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传奇》寞寒

21、十七：胜者为王 古龙式推理

　　外面的倭寇片刻就已被清理干净，周通来到客栈内跪地说道：“周通救驾来迟，还望皇上恕罪。”
　　天子望着周通说道：“周将军来的恰是时机，朕恕你无罪，平身吧。”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丁宁笑道向织田松源说道：“织田先生，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没到最后一刻，老夫决不不会放弃。”
　　“现在投降，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若不然，这就是你们最后的挣扎。”
　　织田松源气急败坏的望着丁宁，恶狠狠的说道：“八格。”
　　说道拨长剑出鞘，一剑如华，向丁宁刺去。
　　只听铮的一声，丁宁屈指已将长剑弹偏，织田松源只觉虎口发麻，手中长剑几乎拿捏不住，退开数步稳住身形，复又向前攻去。
　　丁宁摇了摇头说道：“何苦由来。”
　　说着再次屈指弹向织田松源长剑。
　　一边的樱木道挥手掷出数枚十字镖，目标正是当今天子。一边的欧阳明月早有防范，挡在天子身前，抄起手中折扇，将十字飞镖引落在一边的柱子上，把樱木道拦了下来。
　　樱木道身后的两名东瀛武士与一旁的水户平，持刀向前，一边盯防的陆行空与小天道人不约而同出手将人拦了下来。
　　天子站于桌后，观看着场内的打斗。倭寇中除了织田松源、樱木道有一战之力，其余几人明显不是对手，陆行空与小天道人越战越勇，将东瀛倭寇逼的连连后退。
　　丁宁、欧阳明月等人正战的畅快淋漓，而萧寒雪与武田信长两人却一动不动，时光恍如静止。
　　萧寒雪注视着前方，面色不见一丝波澜，武田信长脸上的自信逐渐消失，眼角开始不停的跳动，脸颊也淌下一丝冷汗。
　　剑光一闪，两人剑已出手。
　　好快的剑，两道闪电般的剑光互向对方的要害攻去。剑至半途，两柄剑又有了新的变化。
　　只听交接之声不绝于耳，萧寒雪手中长剑幻出漫天剑幕，武田信长那边化出重重剑影。
　　两柄长剑映的客栈内剑光浮动，剑意纵横在客栈内的每一个空间，每一个角落。
　　渐渐有些不敌的武田信长，被逼的慢慢向后退去，萧寒雪趁胜追击，长剑划出一道剑虹，向武田信长攻去。
　　武田信长脸上流出一丝冷笑，身形一转避开，同时手中长剑挑起，由下向上斜刺萧寒雪的左胸。从开始示弱到现在，正是为了谋划这必杀的一剑。
　　萧寒雪手中的剑忽而有了不可思议的变化，这个变化封死了武田信长所有出剑的方向，也将其上下左右封的严严实实。
　　伴随着一声长剑落地之声，武田信长身形向后滚出数尺之外。
　　武田信长起身后，披头散发，右手手腕处血流不止，显然是被长剑刺中。
　　伴随着铮的一声，织田松源手中长剑被丁宁屈指弹成两截，织田松源退到武田信长的身旁。
　　樱木道被欧阳明月反手以扇柄击打在胸口，身形踉跄而退，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刚站稳身形，身边又跌过两人，正是被陆行空踢出圈外的两名东瀛武士。
　　一边的小天道人与水户平决战也已接近尾声，小天道人用空手夺白刃之功，将水户平的武士刀夺过，反手攻去，刀法比先前的水户平更要凌厉上几分。
　　樱木道见此，暗中运起身力气，身形跃起向当朝天子扑去，欧阳明月甩出两道扇骨，将其从半中击落。未等樱木道起身，一边的戚光与梅天鹰向前将其擒下。
　　欧阳明月轻摇折扇来到樱木道身前，轻笑着摇了摇头。
　　织田松源接连将身边的桌椅踢向丁宁与萧寒雪，趁此之机转身与武田信长从楼上跃下，施展轻功逃走。丁宁、萧寒雪、陆行空三人先后起身向其追去。
　　客栈内，天子命人将所擒住的几名东瀛倭寇押了下去，饶有兴致的看着小天道人腰间的将军停牌，又回头望着赶上楼来的周通与李斌，开口问道：“你两人可知罪。”
　　周通、李斌两人刚要跪下回话，天子板着脸说道：“今天谁都不用跪，站着回话即可。”
　　周通忙说道：“微臣手无兵符无法出兵，只好出此下策，让这位侠士‘借’走令牌，微臣好带兵前来护驾，还望皇上怒罪。”
　　天子：“你俩丢失将军令牌，乃是大罪，联罚你们回去好好操演兵马，以弥补今日之罪。“
　　两人忙谢：“谢皇上开恩。”
　　天子回身向小天道人问道：“这位侠士如何称呼？”
　　“小天道人见过皇上。”
　　“你盗窃将军令牌乃是大罪，朕罚你
　　“谢皇上。”
　　织田松源与武田信长，刚到金陵城门口处，只见丁宁、萧寒雪、陆行空三人自上方跃下，拦住去路。后面刘胡两位副将也带着人马赶了过来。两人见逃生无望，双双自怀中拨出一柄短刀，自尽而亡。
　　随着两名倭寇自尽而亡，萧寒雪转身离去。
　　丁宁向萧寒雪喊道：“你要去那儿？”
　　萧寒雪停下脚步说道：“倭寇已除，我也该离开了。”
　　丁宁：“皇上还在客栈里，你不回去。”
　　萧寒雪：“你们回去复命好了。”
　　丁宁：“皇上怎么会情人剑法，是谁教的？”
　　萧寒雪无视了丁宁的问题，离开。
　　丁宁见萧寒雪离开，让刘、胡两位偏将带着东瀛倭寇的尸首，回到了客栈。
　　天子见众人回去，欧阳明月已不在场。天子问起丁宁是怎么查出倭寇身份的，丁宁把前面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不知不觉已到了中午，皇上留下众人丁宁众人一起吃饭 ，众人推辞不得，便留了下来。
　　不一刻，欧阳明月与王伟带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妪回到客栈，向天子禀奏说：“皇上，这位便是方大虎的母亲。”
　　方氏见到皇上忙要跪下，皇上赶忙向前搀扶到座位上说道：“朕要谢谢你生了个好儿子。”
　　老妪满脸含泪，这时方小虎也来到二楼，刚要行礼，天子说道：“不必行礼，快去陪你母亲坐下。”
　　方小虎闻言，坐到母亲身边出言安慰。
　　天子向周通吩咐道：“周将军，朕命你将此次军营中被害的官兵，全部移葬于军营外的青山之上，刻建石碑，取名：忠骨。至于宋高山降为普通兵卒，发配常熟，三年后再调回金陵军营任用，视功劳提拨。”
　　周通躬身说：“臣遵旨。”
　　天子向王伟说道：“此次查案，你有功劳不小，朕命你在军营外组建千人军队，军队内所有官兵要查明家世，受将军管理，却不归军营，遇到特殊军情由将军直接调动。”
　　“遵旨。”
　　“欧阳明月，朕向你借一人：江峰，伤好后为金陵府的同知，暂代知府处理金陵城一切事务，直到新知府上任。此次遭倭寇暗害之官兵，免去家人赋役，家人无子女者，由府衙出资救助。”
　　“草民替江峰谢过皇上。”
　　见酒菜已近满桌，天子笑着说：“大家都入座吧，今日朕心情甚佳，免去君臣之礼。”
　　众人闻言各自入座，一边的梅天鹰、苗东楼、欧阳明月各拿起酒壶与众人杯中酒满上，又与方氏杯中倒了一杯清茶。
　　天子刚要端起酒杯，就见有名士兵来到二楼躬身说道：“启奏万岁，女倭寇织田蓉子被萧寒带走。”
　　站在天子身后的太监副总管王进说道：“一介草民竟敢做出此等罪大恶极之事，想要造反不成。”
　　桌前的丁宁忙叫了声皇上，抬头见皇上面色不见喜怒，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叹了口气低下头去。
　　一边的王进说道：“皇上，私放私通倭寇皆大逆不道，当将此人罪诛九族。”
　　天子起身寒着脸道：“住口，朕是皇上，还是你是皇上？”
　　王进忙不迭的跪在地上磕头说道：“臣不敢。”
　　“告诉朕你要诛谁的九族，你与徐强怂恿朕秘下金陵，朕一时迷了心窍，竟被你两人说动，幸好有这些忠臣义士，事已至此朕本不愿计较。自今日起，你就在这客栈内打杂，一年后再返回京城，退下去吧”
　　“臣谢主隆恩。”
　　天子复又坐下身去，望着丁宁笑道：“丁宁，你以前可曾见过朕。”
　　丁宁想了一下回道：“草民见天子有些面熟，却记不得何时见过。”
　　天子微笑道：“十多年前，朕还是一个不满十岁的孩童，一时不慎被倭寇追杀到山东境内，机缘巧合之下跟萧寒雪到安丘一个村落南山上，从锦衣玉食到清贫度日。在那三年里，萧寒雪教了朕两招剑法离去，每过数月才见一回面，朕当初年少倔强，白天练剑几百遍，练的满身疲倦，晚上一个人在山洞中偷偷的哭泣。直到有一天晚上，有个少年来到山洞中送了朕几串冰糖葫芦，还烤了栗子，地瓜，如今想来，朕再也没有吃到过那样的美味。朕自登基以来，剑法亦从不停练”
　　天子言谈中充满了无数感慨，丁宁说道：“草民想起来了，那是东西是萧寒雪让我带给皇上的，不过萧寒雪从来没有提起过皇上的身份。”
　　天子笑道：“如果知道了朕的身份，就怕不会有往日的之情了。”
　　丁宁想了想问道：“请问皇上，萧寒雪是什么人？”
　　天子哈哈笑了几声说道：“萧寒雪的身份，你应该去问他，朕不能替他回答。”
　　丁宁手托着下颔无奈的笑了笑，天子心情甚佳，端起杯中酒向众人说道：“今日倭寇已除，朕心情高兴，第一杯乃是庆功，诸位当饮尽。”
　　不知不觉间，酒过三巡，众人皆已酒足饭饱。
　　客栈外面，听闻天子到在客栈上面，越来越多的百姓聚集在此，天子起身踱步来到窗前，陪在身后的梅天鹰叫道：“皇上驾到。”
　　只见无数百姓与官兵纷纷跪地，山呼海啸般的喊道：“皇上万岁万万岁。”
　　天子心中说不出的舒畅惬意，喊道：“平身，都起来吧。”
　　“谢皇上。”
　　只见楼下百姓们载歌载舞，有人舞狮子，有人耍龙灯，天子在楼上看着，过了许久，说道：“朕每日忙于国事，许久没有这样畅快过了。”
　　一边的戚光与梅天鹰说道：“皇上。”
　　天子摇了摇头：“好了，倭寇已清，此间事已了，朕也该回京城了。”
　　周通：“皇上，臣已抽出五千兵马，与戚光将军护送皇上回京。”
　　天子点了点头：“也好，我们即刻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