喜庆到极致，也会显得恐怖阴森。
　　这是我三年级时的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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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出生的那一天叫做生日，人有生日，城市村庄的建成之日也可以称为它们的生日，但是少有像人一样过生日的，我们这里的村庄正好有这种。那天鞭炮声轰鸣，锣鼓喧天。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处处张灯结彩，盛况空前。我从后巷出来，我的一个胖胖的表哥迎面向我走来，面带微笑。
　　在他壮硕的躯体的占领下，巷子的横截面所剩无几，我从巷子所余的缝隙中往外望去，看到外面烟气弥漫，是鞭炮过后常见的情景，但这烟气似乎有点过重了，人影模糊，显然是被淹没在浓重的烟雾中。喜庆的日子里，外面披红挂绿一点也不奇怪。这阴暗的天气，惨白的天色，满天的烟气，给欢声笑语，戏曲的悠扬婉转，红红绿绿的场面增添了一点怪异的感觉，我虽觉得诡异，但也没有想太多，跟着大表哥就出去了。一切都变了，以往都在大榕树下的戏台子一下子到了路中央，我的面前。台上抹了满脸脂粉的戏子也变得模糊。
　　越过戏台，发现另一边的池塘的水竟然涨得这么高，这边的池塘却水平浪静。水没及膝盖，可裤子也不见湿，水下黑影变动，想到走近看清楚时，黑影一下子从水里钻出来，还没等他们完全露出来，我就发现此事并不简单，转身就跑。天已经变得昏暗，黑影在水中走动，身姿婀娜，动作张牙舞爪，但走得很慢，看得出来水的阻力很大。
　　转过身，戏台子不见了，人也不见了，可周围家家户户仍是灯火辉煌，仿佛这个空间只有我才和这些黑东西存在。我跑进后巷，突然看到一个银白头发的女孩子穿着吊带长裙，推着自行车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们四目相对，我觉得心里怪怪的，有些沉闷。侧着身子，贴着墙走过女孩子，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头随着我的走过而转动。正要转身跑，她面露狰狞，龇牙咧嘴，推着自行车转过身子想来追我，我拔腿就跑。我跑到后巷的尽头，转过头看看情况。心情顿时变得有点复杂，由于后巷过于狭窄，导致自行车头调转不过来。看着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怒目圆睁地推着一辆自行车，仿佛要与自行车同归于尽一样。我回过身继续往前走去，看到我的小学同学，正想打招呼，只见她惊讶了一下，随后踩着自行车狂奔而去，看着有点慌不择路的样子，因为她是从灌木丛逃走的。一直像大黄狗的怪兽从另一条巷子慢悠悠地走出来，我立马闪身躲了起来，看着它从我身侧走过，我紧张的要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却不自主地害怕，这大概就是不觉明厉吧。右侧传来碰碰的响声，我抬眼望过去，看见住在后巷的老乞丐正敲着一只棺材，我有点害怕，大黄狗还没走远，老乞丐又不知道在干嘛，索性闭上眼睛，虽然内心慌得一批。
　　待周围响声消失，我睁开眼，看见我正站在土地庙的庙门口，正对着一个老爷爷老奶奶正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爸妈嘴里正说着什么东西，一副其乐融融的情景，只听见“娃娃亲”三个字，内心一慌，看见了老爷爷老奶奶身后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长得平凡普通的少年正看着我......瞥见我身上红色的衣服，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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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梦中转醒，不知那黑东西是否还在水里走着；小姑娘车头有没有调过来；同学跑哪去了；大黄狗和乞丐怎么样了，有没有打起来；......

作者有话说

　　我们家后巷是真的窄，少年时期肆意狷狂，不发谁放在眼里，独独对它小心翼翼，因为在那里，骑自行车两次撞墙，一次撞人。每每调头都要骑到巷子尽头宽敞的地方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