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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第一百六十六章 救赎 还望宋经理 ...

  •   关于白池礼回了国,还摇身一变成了THE ONE的幕后投资人以及自己的顶头上司大老板这件事,在当天晚上她们三闺蜜聚餐时,宋暖忍不住对小矜和小捷说了。

      “。。。你们说,哪儿有这样的人啊,冠冕堂皇的颠倒黑白歪曲事实,还讽刺是我自己签合同时没有认真研究合同条款?我就靠了!你们说,谁家的合同会给员工设下这么多陷阱啊?简直是居心叵测其心可诛嘛。”宋暖戳着杯子里的柠檬片,愤愤吐槽。

      “而且,他居然在所有的与会同事面前小题大做我迟到的事,拿我当典型树立他自己的威风,这还不止,他还给我布置了那么多额外的工作量,装腔作势说什么这是对我工作能力的一次检验,TUI!我这么多年来的工作能力是一份PPT能一言以蔽之的嘛。”

      “我算是知道GCAS是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发展起来的了,有这么个不近人情的铁血老板,怪不得手下的人都心狠手辣不留余地,我真是为那些被他们做空的公司表示由衷的同情。”

      宋暖一个人小嘴叭叭叭的说,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两人眼神对视,在隔空交流。

      金矜与小捷对白池礼回国一事丝毫不意外,这三年多来,要是那人真的甘心放手,她们也不用被威逼利诱着做“无间道”了,只是她们很不明白,那人明明那么在乎,为何表现出来的会是宋暖口中所描述的那样?

      这完全有悖常理嘛。

      金矜朝小捷偷偷暗示,先开口,试探着问,“那你预备如何?”

      宋暖吸了几口可乐,眼珠子一转,眼眸泛出亮晶晶的光芒,她朝金矜身边靠,笑嘻嘻的看着她,“要不我就将赔偿金甩在他脸上,然后与零售业这行挥手说BYEBYE,从此加入你的网络直播这一行,你带我装逼带我飞,好不好?”

      “。。。”小捷以为她说真的,吓了一大跳。

      要说心态还是金矜稳,她脑子一转,清了清喉咙,给她分析,“你想加入直播这行,不是不可以,你来我这里我举双手双脚欢迎,从此我们姐妹有肉一起吃,有粥一起喝,有小鲜肉一起眼馋,有屌丝一起骂,多好啊,是不是?”

      “不过呢,我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如今直播这行竞争激烈,你看啊,那么多明星都不惜自降身价直播带货,将原本的市场份额挤压得水分更少了,所以现在很多主播们要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还要会讨好榜一大哥,日常抛个眉眼啊,打打擦边球啊,或是组织线下粉丝见面会啊什么的,都是常规操作了,你自己掂量掂量,你行吗?”

      宋暖歪着脑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小捷见状,拉着宋暖的胳膊将人拽过来,“宝贝儿,我们不带这么堕落的啊,为了那个白池礼,不值得的。”

      宋暖就苦大仇深的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她,似真似假的感叹,“要不我也像你这样,找个长期饭票嫁了得了,从此啊,相夫教子不问世事,自得一片采菊东篱下的身心安宁。”

      小捷噎了噎,尬笑着捋了捋头发,“我和我老公那可是真爱,没有附加任何利益条件的。”

      宋暖收回视线,拿着勺子的手随意搅动着碗里的艇仔粥,艇仔粥材料多味道足粥底也够粘稠,入口时各种食材相互融合美味非常,就像是一段亲密无间被赋予独特色彩人人艳羡的美好爱情,可若是深究,其实粥的底色就是一碗清水加米,本质是寡淡无味的,美味的体验不过是食材罢了。

      宋暖勾了勾唇角,默默道,“爱情啊,多的是自我感动自我想象式的梦幻泡影海市蜃楼,到最后才发现,只余镜花水月一场空,最最不牢靠了呢。”

      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便会越大。

      话落,察觉到自己可能失言了,她朝小捷抱歉的笑笑,“我不是说你啊,我只是有感而发,这世上执一人之手相偕到老的爱情可遇不可求,多的是利益交换,我只是想说,做人还是不能太理想主义了。”

      “我现在想想,其实我哥以前说的也不无道理,说不准年纪到了,我还真会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嫁了呢。”

      与其换来一场又一场的失望,还不如再也不要。

      这叫什么,历经情路后的意兴阑珊?金矜与小捷无声对视,眼里浮现出同款的无奈。

      因着白池礼的突然回国,憋了一股子自己也很难解释清缘由的闷气的宋暖没什么心情说笑,聚餐结束得早,结束时,金矜不由得多问了一句,“你想好了没?有何打算?”

      宋暖强忍下心中的郁闷,故作轻松的耸耸肩,“就先这样呗,反正他说了,在工作上他是老板我是下属,我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只要他能像他说的那样谨守着他的身份与本份,于我而言,这人不过就是一个我以前认识的如今是我老板的人而已,没有更多的了,也不必因此而草木皆兵大动干戈。”

      “免得啊,人家还以为我有多矫情,多放不下,多念念不忘呢。”

      这是还记得下午时,白池礼讥讽她的话。

      对,她就是装大方,她就是小心眼,她就是锱铢必较着那个小白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那又怎样?

      大道理人人都懂,小情绪她难以自控嘛。

      金矜与小捷得了她的态度,各自松了一口气,小捷有老公来接,顺带着送今天没开车的宋暖。

      金矜等人走后,悄悄给某人发了条信息,通风报信。

      她能做的能帮的都已经做足,至于某人还有没有机会嘛。。。就看这两人之间的缘分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白池礼自从来了THE ONE总部后,每天下午都会雷打不动的请全公司的同事喝咖啡,上至总经办的潘俊下至保洁保卫人员,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一开始宋暖还故作姿态表示不喝的,连瞧都不带瞧上一眼,然而这么过了三四天后,眼见大家都愉快的享用着美味的咖啡,还在公司大群里各种花式发表对白池礼这位大老板的夸夸贴,宋暖就渐渐悟了,白池礼这一招显而易见是为了在最短时间内收买笼络人心,而不是特地为她。

      嗯,她有自知之明,自认为自己还没这么大的脸,能让他为了她如此兴师动众。

      这么一想,她安心了不少,慢慢也就收起了防备的刺猬尖刺,试探着伸出小手,悄摸摸拿起剩下的应该是留给她的那杯喝。

      焦糖拿铁是她惯喝的口味,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变过,一口吸入,咖啡香混合着醇厚的口感,宋暖满足的眯了眯眼。

      还别说,这家新开店的出品真的挺不错的,她不禁有些后悔之前几天因自己的胡思乱想而白白错过的那几杯咖啡,怪可惜的呢。

      宋暖捧着咖啡脚步轻快的回办公室,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门口方向的小艾从始至终一直在偷偷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还不露痕迹的发了条微信。

      白池礼的办公室内,他放下手机时,唇角往上勾出一个明显的弧度,看得在汇报工作的周舟一整个莫名其妙,话说到一半也忘了继续。

      察觉到周舟的停顿,白池礼不满的皱眉,还挺严肃的敲了敲桌子,“工作时间,发什么愣?”

      “。。。”

      那工作时间,你笑什么笑?!

      这是什么品种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也亏得周舟这人向来脾气好,不与某人计较,他继续刚才说到一半的工作,“永达集团新的投标项目,投入预期时间太长,而且作为新的赛道,未来的收益目前也并不明朗,纯粹属于花钱赚吆喝,还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拖累其他项目的周转资金,两位白董的意思是这事还需谨慎衡量,不可操之过急。”

      周舟的意思白池礼明白,他点了点头,“这事我会和爷爷和爸他们说的。”

      谈完了集团的正事,周舟将THE ONE的资料交给白池礼签字,白池礼摊开来,看到在他的签名位置旁边,有一个熟悉的签名。

      白池礼桃花眼微弯,在他家小蠢蛋的字迹旁签下自己的名字。

      等周舟离开后,他往后靠入椅背,想到刚才那条微信信息,他忍不住摇了摇头,短促一笑。

      还真是个头脑简单、心思单纯、容易套路的小蠢蛋啊。

      可,怎么办呢?

      他为她布下天罗地网,只为放松她的警惕,他为她韬光养晦蛰伏四年,只为顾忌着她的感受,他为她甘愿桎梏于白家这层身份与责任中,只为成全她一个世俗的认可。

      这世上,有她在,就是能让他孤勇坚持的理由。

      而这个人,他势在必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周五晚上,宋暖加了个班,将白池礼要求的工作汇报PPT通过公司内部聊天软件发送给他。

      才发送,那边已经显示了已读,再一看,还下载了。

      都快十点了,他还没下班?

      这人有这么敬业爱业嘛?该不会是存了心等着寻她的错处吧?

      好在,她等了十分钟左右,屏幕那边的人并没有对这份报告再逼逼,宋暖就不理他了,她关了笔记本,准备下班。

      这一周因着白池礼的突兀出现加上她本身的工作就忙,此时到了周末,人放松下来已是累极,宋暖打着哈欠去按电梯。

      一个哈欠才打到一半,电梯门开,宋暖抬眼间撞入里面长身玉立的某人的眼眸中。

      与他西装革履道貌岸然闲适悠然的模样一对比,就,显得此刻的她挺毫无形象的。

      宋暖被吓了一大跳,赶紧闭上嘴,眼神打着飘,耳根子不知不觉染上了一层自觉丢脸的红霞。

      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小白痴!

      宋暖在心底偷偷翻了个白眼顺带吐槽。

      眼见电梯门即将关拢,里面的人抬手挡了一下,冷淡开口,“还不进来?”

      其实这一周来,两人因着工作的关系近距离的接触也多,同乘一梯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宋暖想着赶紧回家休息,也不扭捏作态,大大方方的往里走。

      等电梯门关拢,狭小的空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某人身上清冽的薄荷味若有似无的萦绕在她鼻端时,宋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之前的几次,同乘一梯的人多,她还没有觉得什么,此时,宋暖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舒坦。

      而那令她浑身不适的清冽薄荷味,极其熟悉,又极其霸道,霸占着她的感官,她觉得自己呼吸都不畅了呢。

      左前方的某人却好似毫无感觉,目不斜视直视前方,视她为无物般。

      宋暖努了努嘴,几不可查的往后退了两步,又搓搓手,又挠挠手背,又踢踏脚尖,自己给自己转移注意力,极力忽视某人的存在感。

      “你身上长跳蚤了?”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啊?”宋暖茫然抬眼,对上某人回头时疑惑的视线。

      话才出口,宋暖警醒过来,立即站直了身体,如同军姿。

      白池礼挑了挑眉,掩在镜片后的眼里藏着一丝浅淡的坏,偏偏开口时还一本正经的训人,“宋经理,虽说现在是下班时间,但既然你人在公司,为了公司的整体形象,还望宋经理能注意点个人形象。”

      说着,他将人上下打量一眼,眉眼间略带嫌弃的指出,“所谓的站有站相坐有坐姿,以宋经理的出身与教养,应该是知道的吧?”

      “我。。。”宋暖倏地瞠大眼,想据理力争的反驳,可话才到嘴边,对上某人端着高姿态睥睨着她的样子,她又收了口。

      撇了撇嘴,宋暖负气的回,“是,白总,您教训的是!”

      白池礼点点头,转回身,不大的电梯轿厢内,两人之间的距离,似是隔着一道某人刻意划出的生分的鸿沟。

      这人分明是在指桑骂槐嘛,宋暖心有不甘,却敢怒不敢言,只能暗暗握拳在某人身后张牙舞爪的挥了挥,嘴里无声DISS。

      这些小动作经由电梯旁边的玻璃反射,落入某人的眼角余光中,她全然不觉。

      白池礼极力隐忍,可嘴角控制不住往上扬的弧度还是轻易泄露了他呼之欲出的笑意。

      嗯,他家小蠢蛋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宋暖进电梯时没按楼层数,等电梯门开她才发觉已经到了负一层。

      白池礼抬步往外走,没听到身后跟着的脚步声,他停下来偏头往后,“怎么了?”

      仍在电梯里的宋暖挺尴尬,“我没开车。”

      她的车周一早上出了故障,送去了4S店维修,还没取回来呢。

      白池礼眉头微蹙,试探问,“宋经理该不会是想。。。让我送你吧?可我今晚有事,恐怕送不了宋经理了,你看。。。”

      听听,听听这不情不愿还万分为难的话,宋暖的脑袋上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随即她虎着张脸瞪大了眼。

      她忍了忍,没忍住,气急败坏的怼回去,“您想多了,我已经叫了网约车,怎敢耽误白总您的宝贵时间呢。”

      她的的确确是叫了车,只不过是刚才忘了按楼层,才闹出了这么个乌龙而已。

      白池礼明显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样最好,宋经理,那就,晚安咯。”

      说完,他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一副害怕稍一迟疑就会被她给缠上似的做派,惹得宋暖一口气堵在胸口,又羞又气。

      就,感觉自己挺蠢的。

      她都不敢想象白池礼会如何臆测她,不会是以为她仗着两人以前的关系在刻意接近他,在刷存在感企图引起他的注意吧?

      不会吧?不会吧?

      天知道她明明就没有啊喂。

      直到电梯门关,刚才还像是赶时间的某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电梯数往上,一双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他家小蠢蛋可真是不经逗啊。

      不过,他喜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夜深,杜家别墅

      去年余燃回国前,白池礼委托他设计装修的房子目前已经完工了,不过,软装还在进行中,白池礼到申城后,先住在了杜家。

      这其中还有一个原因,他四年没回国,杜家外公想念这个外孙甚深,他不好拂了老人家的意,现阶段就在杜家住了下来。

      白池礼回来时杜星朗已经在等着了,不错,他刚才对宋暖所说的“有事”,就是杜星朗找他。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放杜星朗的鸽子先送他家小蠢蛋的,但,他才回国,不好表现得太过激进,万一吓得那只缩头乌龟躲进了龟壳里不出来,他不就得不偿失了嘛。

      嗯,欲擒故纵,循序渐进,才是他围猎这只小蠢蛋的策略。

      “呐,酒都给你醒好了,我够意思吧?”杜星朗坐在露台上,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来人,他敲了敲桌子。

      白池礼迈步过去,在一旁的摇椅上坐下,品了一口红酒后,他才问,“找我有什么事?”

      “嘿,你回申城都一周了,我还没见过你呢,好不容易我出差回来咱俩能见上一面,怎么,听你这语气,见到我你还挺不耐烦的?”杜星朗瞬时不乐意了,他皱着眉头一下坐直了身体,一张嘴叭叭叭的念叨,挺聒噪的。

      “你说你一出国就四年,山长水远也不回家看一眼,难为我替你在姑姑面前尽孝道,还要劳心劳力给你当枪使,给林泽炜使绊子,我容易么我?”

      “我还。。。”

      白池礼听得脑仁疼,当机立断打断他的话,“行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杜星朗鼓了鼓腮帮子,眼睛“骨碌”一转,计上心来,故意道,“我要这四年来的辛苦费,就按。。。你在GCAS的1%股权折算吧。”

      白池礼也不带考虑一下,他点了点头,财大气粗又豪横的应,“没问题。”

      “我还要永达集团投资我这次创意发起的‘行百里路读万卷书,书香传承’的公益活动。”杜星朗又得寸进尺提要求。

      “可以。”

      “。。。”

      “这个项目意在普及教育,公益性质没有赢利点,而且会长达好几年甚至是数十年哦?你不深入了解下,考虑下?”杜星朗眨巴眨巴眼睛,不得不“善意”提醒他。

      白池礼瞥他一眼,“我会在乎这点钱?记得在项目冠名上标注‘永达集团联合赞助’几个字。”

      “。。。。。。”

      果然是奸商!

      “你急CALL我回来,就为了这些小事?”

      “不啊,主要是我想你了呗。”杜星朗嘻嘻笑着往白池礼面前凑。

      白池礼恶心的往后仰,嫌弃的鄙视他,“滚远点,我没有断背的癖好。”

      杜星朗还是一副捉弄人的做派,假装嘤嘤嘤的哭,“哥,你简直是有异性没人性诶。”

      “你知道就好。”

      嬉笑玩闹间,四年的时光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兄弟俩的相处一切都没变,也没有任何的隔阂,两人相视而笑。

      笑够了,白池礼屈指轻轻扣着桌面,吩咐人,“对了,我那房子的软装快好了,你给我办两件事。”

      “什么事?”

      白池礼有条不紊的吩咐,这些小事在杜星朗看来完全没有难度,只不过,令他讶异的,是他表哥对某人事无巨细的心思。

      杜星朗兀自琢磨了会儿,看着旁边的人,他探究着问,“如今见了面,你还是不改初衷吗?”

      “嗯。”不止是不改初衷,更是比过往四年来的每一天都愈加的迫不及待。

      杜星朗就不明白了,“为什么?”

      白池礼晃了晃酒杯,淡淡道,“人的记忆是有限的,不管我们愿不愿意,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总会忘掉一些,哪怕是曾经信誓旦旦不会忘的。”

      “我不愿将来的她被问及我时,要迷茫的想很久,都记不起来我这么一个曾经存在于她生命中的人,也不愿她即使想起来了,心中也再没有任何的波澜。”

      爱的反面不是恨,而是淡漠,是平静无波,是提起这个人心里再也没有了任何涟漪。

      他不要有一日,他在她心里也是如此,那将是比死更加的可怕。

      “你这是不甘心。”杜星朗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冷静的评价。

      白池礼勾了勾唇角,是啊,他是不甘心,所以听闻她要去相亲,他就着急忙慌的回来了。

      他的不甘心,是源于爱,他爱这个人,他要这个人只能属于他。

      “宋暖和林泽炜分手过,和你分手过,你也不见得有什么特别的,你就不怕到最后再一次重蹈覆辙?”杜星朗看不得白池礼深陷爱情的泥潭还一副乐在其中甘之如饴的模样,偏偏挑他的痛处戳。

      白池礼倒也不在意,“我不是重蹈覆辙,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一丝一毫也没有,一分一秒也没有。”

      杜星朗对他的冥顽不灵相当气恼,怼他,“你真是。。。色令智昏。”

      白池礼喝下杯中的酒,望着远处夜色下的江景,没有反驳。

      反正说了杜星朗也不会明白,宋暖于他,从来不是色令智昏,是她的出现,才让他明白到他活着的意义,才让他明白到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她是他的救赎,是她,让他原本浑浑噩噩阴暗滋生的生命有了缝隙,有了阳光的照拂。

      她是他这一生唯一的祈望与幸福。

      想到这个人,白池礼整个人的状态都是恣意的,放松的,温和的。

      外面世界纷纷扰扰,只有这个人能使他内心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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