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原罪（一） 又来，砸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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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发誓，
一定有什么破碎了呢——
我想是有的，
可我不知道。
我想，有的
只是我感觉不到了，
我在希望这种撕裂吗？
我想，没有吧。
吃过中午饭后，艾梁去学校报到。一路上艾厚都兴奋得很，一直在没话找话。
“去学校记得和老师搞好关系。”
“天气冷了就多穿点。”
“有事给我打电话。”
……
“爸，你别说了，我正想事情呢。”
艾厚不说了，但是又开学地哼起歌。
艾梁没有在想事情，他在发呆，因为紧张。
艾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从昨晚就开始紧张，今天早上闹钟还没响他就先醒了，中午吃的饭在胃里消化都觉得不自然。紧张什么呢？有什么好紧张的，他自己可是参加国际演讲都不慌的人，再说艾梁同学这么优秀，只差省状元几分，几分！四舍五入就超过省状元了…咳咳，艾梁抱住双臂，自言自语，没事的，你超厉害的你…
“儿子，到了！哟你看这么多人，不愧是重点学校！”
艾梁张开嘴望了艾厚一下，绝望啊，刚冷静点就又开始紧张了。艾厚怎么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艾厚把车停到学校大门外，到后备箱拿了行李。
甲中，名副其实的一甲学校，校园面积大，环境好，设施齐全，最主要的是…艾梁笑了笑，学校里有两个食堂和一个超市。嗯不错不错，艾梁估计，以后在学校这两个地方就是他和钱冗最常去的地方了。
艾厚和艾梁在人山人海中终于挤到学校正门口。学校专门为重点班开了一个通道，拿着准考证就可以进。这赤裸裸的“歧视”啊，不过艾梁此刻很喜欢，因为人太多了。
艾梁走到重点班的通道，把准考证递给保安。保安对了名单后居然就喊出来：“哟，你就是那个全省第二啊！厉害厉害！”
艾梁明显感到周围人目光全部聚在他身上，他觉得手都有点抖。该死的紧张！
艾厚笑着，看架势是要和保安吹起来。艾梁对无敌热心的保安笑笑。推着艾厚走进学校。
重点班的通道是真的真的真的很方便！
艾梁爬上二楼后把行李放在宿舍门口，从楼上望下去，门口的人像五颜六色的虫子，还是有很多人没有进学校。
艾厚把行李搬进宿舍。艾梁走过去看门上贴的名单名单上有两个名字他认识，一个是钱冗，另一个是胡睿杰。其他的名字艾梁也有个影响，都是全省前几名，除了一个名字，应该不是前三十里面的。
一个穿红色高跟鞋的女人走到艾梁身后。
“同学。”
艾梁吓一跳，回头。
“我是甲中的教导主任，我姓张。”
“张主任好，我是…”
“艾梁。我知道，全省第二，你家长陪你一起来的吗？”
艾厚立刻就出现在艾梁面前。
“诶，主任好，主任好，我是艾梁爸爸。”
张主任和艾厚走到走廊上聊天。
艾梁真后悔让艾厚陪他报到，来了就和别人各种吹。
艾梁走进宿舍，选好一张床。甲中的宿舍很好，六个人一间，全是木制的单人床，下面书桌上面床。把床铺好，艾厚还没和张主任聊完。宿舍门外一阵大呼小叫，钱冗一只手各提着两个袋子走进来。
“艾梁，兄弟我来了！”
“你怎么这么晚。”
“不晚，你看不就来了我们两个人吗？”，钱冗把手里面的袋子往桌子上一扔，“我老早就来了，结果老子没看到有个重点班通道，一直排队。靠，腿都麻了。”
艾梁笑起来，居然是这原因。
“笑笑笑，你丫有没有良心。来，给爷捶捶腿。”
艾梁看了一眼，跳下床，在钱冗小腿肚上掐了一下。钱冗痛得跳起来。
“卧槽，你皮痒了是不。”
艾梁闪开躲过钱冗伸直的腿。
门被打开。钱冗马上做好。
进来的是胡睿杰。艾梁马上撇了钱冗一眼，瞧你那怂样。钱冗皮笑肉不笑的瞪回去。
“艾梁，你好，又见面了。”
艾梁点点头，对胡睿杰一笑。
“这是…”
钱冗指着胡睿杰问。
“胡睿杰，省状元”，艾梁说。
“哦哦，你好，我是钱冗。”
“钱冗你好。”
胡睿杰给人的感觉太死板。打完招呼之后，他安静地整理行李。
寝室里的人陆续来了，都各自做介绍。只差一个人没到，就是艾梁刚才看到不是前三十的名字的主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开学第一天就要迟到的节奏，艾梁还觉得好奇。
宿舍门又打开了。一个个子挺高的男生走进来，手里只拖着一个行李箱。腿！腿腿腿很长，又直又长。校服，呃，应该是第一天才穿吧，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呃…陈旧。男生戴着帽子，看不清脸。大概是因为来晚了，一进来大家就都看着他。男生取下帽子，点点头。
脸可以看清了，艾梁很想说出来，这这这这这一言难尽的帅脸！真的很帅，脸部的棱角很明显，皮肤颜色比常人深，是长期运动晒出来的。眼睛，眼睛！挺大，眼神…挺无辜？一米八几的个子配这种眼神，还真是，呢，可爱！
“嗯，我叫…”
“陈昭沐。”
名字是艾梁说出来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人家自我介绍的时候接话。反正就是说出来了。
陈昭沐挺惊讶，转头看艾梁。
“你认识我？”
近距离看更帅啊！艾梁移开目光。
“嗯，就名字表啊，门上贴着的。”
陈昭沐点点头。
“我是陈昭沐”陈昭沐走到唯一的空床位——在艾梁旁边——收拾行李，随后挺不自然地补了一句，“请多关照。”
艾梁悄悄笑了一下，陈昭沐可真不会说话，这么突兀的一句话，想想还挺好笑。
门再一次被打开。
艾厚和张主任走进来。
“都来齐了吧。艾梁，你爸爸要走了，你出来跟你爸爸再见。”
艾梁关上衣柜走出宿舍。
艾厚在走廊上。
“爸。”
“嗯，你在学校里要认真学习。”
“嗯，我知道。”
“那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艾梁突然觉得有点不舍得。
“爸。”
艾厚回头。
“嗯，怎么了？”
“没事。路上小心。”
艾厚走下楼。
艾梁站在走廊，看见艾厚出了寝室大门。还是感觉还是少了一个依靠，虽然有老爹管着是那么的不自在，但是心里面还是还不舍得，留下自己一个人在学校里。五天回一次家，啊，五天。
艾梁回到寝室。钱冗刚收好箱子，有个专门放空行李箱的柜子。艾梁和钱冗走过去放。
钱冗先放进去一个行李箱。旁边陈昭沐也在放，但是他的行李箱要大些，放了半天都没塞进去。柜子的设计者估计没好好测量过行李箱的尺寸。
“靠。”
陈昭沐使劲把箱子往柜子里推。大概是柜子之间的隔板不太紧，陈昭沐放的上面一个隔板被他这种硬塞给摇松了。上面放的箱子滑下来，直接砸到钱冗头上。
“我靠，谁那么手贱。”
钱冗捂住头站起来，看见站在一旁吓了一跳的陈昭沐。
“你TM干什么？”
陈昭沐道歉的话收下去。又不是故意的，艹，张口就吐芬芳。
“钱冗！你冷静点。”艾梁看了看陈昭沐。
“对不起啊。”“什么对不起，你诚心和我过不去是吧。”
“人家道歉了。”艾梁一把拉住钱冗。
“他刚才从旁边走过就踢了一下我箱子。”
钱冗一把扯住陈昭沐的衣领。
“钱冗！”艾梁拉着钱冗往旁边拖。
陈昭沐站在柜子旁，没说一句话。
艾梁把钱冗带到走廊上。
“人家都说了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看不惯那模样。”
“怎么？你还想怎么样。”
“操，老子真想好好收拾他。”
“得了，怎么这么冲。你还不一定打得赢呢。”
“操，损友说的就是你。”钱冗笑。
门开了。陈昭沐走出来，看见钱冗在门口，他嘴角抽了抽。
钱冗一直瞪着陈昭沐走到楼下。
“得了吧，还要同窗三年呢，别现在就崩了。”
“操，说得真TM有道理。”钱冗进寝室那好书包。去班上开班会。
班主任是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没比他们大多少。
“各位同学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我姓马。今后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
“马哥，马哥。”
立刻有人喊。
“可以可以，你们怎么称呼我都行，不过在班外要叫我老师。”
钱冗转头到后面。艾梁坐在他后面。
“他说任何问题，那情感问题行吗？”
“你去问他啊”，艾梁笑，“首先你得找个女朋友。”
“操啊，老子还没女朋友。”
钱冗一条腿跨到椅子另一边，转到后面来。
“喂，话说我们学校好看的女生挺多。”
“嗯嗯，老师看着呢。”
“没事。要不然我俩一起脱单，哦，忘了你不喜欢女生。”
艾梁踢了踢钱冗的椅子。
“不如找个帅哥？”
“滚犊子。”
“我一定要谈恋爱。”钱冗转回去。一转过去就看见…
陈昭沐。刚进教室，钱冗和陈昭沐对上，两人瞪了对方一会，陈昭沐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钱冗瞪着他坐下。
“行了行了，你别挑事。”艾梁在钱冗眼前挥挥手。
“好了，同学们都来齐了吧。那我们开始班会，甲中是全省的重点学校，我们班，是重点学校里的重点班……”
艾梁听了一会就走神了。
“老子一定要淡恋爱！”钱冗忽然转头。
这句话咬牙切齿的。哈，这小子想谈恋爱想过火了吧。不过要是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也挺不错。
说到谈恋爱…艾梁还没好好看看学校里的人。不知道有没有帅哥呢…
“艾梁！”
好看的男生啊...
“操，你耳聋了？”
钱冗回头。
“啊？”
马哥正从讲台上走下来。
“艾梁，你愿意担任班长吗？”
艹，走神走飞了。
艾梁赶紧站起来。
“我不愿意。”
马哥应该没见过这么直接拒绝的。钱冗在前面笑抽了。
“那学习委员呢？”
“啊，”艾梁瞪了钱冗一眼，“我不愿…意。”
马哥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住。
“马哥，”艾梁看了一眼，“我特没责任心，不合适。”
“这样啊，行，你坐下吧。”
大概马哥从没遇到过这么贬自己的学生，他走回讲台上，继续询问其他人的意见。
“牛逼啊，马哥都给你整懵了。”钱冗转头看。
“这么多人想当，干嘛找我。”艾梁打了个哈欠。
班会结束后，就要分发教科书，搬书是男生干的事，女生在教室里打扫教室。
钱冗不知道为什么闹肚子。等艾梁和钱冗到图书室时，书已经被搬完了。
回到教室后，桌子上乱堆着书。
“这么多啊，光看着我就不想学了。”钱冗把书一股脑塞到桌箱里。
艾梁看到这么多书也挺烦，忽然就有一种自己学不好的感觉。
不管了不管了，来都来了，再怎么都得学。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原罪（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