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假如尼克会魔法（25） 对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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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问道更伟大的利益是种什么感觉？
大概就像你年少无知时在垃圾期刊上大放厥词拉了一坨漏洞百出的黑历史。几十年后，你功成名就了，有人恭恭敬敬地把那一坨举到你眼前请教里面的问题。
阿不思•邓布利多看着格林德沃列在纸上的问题感觉呼吸困难。
“你……你已经思考得这么深入了吗？”他心情复杂极了。邓布利多本来还在怀疑盖勒特只是在借着这个口号蛊惑人心谋取权势，没想到他是真的在思考如何为巫师和麻瓜带来更伟大的利益！
格林德沃毫不脸红道：“这是我们共同的理想，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完成它。”
邓布利多艰难道：“放弃吧，盖勒特。不要再为我当年的话造下杀戮了。”
格林德沃不解：“你觉得巫师们就活该这么卑微地活着吗？你忘了自己是多么痛恨保密法了吗？”
邓布利多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盖勒特，这世界很糟糕，但更不幸的是，这可能是它最美好的样子了。保密法虽然很残忍，但它保护的巫师远比它残害的多太多。而我们的愿望虽然听起来很美好，但想要实现它的代价太大了，大到我现在看到它就像是看到一句诅咒。”
格林德沃轻声咦了一下，抓着他的手，在他身前蹲下仰视这那双带着痛苦的蓝眼睛，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飞一只蜜蜂：“阿尔，你在说什么傻话？哪件事情没有代价？同样是为了更美好的目标而付出的代价，为什么你能接受前者而拒绝后者呢？”
“还是说？阿不思……阿不思……你只是单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而已。”
邓布利多猛地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他瞪着格林德沃，眼神像是在喷火，但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格林德沃笑着站起身，捧起他的脸：“我说得对不对？你虽然惋惜保密法下的无辜受害者，但你更害怕有人会因你而死。你害怕到拒绝一切到手的权势，宁愿躲在象牙塔里，没事就和人鱼火龙这些没脑子的单纯畜牲们唠唠嗑唱唱歌，假装看不到外面的世界有多糟糕。”
邓布利多想反驳，但他的双唇却只知道颤抖。格林德沃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把那可爱的颤抖当作一个邀请，捧着那脸颊的双手轻轻一托，俯身低下头去，干了自己早就想干的事。
一颗又一颗扣子被灵活的双手解开解开。布料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别害怕，亲爱的，别忘了你可是个格兰芬多。你这些年过得太压抑了。你应该诚实地面对真实的自己，向世界释放自己才华。别再躲在壳子里辗转反侧了，无论是想废除保密法，还是想阻止我作恶，你都得先出来才行，事情不会在你的消极等待中变得更好。”
“不可以！盖勒特，收手吧，我们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呵，不着急，你慢慢说给我听，我们深度探讨一下，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至高无上的法律？什么是不可越僭的道德？”
作者有话说
第321章 假如尼克会魔法（2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