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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第一百七十五章 避嫌 呀,原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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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
白池礼站在两人不远处,目光定定的落在宋暖脸上,同时他朝她伸出一只手,意思显而易见。
隔着不算近的距离,宋暖与他四目相对,他今天没戴眼镜,她从他那双沉静如一潭湖水的眼眸中,似乎看出了几分。。。怨怪与不满的情绪?
???
他在不高兴点儿什么啊?
而且,他有什么立场不高兴?还这么凶巴巴的冷着声儿叫她?
简直是莫名其妙嘛!
宋暖移开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他那只伸出的手上,她抿了抿唇,然后偏开头,没有给予他任何的回应。
她都说了不想与他再有任何瓜葛了,既然是不打算再有牵扯的,那她自然是不会去牵他的手的啦,以免徒增误会嘛。
同样的,她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与林泽炜也保持一定的距离。
嗯,谁都不搭理。
这样的举动落在白池礼的眼中,他“合情合理”的想歪了,将它解读为她偏向于林泽炜。
想到此,他脸上的神色越发的沉冷,抬步逼近过来。
两人间无声的暗流涌动,被晾在一旁的林泽炜来回打量了几眼,他思索两秒,眼眸一转,嘴角噙着抹淡淡笑意,上赶着刷存在感,他稍稍偏过身,刻意挡在宋暖身前遮住她半个身子,营造出他俩关系更为亲近的姿态,然后一派人畜无害的朝白池礼打招呼,“白总,好久不见。”
可不就是好久不见了么,自打四年前在帝都的商业交流会后,两人就再也没见过。
白池礼小心眼,仍然记仇着林泽炜当年话里话外故意的误导,害得他嫉妒到失了理智,被情绪左右,与他家小蠢蛋吵了一架,差点影响到两人的感情。
他绷着张脸,没看林泽炜,对他的话也置之不理,他只不错眼的盯着宋暖,没个好气的开口,“傻愣着干嘛?没听到该登机了么?快点。”
说着,他出其不意的伸手,抓住宋暖的手腕,将人从林泽炜的侧后方拉出来,一路拉着她快步往安检口走。
从头至尾竟是连个眼风都没有给过林泽炜,视他为无物般。
是漠视,也是傲视,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白池礼对他林泽炜,根本不屑一顾。
白池礼身高腿长脚步快,宋暖被他拉得一个踉跄,穿着高跟鞋的她脚下不稳,险些摔倒,她不乐意了,挣了挣手,拧着眉道,“你干嘛啊?放手。”
“没听到广播喊登机吗?磨蹭什么?”白池礼多用了两分力,抓牢她,不让她挣脱。
明明时间还早啊,怎么就登机了呢?
宋暖挺怀疑,“我怎么没听到?”
白池礼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内涵,“你只顾着和人打情骂俏,会听得到?”
这是冤枉谁呢?宋暖气呼呼的怼他,“谁打情骂俏了?你得白内障了吧?”
白池礼听着她这理直气壮的否认,郁闷憋屈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点,他点了点头,顺势毒舌的埋汰人,“哦,那就是那个猥琐老头子纠缠着你了。”
“。。。”
宋暖眨了眨眼,有一会儿没能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猥琐老头子?谁?林泽炜?
等她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吐槽。
瞧他说得一本正经理所当然的小样儿,真是个人类最好的朋友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怪没口德的小白痴。
不过,宋暖却有点控制不住脑中的联想,她想象了一番林泽炜若是秃了发发了福一脸皱纹眼里精光浑浊的样子。。。然后她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轻笑出声,又赶紧强自摒住。
要不得啊要不得,她可不能被白池礼这家伙给带坏了。
白池礼听到笑声,还挺得意,“是吧?你也觉得他缠着人的劲儿像个猥琐老头子是吧?”
“你够了啊,赶紧的,松手。”宋暖手腕用力,没好气的催促他。
白池礼大言不惭还有话要说,“赶时间啊,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小矮子,我不拉着你,误机了这损失算谁的?”
“我开的是公司,又不是慈善机构咯,如今大环境经济不好,在商言商能节约一点成本就节约一点啊,有你这么铺张浪费不将误机当回事儿的吗?”
真是。。。信了他的邪!
“你才矮呢,你全家都矮。”宋暖憋着气儿,有那么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人什么毛病啊,她这正常标准的身高,怎么到他嘴里就一口一个小矮子了呢!
白池礼站停住脚步,挺锱铢必较的站她面前比了比身高,然后他歪着脑袋看她,戏谑道,“到底是谁矮?”
对上宋暖瞪圆的眼,他乐呵一声,声音低柔,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哄,“不过啊,我家将来倒是会有个小矮子呢。”
将来,这人一定会是他户口本上的人,可不就是他家的嘛。
拿男人的身高和女人比?给他出息的!
宋暖生气了,她本着女子动手不动口的最高原则,抬脚拿高跟鞋的鞋跟往他脚背上踩,然后梗着脖子往前走。
白池礼眼里蔓延出点点笑意,好脾气的纵容着她,跟上她的脚步,还顺手撸了把她的脑袋。
林泽炜看着走远的两人,眼内翻涌过不知名的情绪。
忽的,他轻笑一声,捏紧手中的登机牌。
路还长,将来的事还不一定呢,他自诩自己比白池礼老成稳重思虑深远,不争这一时之风。
这个女孩儿是他亲手教导出来的,过去他既然能得她承认的青睐,如今他与白池礼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他未必会没有这个机会。
他相信,宋暖对他还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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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飞机后,宋暖径直往后走,登机牌在白池礼手上,她也没拿回来,反正她已经提前在网上选了座,知道自己的位子。
白池礼却拉着她的手不放,“还走什么?”
宋暖点了点后排,“找位子啊。”
白池礼头一偏,示意她,“你的位子在这。”
“瞎说,我昨晚已经选了位子了,在后面。”订机票时,她给白池礼订的是头等舱,而她自己,她当时选的是经济舱。
以白家大少爷的身份,她料定他是坐不惯经济舱的,至于她自己嘛,嗯,为了避免与他产生过多近距离的接触,她就勉为其难坐坐经济舱咯,毕竟离他远远的才是上策呢。
白池礼挑了挑眉,傲气开口,“帮你升舱了,你以为我会让我的女人一个人去坐人挤人的经济舱?”
???
这是什么土里土气的霸道总裁语录?
还有,谁是他的女人了?乱扣什么帽子呢?她同意了么?臭不要脸!
“我不要,我坐后面。”宋暖并不打算接受他的“好意”。
“放着头等舱不坐,去坐经济舱?你是不是傻?”白池礼眉心微蹙,挺不理解他家小蠢蛋的脑回路的。
宋暖就瞪他,“你才傻呢,呵,刚才是谁说要节约成本的,怎么的,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还是严于律人宽以待己?”
白池礼无视她的呛声,他直接将人拉回来按在椅子上,还能小嘴叭叭叭的教育人,“坐好,你挡着后面的人了知不知道?有没有点公德心了?”
说着,他长腿一跨,越过她,坐在里面靠窗的位子,继续道,“升个舱能花几个钱?我还缺这点钱了?”
“。。。”
也是,堂堂白家太子爷,永达集团未来的唯一继承人,THE ONE的实际投资人,以及他那个不为人知的GCAS合伙人的身份,哪一个身份单拎出来都不是会在乎这点小钱的。
宋暖吃瘪,也不和他争这个没意义的是非曲直了,他有钱爱显摆是他的事,她扭过脑袋,看向过道,摆明了不理他。
宋暖不理他,白池礼非要招惹人在她眼前晃,申城飞南城三个多小时的航程,等飞机到达一定高度安全带提示键解除后,他就不安分了。
“喂,让让。”白池礼站起身,拿腿顶了顶埋头刷IPAD的人。
“你烦不烦啊?”宋暖正在研究TG的资料呢,被他打扰了思路,特别烦躁。
“我上洗手间啊。”白池礼一脸无辜样。
“。。。”
神TM上洗手间,他这平均十分钟就要去一次的频率,照她猜测,捉弄她的概率还大点儿呢。
宋暖可不是个坐以待毙受欺负的小软包,她脑子灵活,大眼睛骨碌一转后,计上心来,她要笑不笑的抬头睨向他,故作惊讶状,实则憋着一肚子的坏,问他,“呀,原来你肾不好啊?”
“???”白池礼被她问得一愣,也是没想到她还能想歪。
随即,他桃花眼微弯,俯下身欺近她,在她耳边暧昧开声,“我肾好不好,你不知道?”
话落,想到什么,他又挺大方的提议,“要是你忘了,欢迎验明正身哦。”
“。。。。。。”
什么她知道?她知道什么了?凭什么她就该知道?
还验明正身?这人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宋暖鼓着腮帮子挺气恼,脸却不由自主的烧了起来,连耳后根都肉眼可见的泛起了一层瑰丽的红霞。
白池礼眼眸渐深,眼里翻滚着呼之欲出的情绪,盯着她瞧。
“啰嗦什么,你快去上你的洗手间啦。”宋暖推开他的脸,眼神躲闪,不敢与他灼热的视线相碰。
白池礼知她脸皮薄,现在还在飞机上,也不适合与她闹,他轻笑一声,顺着她的意放过她。
等他再回来,他发现他的位子被某个小蠢蛋给霸占了,而且她还拿脸对着舷窗方向,装鸵鸟假寐装得似模似样的。
略略一想,他就明白了,这人是预备杜绝他再进进出出“骚扰”她的小心思呢。
白池礼眉梢微扬,顺势坐在她的位子上,倾身去看她闭着眼的容颜,半晌,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低声道,“宋暖,我不放手。”
固执又霸道。
宋暖睫毛轻颤,摒住呼吸,直到感觉近在咫尺的迫人气息远离,她才悄悄松懈下来,然后,借着翻身,她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
白池礼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知道她听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无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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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广播提示飞机即将到达南城机场,宋暖才缓缓“睡醒”过来,白池礼也不拆穿她,只帮着她收了薄毯,等机舱门打开后,他拉着人往外走。
“站这儿等我,我拿行李。”宋暖在刷手机,白池礼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深深觉得自己跟个照顾傻闺女的老父亲似的,不但要忙里忙外,还要照看只盯着手机完全不注意周围的他家小蠢蛋。
宋暖敷衍的“嗯嗯”两声,手指刷着报表时,脑子也同时在飞快的计算着。
白池礼拿了行李后,见人眼珠子仍旧黏在手机上,他使坏,存心往她面前一站,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等着她自己反应过来。
宋暖总算看完了报表,她下意识的往前走,口中同时叫人,“白。。。”
才跨出一步,倏忽撞入面前人的怀里,熟悉好闻的清冽薄荷味钻入鼻腔,她到口的话一下子戛然而止。
白池礼虚虚圈着人,吊儿郎当的揶揄,“哟,投怀送抱啊?这么热情?”
宋暖红着脸,赶紧推开他的手退出他的怀抱,明明是自己走路没看路,她偏要强词夺理,往他头上扣罪名,先声夺人的将错误都赖给他,“你往哪儿走呢?撞到我了没看到?”
白池礼“呵”的一声乐了,他往左右看了看,没个正经的调侃,“是我没看路?宋大小姐,你要是觊觎我的怀抱呢就明说,我又不是不让你抱,至于这么诬赖我么?你的良心不会痛的吗?”
“。。。”
谁觊觎他的怀抱了?谁给他的脸了?她才不稀罕呢,哼!
然而宋暖到底是心虚理亏,想着扯开话题揭过这茬,她轻咳一声,举起手机一本正经的道,“白总,刚刚收到全国商场提交上来的报表,根据比较分析,除了申城和帝都的商场已经在着手推进调整方案外,其他地方的商场,在这次踏青季活动中做的布局调整尝试也都反馈很理想。”
说到最后,宋暖脸上隐隐带着得意,在机场大厅明亮的白炽灯光下透着朝气蓬勃的神采。
是白池礼想了四年,念了四年,盼了四年,终于见到了的她最初的模样。
他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随意瞄了眼她的手机屏幕,然后拍了拍她的脑袋,应声,“嗯,做的很好。”
宋暖眨了眨眼,就,他这表扬中带着一丝哄,像是哄小孩子的那种,可若仔细听,这夸赞中又透着几分敷衍。
什么嘛,谁是小孩子了?认真算起来分明是他比她小了三个月好不好。
而且,就算他不在意这些数据,也用不着这么敷衍吧,打发她呢?
宋暖扬起的唇角垮了下来,不甘心的问他,“你不看看吗?”
白池礼将她的小表情看在眼内,他多了解她啊,又岂会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想了想继续解释,“发给我,我晚点看,现在在路上你不认为更应该好好看路吗,宋经理?”
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
宋暖却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有些郁闷。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每次在白池礼的面前,她都会显得特别的蠢笨,可她在平时明明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呀,这当然不是她自恋,夸她聪明的人是真的不少的。
正兀自冥想着,手中被塞入了一串车钥匙,伴随着一句大爷似的吩咐,“呐,麻烦宋经理开车,我累了。”
“。。。。。。”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打工人宋人微言轻,只能任劳任怨接过钥匙惟命是从。
白池礼抬眼间,扫到不远处刚拿了行李往出口这儿走过来的某人,他淡淡收回视线,拉着面前的人往外走,不搭理那人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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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如今的开车技术较之四年前熟练了不少,而且导航功能也完善,由她开车,一路顺畅到达酒店。
白池礼微微勾唇,挺满意。
他是特地“考察”他家小蠢蛋的驾驶技术的,想着万一有什么不妥的,他也能指点一二,他家小蠢蛋嘛,他自己来教,毕竟当年也是他“教”的她,不过此刻看来,嗯,他家小蠢蛋很好,很好。
他们入住的是南城唯一一家超五星级酒店,宋暖熟知白池礼这人龟毛又洁癖的属性,索性给他订了套酒店内唯一的总统套房,而她自己嘛,则是订了楼下一层的标准套房。
白池礼对此并没有异议,晚餐过后,各自回房,宋暖刚整理完行李,白池礼一个电话打过来,言简意赅的吩咐,“过来开会。”
打工人宋看着还没等她出声就被挂断了线的手机,撇了撇嘴,拿着电脑上楼。
来开门的人穿着一身白色浴袍,刚洗漱过的下颌处还有几滴没擦干的水珠,顺着颈部的弧线往下滑,经过锁骨,消失在半露半遮的胸肌沟壑间。
宋暖募地瞠大了眼,下意识的往后退开两步,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的回,“白总若是不方便,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她转身往外。
还没离开半步,身后探过来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她的胳膊,将脸色泛红的人往房间里拽,“我方便啊,很方便,进来。”
“白池礼!”宋暖受了钳制,挣脱不得,回头怒目圆瞪。
可惜,脸上布满的红霞削弱了几分气势。
回应她的是“嘭~”的一声门关拢的声音,以及某人不正经的调侃,“我不过就是洗了个澡罢了,你又不是没见过,还害羞上了?”
宋暖抿着唇,声音冷了下来,“白总,请自重。”
白池礼讨了个没趣,对她油盐不进冥顽不灵的脑袋瓜子有些气恼,语气也淡了下来,“我没想做别的,开会而已,你不用避我如蛇蝎。”
“再说了,我要是真想做些什么,也是你先前欠下的账自己偿还而已。”
“。。。”
宋暖反应过来,这家伙是在故意提醒她,她之前醉酒后霸王硬上弓的事儿呢,忒坏了!
她咬了咬牙,不接他这话,自己往会客区走,在沙发一端坐下,客气却疏离的问,“不知白总有何指示?”
白池礼看了她一眼,迈开长腿走过来,坐在沙发另一端,接着拿起IPAD不咸不淡的下指示,“将下午说的那份报表发给我。”
宋暖将手机里的两份资料转给他,然后正襟危坐着,眼神在房间四处瞎晃悠,却就是不往身边的男人那处瞄。
内什么,他刚刚随意坐下时,松垮的腰带没系牢,此时衣襟微露,诱惑非常。
要避嫌啊要避嫌。
白池礼也不多话,他打开IPAD认真查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胶着到令人窒息却又莫名暧昧的气氛。
不多时,门铃声响起,白池礼头也不抬的指挥人,“去开门。”
宋暖只能起身,进来的是送点心的酒店服务员。
等外人走后,白池礼扫了眼小推车上的吃食,抬了抬下巴,“帮你点的,你自己吃。”
宋暖别过脑袋,不予置理。
白池礼瞧着她这模样就来气,他“呵~”的一声,没个好气的呛声,“明明就喜欢吃这几款蛋糕,非要和我犟?小点心罢了,我没有虐待员工的嗜好。”
宋暖抿了抿唇。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推辞显得矫情,她挑了一小块提拉米苏小口小口的吃,“那就多谢白总了。”
白池礼拿腔拿调的一声“嗯”。
半小时后,白池礼看完报表,他眉目渐松,满意的点头,“不错,等全国巡店结束后,针对不同城市的特性再完善下方案,然后就可以推进所有商场的品牌布局调整了。”
放下IPAD时,他舒展了下身姿,还不忘指挥对面的人,“我渴了,帮我倒杯咖啡。”
与几份小点心一块儿送来的,还有一壶咖啡。
这么晚了喝什么咖啡啊?还要不要休息了?
宋暖没理他,径自倒了杯热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明明是自作主张的关心,却又表现得泾渭分明亲疏有别,仿佛人为划下了一条咫尺天涯的鸿沟。
白池礼看了眼冒着热气的茶水,淡声道,“宋暖,你不必这样刻意的。”
“白总若是没别的吩咐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宋暖没回应他的话,她谨守着分寸起身,公事谈完她自是不再多留。
孤男寡女的,不合适嘛。
白池礼伸手拉住人,抬眼看向她,试图看入她的内心深处,“你明明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宋暖暗恨自己下意识的多事,她梗着脖子回,“你想多了。”
白池礼盯着她,紧咬着后牙槽,不甘心的强调,“暖暖,我说过,我要再追你一次,清清白白的再追你一次。”
宋暖哂笑开,低头拿眼觑他,“白池礼,你以为你是谁?我也说过,你无谓做这些,我不想与你再有任何工作以外的牵扯了。”
白池礼的眼眸瞬时暗沉一片,似有惊涛巨浪翻涌而起,又沉静如海讳莫如深。
等人离开后,他一个人坐在空空荡荡没有人气的偌大房间内,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着什么,整个人看上去颓唐落寞,又萧瑟孤寂。
之后的两天,白池礼能明显感觉到宋暖刻意的回避,除了工作外,她就像她所说的那样,不与他有任何交集,这让他愤然郁结于胸,又拿她无可奈何。
离开南城的前一天傍晚,白池礼从THE ONE出来,在商场外的中心花园附近“偶遇”了一个他并不想见的人。
他目不斜视,直接从那人身侧走过,不予置理。
来人却自有目的,喊住他,“白总。”
来人正是林泽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