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 Twenty Four 她们觉得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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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年只会做出一只，卖给她认为足够‘纯粹’的家庭。”
“……也许，西弗勒斯在斯莱特林的朋友帮他买的？”莉莉猜测道。
狄安娜无奈地笑了笑，“她曾经把一个误闯她房子的麻瓜变成了傻子，没有人知道那个麻瓜之前还受了哪些折磨。”
“……”
“魔法部本来试图把她关进阿兹卡班，但在她付了一大笔金加隆之后，魔法部‘考虑到她的年纪’，把她关在了自己的房子里。”
“你们没有陪审团之类的吗？”莉莉不可思议地问道。
“如果你想要保持纯血，那么你和大部分纯血家庭总是沾亲带故的。”狄安娜耸了耸肩。
“……”
“我不会把伦道夫的玩具熊当成一个礼物，对于一个你这样出生的女巫，它更像是种侮辱。”狄安娜严肃地看着她。
“西弗勒斯一定不知道……”莉莉解释道。
“那么是谁帮他买的？他必须非常的‘纯粹’，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而且，这很昂贵。”
“也是只是交换？西弗勒斯告诉我他卖了些改良清醒剂……”
“他在卖？”狄安娜思索起来，“给谁？清醒剂可不是什么热门的药剂。”
“我不知道……也许是考茨？他不肯说……”
“你应该和他谈谈。”
“我知道……”莉莉低下头摸了摸手里的小熊，“但也许你之前说得对，他真的需要些……除了我之外的朋友。”
“一个能买到伦道夫的玩具熊的朋友？”狄安娜摇了摇头，“你会把这只熊还给他的，对吗？”
“……不，我会留着它。”莉莉怀里的小熊抱住了她的手指。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也许玛丽不懂，但克里斯汀，任何一个巫师家庭的孩子看到它都会嘲笑你！这是一种非常过分的侮辱！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但你不能留着它！”
“那我就把它放在宿舍里不带出去。”莉莉坚持道，就像个护住自己最后一颗糖的孩子。
“你可以告诉斯内普，让他换一个……”
“这是他的心意，他一定花了很大功夫，才拿到它。”莉莉怜爱地理了理小熊的衣服。
“但他必须知道真相，从你这里总比从他那所谓的朋友那里来的好！”
“他知道后……每次想到我的生日，只会感到痛苦。”
“但他总会知道。”
“那个时候我会告诉他我不在意！”
“你会在意的。”狄安娜怜悯地看着她，“等有一天你真正明白了它的意思，你就会在意的。”
莉莉最后把那只小熊放在了自己的床头前，她像对待小孩一样每天早上给它一个早安吻，替它梳理卷曲的茸毛，甚至还给它起了一个名字——泰迪，她说那是麻瓜界最出名的玩具熊的名字。
玛丽在看到那只小熊会在早上莉莉穿衣服时替她挑选同色的发带后，就彻底迷上了它。她试图拿自己的限量版泰迪熊换，但毫无疑问失败了。她只被允许每天晚上和它在床上玩一小会儿。
而克里斯汀在意识到那是伦道夫的玩具熊后就不安地看向了狄安娜，狄安娜朝她轻轻摇了摇头。克里斯汀好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大概是在四月末、天气热起来的时候，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打了一场魁地奇，为了决出第三名与第四名。这对两个学院来说既幸又不幸，不幸在不得不沦落到逃避最后一名的地步，而庆幸在他们的对手和他们一样堕落至此。
也因此，输掉这场比赛对格兰芬多而言耻辱更甚以往，然而他们确确实实输了，哪怕只是因为运气不好。在开场没多久巴顿就被乱窜的鬼飞球击中后脑勺，直直地从半空中坠落下来，这双重的伤害让霍琦夫人不顾巴顿强烈的意愿坚持把他立刻送到医疗室。其实巴顿留下来也于事无补，他看上去完全被砸傻了，只知道大吼“坚持住！坚持住！”。
没有人知道那只游走球怎么会跑到那个位置，格兰芬多的观众席议论纷纷，大家虽然亲眼看到巴顿附近没有一个斯莱特林的球员，但都异口同声地表示一定是斯莱特林搞的鬼。当然，大部分人内心深处都明白，他们只是见鬼的倒霉。
失去了队长和守门员的格兰芬多慌乱起来，他们可没有一个替补守门员。副队长杰西卡接过了队长的标志，临时当起了守门员，她让找球手加文顶替她的位置，然后把波特拉上了场。同样是小身板，她觉得身为找球手的波特可以避免更多的肢体冲突。
但显然她计划错了，波特上场没多久，两队的找球手都发现了金色飞贼，它在靠近赫奇帕奇看台的地方闪烁着。他们两个同时出发，在接近金色飞贼的地方并驾齐驱，斯莱特林六年级的找球手坐直了身体，稍微用力，就狠狠压制住了努力向前的波特，然后他轻轻一伸手，比赛结束了。
之后的几天波特都低落极了，同年级和一年级的男生们因为一样的萝卜丁个子而分外同情他，然而高年级的学生们就没有这么好心了。他们会在远远看见他的时候嘲笑地叫他“霍比特人”，那最初是个麻瓜种的孩子想出来的，在他拿出这个角色的收藏模型后，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他们甚至会在礼堂吃饭的时候嘱咐他们的“小霍比特人”多吃点，赶快长大。
狄安娜难得地和布莱克达成了共识，这些家伙真的需要一点教训！但波特制止了他们，他更希望自己亲自动手，在他看完《魔戒》全书后。他在得到这个绰号后不解地买来了全套故事，然后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他们在看见你的任何地方叫你‘霍比特人’！而你却宁愿躲在这里看这本该死的书！”布莱克在黑湖旁边的大树下找到了波特。
“我会给他们一个教训的。”波特敷衍道，“等我看完这章。”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如果你没胆子弄这个，看样子我只能去找亨特了！”布莱克气呼呼地站起来想要离开。
“嘿！嘿！”波特终于舍得把脑袋从书里拔出来，匆忙拉住他，“不要把女孩子掺进我们的战争，我已经写信问我爸爸有什么好用的咒语了，在这方面，我爸爸可比我经验丰富多了！”
“你写信问你爸爸怎么捉弄别人？”布莱克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会收到一封吼叫信的。”
“我爸爸才不会这么做的。“波特得意地昂起他的下巴，“他每次喝醉了就开始吹嘘他三年级怎么以一敌五干掉那些五年级生的！”
“而且我们有隐形衣！”布莱克狡黠地笑起来。
“还有莱姆斯和彼得。”波特补充道，“让我们四个一起，征服格兰芬多吧！”他豪情万丈地高举拳头。
“所以首先，我们需要一个计划。”布莱克冷静地把他的手拿下来。
“让我看完这章……”
“詹姆斯！”
……
大概一个星期之后，格兰芬多内部传起了奇怪的谣言。有人说格兰芬多塔楼新来了一个幽灵，和皮皮鬼一样喜欢恶作剧，不同的是他只喜欢捉弄格兰芬多的男孩们，尤其是高年级的那些。四年级的约翰，就是最先叫波特“霍比特人”的那个男孩，他辛苦写了一个周末的变形术作业在他踏进格兰芬多休息室的门洞时突然着火了，等他灭了火只剩下一片灰烬。麦格教授认为他这个借口简直拙劣可笑，他被要求补上两倍长的论文。
后来是几个三年级的男生，他们或者莫名其妙地被绊倒崴到脚，或者被不知从哪里出现的粪蛋砸得满身臭味，还有一个的裤子突然松开落在地上，虽然他坚持是有个看不见的人扒下了他的裤子，但同年级的女生没有人愿意再和他说话了。
这些人通常是在临近宵禁独自一人回塔楼时遭遇不幸，当然，那个脱裤子的是个例外。在他们发现只有嘲笑波特最起劲的人会被恶作剧后，被捉弄的男孩们坚信这绝对是波特搞的鬼，而不是什么看不见的幽灵！
他们尝试一切办法试图抓到波特的马脚，但每一次波特都被发现好好地窝在寝室里休息。在他们第三次要求见波特后，连好脾气的卢平都不耐烦了，他表示这是最后一次，他们没有安抚这些吓破胆的家伙们的义务。
“简直是一群胆小鬼！”玛丽对卢平的话很是认同，在有一天晚上她精疲力尽地在休息室睡着，被那个看不见的幽灵好心披上条毯子后，她就彻底站在了他们对面。
事实上，格兰芬多对于这个看不见的幽灵的态度好坏掺半，一半的人致力于找到它，另一半，主要是女生，则相当喜欢它。她们或多或少都受到过幽灵的帮助，比如摔跤前扶上一把，又或者掉落的书会飘回去，她们觉得那是位虽然调皮、但颇具绅士风度的幽灵。
一直到五月中旬，男孩们再也不会在公共场合嘲笑波特了，固然那些恶作剧无伤大雅，但依旧十分恼人。于是，关于幽灵的故事也越来越少了。后来这变成了格兰芬多专属的鬼故事，每隔一阵子都有人声称碰到了那只看不见的幽灵。
莉莉倒是和那些男孩们一样怀疑波特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但这段时间他少见乖巧地沉迷于故事书里，天天抱着他那本厚厚的《魔戒》。唯一不同的是，他会在早上迎着晨光绕着黑湖跑步，大约那些嘲笑终究还是刺激到了他。于是每天早餐时狄安娜都能看见可怜的布莱克喘得像条狗般瘫在长桌上，他出于朋友义气也参与了晨跑，整日都显得睡眠不足。
等到教授们开始强调期末考试的临近时，狄安娜收到了开学以来艾莉西亚寄来的第一封信。那是个周四的清晨，布莱克依旧半死不活地趴在桌子上。
“你真的缺乏锻炼。”狄安娜怜悯地摇了摇头。
“闭嘴！”布莱克有气无力地警告他。
“西里斯今天跑完了整整一圈呢！”波特则神采奕奕地分享他的进步。
他们正说着，一只棕灰色的陌生猫头鹰突然飞了过来，在狄安娜面前扔下一封信。
“它可真没礼貌！”布莱克赶忙扶住自己差点被猫头鹰的翅膀带翻的牛奶，抱怨道。
狄安娜没有睬他，拿起桌子上的信封，那是一张纯白的信封，封面上什么都没写。她疑惑地拿出里面的信纸展开，然后顿住了，这是艾莉西亚的信。
艾莉西亚首先为之前突兀的切断联系道歉，她解释说一切发生地都太突然了，她一时间只能想到这么做，抱歉吓到她了。但对于究竟发生什么，她只字不提。
她继续写道，她一周前就搬回了爱丁堡的房子，需要收拾的东西实在太多，所以直到今天她才有空提起笔给她写信。但她保证，等她和萝丝学期结束回去的时候，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
最后，她满怀歉意地表示为她寄了些新做的糖果，希望这能弥补一二。
狄安娜把信纸折好放在一边，重新又拿起空信封，往里掏了掏，找到一个指甲大小的小袋子，放大后是一袋蓝色糖纸包裹的糖果。
狄安娜垂下眼，沉默地拿出一个拆开，里面是浅绿色的硬糖，含进嘴里，一股凉意弥漫全身，那是一颗薄荷糖。
“哇哦，戴隆夫人又给你寄新糖果了？”波特羡慕地看着她，“我喜欢这次的效果！”
狄安娜的头顶开始下雪，但不是真正冬天里那种白色的雪絮，而是冻成透明的六角形雪花模样，在光线下晶莹剔透。
“尝尝吧。”狄安娜抓了一大把分给了波特和布莱克，布莱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动手，波特头顶已经开始下雪了，他直接拆开另一颗塞进布莱克的嘴里。两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雪花里，布莱克受不了地缩了缩脖子。
“这是艾莉西亚的新糖果吗？”玛丽挽着莉莉的手在他们旁边坐下，伸手接过了一片雪花，“看样子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欢雪。”
“是啊。”狄安娜笑了笑，“我很喜欢雪。”她也伸手接下了一片雪花，然后看着它在自己的掌心融化。
“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三年级的级长。”莉莉开口道。
“朗曼吗？怎么了？”狄安娜粗暴地抓起剩下的糖果，把它们发给路过的学生们，很快袋子里就一颗不剩了。
“有你记不住名字的人吗？”玛丽敬畏地看着她。
“他告诉我们今天可以开始选课了！”莉莉激动地说。
“选课？”桌子上剩下的几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是的，朗曼托我把选课表给你们。”卢平带着佩迪格鲁坐在了波特旁边，递过来一叠纸。
“保护神奇生物！这听上去就很有趣！”波特已经回头在他包里找起笔来。
“我想选占卜，我好奇魔法界的占卜很久了！”玛丽念念有词，“唔……还有麻瓜研究，这门听上去就很轻松。”
“玛丽，你不能因为哪门课好过就选哪门。”莉莉摇摇头。
“而且我听说麻瓜出生的巫师们在麻瓜研究课上往往表现不好。”狄安娜补充道，“毕竟，你知道，我们是从巫师的角度研究麻瓜的。”
“我们有最少选课要求吗？”玛丽痛苦地瘫在桌子上。
“算术占卜怎么样？”卢平建议道。
“不！”玛丽用力地摇头，“我不会选任何一门以‘算术’两个字开头的选修的！”
“你可以试试保护神奇动物，听上那很有趣。”狄安娜在她的表上点了点。
“你准备选些什么？”莉莉也犹豫不决。
“保护神奇动物和古代如尼文。”狄安娜和布莱克异口同声，然后互相瞪了一眼。
“其实你们两有的时候挺有默契的。”波特感叹道。
“尤其是在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玛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hapter Twenty Four
