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遗落的神祗》九十九99

19、一年级期末 莫甘娜被开

　　莫甘娜被开门的声音惊醒，她和愣在入口处的里德尔面面相觑，里德尔的震惊比她尤甚。他看看莫甘娜，又被房间的布局牵引着注意力。
　　“这是什么鬼地方？”
　　莫甘娜把自己从水里捞出来，她的袍子已经被水寖透，在黑石地面上留下一摊水迹。她试图伸展背部脊椎，和她的脖子同样僵硬的难以活动。里德尔沿着水池边走边张望，房间空旷的藏不住秘密，可却充满着神秘的味道，像是书中的神庙或者圣殿，但从未出现在他所的认知世界里。
　　“你去抓巨乌贼了？”里德尔的视线回归到莫甘娜身上，皱着眉似乎对她湿漉漉的造型十分不认同。
　　莫甘娜用双臂环绕着身体，嘴唇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即便她很难生病，感觉也不太美妙。她呵气：“你就不能像个绅士，做点让我好过的事情吗？”
　　里德尔的眉头又紧了紧，看在莫甘娜精神欠佳份上懒得计较。他打了个响指，又对着空气低声吩咐两句。很快，凭空出现两个方几，一个盛放着食物和饮品，另一个放着干净的衣物。莫甘娜用魔法瞬间换好衣服，堆叠在地上被换下的即刻消失。无所不在的家养小精灵，莫甘娜撇嘴。
　　“精准时间”
　　“已经九点了？我真不敢相信自己在这睡着了，幸好今天是周末。”
　　莫甘娜捧着杯子，用鼻尖嗅着可可蒸腾的热气，她把湿漉漉的头发别到而后，顺势往后背上撩。
　　“柔顺亮泽”
　　莫甘娜的头发立即变得干爽，既蓬松又顺滑，发尾仍保留了一圈卷曲的弧度，当她的头发越顺，在黑色中隐藏的紫调越明显。
　　“你也擅长这类魔咒？”她低头小口啜饮着热饮，细长高挺的鼻子探出侧脸，一丝不苟的卷发环绕着头颈，像是古罗马帝国的公主。
　　“你也该学会，又不难。”里德尔的视线在莫甘娜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又转向房间奇特的布局。
　　莫甘娜咂嘴，“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是有求必应屋从我脑中抽取了埋藏在潜意中的幻想，也许来源于一个梦，也许是我看过的某一本书。”
　　莫甘娜为里德尔取来了另一杯热饮，手指的尖端触碰到他，仍是冷的像块冰，睡梦中被水阴湿的滋味显然不那么好受。里德尔随手为她加了保暖咒，莫甘娜以微不可见的幅度点头，全神贯注的走近12尊雕像，依次驻足观察。
　　“这真是不可思议，我敢肯定从未见过这里，却感觉像是回家一样。”
　　她的脚步最终停在左边一列的第一尊，抬手轻轻抚摸雕像的面部。“看看他的脸，我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面孔。”
　　那是一尊男性的雕塑，不知道是巫师还是麻瓜，披着一种轻薄的织物，肌肉的纹理和雄性特征若隐若现，手中既没有魔杖，身上也不符合麻瓜的穿戴。塑像的头颅上仰，眼睛低垂眼睑半阖，威严与肃穆透过冰冷的质地传递到莫甘娜的手指，她却从石像半张的眼睛中感受到了诱惑和吸引。男性人物的掌心相对，十指张开，像是蕴含了无限力量，修长的双腿支撑着身体，蓬勃的肌肉透过织物释放着强有力的信息，石像身长接近2米，莫甘娜努力也只能勉强够到下颌。
　　里德尔撇了莫甘娜一眼，看到她的双臂从塑像背后穿过，将头枕在其胸前的位置。他紧抿的嘴唇向外拉长，发出一声冷哼。
　　莫甘娜与雕像拉开距离，没由来的窒息感和悲伤喷涌而出。“我不太舒服”，她努力吞咽着唾沫，脸色更加苍白。
　　“艾弗里已经在找你了，你要是不想有求必应屋暴露确实不能再待下去。”
　　“我想不到有哪个地方能解释我整夜未归。”莫甘娜一想起奥莉安娜的八卦天赋，就不由得苦笑。
　　里德尔忽然换另一副表情，他冲莫甘娜挑眉，虚伪的笑容显得特别幸灾乐祸，“男生寝室”。
　　莫甘娜愤怒的瞪眼，立刻回击：“无耻！”
　　“如果我必须撒谎，我会说在你的寝室。”她用威胁的口气补充。

　　莫甘娜还是低估了奥莉安娜在某类事情上的逻辑推理能力。刚被她撞见的时候，她看上去正准备发火，但奥莉安娜只是扫了莫甘娜一眼，忽然就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她拉着莫甘娜一溜烟的回到寝室，锁门咒从没用的这么熟练和快速。
　　莫甘娜看着奥莉安娜咧开的嘴唇，莫名的感觉到寒意。
　　“你袍子上的铭牌怎么没了？”奥莉安娜围绕着莫甘娜转圈，像观赏笼子里的珍禽，“发型也变了。”
　　莫甘娜的眉毛拧成两股，脸上却极不自然。她觉得此刻不管撒不撒谎都没什么意义，奥莉安娜如果以为是怎样的，就会认定是怎样的，和她的解释无关。
　　“啧啧，亲爱的不管怎么说，你都还小。我的意思是，你还没有成熟对吧？”
　　看着奥莉安娜眉飞色舞的模样，莫甘娜呼出一口卡在胸口的重气，却再也不能继续忍耐。“作为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小女孩，你的想象力是不是太成熟了？”
　　“至少在生理上，我已经算女人了。”
　　奥莉安娜骄傲的扬起下巴，却彻底击碎了莫甘娜的三观，她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奥莉安娜行行好，如果我告诉你我只是在学习你肯定不信，但你就不能把过剩的精力分一点给马上要来的考试吗？”
　　奥莉安娜不悦的眯眼，恨恨道：“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你这样一个没有魅力的丫头感兴趣。”
　　莫甘娜从鼻孔哼气，对她回以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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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末考试总会如约而至，无论学生们期待与否，都没权利拒绝。
　　莫甘娜严格来说不属于很用功的学生，她的精力和好奇心都被耗尽在某些让她感兴趣的领域，至少不包括记忆魔药配方和背诵妖精叛乱的历史。在某种程度上，她算得上是将个人喜恶和性格贯彻得十分彻底很少的一类人。
　　对莫甘娜不为人知的一面多少有些了解的里德尔，有一次撞见她在图书馆当其他人都如火如荼复习的时候，还怡然自得的看着古代魔法演变的读物，狠狠地用眼神给了她一记警告。
　　莫甘娜随即打开笔记，看到俩人用来联络的羊皮纸现出灼烧般的字迹，’如果你的成绩还像上次的魔法史论文，别指望再从我这得到任何一本禁 书 区的书！’手指条件反射的抖了一下，隔着羊皮纸都能感受到里德尔近乎实质的怒气，好几个字母都因书写的过度用力而在起手处糊成一个疙瘩。
　　莫甘娜只得放下成见投入到冗长且胡话连篇的被扭曲的历史记忆中，而魔药学如果以她的认知评价比如尼文还难以理解。
　　当发现魔药的考试是配制生死水时，莫甘娜第一次有想抱着斯拉格霍恩热泪盈眶的冲动。谢天谢地，考试总算是过去了，她和奥莉安娜一样松了口气。尽管奥莉安娜表示不解，可莫甘娜没法向她解释，她紧张不是对自己要求太高，是她有一个严厉得多的老师。
　　学院杯当然还属于斯莱特林，当之无愧，实至名归。相比格兰芬多的嘘声，赫夫帕夫的麻木，拉文克劳的淡定，斯莱特林矜持的多。
　　也虚伪的多，莫甘娜心道，为了学院贡献了不少的她在晚餐典礼上被众人的客套环绕着，实际的话题却早已被带离到度假、购物、舞会等一切他们喜闻乐见，习以为常，又能给一众出身高贵的纯血无限优越感的事情上。莫甘娜已经能将不耐烦很好的压抑住，她偷眼观察里德尔，他的面具戴的更加自然，脸上挂着客气的微笑，间或插上一两句话，好像他真的感兴趣似的。

　　站台上准备离开的各年级学生推来搡去，摩西红着脸跑到莫甘娜面前，支支吾吾的询问能不能邀请她去他家做客。
　　莫甘娜有一瞬间的愣神，她的心绪不自觉的飘到里德尔身上，多少有点不舍。
　　“哦，谢谢。”她回过神，回答的礼貌而疏离。
　　“莫甘娜是女孩子，毕竟不太方便。”奥莉安娜忽然插话，干脆的帮莫甘娜回绝，摩西看上去倒还好，大概是因为他的脸也不能再红了。
　　“不要太感谢我”，奥莉安娜神秘兮兮的压低嗓音，“你为什么不利用假期邀请里德尔？”
　　“毕竟不太方便不是吗？”莫甘娜套用奥莉安娜自己的话回答。
　　“得了，别假装的像个无知少女。总比别人先邀请他要好。”奥莉安娜挤眉弄眼的暗示。
　　莫甘娜没有作答，她和奥莉安娜以及来接她的她的父母，隔着四散的人潮挥手告别。
　　无论如何，属于莫甘娜的一年级就这样结束了，永远的在她的人生之书上翻过了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