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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第一百二十四章 信物 因为你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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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宋暖洗漱完抹护肤品时,才发现自己一直戴着的小珍珠耳钉不见了一只,此刻,她左耳上空空如也。
她翻箱倒柜的找了一大圈,连洗手间的台盆缝隙处,梳妆台的角落里,甚至是床上的被褥里都仔细的翻找过一遍,依旧没有找到一丁点小耳钉的踪迹。
白池礼去酒店配套的健身房运动完回房时,宋暖正趴在地上准备往床底下爬,她觉得,小珍珠耳钉圆润小巧,也许就掉床底下了呢。
白池礼看了眼某人挪啊挪,企图将自己塞进床底下的身影,不是很能理解她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脑回路,他大步走过去,弯下腰并长手一伸,将人拽起来,问她,“你干嘛呢?”
宋暖被人捞进怀里,沾染了些许地上灰尘的一张脸上满是着急之色,“我的小耳钉不见了。”
“耳钉?”白池礼眸光微闪。
“嗯,就是我常常戴着的那副啊,你看,现在左耳上的那只不见了,”宋暖没察觉出白池礼脸上一闪而过又很快消失匿迹的异样,她转头给他看她的左耳,只顾絮絮叨叨的说自己的,“房间里各个隐藏角落我都已经找过一遍了,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滚落到床底下去了,我打算爬进去看看。”
白池礼扫了眼她那没有任何装饰,却依旧显得小巧可爱惹人想啃咬舔舐一番的白皙耳垂,他缓了缓呼吸,掩下眼底涌起的情动,再次看向她时,他不由“嗤”的一声笑,揶揄道,“你以为你自己是蜘蛛侠啊,还爬床底下去?”
宋暖多了解他啊,听出来了他语气里满含的嘲笑意味,她不满的嘟了嘟嘴,“那你说怎么办嘛?也许就掉床底下了呢?”
完全不可能,白池礼在心底无声回应,那只小耳钉被他收得好好的,就算她将这个房间,甚至是这间套房翻个底朝天,都不可能找到的。
嗯,他才不要还给她呢,那是他的了。
心里是这么想,白池礼嘴上却装模作样的顺着她的话提建议,“用手电筒照照看啊,若是有的话,再将床翻开或挪开,不比你这样盲目的往床底下钻来得更可行?”
说着,他抬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灰蒙蒙的污渍,一点一点细之又细的抹干净,认真的程度就跟照顾个小孩儿似的,然而,与细致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口中的调侃之词,“你看,谁像你啊,找个东西将自己弄得一头一脸的灰,就跟个泥猴似的,傻不傻啊?”
宋暖心里明白白池礼也就是嘴上爱逼逼,爱对她说教,实则他对她很好的,她明亮的大眼睛“骨碌”一转,朝他道,“白池礼,我现在可算是知道你以前为什么都没有女朋友了。”
话说一半,还卖了个关子。
白池礼挑了挑眉,看向脸上终于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脏兮兮灰尘的人,饶有兴致的“哦~”了声,“你知道?”
关于他为什么从来没有看上过别的女人这点,他家小蠢蛋能知道?
“嗯,”宋暖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埋汰他,“就凭你这张人类最好的朋友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嘴,能交到女朋友才怪呢。”
说着,她还不忘大言不惭的自吹自擂一番,“也就我吧,人美心善乐善好施,看你长这么大都没个女朋友怪可怜的,好心搭理你一下咯。”
白池礼简直是要气笑了,他顺手捏了捏她细嫩的脸蛋,不轻不重的用力,反唇相讥,“诶,宋暖暖,我发现,你也挺不要脸的啊。”
宋暖“啪”的一下拍开他的手,纠正他的用词不当,“这叫近墨者黑,我都是被你带坏的,我平时可不这样。”
说到一半,她忽然反应过来,不依不饶锱铢必较的揪着他问,“不对啊,我不人美心善吗?白池礼,你给我好好说说,我哪里有不漂亮了?”
她们闺蜜三人可是自诩为美少女三人组的呢,长得各有各的特色,但无一例外,都算是美女级别的。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眼光啊?怕不是斜眼怪叭?
白池礼要笑死了,他家小蠢蛋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他将人抱入怀,低头亲了亲她光泽饱满的唇,哄她,“我家女朋友怎么可能不漂亮呢?在我的眼里心里,我家暖宝是最最漂亮的,宝宝,我最最爱你了呢。”
宝宝~,宋暖眼眸一颤,在昨晚最意乱情迷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叫她的,当时的她正如坠云端神思不属,他的声音又低沉暗哑几不可辨,让她疑心这只不过是她恍如幻听的错觉,而现在---
现在他的声音近在耳畔,清晰可变,而她,也没有听错。
“宝宝”什么的,本是寻常的词,可不知为何,从他的口中唤出,好似凭添了一份旖旎,无端的缱绻缠绵,仿佛她是他最珍爱之人般。
宋暖的脸上泛出两朵不合时宜的浅浅红晕,她害羞的偏过头,推了推他的胸膛,转移话题,“你快点给我找耳钉啦。”
偏过的脑袋,恰巧将她左耳的耳垂暴露在了他唇边近在咫尺的位置,白池礼眼眸一深,得偿所愿的舔舐了下她秀气的耳垂。
湿润润带着微微热的触感,惊得宋暖浑身一个激灵,明白过来这个小白痴是在做什么后,她的脸倏地一下完全涨红了,连推他的力道也加大了,还警告出声,“白池礼!”
这人到底是有个什么大病啊,怎么就这么喜欢不分场合的对她动手动脚呢?
白池礼低低一笑,他见好就收,撸了把她的脑袋给她顺毛,“好啦,帮你找。”
床底下自然是没有的,宋暖听见他这样说,她的小脑袋不由得又往床底探去,“嗯?没有吗?”
要不是白池礼拦着,她非得爬进去,自己去亲眼证实一下不可。
白池礼将她拽回来,“我还能骗你不成?”
。。。好像是这么个理,宋暖想了想,又着急忙慌的转身往外跑,嘴里念叨着,“也许是掉在客厅了。”
白池礼不疾不徐的跟在她身后,看她一个人像个小陀螺似的从客厅转到餐厅,又从餐厅转回客厅,脸上的表情明明显显的表达着没找到东西的焦急。
“要不要去那间空置着的房间看看?”白池礼“好心”提议,暗搓搓表达着自己的清白。
宋暖摇了摇头,垂头丧气的回,“那间房我根本就没去过,不可能掉在那里的。”
她将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小珍珠耳钉的时间往后推演,又将自己去过的地方一一捋了个遍,最后耷拉着脑袋不抱希望的道,“可能是掉在外面了吧。”
照她猜测,估计是昨天滑雪时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掉了。
而雪场范围那么大,到处是白茫茫的落雪,那么小一只耳钉掉在那里,理智告诉她,是绝对没有找回来的可能的。
白池礼看着面前人落落寡欢的样子,他眉心一跳,不动声色的问她,“这耳钉对你来说,很重要?”
看她这么重视的样子,他不免想多,这该不会是她那个前男友送给她的吧?
若真是那样的话,白池礼表示,他不介意帮她将两只耳钉全部都丢掉,毁尸灭迹那种最好。
他白池礼的女朋友怎么可以还留有着前男友送的东西?
他绝对不允许。
宋暖可没他那么多弯弯绕绕如蜘蛛网似的小心思,闻言,她闷闷不乐的点点头,“嗯,很重要,是我刚工作时,拿第一个月的工资给自己买的,很有纪念价值的。”
那是她用自己赚的钱买的,不靠宋家,不靠那些分红啊股份啊,是她堂堂正正自己赚的钱,当时她买了两对儿,一对儿送给了她妈妈,一对儿她自己戴,也算是母女款了。
如今遗失了一只,她难免会觉得遗憾,有些失落。
白池礼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故事,他缓缓舒出一口气解除了危机感的同时,又觉得这样也不错。
对她那么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如今是他的信物了呢。
他将人搂入怀,温声安慰她,“对你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许,捡到的人也会觉得这只耳钉很重要呢。”
“而且,你还有一只啊,这可能意味着你与捡到另外一只的人会有一段奇妙的缘分呢?有时候遗失并不代表了失去,反而可能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变成另一种拥有呢,也说不定啊,是不是?”
“暖宝乖,别难过了,好不好?”
他与她,可不就是拥有着奇妙的缘分么,长长久久弥足珍贵的缘分。
宋暖窝在他的怀里,良久,点了点头。
她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她理智的知道丢了就是丢了,就算她再不开心也无法挽回这个结果,只是她没想到,白池礼会说出这样让人充满希望又让人值得去期待的话来宽慰她,她有些意外。
这个小白痴,也不是那么脑袋空空不学无术嘛。
下午的时候,白池礼带着宋暖去了商场,给她重新买了一对儿耳钉,是一只外圈缀满了小碎钻的鸽血红宝葫芦小耳钉,耳钉做工精致小巧,颜色又鲜亮,与她的肤色正相衬。
“你别再给我买东西了,我想要的话我自己也能买。”宋暖不肯收。
他已经送了她很多东西了,她不愿他们的关系牵扯上过多的物质。
白池礼直接买了单,将耳钉托举着递到她面前,与她师出有名的道,“这是纪念我们在一起后的第一次一块儿旅游啊,很有纪念意义的,你不收的话,我可是会很难过的哦。”
“。。。”
这人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的啊?
最后,宋暖拗不过白池礼的坚持与耍赖,戴上了他买的耳钉,而形单影只的小珍珠耳钉,则被她小心翼翼的收好了。
即便只剩了一只,对她来说,也是很有收藏意义的。
宋暖这个人念旧,心肠又软,白池礼知她脾性,看着她妥帖的放好小珍珠耳钉,他并没有说什么。
他与她,一人一只,这样很好。
她对任何人或物,念旧或心软,他都无所谓,也乐意顺着她的意愿,只是,他不希望有朝一日,她会对那个不值得的人,那个让她避走帝都的人念旧或心软,他绝不允许。
白池礼帮她戴上鸽血红宝葫芦耳钉,看着她身上烙下了他的专属饰物,他满心欢喜。
他家小蠢蛋,是他一个人的。
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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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两人去酒店周边配套的汤池泡温泉。
这可是宋暖缠着白池礼念叨了好久,白池礼见她今天心情低落,才勉强点头答应了的。
就这,一路从房间到楼下的汤池场,白池礼都不错眼的盯着她将浴袍包好外套穿好,务求全身上下不露出一点点肌肤,不让人窥探了去。
对此,宋暖低头间默默的翻了个大白眼,无力吐槽他这顽固的迂腐思想。
谁泡个温泉还裹得跟个粽子似的?说什么怕她受凉了,说得冠冕堂皇跟真的似的,怎么不见他自己穿个羽绒服来泡温泉的?
哼,就他会逼逼就他不允许,害她美美的能够展露出姣好身材的泳衣都无用武之地了呢。
这个霸道又专横的小白痴!
宋暖一路腹诽DISS着身边的某人,没留意周围,直到进了汤池范围内,她才发觉出一点点不同寻常来。
说来也怪,今晚的汤池场内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明明前几天晚上还很多人的,而且今天白天她路过的时候也有看到好些人在这里放松休闲悠哉悠哉的泡温泉的,怎么这会儿会没人呢?
宋暖想不明白,她转头看向白池礼,朝他道,“白池礼,你看,今晚这里除了我们俩竟然都没其他人诶,好奇怪啊。”
白池礼扫视一圈四周,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回,“没人不是挺好,难道你喜欢下饺子似的?”
说着,他下颌微抬,“呐,你喜欢哪个汤池,随便选一个咯。”
让她随便选,口气还挺财大气粗的,说得像是这里被他给承包了似的,宋暖又一个白眼翻上天。
这个土包又中二的小白痴!
不过,宋暖当然是不喜欢泡个温泉跟下饺子似的啦,没人嘛,也不错哟。
泡温泉讲究个循序渐进,宋暖按着以前的习惯,先选了个温汤泡。
这个温汤还有来头,是用当地的火山岩矿物质配合着药理成分制成的,据说是对增强身体的功能代谢与免疫力有好处,宋暖掬了把温温的泉水往脸上扑,然后拿过一旁的干毛巾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她自个儿泡得自得其乐的,白池礼不甘心被忽视,非要缠着她,刷存在感。
他从身后将人扣入怀,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亲了亲她的侧脸,软声撒娇,“你也帮我擦擦脸呗?”
宋暖侧过头,奇奇怪怪的看向他,“你没手的吗?不会自己擦脸?”
白池礼扣着人的两条有力手臂稍稍用力,让她能感受到他的存在,然后恬不知耻的与她说,“我的手在这里啊,没有第三只手了呢,暖宝,你帮我啊。”
宋暖被他箍得太紧了,有些难受,她扭着身子挣了挣,“你放开我啊,干嘛一直抱着我啊?”
这人也不知道哪里养成的坏习惯,有事没事就喜欢黏着她抱着她,先前在帝都时还好说,在人前他还知道低调,只会在无人时抱她,可最近这人是越发的张扬不知收敛了,到哪儿哪儿都喜欢将她揽在怀中,不管是外出逛街还是在餐厅吃饭,就连现在,泡个温泉还非要挨着她。
“我冷啊,这个温泉池有点冷诶。”白池礼不放开她,随便扯了个理由胡诌。
“那你去泡别的汤池啊,你跟着我干嘛?”宋暖挣不开身,拿胳膊肘撞他。
白池礼轻轻松松就卸了她的力道,然后他朝她眨巴眨巴一双标志性的桃花眼,与她讨巧卖乖,“因为你是我的暖宝宝啊,抱着你我就不冷了呢。”
“。。。”
宋暖“呵呵~”一声哂笑,逮着机会嘲笑他,“这个笑话好冷。”
什么暖宝宝嘛。
这个中文水平有限的小白痴!
白池礼还有话要说,“宋暖暖,你说你这人怎么就没有点幽默感呢?”
这关幽默感什么事?宋暖小下巴一扬,挺嫌弃的觑他,“哼~,我觉得你这不是冷,你纯纯是身体虚。”
泡个温泉还会冷?可不就是身体虚嘛。
白池礼一怔,接着他“嗤”的一声笑,将人越发的往怀里压,脑袋也凑过去,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吐气如兰的威胁,“虚?哪里虚?这里吗?还是这里?”
说着,他的一只大掌往上攀爬,轻拢慢捻间漫不经心又目的明确的挑?逗,而他也凑得近,抵在她的后腰,落下点点暧?昧火种。
白池礼简直是要气笑了,他觉得,他家小蠢蛋对他的身体素质可能有着非常严重的误解呢,居然这般的挑衅?哼,他不介意身体力行的纠正她的错误观念哦。
宋暖被他这一番骚操作弄得浑身一个激灵,她脸色倏地涨红,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白,白池礼,你放开我。”
此时的宋暖非常庆幸,幸好这汤泉池周围都没有其他人,否则,她觉得她都要无地自容了。
好好的说话不行吗?这还在外面呢,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啊?
这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小白痴!
“放开?”白池礼顽劣的扯了扯唇角,兀自欣赏着怀中人一碰就瘫软在他怀里的娇羞模样,心里虽然已经放软了,但他嘴里还是不饶人,“放开你,我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体到底虚不虚啊?”
宋暖憋着一口气,她不动声色的掬起一捧水,突地转身朝他泼过去,然后趁他闭眼的间隙,又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大力推开他,还踢他一脚,啐他,“你给我正经点!”
说完,她赶紧远离开这个已然起了些龌龊反应的人,往别的汤池而去。
白池礼不防她突然的“袭击”,等他再睁开眼时,眼前哪里还有半分他家小蠢蛋的身影?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无奈的摇头失笑,明明只是打算与她玩笑一番吓唬吓唬她的,怎么自己还会真的失控了呢?
真是,碰到她啊,他只有认栽的份。
缓了好一会儿后,白池礼起身去寻找宋暖,他可不放心大晚上的任由她一个人在乌漆嘛黑的地方泡温泉。
此时的宋暖正在一个温度略高的汤池里美滋滋的享受着,察觉到有人靠近,她刚想睁开眼,鼻端拂过熟悉的好闻的薄荷清冽味,她又放松下绷紧的肌肉。
白池礼虚虚揽着人,亲了亲她不知是因着刚才的闹腾还没有褪尽红晕的还是因着汤泉池的温度重新染上绯红的红润脸颊,喃喃开口,“暖宝~”
只要他不胡作非为,宋暖也就任由着他抱,她歪在他怀里,低低的应声,“嗯。”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只这样依偎着,一块儿泡温泉。
耳边突然传来几声低低的谈话声,伴随着娇笑声,由远至近,白池礼睁开一双泛着冷色的眼,朝声音的来源处望去,直至笑声远离,他才收回视线。
宋暖也睁开了眼,她听不懂日文,于是她撞了撞某人的胸膛,问他,“她们在说什么啊?是在讲什么笑话吗?”
白池礼套路人套路习惯了,闻言,他连想都没想,毫不谦虚的回,“唔,她们在说啊,那边汤泉池里的男人好帅好帅呢,听她们笑得那么花枝乱颤的,估计是在馋我的颜,或者是在觊觎意银着我的美色吧。”
实则是,他没告诉她,今晚的汤泉池被他包场了,那几个路过的女孩儿是在讨论他这个外国人莫名其妙有钱没地方花的奢侈做派。
宋暖挺无语,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了。
这个臭不要脸的小白痴!
她没接他这茬,反而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一边捏她一边问他,“疼吗?”
“不疼啊。”她没用多大的力,白池礼自然是不疼的。
“这都不疼?”宋暖松开手,摩挲着下巴,兀自点了点头,“唔,看来你这脸皮确实是够厚的啊,失敬失敬。”
白池礼一愣,继而挑了挑眉,从她这故作一本正经的话语中,他可算是品位出了那么点隐藏的戏谑之意,加之她说完这话后,眼里藏也藏不住的笑意,他立即就反应了过来,他家小蠢蛋这是在内涵他呢。
“好啊,宋暖暖,你绕了这么一大圈,原来是在说我不要脸啊?”白池礼假装凶巴巴的拉长了个脸。
宋暖才不怵他呢,她弯起眉眼“嘻嘻嘻~”的笑,还给他点了点头,可得意着呢,终于被她扳回一城啦。
白池礼借由汤泉池边暖黄色的灯光,看向她脸上明媚灿烂的笑容,不禁宠溺的摇了摇头。
怎么办呢,只要她高兴,被她捉弄就捉弄了呗。
他将人抱拢过来,低头吻向她仍带着笑意的唇,在她唇畔处低声诉说,“其实,她们在说,今晚汤泉池里的一对恋人,他们一定很相爱。”
最后一个字落音,语声消失,笑声消散,只余浅浅的呼吸声,与间或有闻的口水交融声,在隐蔽的暗处流淌开,无人察觉又无限旖旎。
宋暖被他压着亲,这下她不仅是脸颊涨红一片,连耳后根都烧了起来。
然而,她心里却泛出了丝丝的甜。
这个惯会甜言蜜语的小白痴!
可是,她喜欢这个小白痴呀。
很喜欢很喜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